那个想杀我的女囚,最后成了我的压寨夫人

那个想杀我的女囚,最后成了我的压寨夫人

于冰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玉赵红李刚 更新时间:2026-03-14 16:31

《那个想杀我的女囚,最后成了我的压寨夫人》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于冰心创作。故事主角沈玉赵红李刚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李捕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踩得极重,木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给这紧绷的气氛……。

最新章节(那个想杀我的女囚,最后成了我的压寨夫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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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合文】

    这娘们手腕上还戴着沉铁镣铐,眼神却比我这大漠里的刀子还冷。

    我把三百两银票拍在桌上:「人,我要了。要么拿钱滚,要么把命留下。」

    谁知道这一买,不是买了个媳妇,是买了个活祖宗。

    1.

    「咣当!」

    一只沾着黑血的馒头滚到了我的脚边。

    大堂里的风夹着沙子,吹得那盏破油灯忽明忽暗。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馒头,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缩在角落里、满身是伤的女人。

    真惨。

    那身囚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灰,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荒原上濒死的狼,哪怕只有一口气,也想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押送的官差头子王麻子一脚踹在那女人身上,女人闷哼一声,身子蜷得更紧了,但愣是一声没求饶。

    我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倚在柜台边上,嘴角扯出一抹笑:「王头儿,好大的威风啊。在我这『红尘客栈』打人,问过我赵红了吗?」

    王麻子一听我说话,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立刻堆起了笑,跟变脸似的:「哎哟,赵掌柜!这不是怕这贱骨头脏了您的地儿吗?这可是京城发配下来的重犯,脾气硬着呢。」

    重犯?

    我眯了眯眼,目光又落在那女人身上。

    虽然脏,但骨架子生得好。手腕极细,被那几十斤重的铁镣铐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脖颈修长,透着一股子哪怕跪在泥里也要把头昂起来的倔劲儿。

    我的心尖儿莫名颤了一下。

    这大漠里,最缺的就是这种带劲儿的活物。

    「行了,别废话。」我把手里的核桃往柜台上一扔,「啪」的一声脆响,「这天儿眼看就要下雪了,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扛得住,这娇滴滴的小娘子怕是过不去今晚。」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都没数,直接拍在桌子上。

    「人,我要了。」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麻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贪婪地盯着那叠银票,喉结上下滚动:「赵掌柜,这……这不合规矩啊。这可是上面点名要……」

    「三百两。」我冷冷地打断他,「这里是三百两现银票,全国通兑。你是把人留这儿换钱去快活,还是拖着一具尸体去交差,自己选。」

    王麻子犹豫了。

    三百两,够他这种小官差喝一辈子花酒了。

    「但这镣铐……」

    「钥匙留下,人留下,滚。」我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剔骨刀,猛地插在桌上,刀尖入木三分,还在嗡嗡作响。

    王麻子哆嗦了一下,立马抓起银票,把钥匙扔在桌上,嘿嘿一笑:「得嘞!赵掌柜爽快!这娘们……哦不,这姑娘就归您了!兄弟们,撤!」

    那帮官差走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我反悔。

    大堂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人,还有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小结巴。

    「姐……姐,这就是我……我的新嫂子?」小结巴擦着桌子,一脸兴奋。

    「滚蛋,去烧水。」我瞪了他一眼。

    小结巴屁颠屁颠地跑后院去了。

    我走到那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离得近了,才闻到她身上那股腐烂的血腥味和馊味。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没有感激,只有警惕和厌恶。

    「怎么,哑巴了?」我蹲下身,伸手想去捏她的下巴。

    「别碰我。」

    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但冷得掉渣。

    她猛地偏过头,躲开我的手,甚至还想往后缩,带动脚上的镣铐哗啦作响。

    哟,还挺烈。

    我赵红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驯烈马。

    「花了老娘三百两,摸一下都不行?」我冷笑一声,不但没收手,反而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给我听清楚了,从现在起,你这条命归我。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

    我顿了顿,看着她干裂起皮的嘴唇,剩下半截狠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让你死你也得给我把棺材本赚回来再死。」

    我松开手,拿起桌上的钥匙,三两下打开了她的手铐脚镣。

    「当啷」几声,沉重的铁疙瘩砸在地上。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整个人愣住了,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往地上倒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

    好轻。

    全是骨头,硌得我手疼。

    「小结巴!水烧好没!」我冲着后院吼了一嗓子,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还在挣扎,没什么力气,却像只垂死的小猫在抓挠。

    「放开……你这个……老鸨……」

    老鸨?

    我气笑了。

    我赵红虽然爱钱,开的也是黑店,但好歹也是正经生意人,怎么就成老鸨了?

    「闭嘴吧你。」我一脚踹开二楼上房的门,把她扔在那张铺了虎皮的大床上,「老娘要是老鸨,今晚就让你接客接得下不来床。」

    她被摔得七荤八素,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却依旧凶狠:「你敢……我就咬舌自尽……」

    「行行行,你咬,咬死了正好趁热做包子。」

    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去关窗户。外面的风雪已经起来了,呼呼地往里灌。

    等我关好窗回头,发现她正试图从床上爬起来,手里还抓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摸来的发簪,颤颤巍巍地对着自己的脖子。

    我:「……」

    这哪是个女人,这就是个疯子。

    「把那破玩意儿放下。」

    我解下腰间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烈酒,**辣的感觉顺着喉咙烧下去,才压住了心里的那股火气。

    她不动,手抖得厉害,簪子尖儿已经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别过来……」她盯着我,牙齿都在打颤,「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想要什么……我是罪臣之女,但我也是沈家的女儿……我不受辱……」

    沈家?

    京城那个满门清流、被皇帝老儿抄家灭族的沈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这脾气又臭又硬,原来是读书读傻了的大**。

    「谁稀罕辱你?」我翻了个白眼,把酒壶往桌上一顿,「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浑身上下没二两肉,也就这张脸洗干净了还能看。老娘花三百两买你,是缺个算账的账房,不是缺个暖床的!」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账……账房?」

    「废话!我不识字,账本乱得跟狗啃的一样,不然买你干嘛?」我满嘴跑火车,脸不红心不跳,「赶紧把那簪子扔了,也不怕得破伤风。」

    趁她发愣的功夫,我几步跨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发簪,顺手扔到了窗外。

    「啊!」她惊呼一声,想要抢回来,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别动!」

    我沉下脸,撕开她背上那件早已和血肉粘在一起的囚服。

    「嘶——」

    布料撕开的声音伴随着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背上一片血肉模糊,全是鞭痕。有的地方已经化脓了,黄水流得满背都是。

    我这人心硬,杀人放火眼都不眨,但看着这背,鼻子居然有点酸。

    这帮畜生,对个姑娘家下这么狠的手。

    「忍着点。」我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这是我花大价钱从过路的西域商人那买的,平时自己受了刀伤都舍不得用。

    「你要干什么……」她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给你上药!不想背上烂出个洞来就给我老实点!」

    我倒了一点烈酒在手心,搓热了,狠狠按在她的伤口上。

    「啊——!!!」

    她惨叫一声,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真狠啊。

    我感觉肩膀上的肉都要被她咬下来了。但我没动,任由她咬着。

    这消毒必须得做,不然这背就废了。

    「咬吧,咬死我也得付三百两。」我咬着牙,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些,「沈大**,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资产。没把本钱赚回来之前,阎王爷来收人,也得先问问我赵红答不答应。」

    不知道是疼晕过去了,还是咬累了。

    慢慢地,她嘴上的力道松了,头一歪,彻底晕在了我怀里。

    我松了一口气,把她放平在床上。

    此时,小结巴端着热水进来了,看见我肩膀上的血印子,吓得脸都白了:「姐……姐,流……流血了……」

    「没事,狗咬的。」

    我随意抹了一把肩膀上的血,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中还皱着眉头的女人。

    赵红啊赵红,你这次真是捡了个**烦。

    但我看着她那张即使脏兮兮也掩不住清丽的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

    「算了,谁让你长得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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