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摆摊讨生活,前夫跪求复婚

离婚后我摆摊讨生活,前夫跪求复婚

是里诺鸭 著

张得明陈阳李薇作为《离婚后我摆摊讨生活,前夫跪求复婚》这本书的主角,是里诺鸭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他的女伴也捂着嘴,冲我说:“有些人啊,就是没那个富贵命。”我低头喝水,没有出声。她又上下打量我……

最新章节(离婚后我摆摊讨生活,前夫跪求复婚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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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离婚后,我第一次参加高中同学会。

    前夫张得明是聚会的中心,他发了财,身边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伴。

    他在酒桌上说,我是他用过最便宜的女人。

    一桌人都笑了。

    他的女伴也捂着嘴,冲我说:“有些人啊,就是没那个富贵命。”

    我低头喝水,没有出声。

    她又上下打量我,“自己抓不住好男人,那能怪谁呢?”

    我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笑意不达眼底。

    抓不住?不,是我早就不屑要了。

    他欠我的、欠我爸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1

    天还没亮,我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熬制今天的麻辣烫底料。

    骨头在锅里翻滚,香料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出租屋。

    “苏念,水费。”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房东陈阳,他负责管理这片美食街的物业。

    他看见我通红的眼,什么也没说,走过来帮我把那口几十斤重的大汤锅,从地上扛上了灶台。

    锅稳稳的落下,发出一声响动。

    “谢了。”我低声说。

    他点点头,收了钱就走了,话不多。

    我推着餐车出门,隔壁炸串摊的胖婶已经出摊了,她看见我,撇了撇嘴。

    “苏念,又哭你那前夫啦?瞧你这点出息。”

    她一边往油锅里下串,一边喊:“我要是你,早回去跪着求他收留了,开这破摊子,丢人现眼!也不看看自己都熬成什么样了。”

    我没理她,低头摆弄我的菜架子,把一串串洗干净的蔬菜和丸子码放整齐。

    这些年,这种话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一辆出租车“吱”的一声停在我的摊子前。

    车门打开,我的前婆婆王桂芬,扭着她肥硕的腰下来了。

    她一下车,就捏着鼻子,一脸厌恶。

    “哎哟,这什么味儿啊,熏死人了。”

    她一**坐在唯一的塑料凳上,凳子发出**。

    “苏念,我听说得明发大财了?他给你钱没?”

    我手里的活没停,头也没抬。

    “你先给我二十万,我最近手气不好,打牌输了点。”

    她说的很自然。

    我停下手,抬头看她,说:“我没钱。”

    这三个字让王桂芬站了起来。

    她“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桌上的竹签筒都跳了起来。

    她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你个丧门星!白眼狼!当年要不是我们家得明把你从乡下捞出来,你还在地里喂猪!现在发财了,就不认人了?敢跟我横?信不信我今天就砸了你的摊子!”

    她说着就要掀我的桌子。

    我站在原地没动,浑身的血都凉了,手脚麻木。

    一只大手抓住了王桂芬的手腕。

    是陈阳。

    他又回来了,挡在我面前。

    他没说话,就用眼睛盯着王桂芬。

    王桂芬被他看得发毛,挣扎了两下没挣脱,气势弱了下去。

    “你......你谁啊你!放开我!”

    “再闹,我报警。”

    陈阳的声音很有用。

    王桂芬哆嗦了一下,用力甩开他的手,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好你个苏念,还找了野男人给你撑腰!你等着,我让我儿子来收拾你!”

    她骂骂咧咧的走了。

    我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辆黑色的奔驰,安静的停在了我的摊子前。

    车窗降下,张得明那张脸从里面探了出来。

    2

    张得明下了车。

    他穿着一身我不认识的名牌,手腕上戴着金表,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他扫了一眼我的小摊,眼神里全是鄙夷。

    “苏念,你就混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带着惋惜。

    我没说话,低头继续串我的菜。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钞票,看都没看,直接扔在我烫菜的案板上。

    案板上沾着油污,弄脏了最上面的几张红票子。

    “十万,拿着滚蛋。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

    那沓钱,烫着我的眼睛。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候,他承包工程失败,赔了钱,跪在我面前,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哭成了个孩子。

    他说,就差五十万,只要有这五十万,他就能翻身。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我偷了我爸妈的房本。

    那是我们家唯一的祖宅。

    我把它卖了,换了五十万现金。

    当我把那个帆布袋交给他时,他抱着我,哭着说,念念,以后我让你当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第二天,他就变了。

    我去找他,他正和一群人喝酒吹牛,看到我,脸上的笑就没了。

    他把我拉到一边,说:“男人要干大事,你别天天黏着我,懂不懂事?烦不烦?”

    从那天起,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再后来,他身边就有了别的女人。

    ......

    往事一幕幕,割着我的心口。

    我从回忆里抽身,看着案板上那沓钱,再看看眼前这张脸。

    我拿起那沓钱,走到他面前。

    他以为我要接,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下一秒,我扬起手,用那沓钱,一张张,甩在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纸币散落一地。

    “张得明,你的钱太脏,我嫌恶心!”

    他脸上的笑没了,转为怒气。

    他抓住我的手腕,用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疼。

    “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我用钱买来的便宜货!”

    他低吼着,眼里的凶光让我害怕。

    手腕上传来痛楚,我却笑了。

    我看着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便宜货?张得明,你是不是忘了,你爸妈当年是怎么提着几斤水果,跪在我家门口,求我爸,让我这个便宜货嫁给你这个窝囊废的?”

    我提起了他最不愿回首的过去。

    他家穷,没出息,在村里没人看得上。

    是我爸看他老实,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这话戳中了他。

    他的脸色发青,抓着我的手更用力了。

    但他顾及自己现在“大老板”的身份,没有当街打我。

    他甩开我,我踉跄后退两步,撞在餐车上,后腰一阵痛。

    他指着我,眼神怨毒,一字一顿的说:“苏念,你别得意。”

    “我告诉你,明天是你爸的忌日,你不回去,我替你回去给他上香!”

    3

    他提起我爸。

    这两个字让我心脏抽痛,浑身发冷。

    周围的叫骂,食客的喧哗,车流的噪音,全都听不见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不堪回首的下午。

    当年,我爸发觉我为了给张得明凑钱,卖了家里的祖宅。

    他气到发抖,给了我一巴掌。

    那是我长这么大,他头一次打我。

    他说要去工地找张得明,要回那五十万,那是我们家的根,不能就这么没了。

    我哭着拉他,求他别去。

    我担心事情闹大,张得明会恨我。

    那时的我,真是蠢。

    张得明当时正想承包一个大工程,就差最后一步,最怕的就是我爸这种家属去闹事,影响他的名声。

    他发觉我爸要来,就和王桂芬合计出了一个毒计。

    他们反手就去街道举报,说我爸,一个在街道办干了一辈子的小干部,利用职务,收了他五十万的好处费!

    那五十万,是我卖房子的钱!

    是我亲手交到他手上的钱!

    他们买通了人,做了假的流水和证词,说那笔钱就是我爸帮他拿到工程的好处。

    我爸一辈子清白,爱惜名声超过自己的命。

    他被叫去谈话,没人晓得他经历了什么。

    他当天从里面出来,回到家,一句话没说,就对着我喷出一口血。

    血溅到我脸上,热的,腥的。

    我吓坏了,手忙脚乱的把他送到医院。

    医生说,气急攻心,脑子里的一根血管破了。

    我爸躺在病床上,半边身子不能动,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望着我,眼睛浑浊,不停流泪。

    他抬起能动的手,颤抖的指着我,这个引狼入室的不孝女。

    他到死,都不原谅我。

    他的眼睛,到死都没闭上。

    我爸的灵堂上,尸骨未寒。

    王桂芬就带人冲进来,指着我鼻子骂。

    “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你爸,还想克我们家得明!滚!我们张家没你这种媳妇!”

    而张得明,我以为能托付一生的男人,就站他妈身后,冷冷看着我。

    他拿出一张纸,逼我签字。

    他说,苏念,我们不合适,离婚。

    房子车子都与你无关,你净身出户。

    我麻木的签了字。

    我爸死了,家没了,男人也没了。

    全世界,都不要我了。

    回忆退去,寒意包裹住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光鲜的男人,我的杀父仇人。

    他还在笑,笑得得意,又残忍。

    “苏念,怎么不说话了?吓傻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用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想起你那个死鬼老爹了?我明天就去他坟头,好好给他烧纸,告诉他,他女儿现在多风光。”

    我胸口积压多年的恨,全都涌上来。

    他的脸,和我爸临死前流泪的脸重叠。

    我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我要他死。

    我转身,抄起骨汤里煮着的大汤勺。

    不锈钢的汤勺很烫,里面还有半勺滚烫的浓汤。

    张得明还在说个不停的羞辱我父亲,他没看见,我握着汤勺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张得明还在得意,他没把我这个逆来顺受的前妻放眼里。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他一瞪眼就发抖的女人。

    我握着滚烫的汤勺,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他发觉不对劲,笑容收敛了:“苏念,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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