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婚后逼我搬走,我同意后,全家崩溃了

弟弟婚后逼我搬走,我同意后,全家崩溃了

雄云壮志 著

雄云壮志的《弟弟婚后逼我搬走,我同意后,全家崩溃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江涛王桂芳王莉,主要讲述了:和之前所有与那个家有关的联系方式,一同拖进了黑名单。世界,彻底安静了。另一边,被挂了电话的王桂芳气得差点昏过去。而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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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弟弟结婚当天,弟妹指着我的房间:"姐,你该搬出去了,这房子以后是我们的。"我愣住,

    看向父母。妈妈别过头:"女儿迟早要嫁人,房子当然留给儿子。

    "弟弟得意地掏出房本晃了晃:"看清楚了,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我笑了,什么都没说,

    当天就搬走了。三个月后,法院的人上门,直接把他们轰了出去。

    弟弟抱着行李跪在门口嚎啕大哭,我妈瘫在地上不停地哭喊我的名字。而我,

    正站在我200平的大平层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他们一家三口蹲在马路边的狼狈样子。

    01婚礼的喧嚣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满屋的红色刺得我眼睛生疼,那喜庆的颜色,

    此刻却像一道道嘲讽的血痕。弟妹王莉穿着一身红色的敬酒服,

    脸上挂着新娘特有的娇羞与得意。她挽着我弟弟江涛的手,穿过一众闹哄哄的亲戚,

    径直走到我面前。空气里弥漫着酒菜的混合气味,油腻又呛人。王莉停下脚步,

    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她嘴角的笑意扩大,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姐,你看今天这大喜的日子,亲戚朋友们也都在。

    ”“有件事,我觉得是时候该说一下了。”我没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剧。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清了清嗓子,

    手指直接指向了我的房间。“这房子,以后就是我和江涛的婚房了。”“你总住在这里,

    也不太方便。”“姐,你该搬出去了。”一句话,让周围瞬间的嘈杂都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我,里面有错愕,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漠然。

    我感到血液一点点变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呼吸困难。

    我没有理会王莉那张胜利者姿态的脸,转头看向我的父母,我血缘上的亲人。

    我爸江建国端着酒杯,眼神躲闪,假装在和远房的表叔寒暄。我妈王桂芳,

    那个口口声声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女人,此刻却猛地别过头去,连一个正眼都不给我。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冷硬。“你弟妹说得对。

    ”“女儿家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是外人。”“这房子,理所当然要留给你弟弟。”外人。

    这两个字像淬了剧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口。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养了他们这么多年,

    到头来只是一个“外人”。江涛脸上的得意再也藏不住了,他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是房本。他刻意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鲜红的封皮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姐,看清楚了啊。”他一字一句,

    充满了炫耀和驱逐的意味。“这上面,写的可是我的名字,江涛。”我死死盯着那个房本,

    盯着“江涛”两个字。几秒后,我忽然笑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

    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冷的凉意。周围的亲戚们大概以为我受了**疯了。我什么都没说。

    争吵、质问、哭闹,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多余且可笑。对着一群早已判定你死刑的刽子手,

    任何辩解都是在自取其辱。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好。”说完,我拨开人群,

    转身走向我的房间。身后,是王莉和江涛压抑不住的欢笑声。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这个只有十平米的小房间,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此刻却像一个冰冷的牢笼。我没有哭。

    眼泪是留给值得的人的,他们不配。我冷静地打开衣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开始收拾我为数不多的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书桌上那个旧相框。门外,

    江涛和王莉的讨论声肆无忌惮地传进来。“这破衣柜赶紧扔了,我要打一整面墙的。

    ”“还有这书桌,太土了,换成我的梳妆台。”“墙纸也撕了,我要换成粉色的,多温馨啊。

    ”喜悦的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剐着我的神经。“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是我妈王桂芳的声音,带着催促。“江月,你收拾好了没有?”“快点出来,

    别赖在里面耽误了你弟弟的好日子,不吉利。”她不是来安慰我。她只是怕我死赖在这里,

    冲撞了她宝贝儿子的吉时。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沉闷的声响。打开门,

    我妈正不耐烦地站在门口,看见我手里的箱子,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我没有看她,

    拖着箱子,一步步走出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地方。客厅里,

    那些所谓的亲人已经恢复了推杯换盏的热闹。没有人看我。没有人跟我说一句话。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个打扫干净就该被丢弃的垃圾。我走到门口,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满堂的红色,满堂的笑语,构成了一幅无比讽刺的画面。

    这里不是我的家。这里只是一座以亲情为名,吸食我血肉的牢笼。我头也不回地拉开门,

    走了出去。再见,再也不见。02初冬的冷风灌进脖子,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我站在老旧的居民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五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那里曾是我的“家”。此刻,

    那点灯光显得那么遥远又刺眼。我没有去打扰闺蜜许薇,她今天加班,

    我不想让她为我的事烦心。我也没有找任何一家酒店。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

    报出了一个地址。一个连我父母和江涛都不知道的地址。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保安亭灯火通明,识别了车牌后,栏杆缓缓升起。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深处,最终在一栋楼王位置的单元门前停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从未示人的钥匙,**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迎接我的,

    不是冰冷的黑暗,而是一室温暖的感应灯光。玄关宽敞明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客厅,

    和一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宛如星河。

    这是一套两百平的精装修大平层。我的房子。我唯一的,真正的家。这套房子,

    是三年前外婆去世时,偷偷留给我的。我把行李箱随意地放在一边,走到客厅的柜子前。

    柜子上,摆放着外婆的遗像。照片里的她,笑得慈祥又温和。我从柜子的暗格里,

    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我的指尖微微颤抖,打开了它。尘封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三年前的医院里,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外婆紧紧拉着我的手。她的声音已经很微弱,

    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她把这个文件袋塞到我手里,用尽力气叮嘱我。“月月,

    外婆知道你在那个家里受委屈。”“你爸妈……他们糊涂,眼里只有儿子。”“这个东西,

    你收好,这是外婆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不到万不得已,被逼到绝路的那一天,

    千万不要拿出来。”“记住,这是你的底牌,你的退路。”当时我还不明白外婆的意思,

    只知道哭着点头。直到今天,我才彻底明白外婆的良苦用心。她早就预见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我深吸一口气,倒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本房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江月。地址,

    就是我现在所站的这套房子。而另一份文件,则让我瞳孔紧缩。那是一份经过公证的遗嘱,

    和一份房产的原始归属证明。关于我们家那套老房子的。遗嘱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那套老房子,是外婆的婚前财产,是我外公留给她的。当年我爸妈结婚没地方住,外婆心软,

    只是让他们“暂住”,并口头约定以后这房子要留给我。而这份公证遗嘱,则以法律的形式,

    将这一点最终确定了下来。老房子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是我,江月。它从来都不属于江建国,

    更不属于江涛。所以,江涛手上那本房本……是他们用非法手段伪造的。一本在法律上,

    一戳就破的废纸。我捏着那份沉甸甸的遗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感动,因为被爱。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在拼尽全力地爱我。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灯火,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妈,爸,江涛,王莉。你们不会想到吧。

    你们弃之如敝屣的垃圾,手里却握着你们最在意的东西。你们处心积虑抢走的,

    不过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赝品。而我,早已拥有了你们做梦都得不到的一切。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我走到外婆的遗像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点上了一炷香。“外婆,

    谢谢您。”“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轻松。我拿起手机,

    点开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最贵的日料套餐,还要了一瓶清酒。庆祝我的新生。那一晚,

    我睡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夜无梦。没有一丝一毫,对那个所谓的“家”的留恋。

    03我搬出来后的第一周,世界清净了。我给自己放了个假,没有急着找工作,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或者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而那个我离开的“家”,

    据我安插在亲戚群里的小号传来的消息,已经开始乱套了。我不在,就没人再像个陀螺一样,

    天不亮就起来准备全家人的早饭。我不在,就没人会在下班后还拖着疲惫的身体,

    把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洗干净,把地板擦得锃亮。王莉是新婚,又是被宠坏的独生女,

    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饭了,连酱油和醋都分不清。我妈王桂芳,

    伺候了丈夫和儿子大半辈子,现在自诩为“婆婆”,更是不可能去伺候儿媳妇。于是,

    家里没人做饭,没人打扫。外卖盒子堆成了山,脏衣服塞满了洗衣机,散发着馊味。战争,

    一触即发。“江涛,你到底管不管你妈?她一天到晚就知道坐在那里看电视,什么活都不干!

    ”王莉的抱怨声尖锐刺耳。“我妈都多大年纪了,你让她干活?你这媳妇怎么当的?

    ”江涛毫不示弱地顶回去。“我嫁给你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当保姆的!以前不都是你姐干吗?

    ”“你还好意思提我姐?不是你把她赶走的吗?”婆媳矛盾,夫妻矛盾,像两团烈火,

    在这个失去了“免费保姆”的家里熊熊燃烧。更要命的是,钱。我以前工作,

    工资的百分之八十都会上交给我妈,作为“家用”。现在,这笔最大的收入来源,断了。

    江建国那点微薄的退休金,根本撑不起这个家的日常开销,

    更何况还有个游手好闲的成年巨婴江涛。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江月!你长本事了啊!

    连家里的电话都拉黑了?”是我妈王桂芳暴躁的声音。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语气平淡地问:“有事吗?”她似乎被我这种冷淡的态度激怒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有事吗?你是我女儿,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她顿了顿,终于说到了正题。

    “你这个月工资发了吧?赶紧转一万块钱过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理直气壮,

    仿佛我还是那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我气笑了。“王女士,你是不是忘了?

    我已经被你们赶出家门了。”“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是个‘外人’。”“我没有义务,

    再给你们一分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辱骂。“白眼狼!

    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这是不孝!要天打雷劈的!

    ”“我告诉你江月,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我静静地听着她恶毒的诅咒,内心毫无波澜,只觉得无比厌恶。就像在听一只疯狗乱吠。

    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的时候,我轻轻说了一句。“我的公司,我已经辞职了。”说完,

    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打开通讯录,将这个陌生的号码,

    和之前所有与那个家有关的联系方式,一同拖进了黑名单。世界,彻底安静了。另一边,

    被挂了电话的王桂芳气得差点昏过去。而江涛,因为没钱花,已经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他跟狐朋狗友借了钱,又一头扎进了灯红酒绿的酒吧,继续他醉生梦死的日子。

    这个家的腐烂,才刚刚开始。04彻底切断了与原生家庭的联系后,我的生活豁然开朗。

    我用一周的时间调整好状态,然后开始投简历,面试。凭借着过硬的业务能力和丰富的经验,

    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新工作,薪水比以前翻了一倍。我还用业余时间,

    报了一个我一直很想学的油画班。生活被工作、学习和自我提升填满,每一天都充实而快乐。

    这天晚上,闺蜜许薇提着两大袋零食和一箱啤酒,杀到了我的新家。“江月!你个小妮子!

    居然藏着这么大的惊喜!”她一进门,就被这套大平层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绕着客厅跑了好几圈。“我的天,这地段,这面积,这装修……你这是傍上哪个大款了?

    ”我笑着把她按在沙发上,开了两瓶啤酒,和她碰了一下。“什么大款,我自己就是大款。

    ”我把外婆留给我房子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许薇听完,先是沉默,然后眼圈就红了。

    她一把抱住我,声音都带着哭腔。“外婆真是太好了……月月,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总算苦尽甘来来了。”随即,她又义愤填膺地开始大骂。“你爸妈和你弟简直就是一群蠢货!

    不,蠢货都不足以形容他们!把钻石当玻璃珠扔了,还抱着块破石头当宝贝!活该!

    ”我笑着听她骂,心里暖洋洋的。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个真心为我好的朋友,

    是何其幸运。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畅想未来,直到深夜。与此同时,我那个所谓的“家”,

    正在上演另一场闹剧。江涛在外面借的**,利滚利,很快就超出了他的偿还能力。

    催债的电话像雪片一样飞来,打到家里,打到我爸妈的手机上。“江涛!你个小畜生!

    你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江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的鼻子骂。

    王莉在旁边一听到“欠债”,脸都白了,尖叫着扑上来撕打江涛。“你这个废物!

    你居然去借高利贷!你想死别拉着我!”家里再次鸡飞狗跳,吵得天翻地覆。

    我妈王桂芳哭着喊着,让江涛赶紧把钱还上。可钱从哪来?他们把主意再次打到了我的头上。

    他们发了疯似的给我打电话,发微信,结果发现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我拉黑了。他们不甘心,

    又跑到我以前的公司去找我。前台**礼貌地告诉他们:“不好意思,

    江月女士已经在一周前离职了。”一家人像没头的苍蝇,在城市里乱转,又气又急,

    却找不到我的一丝踪迹。最后,他们只能在家里互相指责,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对方身上。

    而我,刚刚结束了第一节油画课。我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画架上是一片涂抹着灿烂千阳的画布,我穿着白色棉布裙子,手上沾着颜料,

    正对着镜头微笑。配文是:新生活的开始,一切都好。那条朋友圈,我设置了部分亲戚可见。

    我能想象到,他们看到这张照片时,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嘴脸。他们的鸡飞狗跳,

    与我的岁月静好,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这种感觉,真爽。05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江涛的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催债的手段也开始升级。从电话轰炸,变成了红油漆警告。

    家门上被泼满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字样,触目惊心。邻居们的指指点点,

    让我爸妈彻底抬不起头来。我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是外婆当年委托的那位张律师。“张律师,您好,我是江月,林秀英的外孙女。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显然还记得我,声音沉稳而有力。“江**,你好。

    我一直在等你这个电话。”“外婆当年交代的事情,所有法律文件我都妥善保管着,

    证据链完整,随时可以启动程序,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我的心彻底定了下来。“好的,

    张律师,那就麻烦您了。”第二天,我去了律师事务所,签署了全权委托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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