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直播反杀“苏晓，你偷我项链！”林薇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直播现场。
《极限挑战》综艺的三十个机位同时转向我们。镜头里，林薇眼眶通红，
颤抖的手指着我背包半开的拉链——里面露出一截卡地亚猎豹项链的链子。
弹幕瞬间爆炸：【来了来了！花瓶苏晓日常祭天环节】【赌她三句话内哭出来，
我押十个火箭】【薇宝不哭！我们报警抓这个**！】我站在原地，
耳机里冰冷的电子音刚好播报完毕：“今日警方案情简报播报完毕。
预警案件：17点32分，嘉宾林薇将卡地亚猎豹钻石项链放入苏晓背包，并指控其盗窃。
案件编号：20230915001。”我抬腕。17点31分。还有一分钟。“苏晓，
你还有什么话说？”林薇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那条项链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你怎么能这样？”导演组在监控室里激动得握拳。
冲突！爆点！今晚的热搜预定了！我看着她表演，忽然笑了。“林老师，”我走向她，
脚步不紧不慢，“您确定项链在我包里吗？”“当然！大家都看见了——”“大家看见的，
”我打断她，伸手却不是探向自己的背包，而是直接伸向她还未来得及合上的爱马仕手包，
“是这个吗？”我的两根手指从她手包的夹层里，精准地夹出了那条项链。
钻石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林薇的表情凝固了。全场死寂。弹幕出现了一秒的空白。
“或者，”我把项链放在掌心，转向镜头，“我们需要聊聊，您上周三在迪拜免税店，
用助理王小雨的护照，买了三块百达翡丽的事？”林薇的脸瞬间惨白。“你……你胡说什么！
”“编号6108G-001，6108G-002，6300G-010。
”我报出三个型号，“海关记录应该很好查。需要我现在联系机场海关缉私科吗？
”我掏出手机，当着三千万直播观众的面，拨通了电话，按下免提。“您好，
这里是海关总署举报热线。”官方女声传出。林薇腿一软，被助理扶住。
导演组疯了似的在耳麦里吼：“切镜头！快切镜头！”但所有摄像师都愣在原地。
我挂断电话——其实只打到语音提示那步——看着林薇：“还要继续吗，林老师？
”“我……我可能记错了……”她语无伦次，“项链可能是我自己放错了……”“放错了？
”我挑眉，“那您刚才说我‘偷窃’，是诽谤吗？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公然诽谤他人，
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弹幕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苏晓开挂了？】【那个海关电话是真的吗？！】【不管是不是真的，
林薇刚才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苏晓什么时候这么A了？！】导演终于冲进现场，
满头大汗：“误会！都是误会！直播先暂停——”“为什么要暂停？”我看向导演，
“观众不是最喜欢看‘真相’吗？”我走到主摄像机前，对着镜头微笑：“各位，
今天是《极限挑战》开播第一天。我送大家一句话——”“在法治社会，一切犯罪行为，
都有预告。”直播信号在这一刻被强行切断。但已经晚了。
咖#热搜第二：#林薇偷税#热搜第三：#极限挑战直播事故#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经纪人李姐打了二十八个未接来电。最后发来一条微信：“苏晓，**到底是谁？
”我关掉手机，回到节目组安排的集装箱宿舍。
脑中准时响起18点的电子音：“今日案情简报播报完毕。预警案件：明晚19点10分，
嘉宾张野将在你的饮用水中投放致幻剂。案件编号：20230916001。
”我拉开窗帘，看向对面宿舍亮着的灯。张野，娱乐圈著名“暖男”，粉丝三千万。
明天要给我下药？有意思。2致幻剂的滋味第二天录制从早上六点开始。“各位嘉宾，
今天的任务是荒野寻宝！”导演拿着喇叭，眼神却不时瞥向我，“地图上有十个藏宝点，
找到最多宝藏的队伍获胜！”林薇请假了，理由是“身体不适”。实际上，
她团队正在全网删帖，但海关那边已经启动了调查程序——我昨晚匿名提交了完整证据链。
张野主动走到我身边：“苏晓，我们一组吧？你昨天好厉害，带你肯定能赢。
”他笑得阳光灿烂。要不是我脑子里有警方的犯罪预告，我真信了。“好啊。”我也笑。
一整天，张野表现得无懈可击。帮我背装备，提醒我注意脚下，
甚至把找到的矿泉水先让给我喝。“你喝吧，”我推回去，“我不渴。”“别客气嘛。
”他又递过来。推让三次后，我接了。当着他的面，拧开瓶盖，
仰头——然后全部倒进了衣领里。“哎呀，手滑了。”我抱歉地说。
张野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但很快恢复：“没事没事，我这还有——”“不用了。
”我拍拍背包，“我自己带了。”我确实带了。昨晚就去村里小卖部买的，
全程没离开过视线。傍晚回到营地，导演宣布：“今晚有特别任务——夜探鬼屋！
”弹幕又兴奋了：【终于要来了！张野保护苏晓的剧本！】【暖男x黑红女星，有点好磕？
】【楼上醒醒，昨天苏晓那架势像是需要保护？】鬼屋是节目组搭建的废弃医院场景。阴森，
潮湿，到处是假血和残肢道具。我和张野分到三楼区域。“苏晓，你怕吗？
”张野举着手电筒，声音温柔，“怕的话可以拉着我。”“不怕。”我说，
“但我听到那边有声音。”我指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按照犯罪预告，19点10分，
他会在这里下手。现在，19点05分。“我去看看。”张野走过去。我站在原地，
从背包侧袋摸出一个小型运动相机，打开，别在衣领上。19点08分。张野回来，
手里拿着一瓶水：“找到了个宝藏！是瓶功能饮料，给你喝吧。”“又是水？”我没接。
“这个不一样，补充体力的。”他拧开瓶盖，自己先喝了一口，“看，没毒。”然后递给我。
19点09分。我接过，假装要喝，忽然指着天花板：“那是什么？！”张野下意识抬头。
就这一秒，我迅速调换了两瓶水——把我背包里那瓶一模一样的换到他手里。
动作快得连跟拍摄像都没看清。“好像是个蜘蛛。”我说。“吓我一跳。”张野笑笑，
把“我的”那瓶水还给我，“快喝吧，喝完我们继续任务。”我当着他的面，喝了三大口。
其实全含在嘴里，趁他不注意吐在了袖口的吸水布料上。19点15分。
张野开始揉太阳穴：“奇怪……头有点晕……”“累了吧？”我关切地问，“要不休息一下？
”“不用……我们……”他话没说完，身体晃了晃。然后，他看到了“幻象”。
“蝴蝶……好多蝴蝶……”张野痴痴地笑，开始手舞足蹈，
“红色的蝴蝶……飞啊飞……”跟拍摄像慌了：“张老师？您没事吧？
”张野一把抓住摄像师：“你看见了吗？天花板在流血！好多血！”他越来越失控，
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大喊大叫。监控室里，导演的脸绿了。“快！医护人员！切断直播！
”但直播已经切不了了。张野在镜头前，把自己从出道到现在干过的所有龌龊事，
全说了出来。“对！是我找狗仔拍的苏晓黑料！她不肯陪我睡觉嘛！”“李导那部戏？
我睡了制片人才拿到的！”“粉丝送的礼物？全卖了！不然哪有钱买跑车！”“吸毒？
偶尔啦……节目组不是也默许吗……大家都要找灵感嘛……”每一个字，
都被三千万观众听得清清楚楚。弹幕彻底疯了：【**！！！！】【年度最大塌房现场！！！
】【录音了！全部录音了！】@平安北京在弹幕里回复：“已关注，请保留证据。
”医护人员赶到时，张野已经口吐白沫，被担架抬走。警方也来了。从他的背包里，
搜出了三包白色粉末。还有——那瓶他以为我喝了、实则他自己喝了大半的功能饮料。
检测结果：含有强效致幻剂LSD。我被带到临时审讯室。两名警察表情严肃：“苏晓女士，
张野指控你调换了水瓶。”“证据呢？”我问。
“他说你动作很快——”“他说的话还能信吗？”我笑了，“一个吸毒致幻的人，
说的话能当证据？而且，警察同志，所有的水瓶都是节目组统一提供的，
我哪来的能力提前准备一模一样的、加了料的水？”警察对视一眼。我说的是事实。
水瓶是节目组批采的，瓶身上有节目标志。“那你怎么解释，你提前知道他会下药？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盯着我。“我不知道啊。”我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比较小心。
毕竟昨天林薇刚污蔑过我，今天张野又这么热情，多个心眼很正常吧？”“那海关举报呢？
也是多个心眼？”“那个啊，”我收起笑容，“是我无意中看到林薇助理的手机订单，
身为公民，有举报违法行为的义务。”滴水不漏。警察做了笔录，让我离开。走出审讯室时，
导演在外面等我。他抽着烟，眼神复杂。“苏晓，”他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个普通嘉宾啊。”“普通？”导演冷笑，“昨天搞垮林薇，今天搞垮张野。两个顶流，
两天时间，全完了。”“是他们自己犯了法。”我说，“我只是……恰好站在了法律这边。
”导演把烟掐灭：“明天的任务，我希望你‘意外’受伤，退出节目。”“威胁我？
”“是忠告。”他压低声音，“你触及的利益，比你想象的大。有些人，
不喜欢太聪明的棋子。”“我是棋子？”我笑了，“导演，你搞错了。”我凑近他，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可能是那个，掀棋盘的人。”导演瞳孔骤缩。我转身离开。
脑中，电子音准时响起：“今日简报播报完毕。预警案件：明日下午15点20分，
任务地点将有预制板‘意外’坠落，目标：苏晓。案件编号：20230917001。
”我抬头看天。乌云密布。要下雨了。3坠落的预制板第三天，节目组的气氛明显变了。
林薇和张野的丑闻屠榜全网，品牌方排队解约，《极限挑战》的赞助商跑了一半。
但直播人数却突破了五千万——全是来看“法制现场直播”的。导演看我的眼神，
像看一个瘟神。但又不敢动我。
今天的任务是“建筑工地挑战”：嘉宾需要在未完工的大楼里完成攀爬、搬运等任务。
和另外三个嘉宾一组：过气歌手老陈、网红运动员大刘、还有一个叫周小雨的戏剧学院学生。
“苏晓姐，我……我有点怕高。”周小雨怯生生地说。“跟着我。”我拍拍她。
老陈和大刘对我态度很微妙——既想蹭热度，又怕惹麻烦。“苏晓，
昨天张野那事……你真不知道？”大刘试探。“知道什么？”我反问。“没什么没什么。
”他赶紧摆手。任务开始。我们需要把建材从一楼搬到十楼。没有电梯，
只有临时搭建的脚手架楼梯。15点10分。我抬头看向十楼平台。按照预告，十五分钟后，
会有一块预制板“意外”脱落。目标是砸中在三楼平台休息的我。“苏晓，你发什么呆？
”导演在对讲机里喊，“快干活！”“导演，”我按住耳麦，“我能用无人机拍个全景吗？
想做个vlog。”“不行！安全规定——”“我用自己带的，很小，不影响。
”我已经从背包里掏出了巴掌大的无人机。导演想拒绝，但弹幕开始刷：【让她飞！
我们要看全景！】【导演是不是心虚？】【昨天张野的事还没解释清楚呢！】迫于压力，
导演同意了。**控无人机升空。画面传到手机屏幕上。
我故意让无人机绕到十楼平台后方——镜头里，两个工作人员正在松一块预制板的固定螺栓。
时间：15点18分。弹幕眼尖的人已经发现了：【那俩人在干嘛？
】【那块板子是不是松了？】【**！要掉！】15点19分。我按下录像键。然后，
用对讲机公开频道说：“十楼平台的工作人员请注意，你们脚下的预制板固定螺栓松了，
请立即离开危险区域。”所有人都愣住了。十楼那两人也僵住了。15点20分。
螺栓最后一圈松开。预制板开始倾斜——“跑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两个工作人员连滚爬爬逃开。下一秒——轰！！！三米长的预制板从十楼坠落，
砸穿三层脚手架，最后在离我五米远的空地摔得粉碎。尘土飞扬。全场死寂。
只有无人机还在嗡嗡地飞，把整个过程拍得清清楚楚。弹幕：【……这是谋杀吧？
】@中国消防@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已报警】【苏晓怎么知道的？！
】【她提前两分钟就警告了！】导演冲过来，脸白得像纸：“怎么回事？！
安全检查怎么做的？！
”安全顾问满头大汗：“不可能啊……早上刚检查过……”我收回无人机，
把手机屏幕转向导演。录像回放：两个工作人员松螺栓的全过程。“导演，”我轻声说，
“这是意外，还是人为？”导演看着屏幕，嘴唇颤抖。那两张脸，他认识。
是投资方塞进来的人。“直播……先暂停……”他声音发虚。“为什么要暂停？
”我放大声音，确保所有麦克风都能收到，“五千万观众正在看，我们应该给他们一个真相。
”我走向那堆碎石，捡起一块混凝土碎片。上面，螺栓切口整齐——是被工具切断的，
不是自然松动。“各位，”我对着最近的摄像机，“如你们所见，刚才发生了一起‘意外’。
但巧合的是，我昨天收到了导演的警告，让我‘意外’受伤退出节目。”镜头瞬间转向导演。
导演连连后退：“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有没有，查一下通话记录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机，播放录音。是昨天导演威胁我的那段话：“……明天的任务，
我希望你‘意外’受伤，退出节目。”全场哗然。导演瘫坐在地。警笛声由远及近。
这次来的不是普通民警，而是刑警。带队的警官看了现场和录像，直接下令：“封锁现场，
所有人接受调查。”我被单独请到一辆警车上。“苏晓女士，”警官四十多岁，眼神锐利，
“我是市刑侦支队副队长，姓赵。你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提前知道预制板会坠落的吗？
”“直觉。”我说。“直觉？”赵队笑了，“直觉能精确到分钟？”“可能我运气好。
”“那运气能解释，林薇的偷税、张野的吸毒、还有今天的谋杀未遂，
全都被你‘运气好’地提前发现？”我沉默。“苏晓，”赵队身体前倾，
“我们在调查《极限挑战》节目组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这个节目的投资方，
背后是一个跨国洗钱集团。而所有不听话的嘉宾，都会‘意外’退出——你是第三个。
”“前两个呢？”“一个抑郁症退圈，一个出国后再无消息。”赵队盯着我，“你知不知道，
你已经上了他们的‘清理名单’？”我心跳漏了一拍。“所以，赵队是来保护我的？
”“是来合作的。”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我们需要你继续留在节目里，做我们的眼睛。
”文件抬头：《重大案件线人保护协议》。“你们官方也看综艺破案？”我挑眉。
“现在是了。”赵队认真地说，“这个节目，可能是我们捣毁整个犯罪网络的唯一突破口。
而你，苏晓，你是他们计算之外的变量。”我翻看协议。
条件很优厚：官方保护、案件结束后全新身份、还有一笔可观的奖金。“如果我拒绝呢？
”“那下一个预制板，可能就不会砸偏五米了。”赵队坦诚地说，
“你现在是双方的棋子——他们想除掉你，我们想用你。至少我们这边，保证你活着。
”我看着车窗外乱成一团的拍摄现场。导演被戴上了手铐。工作人员在接受盘问。
直播早已中断，但热搜已经炸了：#极限挑战谋杀##苏晓预言家#“我需要做什么？
”我问。“继续参加节目，但接下来每一期的嘉宾、工作人员名单，我们会提前给你。
你要做的，就是‘直觉’——把任何可疑的人、事，告诉我们。
”“你们不怀疑我的‘直觉’？”“怀疑。”赵队笑了，“但只要能破案，
管你是直觉还是玄学。合作吗，苏晓同志？”我签下了名字。赵队收回协议，
递给我一个新手机：“专用加密线路，24小时开机。另外，明天会有新导演接手节目，
是自己人。”“节目还继续？”“必须继续。”赵队眼神冷下来，“鱼饵还在，才能钓大鱼。
”下车时，他忽然叫住我：“对了，技术部门分析了你的所有录像。
他们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次‘意外’发生前，你都会看表。精确到秒。”我后背一凉。
“别紧张。”赵队拍拍我的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秘密用在正道上，就是武器。
”他走了。我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脑中，18点的电子音准时响起——但今天的内容，
不一样了：“今日简报播报完毕。升级提示：检测到宿主已接入官方网络，
系统权限部分解锁。新增功能：犯罪动机链可视化。”“明日预警：新嘉宾四人中，
有一人携带‘猎杀指令’。指令来源：投资方席位3号。
案件编号：20230918001。”我握紧手机。猎杀指令？原来，游戏才刚刚开始。
4猎杀名单第四天，《极限挑战》换了个新导演。姓王，一脸正气，
说话像开会：“各位嘉宾，由于突发事件，节目组进行了人员调整。但节目将继续进行，
宗旨不变：挑战极限，追寻真相！”弹幕：【新导演好像公务员……】【节目还能播？
心真大】【我只关心苏晓还在不在】我在。而且我身边，多了三个“队友”。
过气歌手老陈、网红运动员大刘、戏剧学院的周小雨——昨天预制板事件时，他们都在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