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

星期天菠萝炒饭 著

《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主要描述了陈宇易中海陈雨之间的故事,该书由星期天菠萝炒饭所作。小说精彩节选:后院许大茂刚想张嘴,被他妈狠狠瞪了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陈雨听着这些话,心里冷笑。这帮人,脸皮……...

最新章节(四合院:我真没想把你们送进去第3章)

全部目录
  • 秦淮茹这一哭,那就是冲锋号。

    在傻柱眼里,天大地大,秦姐的眼泪最大。

    他看着陈宇手里那皱皱巴巴的五块钱,再看秦淮茹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就断了。

    “嘿!孙贼!”

    傻柱把手里的瓜子皮狠狠往地上一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那动静挺大,把旁边的板凳都带倒了。

    “五块钱?你恶心谁呢?”

    傻柱撸起那一层油腻腻的棉袄袖子,那张老脸拉得老长,眼珠子瞪得溜圆:

    “秦姐都要揭不开锅了,你这孤家寡人守着两间房,就掏五块钱?我看你不仅是扣,你是坏!你是从骨子里烂透了!”

    一边骂,傻柱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场子中间走。

    他是轧钢厂的大厨,颠勺练出来的一身蛮力,再加上那一米八几的大块头,走起路来带着风,压迫感十足。

    陈宇“吓”得脸都白了,一**坐在地上,两只脚蹬着地,拼命往后缩:

    “别……柱子哥……我真没钱了……这就五块钱……”

    “一大爷!救命啊!傻柱要打人啦!”

    陈宇一边喊,一边看向端坐在正中间的易中海。

    易中海坐在那儿,**连抬都没抬。

    他手里捧着茶缸,眼皮子耷拉了一下,不疼不痒地喊了一句:

    “柱子,冷静点。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嘴上说着冷静,可他那身子稳得跟泰山似的,就连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都没动窝。

    谁都听得出来,这就是句场面话。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陈宇这小子不老实,就是欠收拾。让傻柱这浑人上去给两拳,打服了,打怕了,钱也就掏出来了,房子也就腾得利索了。

    这就是红星四合院的规矩——不听话?那就打到你听话。

    坐在旁边的刘海中,腆着个大肚子,一脸看戏的表情。他甚至还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心里琢磨着:打吧,打出事来才好呢,易中海管不住人,这位置迟早是我的。

    阎埠贵更是缩着脖子装死。打架又不费他的钱,只要别砸坏他的桌子就行。

    最兴奋的是贾家。

    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那双三角眼直冒光,嘴角那一抹幸灾乐祸怎么都压不住。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打!往死里打!打残了这小兔崽子,房子就是我家的了!

    就连秦淮茹,也没拦着。她只是用手帕捂着半张脸,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似惊恐,实则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外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有的皱眉,有的冷漠,有的甚至还往前凑了凑,生怕看不清。

    “这小子也是,惹谁不好惹傻柱。”

    “挨顿打也好,这就叫杀威棒。不然以后在院里不服管。”

    只有许大茂,缩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傻柱那凶神恶煞的背影,下意识地捂了捂肚子。

    他没少挨傻柱的打,那滋味他最清楚。

    “这傻柱疯起来真咬人啊……”许大茂小声嘀咕了一句,身子往后缩了缩,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场子中间。

    傻柱已经冲到了陈宇面前。

    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陈宇,傻柱那种“四合院战神”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叫唤什么?今儿个谁也救不了你!”

    “爷爷替你死去的叔叔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顺的玩意儿!”

    傻柱骂骂咧咧,根本没想留手。

    他助跑了两步,那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大脚高高抬起,卯足了劲,照着陈宇的肚子就踹了下去。

    这一脚要是踹实了,肠子都能给踹断。

    陈宇坐在地上,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大脚。

    他在发抖。

    在所有人眼里,这是恐惧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但在陈宇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瞳孔里,哪里有半点恐惧?只有一片让人心悸的死寂和冰冷。

    想踹我?

    想吃绝户还想动武?

    行。

    那你就飞一会儿吧。

    陈宇放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

    【绝对空间掌握:启动】

    【锁定目标:何雨柱左脚落点】

    【距离:1.5米】

    【操作:投放重物】

    陈宇的意念快得惊人。

    就在傻柱右脚腾空,全身一百四五十斤的重量全部压在左脚那个支撑点,准备发力的一瞬间。

    一颗从花坛边缘顺来的、甚至还带着潮湿泥土的鹅卵石,凭空出现在了地面上。

    位置极刁钻。

    正好在傻柱左脚脚后跟落下的必经之路上。

    傻柱满脑子都是把陈宇踹翻在地的爽快,哪里会注意脚下?

    “咔!”

    一声脆响。

    傻柱的左脚后跟,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颗圆溜溜、硬邦邦的鹅卵石上。

    这要是平时走路,顶多崴个脚。

    可现在不一样。

    他在冲刺,他在发力,他在想打人。

    这股巨大的冲力,在脚底打滑的一瞬间,彻底变成了灾难。

    “呲啦——”

    鞋底摩擦石头,发出一声刺耳的动静。

    傻柱只觉得脚底下一空,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

    重心瞬间失守。

    双脚离地。

    一百多斤的壮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飞了起来。

    真的是飞。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抛物线,整个人面朝下,双臂胡乱挥舞,像只被扔出去的死猪。

    陈宇早就预判了这一切。

    在傻柱起飞的瞬间,他嘴里惨叫着“别打我”,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蹭了两米远,直接缩到了墙根底下。

    完美的避让。

    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砰!!!”

    一声巨响。

    这声音太大了,就像是装满烂肉的麻袋从房顶上扔下来,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连带着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傻柱那张大脸,没有任何缓冲,成了最先着地的刹车片。

    而那个落点——

    正是中院那条必经之路上,为了铺路而凸出来的一块青石板棱角。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全院死寂。

    易中海端茶缸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那句没说完的“别打太重”卡在了喉咙里。

    贾张氏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硬地挂在满是横肉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秦淮茹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下一秒。

    “嗷呜——!!!”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三月的夜空。

    这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倒像是杀猪时那濒死的一声嚎。

    傻柱捂着嘴,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米,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打滚。

    “唔……唔……”

    鲜血。

    大量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滋,瞬间就把那身灰扑扑的棉袄染红了一大片,甚至流到了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傻柱疼得浑身抽搐,翻过身来,那张脸已经没法看了。

    嘴唇肿得像两根血肠,鼻梁骨看着也歪了。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块青石板旁边。

    三颗白森森的牙齿,带着血红的牙根,静静地躺在尘土里。

    两颗上门牙,一颗下门牙。

    断得整整齐齐。

    “我的牙……我的嘴……”

    傻柱满嘴是血,说话漏风,含糊不清,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柱子!”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

    “咣当!”

    手里的茶缸子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易中海哪还有刚才那种稳坐钓鱼台的架势?他脸都白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直接扑到傻柱身边。

    这可是他精心培养的打手,是他将来养老的指望啊!

    这一摔,要是把人摔傻了,或者落下残疾,那他的养老大计怎么办?

    “柱子!你怎么样?别吓一大爷!”

    易中海想扶,又不敢碰,看着那一地的血和牙,手都在哆嗦。

    秦淮茹也吓傻了,挺着大肚子晃晃悠悠站起来,发出一声尖叫:

    “杀人啦!出人命啦!快来人啊!”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一大妈、二大妈都围了过来。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查看。

    只有陈宇。

    他缩在两三米开外的墙根底下,双手抱着脑袋,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在发抖。

    那是极度惊恐的样子。

    “不赖我……大家都看见了……我都没动……”

    陈宇带着哭腔,声音颤抖着大喊:

    “我离他那么远……是他自己飞过来的……他是想踹死我,自己脚滑了……”

    “这是报应……老天爷看不过去了……呜呜呜……”

    这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在场几十号人,几十双眼睛,那是看得真真切切。

    从头到尾,陈宇连傻柱的衣角都没碰到。

    是傻柱自己发了狠,助跑冲刺,结果脚底打滑,把自己给摔废了。

    这就是典型的害人终害己。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看着地上那三颗牙,只觉得后槽牙一阵发酸,但心里那叫一个爽。

    “该!让你狂!这下把牙磕崩了吧!”

    许大茂心里暗爽,脸上却装作受惊的样子:“哎哟喂,这摔得也太惨了,这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

    这时候,傻柱缓过来一口气,指着陈宇,嘴里喷着血沫子:

    “呜……呜……他……坏……”

    易中海听不清他说什么,但他那一肚子的邪火和恐慌,此刻必须找个出口。

    这笔账,绝不能算在傻柱自己头上,更不能算在他易中海的纵容头上。

    必须有人背锅。

    易中海猛地转过头,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上,此刻全是狰狞和凶狠。

    他伸出手指,隔着好几米远,死死指着墙角的陈宇:

    “陈宇!你个小畜生!”

    “你看你把柱子害成什么样了!”

    “这是一级伤残!这以后要是落了残疾,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陈宇抬起头,满脸的眼泪,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大爷,您讲不讲理?是他要打我!是他要抢我的钱!他自己摔的,凭什么赖我?”

    “还敢顶嘴!”

    易中海怒吼一声,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要不是你躲开,柱子能摔吗?你要是老老实实站着让他教育两下,能出这事儿吗?”

    “你这就是恶意伤人!你这就是蓄意谋杀!”

    “陈宇,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这医药费你必须出!那两间房你也别想要了,直接抵押给柱子治病!”

    这就是易中海。

    这就是红星四合院的一大爷。

    明明是傻柱行凶未遂自食恶果,到了他嘴里,成了受害者躲避的错。

    受害者有罪论,被他玩得明明白白。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讹钱!

    这是个讹钱的好机会啊!

    “对!一大爷说得对!”

    贾张氏一拍大腿,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

    “就是你克的!你个丧门星!克死了你叔,现在又来害傻柱!”

    “我看傻柱这以后是干不了活了!你必须养他一辈子!把你家那五块钱拿来!把你家房子腾出来!”

    “大家伙儿都评评理啊!这农村来的野孩子把咱们大院的人给打残啦!”

    贾张氏这一嗓子,直接把围观群众的情绪给带偏了。

    几个平时跟易中海走得近的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

    “是啊,这下手太狠了。”

    “不管怎么说,人都伤成这样了,陈宇这孩子太不懂事。”

    陈宇看着这群颠倒黑白的人。

    看着那一脸正气却满嘴喷粪的易中海,看着贪婪成性的贾张氏,看着是非不分的邻居。

    他突然停止了颤抖。

    在那双被乱发遮住的眼睛里,所有的伪装正在一点点剥离。

    既然你们要玩。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三颗牙,只是个利息。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本金。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刚还安安稳稳坐着的聋老太太,立刻睁开眼杵着拐棍就奔来了。

    “笃!笃!笃!”

    声音很沉,敲得人心慌。

    全院最难缠的主,那位所谓的“老祖宗”,被这动静给惊动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