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归来,我成了前夫的亲妈

假死归来,我成了前夫的亲妈

折枝赠初雪 著

折枝赠初雪创作的《假死归来,我成了前夫的亲妈》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祁京寒林惊语陈灵灵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迫不及待地想着要娶别的女人进门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儿子?”“当你把公司的钱,……。

最新章节(假死归来,我成了前夫的亲妈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被出轨的丈夫推下楼梯,流产了。肚子里五个月的孩子,没了。我也陷入重度昏迷。

    再次醒来,我躺在顶层VIP病房。可身体,却是我那刚咽气的婆婆的。那个害死我的畜生,

    正跪在床边,哭着喊我“妈”。他带着小三登门,要给我这个“新寡的婆婆”冲喜。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摸了摸这张雍容华贵的脸,笑了。“好啊,想进我祁家的门?

    ”“先去我‘儿媳’坟前跪上七天七夜吧。”儿子,你妈我啊,回来给你送温暖了!

    1粘稠的黑暗被撕开一道缝隙,我有了知觉。眼皮重得像压着山,我费尽全身力气,

    才勉强睁开眼。白色,一片刺目的白色。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昂贵香薰。这不是我昏迷前待的普通抢救室。

    这里是京圈顶级私立医院的VIP套房,我曾经陪着丈夫祁京寒,

    来探望他常年卧床的植物人母亲。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动了动手指,触感迟钝又陌生。

    我低下头,一双布满皱纹、插着各种管路的手映入眼帘。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白皙纤细,

    因为弹了十几年钢琴,指节分明,没有一丝赘肉。而这双手,苍老,干枯,

    皮肤松弛地耷拉着。一个荒谬到令人战栗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身体却像一架生锈的机器,完全不听使唤。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干哑气音。“妈!

    您醒了!”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接着,那张我恨入骨髓的脸,

    猛地凑到我面前。祁京寒。我的丈夫,亲手将我推下楼梯,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

    他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泪痕,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悲喜交加。“医生!医生!我妈醒了!

    ”他冲着门外大喊,回过头来,紧紧握住我这双苍老的手,声音哽咽,“太好了……妈,

    您终于醒了,我好怕您也丢下我……”妈?他……在叫我妈?我看着他,

    看着他英俊面容上淋漓尽致的表演,看着他握着我这双属于他母亲“江澜”的手,

    一股混杂着恶心、荒诞和滔天恨意的寒气,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死。

    但我重生在了我婆婆身上。那个在祁京寒八岁时就因车祸成为植物人,

    躺了整整二十年的祁家真正掌权者,江澜。而就在我醒来前的一刻,真正的江澜,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的灵魂,鸠占鹊巢。医生护士鱼贯而入,对着我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他们嘴里不断说着“奇迹”、“生命力顽强”之类的词。祁京寒在一旁,

    体贴地为我擦着额角的汗,嘘寒问暖。“妈,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喉咙里依旧发不出清晰的音节。我只能用尽全力,

    扯动这张僵硬了几十年的脸皮,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祁京寒脸上的担忧僵了一下。

    他或许觉得,一个躺了二十年的植物人苏醒后,表情有些奇怪是正常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多讽刺啊。那个害死我和我孩子的畜生,

    现在正满脸“悲痛”地守在我的床边,一声声,哭着喊我“妈”。医生检查完毕,

    嘱咐了几句,便都退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两人。祁京寒为我掖了掖被角,

    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告诉您。

    ”他故作迟疑,观察着我的反应。我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灵灵……她……”他低下头,

    声音艰涩,“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她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孩子没保住,

    她……她也没抢救过来。”轰的一声。尽管早已猜到,

    但当“我”的死讯从他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

    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爆了。

    我的孩子……我那五个月大的孩子……我甚至还来不及感受他的胎动,就已经和他天人永隔。

    还有我自己。我死了。被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亲手终结了生命。“不小心”?

    我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目光将他凌迟。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祁京寒已经死了千万遍。

    他似乎被我看得有些发毛,避开了我的视线,自顾自地继续说:“妈,您别太难过,

    医生说您刚醒来,情绪不能太激动。灵灵的后事我已经处理好了,您放心。”处理好了?

    他把杀人的罪证,处理得一干二净。我闭上眼,汹涌的恨意几乎要将这具残破的身体撕裂。

    冷静。陈灵灵,你必须冷静。你现在不再是那个手无寸铁、任他拿捏的陈灵灵了。你是江澜。

    是这个坐拥亿万家产,在京圈说一不二的豪门老夫人。是他的亲妈。复仇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2我在医院里“休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我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扮演一个刚刚苏醒、身体虚弱但头脑清醒的matriarch。

    我贪婪地吸收着关于这具身体的一切。祁京寒以为我心神不稳,又躺了二十年与世隔绝,

    正是他夺权的好时机。他每天都会过来,名为探望,实则不断试探。“妈,

    祁氏集团最近拿下了城南那块地,后续开发需要一大笔资金,

    您看是不是把您手里的那部分股权先转给我,方便我向银行贷款?”“妈,王叔年纪大了,

    集团的法务总监还是换个年轻人吧?我有个同学,美国留学回来的,能力很强。”“妈,

    您就安心养身体,公司有我呢。您躺了这么多年,现在这些商业模式,您也弄不懂了。

    ”他一句句,一层层,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架空成一个只管签字的傀儡。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不点头,也不摇头。直到第七天,我终于能发出清晰的单音节了。那天,

    祁京寒又一次提起股权的事,我看着他急切的嘴脸,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叫……王……律……师……来。”王律师是祁家的老人,

    也是当年一手帮我婆婆江澜打下商业帝国江山的左膀右臂,更是她遗嘱的执行人。

    祁京寒的脸色瞬间变了。“妈,这点小事,不用麻烦王叔吧?”我没理他,

    只是重复:“王……律……师。”我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是属于江澜的,属于一个真正的上位者的气场。祁京寒不敢再多说,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半小时后,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的王律师,提着公文包,快步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床上,

    他激动得热泪盈眶。“董事长!您终于醒了!”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当着祁京寒的面,

    指向他。“他……要……股……权。”王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转向祁京寒,

    表情严肃起来。“大少爷,按照夫人生前的嘱托和遗嘱规定,

    她持有的祁氏集团65%的股份,是她的个人财产。在她恢复神智后,将由她全权支配。

    您目前只拥有集团5%的股份和CEO的职位,该职位……也是由董事长任命的。

    ”言下之意,我想让你当CEO,你才是。我不想,你什么都不是。祁京寒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他妈躺了二十年,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敲打他。更没想到,

    他妈的控制欲,比他想象中还要可怕。他攥紧了拳头,却不敢发作,

    只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您太辛苦。

    ”“辛……苦?”我慢慢地转动眼珠,看向他,

    “我……的……儿……媳……才……是……真……辛……苦。”提到“儿媳”两个字,

    祁京寒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我累了,挥了挥手,

    示意他们出去。王律师恭敬地退下,祁京寒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我知道,

    他不会就此罢休。果然,仅仅过了两天,他就带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再次登门。林惊语。

    那个插足我婚姻,在我怀孕时,发她和祁京寒亲密照给我**的小三。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画着淡妆,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的笑容,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祁京寒扶着她,走到我的床边。“妈,我带惊语来看看您。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灵灵刚走,家里太冷清了,

    我想着……给您冲冲喜。”他拉着林惊语的手,让她站到我面前。

    “惊语她……她怀了我的孩子,已经**个月了。妈,您马上就要抱孙子了。”我的孙子?

    我看着林惊语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五脏六腑都像被泡进了滚油里。我自己的孩子,尸骨未寒。

    他的凶手,却带着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跑到我面前,要我承认他们,祝福他们。

    何其残忍!何其荒唐!林惊语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伯母,您好。

    我叫林惊语。我……我很爱京寒,我会好好照顾他,好好孝顺您的。”她说着,就要跪下。

    “别。”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冷意,“我祁家的门楣,不是什么人都能跪的。

    ”林惊语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祁京寒连忙打圆场:“妈,

    惊语是真心想孝顺您。您看,她还特地给您熬了汤。”他说着,就要去拿那个保温桶。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跪在我脚下的“好大儿”和这个新“儿媳”。我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靠在床头,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轻轻吹了吹。整个病房里,只听得到水汽氤氲的声音。

    压抑,死一般的压抑。祁京寒和林惊语连呼吸都放轻了。许久,我才轻飘飘地开口。

    “灵灵尸骨未寒,你就这么着急?”我的目光,落在林惊语的肚子上。

    “这孩子……算算日子,倒是在我那可怜的儿媳妇肚子里,就已经揣上了?

    ”林惊语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祁京寒的表情也极为难看:“妈,

    我跟灵灵的感情早就破裂了,这……”“闭嘴。”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他立刻噤声。

    我看着林惊语,笑了笑,那笑容却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想进我祁家的门,也行。

    ”两人眼中同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我慢悠悠地补充完下半句。“去灵灵坟前,

    跪足七天七夜,磕够一千个响头。让我看看,你对死者的敬意,和我这个未来婆婆的诚意。

    ”3“妈!”祁京寒失声叫了出来,“您这是什么意思?惊语还怀着孕,

    您让她去坟地跪七天?这怎么行!”林惊语的眼泪也立刻涌了上来,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伯母,我……我知道您心里还念着灵灵姐,可……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啊,

    他是京寒的骨肉,也是您的亲孙子……”“亲孙子?”我冷笑一声,

    将手中的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我只知道,

    我还有一个未出世的亲孙子,跟着他可怜的妈妈,一起被埋在了冰冷的土里!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怨气和煞气。“我的儿媳妇,在天上看着呢!

    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想进我祁家的门?”我指着门口,厉声喝道:“滚!

    ”祁京寒被我吼得一愣,他大概从未见过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母亲,有过如此气势。

    林惊语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京寒……”她拉着祁京寒的衣袖,泫然欲泣。

    祁京寒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想发作,可对上我冰冷的眼神,又把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现在还指望着我松口,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接管公司,迎娶新人。他不能得罪我。“妈,

    您别生气,我们……我们照做就是了。”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以为这只是我这个刚丧儿媳的老太婆,一时气不过的发泄。他以为只要他们照做了,

    我就能消气,就能接受林惊语。他太天真了。我看着他们俩搀扶着离开的背影,

    眼底一片冰寒。儿子,好戏,才刚刚开场。我随即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叔,

    帮我办出院手续。另外,再帮我做一件事……”第二天,

    祁京寒和林惊语在陈灵灵墓前下跪的照片,就传遍了整个京圈的社交网络。

    标题起得五花八门。《祁氏集团继承人为亡妻守墓,新欢孕肚相陪,

    是情深义重还是另有隐情?》《豪门大戏!祁大少携小三雨中罚跪,

    疑似惹怒植物人苏醒的母亲!》照片里,祁京寒西装革履,跪在冰冷的墓碑前,脸色铁青。

    林惊语则裹着厚厚的大衣,小腹隆起,跪在他身边,面色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这些照片,

    当然是我让王律师“不小心”泄露给相熟的媒体的。一时间,整个上流社会都在议论这件事。

    祁京寒和林惊语,彻底沦为了京圈的笑柄。而我,

    则在祁家老宅那间可以俯瞰整个花园的阳光房里,一边享受着顶级燕窝,

    一边翻看着平板上关于他们的最新报道。管家李叔恭敬地站在一旁,为我添上热茶。

    “老夫人,大少爷他们……已经在墓地跪了一天一夜了,昨晚还下了雨,

    林**的身体恐怕……”李叔是祁家的老人,看着祁京寒长大,言语间不免有些心疼。

    我放下平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儿媳妇躺在里面,比她冷。”李叔浑身一僵,

    立刻低下头,“是,老夫人说的是。”这七天,对祁京寒和林惊语来说,是地狱。对我来说,

    却是开胃小菜。林惊语到底是有着身孕,跪到第三天就发起了高烧,被救护车拉走了。

    祁京寒打电话给我,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妈!惊语住院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

    孩子可能不保!您满意了吗?”我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闻言,头也没抬。“哦?是吗?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只说了让她跪,

    可没拿绳子捆着她。她自己身体不争气,怪得了谁?”“你!”祁京寒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剪下一片枯叶,吹了口气,“你要是心疼,就别跪了,带着她滚出祁家,

    我绝不拦着。想要祁家的富贵,又不想付出代价,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软肋。离开祁家?他舍得吗?他如今拥有的一切,

    地位、财富、名声,全都建立在“祁家继承人”这个身份上。

    一旦被我这个掌握着绝对控股权的母亲扫地出门,他将一无所有。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林惊语在医院里躺了一天,

    第二天,又被祁京寒带回了墓地,继续跪着。只不过,这一次,她身下多了厚厚的垫子,

    身边还有医生和护士随时待命。排场倒是比之前更大了。七天七夜,分秒不差。

    当他们俩面如死灰、浑身狼狈地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

    脸上带着一种屈辱的、又夹杂着期待的复杂表情。他们以为,他们通过了我的考验。“妈,

    我们……照您说的做了。”祁京寒的声音沙哑,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拜,

    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林惊语更是虚弱地靠在他身上,看着我的眼神里,既有恐惧,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我笑了。

    “哦,是吗?”“跪完了?”“那回去等消息吧。”祁京寒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妈,

    您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只是让你们去跪,可没说,

    跪完了就一定同意你们进门。”“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许会考虑考虑。”“现在,

    我看见你们就心烦。滚吧。”4祁京寒的脸,瞬间从惨白涨成了酱紫色。他死死地攥着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妈!您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忍不住,对我咆哮起来,“我才是你儿子!陈灵灵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还要为了一个死人这样折磨我!”“折磨?”我挑了挑眉,这张属于江澜的脸上,

    露出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儿子,我这是在教你做人啊。”我的目光,

    缓缓落在他身边的林惊语身上。“这位林**,身子骨看着弱不禁风,意志力倒是不错。

    在坟地里跪了七天,肚子里的‘东西’还挺结实。”林惊语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我话锋一转,看向祁京寒。“不过,你说的也对。

    你毕竟是我儿子,总在外面胡混也不是个事。这样吧,明天,你回集团上班。”祁京寒一愣,

    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他以为我终于要妥协了,要让他重掌大权了。“真的吗妈?谢谢您!

    我一定好好干!”“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看华南区的那个物流仓储中心,

    最近业务繁忙,人手紧张,你就过去帮帮忙吧。”“从……基层岗位做起,好好历练一下。

    ”“什么时候,我觉得你身上那股子浮躁气磨没了,什么时候再回来。”祁京寒脸上的狂喜,

    瞬间冻结。华南区物流仓储中心?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祁氏集团最偏远、最辛苦、最没有前途的部门!说得好听是“历练”,说得难听,

    就是发配边疆!“妈!您不能这样!”他急了,“我是集团的CEO!您让我去管仓库?

    传出去像什么话!”“CEO?”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哦,我忘了通知你。

    在你去坟地‘尽孝’的第一天,董事会就已经通过决议,免去了你的CEO职务。”“现在,

    我才是祁氏集团的**CEO。”“至于你,”我掀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

    “现在只是我祁氏集团的一名待岗员工。我给你安排岗位,是给你机会。

    你要是不愿意……”我顿了顿,慢悠悠地说:“那也可以。明天去人事部办离职吧。我祁家,

    不养闲人。”“你!”祁京寒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有些溺爱的母亲,一觉醒来,会变得如此陌生,

    如此狠心。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身体里,装着的是一颗被他亲手碾碎,

    又在仇恨的烈火中重生的灵魂。“京寒……”林惊语拉了拉他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

    她比祁京寒看得更清。现在的“江澜”,手握绝对的权力,他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反抗,只会死得更快。祁京寒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那股滔天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去。”看着他屈辱地点头,

    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的扭曲。这只是开始。祁京寒,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第二天,祁京寒就灰溜溜地飞往了南方的滨海城市。我特意打过招呼,

    让他享受“特殊待遇”。曾经出入五星级酒店、前呼后拥的祁大少,

    如今住进了闷热潮湿的四人间员工宿舍,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工人们一起,

    在巨大的仓库里搬运、清点、录入货物。他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种苦。第一天,

    他就因为中暑晕倒在了仓库里。第三天,他的手就磨出了满是血泡。第一个星期,

    他就瘦了整整十斤。他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从一开始的愤怒咆哮,到后来的哭诉求饶,

    再到最后的麻木。我从不接。只是让李叔每天把他的“惨状”当成睡前故事,

    绘声绘色地讲给我听。听着他受的苦,我才能勉强压下午夜梦回时,

    小腹坠落的剧痛和孩子无声的啼哭。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在祁京寒被发配的第二周,

    我以“清查集团内部资产”为由,请来了全球顶尖的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

    对集团过去五年的所有项目,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审计。我当然知道祁京寒不干净。

    做“陈灵灵”的时候,我就隐约察觉到他手脚不干净,花钱如流水,

    许多开销都与他的薪资和分红对不上。但我爱他,我选择了自欺欺人。现在,

    我要亲手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审计团队的效率极高,不过半个月,

    一份厚厚的报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假账、阴阳合同、关联交易、侵吞公款……祁京寒在担任CEO的三年里,利用职务之便,

    通过各种手段,从公司套取了近八千万的资金。这些钱,大部分都花在了林惊语身上。

    名车、豪宅、珠宝、奢侈品……他用祁家的钱,为他的小三,构筑了一个金碧辉煌的爱巢。

    而我,陈灵灵,作为他的合法妻子,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却只是他让秘书代买的一束玫瑰。

    多么讽刺。我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让法务部根据审计报告,给远在南方的祁京寒,

    发了一封律师函。要求他,在一个月内,归还所有侵占的公司资产,

    共计七千八百六十五万元。并根据劳动合同中的违约条款,支付三倍的违约金。总计,

    近三个亿。接到律师函的那天,祁京寒连夜买了机票,从华南飞了回来。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冲进我的书房,将那封律师函狠狠地摔在我面前。“江澜!

    你疯了吗!你要逼死我吗!”他直呼我的名字,连“妈”都懒得叫了。我放下手中的文件,

    平静地看着他。“我是在救你。如果这件事捅到**,你面临的,就不是还钱,

    而是坐牢了。”“我哪有那么多钱!你明知道我没有!”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

    “那是你的事。”我淡淡地说,“你可以把你送给林**的那些东西卖了,或许,

    能凑个零头。”“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这个问题,我也很想问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你为了一个小三,把我唯一的儿媳妇推下楼梯,

    害死我未出生的孙子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儿子?”“当你在她的坟前,

    迫不及待地想着要娶别的女人进门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儿子?”“当你把公司的钱,

    大把大把地花在那个女人身上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儿子?”我每说一句,

    祁京寒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他颓然地后退一步,跌坐在沙发上。

    “我……”“我祁家的钱,不是给你养小三、害死我儿媳的。”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一个月的时间,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法庭上见。”我转身,不再看他。我知道,

    我把他逼上了绝路。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一个负债累累、一无所有的祁京寒,

    才是我送给林惊语的,最好的“礼物”。5祁京寒被三个亿的巨额债务彻底压垮了。

    他开始疯狂地变卖名下的资产,跑车、房产、股票……但这些,对于天文数字般的债务来说,

    不过是杯水车薪。他去找他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借钱,可如今他失势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圈,

    谁会把钱借给一个被亲妈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他焦头烂额,短短几天,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而另一边,我对林惊语的态度,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和不安。“喂……伯母?”“惊语啊,”我的声音,

    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最近还好吗?肚子里的宝宝乖不乖?

    ”林惊语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懵了。“……还,还好。”“唉,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京寒那个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做事冲动,不懂事。前段时间,

    是我对他太严厉了,也让你跟着受委屈了。”林惊语没有说话,她在等我的下文。“这样吧,

    你现在搬到老宅来住。你怀着我们祁家的骨肉,总在外面住酒店也不是个事。

    我让李叔给你收拾一间向阳的客房,好好安胎。”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

    她在权衡。她不相信我会突然对她这么好,但“搬进祁家老宅”这个诱惑,又实在太大了。

    这几乎就等同于,我承认了她的身份。“伯母……这,这合适吗?”她假意推辞。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祁家的长孙。

    我这个做奶奶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孙子在外面受苦。”“京寒那边,你不用管他。

    他欠的钱,我会想办法。男人嘛,总要受点教训才能成长。”我给她画了一张巨大的饼。

    既给了她名分,又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她没有理由拒绝。“……好,谢谢伯母。

    我……我马上就过去。”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林惊语,

    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金丝牢笼。当天下午,林惊语就提着大包小包,

    满面春风地搬进了祁家老宅。我让李叔把家里最好的一间客房给了她,

    房间里从婴儿床到各种孕妇用品,一应俱全。我甚至把江澜自己收藏的一些顶级珠宝,

    拿出来几件,“赏”给了她。“喜欢吗?以后我们祁家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

    ”我拉着她的手,笑得像个慈祥的婆婆。林惊语受宠若惊,

    看着那些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石和宝石,眼睛都直了。“谢谢伯母!我太喜欢了!

    ”她抱着一个硕大的粉钻项链,爱不释手。她彻底相信,她已经赢了。我这个顽固的老太婆,

    终于被她肚子里的“长孙”所降服。从那天起,我开始带着她,

    出入京圈各种顶级的宴会和私人聚会。我向所有人介绍她:“这是京寒的女朋友,林惊语。

    年轻人嘛,感情的事,我们做长辈的,不好多管。”我话里话外的维护,让所有人都以为,

    林惊语即将成为祁家新的女主人。一时间,她风光无两。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名媛贵妇们,

    都开始围着她,奉承她。她尝尽了做豪门阔太的甜头,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