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冷影后在直播里喊我给她看病

那个高冷影后在直播里喊我给她看病

祝慕风 著

《那个高冷影后在直播里喊我给她看病》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祝慕风出的,主角是姜以梨赵心怡陈序,主要讲述的是:你看看人家这气场,你站在人家面前估计连头都抬不起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心想我确实经常抬不起头,尤其是她非要骑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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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心怡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象征着严谨与理智的黑框眼镜,

    手指关节在诊所那张掉了漆的木桌上敲得笃笃作响。作为大学辅导员,

    她太习惯用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人了,

    尤其是对着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整天只知道给老头老太太量血压的社区医生。

    “你看看人家,”她指着墙上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连头发丝都透着高贵的女明星,

    嘴角撇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二十五岁,拿了三座奖杯,全球代言拿到手软。再看看你,

    三十岁了,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还得**心给你介绍我那个离异带娃的表姐。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眼神里满是优越感:“人呐,就怕没志气。哎,

    你手机怎么一直响?吵死了,接啊,该不会是催债的吧?”她戏谑地盯着桌上震动的手机,

    等着看笑话。直到她听见电视里传来一模一样的拨号音。

    直到她看见那个高不可攀的女明星对着镜头,红着眼眶,

    用一种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娇媚声音喊了一句:“老公,接电话……”赵心怡手里的茶杯,

    啪嗒一声,摔得粉碎。1午后两点的阳光最毒,即便是隔着那扇贴了磨砂膜的玻璃门,

    也能把人晒得昏昏欲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艾草味道,

    混杂着84消毒液那种特有的刺鼻清洁感。我把手里那本翻卷了边的《本草纲目》盖在脸上,

    腿搭在诊疗桌的边缘,试图在这个没有病人的下午偷个懒,诊所外面知了叫得让人心烦,

    那声音一浪接一浪地往耳朵里钻,比早上来拿降压药的张大妈还能唠叨。“陈序,

    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是神仙都不换。”这个声音穿透力极强,

    带着一股子粉笔灰和教科书的味道,我不用拿开书都知道是谁来了,

    除了住在楼上、在附近大学当辅导员的赵心怡,没人会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调子跟我说话。

    她踩着那双万年不变的低跟皮鞋,“哒哒哒”地走进来,熟练地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把手里那个印着“优秀教师”字样的保温杯往桌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震得我桌上的笔筒都晃了两下。我慢吞吞地把书从脸上拿下来,揉了揉被压出印子的鼻梁,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是来拯救你”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伸手去拿桌上的听诊器:“赵老师,今天是嗓子疼还是内分泌失调?先说好,开假条免谈。

    ”赵心怡白了我一眼,伸手夺过我手里的听诊器,随手扔回桌上:“少跟我贫嘴,

    我是看你这诊所门可罗雀,特意来给你添点人气,二十多平米的地方,

    除了墙角那个假人模型,就剩你一个喘气的,你也不嫌瘆得慌。”她一边说着,

    一边自顾自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挂在墙上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电视嗡嗡响了两声,

    画面跳动了几下,终于定格在一个色彩斑斓的综艺节目现场。“看看,学学,

    ”赵心怡指着屏幕,身体后仰,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这才叫生活,这才叫奋斗,

    这是最近最火的《星动周末》,里面随便拉出来一个嘉宾,

    那年收入都是你这破诊所几辈子的流水。”屏幕里,灯光璀璨,

    镜头正对着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那双眼睛盯着镜头,冷淡、疏离,

    像是看透了一切又不在乎一切。那是姜以梨。国内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后,

    媒体口中的“高岭之花”,粉丝心里绝对不可能谈恋爱的禁**神。

    也是昨天晚上还趴在我胸口,把眼泪鼻涕全蹭在我睡衣上,

    非要我给她揉肚子才肯睡觉的那个人。我瞥了一眼屏幕,然后低头去整理桌上散乱的病历卡,

    语气平淡:“明星也是人,也得吃喝拉撒,说不定也有脚气和痔疮,赵老师,

    别把人想得太完美。”赵心怡听我这么一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你这人怎么这么俗?怪不得三十岁了还在这里混日子,

    人家姜以梨可是出了名的清冷仙女,从出道到现在零绯闻,连男演员的手都很少牵,

    你竟然把她跟……跟脚气联系在一起?”她越说越激动,索性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苦口婆心地开始了她的演讲:“陈序,其实我今天来是有正事,我表姐你知道吧?

    虽然离过婚带个孩子,但人家在国企上班,工作稳定,配你这个个体户绰绰有余,

    你别眼高于顶,晚上我安排你们见个面……”我感觉脑仁开始嗡嗡作响,

    正想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把我们俩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2电视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特写。一个当红的小鲜肉男嘉宾,正捧着一束红得刺眼的玫瑰花,

    单膝跪在姜以梨面前,脸上挂着练习过无数次的迷人微笑,

    那是节目组安排的“心动告白”环节。现场的观众疯了一样尖叫,

    弹幕密密麻麻地遮住了半个屏幕,全是“在一起”、“好甜”、“神仙眷侣”之类的词。

    赵心怡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感叹:“啧啧,看看人家这男生,长得帅又会来事,

    陈序,你学着点,这种浪漫你这辈子怕是都不懂。”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姜以梨的手。

    她的手指很漂亮,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有涂那些乱七八糟的指甲油,

    只是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此刻,她这双漂亮的手正交叠在膝盖上,

    食指在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手背。别人看不出来,但我知道。

    这是她极度不耐烦、甚至想打人的前兆。昨天晚上我回家晚了五分钟,

    没给她带楼下那家她最爱吃的烤红薯,她就是这么坐在沙发上,一边敲着手背,

    一边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最后扑上来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到现在牙印还没消。

    屏幕里,姜以梨终于动了。她没有接那束花,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前倾一分,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谢谢,

    但我花粉过敏,而且,我不喜欢比我矮的男人,哪怕只矮一厘米。”全场哗然。

    那个男嘉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比哭还难看,他其实不矮,官方身高一米八,

    但姜以梨穿了高跟鞋后确实很有压迫感。“太帅了!”赵心怡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眼睛里直冒星星,“这才是独立女性的典范!不需要男人的讨好,活得自我!陈序,

    你看看人家这气场,你站在人家面前估计连头都抬不起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

    心想我确实经常抬不起头,尤其是她非要骑在我脖子上换灯泡的时候。

    “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那种油头粉面的。”我随口回了一句,起身去饮水机接水,

    顺便活动一下坐麻了的腿。“是是是,不喜欢油头粉面的,难道喜欢你这种浑身消毒水味的?

    ”赵心怡嗤笑一声,显然觉得我这句话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人家姜以梨在采访里说过,

    她喜欢成熟、稳重、有事业心的男人,最好是那种能指导她人生方向的导师型伴侣。

    ”我喝了口水,差点呛到。导师型?

    她指的大概是我教她怎么在被窝里偷偷吃薯片不掉渣的时候吧。

    3节目进行到了最紧张的环节——真心话大冒险。这是导演组的杀手锏,

    专门用来挖掘明星的隐私,提升收视率,规则很简单,输了的人要么回答一个犀利的问题,

    要么完成一个指定的任务。姜以梨运气很不好,或者说,导演组动了手脚,

    转盘的指针稳稳地停在了她的名字上。主持人兴奋得脸都红了,拿着话筒凑过去:“以梨,

    这可是你第一次输哦!

    我们这次的大冒险任务很特别——请拨打你手机通讯录里最近通话或者置顶的那个人,

    并且要对他说出一个你从来没公开过的秘密!”赵心怡紧张地抓住了桌角,

    脖子伸得老长:“天哪,这下有好戏看了!你说她会打给谁?经纪人?

    还是传说中的隐形男友?”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因为我知道,

    她手机里只有一个置顶,而且那个置顶的名字非常羞耻,绝对不能暴露。屏幕里,

    姜以梨显然也愣了一下,她那张完美的冰山脸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不自觉地往镜头外面瞟,

    似乎在寻找经纪人求救。但直播就是直播,没有剪辑的机会。观众开始起哄,

    主持人也在步步紧逼。姜以梨深吸了一口气,

    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她只有在极度紧张或者想撒娇的时候才会做。

    她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嘟……嘟……”免提打开了,扩音器里传来了等待接听的声音。与此同时。

    就在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只有我和赵心怡两个人的狭窄诊所里。

    我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疯狂地震动起来,

    并且伴随着一首极其极其幼稚的儿歌**:“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妈妈的妈妈叫外婆……”这是她上周非要给我设置的,

    说这是“家庭地位的象征”赵心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儿歌吓了一跳,嫌弃地看着我:“陈序,

    你多大了?用这种**?你是不是心理年龄停留在三岁了?赶紧接啊,吵死了!

    ”电视里的“嘟嘟”声,和我口袋里的“爸爸的爸爸”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我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手伸进口袋,

    快速地、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4世界清静了。诊所里的儿歌停了,

    电视里的嘟嘟声也变成了“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赵心怡翻了个白眼:“谁啊?这么没礼貌,

    打电话过来还被你挂了,该不会是推销保险的吧?也是,就你这条件,

    除了推销的谁给你打电话。”她刚吐槽完,转头看向电视,突然“咦”了一声。

    “姜以梨被挂电话了?”赵心怡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天哪,

    竟然有人敢挂影后的电话!这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拒绝了谁?太牛了!”屏幕里,

    姜以梨的表情变了。那种高冷、疏离的面具,在听到“被挂断”的提示音后,瞬间崩塌,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嘴唇微微嘟起,眉头紧锁,那样子不像是个影后,

    倒像是个被抢了糖果的幼儿园小朋友。我心里暗叫不好。她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

    这是她“作”劲儿上来的前兆。“再打!”姜以梨对着手机咬牙切齿地说了两个字,

    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直播,完全忘了自己是个高冷女神。她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

    那架势恨不得把手机戳个洞。镜头很懂事地推进了一个特写。就在这一秒,几千万观众,

    包括坐在我对面的赵心怡,都看清了她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拨打的名字。

    那不是什么“张总”、“王导”,也不是什么英文代号。

    是七个清清楚楚、带着某种亲昵和管束意味的中文字:【好好吃药的陈医生】赵心怡愣住了。

    她手里拿着那个茶杯盖,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

    像是一条缺氧的金鱼。她机械地转过头,看了看电视上那个名字,

    又看了看穿着白大褂、胸口挂着“主治医师:陈序”胸牌的我。“陈……医生?

    ”她声音有点抖,“这……这么巧?她认识的医生也姓陈?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块木头,

    耸了耸肩:“中国姓陈的医生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不定是个老中医,专治脱发的。”赵心怡似乎被我说服了,松了口气,

    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呸,我想什么呢,

    人家影后认识的陈医生肯定是协和的专家,

    怎么可能是你这种给猫接生都费劲的社区赤脚医生。”她话音刚落。我口袋里的手机,

    再一次,倔强地、视死如归地震动起来。“爸爸的爸爸叫爷爷……”这一次,

    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大了。5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

    诊所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字声,当然,

    还有那该死的、循环播放的儿歌。赵心怡的眼神开始变得狐疑,

    她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像是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她不傻,一次是巧合,

    两次时间卡得这么死,傻子都会怀疑。“接。”赵心怡盯着我的口袋,命令道,“陈序,

    你给我接电话,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保险公司’这么执着。”我知道躲不过去了。

    如果我不接,以姜以梨的性格,她能把手机打爆,

    甚至可能当场在直播里哭出来说“老公不要我了”,那样事情就更大条了。接了,

    还有挽救的余地,只要我装作是推销的,或者送外卖的……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划过接听键,然后迅速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最冷漠的语气说一句“你打错了”然后挂断。但是。

    我低估了姜以梨的语速,也低估了她的音量,更低估了现场收音设备的质量。电话刚一接通,

    甚至没等我把手机贴紧耳朵。电视里,那个平日里连笑一下都觉得浪费表情的冰山女王,

    对着手机,嘴巴一撇,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软得能掐出水、甜得让人发腻的声音,

    对着全世界喊道:“老公——!你怎么才接啊!你是不是不爱你的宝宝了?我肚子疼,

    那个来了,好难受,我想咬你的锁骨,我想闻你身上的味道,

    呜呜呜……你快点来接我回家嘛,这个破节目无聊死了!”死寂。绝对的死寂。

    电视里的主持人石化了,男嘉宾的玫瑰花掉地上了,观众席鸦雀无声。而在我的诊所里。

    赵心怡慢慢地、慢慢地张大了嘴巴,她看着我,又看看电视,

    手里的保温杯“咣当”一声砸在了脚背上,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我闭上了眼睛,

    手机里还传来姜以梨抽抽噎噎的声音:“说话呀,小狗狗,你怎么不理我……”我知道。

    我平静的、像咸鱼一样的社区医生生涯,在今天下午两点三十五分,彻底宣告结束了。

    6我把电话挂了。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就好像我挂断的真的是一个推销二手房的骚扰电话,

    而不是当红影后在千万人观看的直播里打来的求救热线。诊所里那种死一样的寂静还在持续。

    赵心怡保持着那个嘴巴微张、眼神涣散的姿势,足足过了十秒钟,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太急,呛进了气管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陈……陈序!

    ”她一边咳,一边指着我的手机,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患者似的:“你……你别告诉我,

    刚才那个声音……是姜以梨?”我把手机往桌上随意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然后面无表情地重新拿起那本《本草纲目》,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赵老师,

    你好歹也是高校教师,要相信科学。”我语气平稳,

    甚至带着一点被打扰后的不耐烦:“现在AI技术多发达你不知道?这种诈骗电话我接多了,

    上周是马云找我借两百块钱解冻资产,这周是姜以梨找我看病,

    下周估计奥特曼都得找我修变身器。”赵心怡瞪大了眼睛,显然我这个解释过于荒谬,

    冲击了她的世界观,但又好像……比“社区赤脚医生是影后老公”这个事实更容易让人接受。

    “可……可是……”她指了指电视,“时间对得上啊!这边刚打,你这边就响了!

    ”“大数据抓取,懂不懂?”我开始瞎编,脸不红心不跳:“诈骗团伙实时监控直播,

    趁着明星打电话的空档,随机给粉丝拨号,用AI模拟声音,这就是广撒网,谁接谁倒霉,

    刚才那个不是让我去接她吗?下一句肯定就是‘给我转五百块路费’,

    不信你自己下个反诈APP学习一下。”赵心怡愣愣地看着我。她是个理智的人,

    是个喜欢逻辑的人。在她的逻辑里,陈序=没出息的男人=不可能认识姜以梨。所以,

    哪怕我的解释漏洞百出,她潜意识里也选择了相信。“真……真的?”她狐疑地看了看电视。

    此刻,电视直播信号突然掐断了,切换成了冗长的广告,显然是导演组发现出了播出事故,

    紧急切换了画面。“看,心虚了吧。”我指了指电视,“肯定是发现诈骗团伙介入了,

    紧急停播整顿。”赵心怡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哎呀,现在的骗子技术真是太高超了,

    连那声‘老公’都喊得那么真,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我低下头,

    掩饰住嘴角那一抹无奈的苦笑。是啊。能不真吗。那是她昨晚在被窝里练了一晚上的成果,

    为了让我答应给她买那个**版的包。7送走惊魂未定的赵心怡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反锁了诊所的大门,并且拉上了卷帘门。今天这生意是没法做了。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微信。头像是一只戴着墨镜的高冷波斯猫,备注依旧是那个【姜小朋友】。

    【姜小朋友】:陈序!!!!!!【姜小朋友】:你敢挂我电话!!!!

    【姜小朋友】:图片图片第一张图片是她在化妆间的**,眼妆哭花了一点,显得楚楚可怜,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你死定了”的杀气。第二张图片是一个定位,

    距离我这里十五公里的某个电视台录制中心。【姜小朋友】:我不管,导演组把直播掐了,

    现在经纪人在骂人,我肚子疼,头疼,脚趾头疼,浑身都疼。

    【姜小朋友】:半小时内我看不到你,我就跟记者说那个陈医生是治性病的,

    是我前男友的主治医师。我看着屏幕,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

    狠起来是真的连自己名声都不要。我回了个【来了】,然后脱掉白大褂,随手抓起车钥匙。

    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停在门口那辆掉了漆的大众高尔夫。这是我们结婚时买的,

    当时她还没这么火,我还是个刚规培完的医生,两人穷得叮当响,这车还是二手的。

    现在她车库里停着法拉利、宾利,但这些车她从来不敢开出来见我,每次偷偷跑回家,

    都是打那种最不起眼的网约车,捂得严严实实,像个做贼的。我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引擎轰鸣声中,我打开了车载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娱乐新闻。“据悉,

    当红影后姜以梨在直播中疑似曝光恋情,对神秘男子撒娇,目前经纪公司尚未回应,

    但有知情人士透露,那只是姜以梨和家人的恶作剧……”恶作剧。呵。等会儿见了面,

    我得好好检查检查,这个“恶作剧”到底哪里疼。8电视台后门。

    这里常年蹲守着各路代拍和狗仔,长枪短炮架得跟阵地似的,

    我把车停在两条街外的老巷子里,熟练地戴上口罩和鸭舌帽,

    背着我那个看起来像装了扳手和螺丝刀、实际上装着应急药品的旧双肩包,

    从工作人员通道溜了过去。刚到门口,一只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就把我拽进了阴影里。

    “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算来了!”是红姐,姜以梨的经纪人,业内出了名的铁腕女人,

    此刻却急得妆都快花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嫌弃地皱了皱眉:“陈序,

    你好歹也是个影后的家属,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你这一身……保安看了都想递烟,

    以为是同行。”我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恤:“我来看病的,又不是来走红毯的,

    她人呢?”“在化妆间发脾气呢,谁都不让进,把助理都赶出来了,说肚子疼得要死了。

    ”红姐一边拉着我往里走,一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外面现在都吵翻天了,

    公关部正在写稿子,说那是她玩游戏输了的惩罚环节,是表演,你等会儿进去……劝劝她,

    别再发疯了,好不好?”走廊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都忙着收拾残局,

    没人注意到我这个低着头、跟在经纪人身后的“维修工”到了专属化妆间门口。

    红姐停下脚步,一脸“祝你好运”的表情,帮我敲了敲门:“以梨,医生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抱枕砸在门上的声音。“滚!我只要陈序!别的医生都给我滚!

    ”红姐摊了摊手,用口型对我说:看吧。我伸手按下门把手,推门,进去,反手锁门。

    动作一气呵成。9化妆间里开着很足的冷气,灯光亮得刺眼。姜以梨蜷缩在那张真皮沙发上,

    身上还穿着那条价值六位数的黑色丝绒长裙,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色玫瑰。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听到门响,头也不抬,抓起手边的一个化妆刷就扔了过来。

    “我说了让你们滚……”我偏头,轻松躲过那个飞来的暗器,走到沙发边,

    把背包放在茶几上,发出沉重的碰撞声。“脾气这么大,看来肚子不是很疼。

    ”我淡淡地开口。沙发上的人僵了一下。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彤彤的,看到我的瞬间,

    那些委屈、愤怒、撒娇的情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陈序!

    ”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光着脚,踩着地毯冲过来,一头撞进我怀里,

    双手死死勒住我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勒断。“你挂我电话!你竟然挂我电话!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面子都没了!呜呜呜……”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我那件本来就不怎么样的恤瞬间湿了一大片。

    我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闻着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混合着体温的玫瑰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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