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去冲喜,反手把王府送上断头台

我被送去冲喜,反手把王府送上断头台

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 著

沈月蓉镇北王镜台是小说《我被送去冲喜,反手把王府送上断头台》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那股压抑了两辈子的恶气,终于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赢了。第一步,我赢了。李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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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越成相府嫡女,睁眼就要被打包送去给暴虐的镇北王当续弦。妹妹娇笑着为我戴上凤冠。

    “姐姐,这可是天大的福气。”父亲冷眼旁观,默许我被当成弃子。我笑了。福气?

    我反手一份密报,送镇北王全家整整齐齐上了断头台。父亲和妹妹傻眼了,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场。【第一章】凤冠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头上,冰冷的流苏垂下来,

    像一道道精致的枷锁。我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个巧笑倩兮的女人,我的好妹妹,沈月蓉。

    她亲手为我理着鬓边的碎发,语气甜得发腻:“姐姐,你看,多美啊。镇北王见了,

    定会爱不释手。”【呵,爱不释手?是玩腻了就拧断脖子的那种爱不释手吗?】我垂下眼帘,

    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这张脸,继承了母亲的七分美貌,也继承了她那任人宰割的命运。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家族当成礼物,送给了那个以虐杀姬妾为乐的镇北王。不出三月,

    我就成了一具被扔在乱葬岗的无名尸。而我的好妹妹,踩着我的尸骨,

    嫁给了她心心念念的太子。我的好父亲,丞相沈清源,用我的牺牲,

    换来了家族的安稳与权势的巩固。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富贵荣华。凭什么?

    血液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密密麻麻的疼。我掐住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

    重来一世,我不要再当那块垫脚石。“是啊,”我抬起头,

    对着镜子里的沈月蓉露出一个温顺至极的笑,“能为家族分忧,是我的福气。

    ”沈月蓉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拍了拍我的手,像在安抚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宠物。

    “姐姐能这么想就最好了。父亲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日后定不会亏待我们相府。

    ”【亏待?你们的荣华富贵,哪一分不是用我的血换的?】我心底冷笑,

    面上却是一片感激涕零:“替我谢谢父亲。”一个时辰后,送嫁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出了相府。

    我坐在摇晃的喜轿里,闭着眼,指尖在袖中轻轻敲击。我在等。等一个消息。前世,

    我死后魂魄不散,飘在镇北王府上空,亲眼看到他与外族使者密谋,意图谋反。

    那份详细的**图,以及他们约定的起事时间,每一个字都烙在我的魂魄里。三天前,

    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份“天大的功劳”,匿名送进了大理寺。算算时间,

    也该有结果了。喜轿一路远去,出了城门,周遭的喧闹声渐渐平息。突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生生截停了整个队伍。轿帘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掀开。

    来人不是镇北王府的迎亲队,而是一身戎装的禁军统领,李朔。他那张素来冷硬的脸,

    此刻写满了凝重。“沈**,不必去镇北王府了。”我故作惊慌地抬起头:“李统领,

    这是何意?”李朔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探究:“镇北王勾结外族,意图谋反,

    证据确凿。半个时辰前,陛下下令,镇北王府上下三百余口,满门抄斩。”“此刻,

    法场之上,血流成河。”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炸得周围送亲的家丁、丫鬟们面无人色,瘫软在地。我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中蓄满了“惊恐”的泪水。【血流成河?太好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那股压抑了两辈子的恶气,终于在此刻,

    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赢了。第一步,我赢了。李朔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但他最终只看到一个被吓坏了的闺阁弱女。

    他挥了挥手:“回府吧。”喜轿调转方向,吹吹打打地来,又死气沉沉地回。

    当我重新踏入相府大门时,迎接我的,是我父亲和妹妹那两张比见了鬼还要精彩的脸。

    【第二章】相府的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父亲沈清源坐在主位上,

    那张往日里总是运筹帷幄、波澜不惊的脸,此刻铁青一片。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沈月蓉站在他身侧,花容失色,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都在发抖:“是你!一定是你做的!”我低下头,柔弱地绞着衣袖,

    声音细若蚊蚋:“妹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还装!”沈月蓉尖叫起来,

    “镇北王好端端的怎么会谋反?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你嫁过去的路上出事!

    哪有这么巧的事!”我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满脸都是无辜与惶恐:“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蠢货,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心里冷笑一声,表演得更加卖力。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随时都会被她吓晕过去。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月蓉,住口。

    ”他转向我,目光沉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晚儿,你告诉为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终于决堤:“父亲!女儿真的不知道!女儿只知道,

    我们沈家……我们沈家差点就成了谋逆的同党啊!幸好……幸好老天开眼……”我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神色。果然,提到“谋逆同党”四个字时,

    父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自私到了极点的政客。他比谁都清楚,

    一旦我和镇北王府扯上关系,整个沈家都会被拖下水。现在,镇北王倒了,

    我“幸运”地逃过一劫,沈家也安然无恙。这才是他最关心的。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

    他想知道,但他更害怕知道。“你……”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起来吧。此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多嘴。你……先回房休息。

    ”我柔顺地应了声“是”,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一步步往外走。在与沈月蓉擦肩而过时,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妹妹,我的福气,

    好像被我自己弄丢了呢。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我没再看她,

    径直走出了正厅。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微微眯起眼,

    感受着这久违的、属于胜利者的温度。回到我的小院,贴身丫鬟青禾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还带着后怕:“**,您没事吧?吓死奴婢了。”我摇了摇头,走进内室,

    卸下了那顶沉重的凤冠。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第一步,

    拿回主动权,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第二步。】父亲和沈月蓉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

    我不仅要让他们害怕,我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镇北王谋逆案,牵连甚广。

    陛下生性多疑,必定会彻查所有与王府有过来往的官员。而我的父亲,沈相大人,

    为了促成这门婚事,私下里和镇北王可是有过不少“友好”的交流。

    那些用来“沟通感情”的礼物清单,那些饱含“翁婿之情”的往来信件……前世我死后,

    曾亲眼看到父亲在书房里,将这些东西付之一炬。这一世,我可得替他“好好保管”。

    【第三章】夜色如墨。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父亲的书房。

    这里的一切,我都无比熟悉。前世,我曾无数次在这里为他研墨,听他与门生故旧高谈阔论,

    也曾在这里,亲耳听到他决定将我送给镇北王。他对权力的迷恋,已经深入骨髓。而书房,

    就是他权力的心脏。我熟练地避开几处隐藏的机关,来到书架前。

    父亲以为他把东**得很隐秘,但他不知道,他最信任的那个老管家,有个嗜赌如命的儿子。

    前世,老管家为了给儿子还债,偷偷将书房的结构图卖了出去。而我,恰好是那个买家。

    我伸出手,在书架第三层,一本《礼记》的后面轻轻一按。“咔哒。”书架侧面,

    一个暗格悄然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几封信,

    还有一本账册。信是镇北王写给父亲的亲笔信,言辞间满是拉拢之意。账册上,

    则详细记录了沈家送给王府的每一笔“贺礼”。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

    或许只能算私交过密。但放在镇北王刚刚谋反这个节骨眼上,它们就是催命的符咒。

    我将东西揣进怀里,正准备离开。忽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心头一紧,

    迅速闪身躲到巨大的落地屏风后面。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父亲沈清源。他没有点灯,

    只是借着月光,径直走向书架。他的动作和我刚才如出一辙,按下了机关。

    当他看到空空如也的暗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原地站了许久,

    然后开始疯狂地翻找。书被他一本本扔在地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他一把扫落在地。“哐当!

    ”名贵的砚台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谁?是谁!”他低吼着,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真可惜,你看不到我此刻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像个无头的苍蝇。最终,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我知道,他完了。一个连自己罪证都保不住的丞相,他的政治生命,

    已经走到了尽头。我没有再停留,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像一只黑猫,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早朝。御史台张大人突然出列,当庭弹劾丞相沈清源,说他与逆贼镇北王私交甚密,

    有从逆之嫌。龙椅上的皇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沈清源当即跪下,大呼冤枉。

    张御史冷笑一声,呈上了一份证据。正是那几封信,和那本账册。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沈清源看到那些东西的瞬间,整个人都瘫了下去,面如死灰。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

    死死地看向站在队列末尾的一个年轻官员。那人,是张御史的得意门生,

    也是我用重金收买的人。皇帝拿起证据,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后重重地摔在沈清源的脸上。

    “好!好一个朕的股肱之臣!”“沈清源,你还有何话可说!”沈清源浑身颤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他的一切都完了。而我,此刻正坐在我的小院里,

    悠闲地喝着茶。青禾在一旁为我打着扇,小声说:“**,听说老爷在朝上被弹劾了,

    现在被陛下下令,停职反省,禁足在府。”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停职禁足?不,这还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从云端,彻彻底-底地摔进泥里。

    我放下茶杯,对青禾说:“去,把二**请来,就说我有要紧事跟她说。

    ”沈月蓉很快就来了。她似乎还没从父亲倒台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脸色惨白,看到我时,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还想干什么!”我笑了笑,示意她坐下,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

    “妹妹,别这么大火气。我请你来,是想帮你。”“帮我?”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是啊,”我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声音温柔,“你想想,父亲倒了,我们沈家就完了。

    你那个太子妃的梦,不也就碎了吗?”“但是,如果有人能救沈家,那就不一样了。

    ”她警惕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我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

    “辅国公,周延。”【第四章】听到“周延”两个字,沈月蓉的脸色瞬间变了。辅国公周延,

    是朝中唯一能与我父亲分庭抗礼的人物,也是我父亲最大的政敌。

    沈月蓉的嘴唇哆嗦着:“你……你疯了?找他?那不是自投罗网吗?”“此一时,彼一时。

    ”我慢悠悠地坐回原位,端起茶杯,“现在父亲倒了,辅国公一家独大。陛下为了平衡朝局,

    必定会扶持起新的势力来制衡他。”“而我们沈家,虽然暂时失势,但根基还在。

    只要能度过这次危机,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我看着她,循循善诱:“而能救沈家的,

    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未来的国母,太子妃你啊。”沈月蓉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我能做什么?”“很简单,”我放下茶杯,直视着她的眼睛,“太子殿下,

    最是孝顺。只要你能说服他,在陛下面前为我们沈家美言几句,求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父亲这么多年的门生故旧,总还有些人脉。只要陛下松口,事情就有转机。

    ”“可是……太子他……”沈月蓉犹豫了。她和太子的关系,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亲密。

    【呵,现在知道临时抱佛脚了?晚了。】我故作体贴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很难。

    可是妹妹,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难道你甘心,就这么从云端跌落,

    看着别人坐上你梦寐以求的位置吗?”我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

    沈月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她咬了咬牙:“好!我去求太子!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青禾不解地问:“**,

    您真的指望二**能说服太子?”我摇了摇头。“当然不。”“我只是,

    需要她去‘求’太子这个行为本身。”沈月蓉是个蠢货,她根本不知道,

    太子如今最忌惮的是什么。是和任何有“谋逆”嫌疑的家族扯上关系。她现在去找太子,

    为沈家求情,在太子看来,不是求助,而是拖他下水。以太子那凉薄自私的性子,

    他只会觉得沈月蓉是个天大的麻烦,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而我,给了他一个最好的理由。

    我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青禾。“把这个,送到辅国公府上。记住,

    一定要亲手交到周公子手上。”周公子,周寻,辅国公的独子,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但没人知道,他也是我的人。这封信里,是我亲手伪造的,

    沈月蓉写给镇北王世子的“情信”。信中言辞恳切,表达了她对世子的爱慕,

    以及对嫁给太子的“无奈”。这封信,会由周寻“无意中”递到太子手上。

    一个与逆贼之子有染,又在家族危难之际,只知拖累自己的女人。太子,还会要她吗?

    【沈月蓉,你不是最想要太子妃之位吗?我就亲手,把它打碎给你看。】这,才是我送给你,

    真正的“福气”。【第五章】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两天后,宫里就传出消息。

    太子殿下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向陛下请罪,说自己识人不明,被沈家二女蒙蔽,

    恳请陛下解除他与沈月蓉的婚约。消息传回相府时,沈月蓉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

    她疯了一样冲到我的院子里,头发散乱,状若癫狂。“沈晚!是你害我!是你!

    ”我正坐在窗边看书,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是你自己要去太子府求情的,与我何干?”“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那封信!

    太子给我看了!那根本不是我写的!是你伪造的!”“哦?”我终于放下书,抬起头,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有证据吗?”她被我问得一噎。证据?她当然没有。

    我淡淡一笑:“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是污蔑。妹妹,你现在已经不是准太子妃了,

    说话还是小心些为好。”“你……你这个毒妇!”她咒骂着,朝我扑了过来,

    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指甲,像淬了毒的钩子,直直地抓向我的脸。我没动。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碰到我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是青禾。

    “二**,请自重。”青禾的力气很大,沈月蓉痛得尖叫起来。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月蓉,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毁了我一辈子,我怎么能只毁掉你的婚事就算了呢?

    ”“你的太子妃之位,你的荣华富贵,你所珍视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亲手拿回来,

    再当着你的面,碾得粉碎。”“你……你……”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青禾说:“送二**回房休息。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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