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山79年!开局拯救寡妇姐妹花

赶山79年!开局拯救寡妇姐妹花

风起意难平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夜沈清雪 更新时间:2026-03-12 14:50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赶山79年!开局拯救寡妇姐妹花》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苏夜沈清雪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风起意难平”,概述为:但是当他试图抓一只活着的松鼠放进去时,却怎么也做不到,脑海中会传来一阵剧烈的排斥感。……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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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白山的风,像是要把人的骨髓都给吹透。

    苏夜并没有急着深入那片更加危险的原始密林。

    贪多嚼不烂。

    他很清楚,以现在的装备和体力,单挑一头落单的狼王已经是极限,若是再遇到成群的野猪或者是黑瞎子,哪怕有空间傍身,也难免会吃亏。

    况且,家里的两个女人还在等着。

    那种有人等待的感觉,对于两世为人的苏夜来说,既陌生,又让他那颗在寒风中逐渐冷硬的心,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滚烫。

    “再搞点野味就回。”

    苏夜紧了紧手中的老**,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雪地。

    雪地上,杂乱的脚印不少。

    大多数是野鸡和松鼠留下的。

    但苏夜的目标不是它们。

    野鸡肉柴,松鼠肉少,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只有肥得流油的野兔,才是打牙祭的上品。

    “扑棱——”

    一阵积雪滑落的声音,从左前方的一处灌木丛后传来。

    苏夜的瞳孔微微一缩。

    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并没有立刻举枪,而是像一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压低了身形,借助着周围树干的掩护,慢慢向那个方向摸去。

    这是一只硕大的灰毛野兔。

    此时正立着身子,两只长耳朵警惕地转动着,三瓣嘴不停地蠕动,啃食着灌木丛上残留的几片枯叶。

    看这就头,起码得有七八斤重。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行走的肥肉。

    苏夜屏住了呼吸。

    这只兔子的警惕性极高,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钻进那错综复杂的兔子洞里。

    要是那样,这大冷天的,就算是神仙也难把它抠出来。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

    黑洞洞的枪口,在从树叶缝隙中透下的斑驳光影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没有瞄准镜。

    全凭手感和那两世积累下来的经验。

    三点一线。

    苏夜的手稳如磐石。

    就在那只野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后腿猛地一蹬,准备发力逃窜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惊起了林梢无数的飞鸟。

    硝烟弥漫。

    那只灰色的身影在空中猛地一僵,然后重重地摔落在雪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一枪爆头。

    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完整的皮毛和兔肉。

    苏夜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迅速拉动枪栓,重新上膛。

    这是猎人的规矩。

    哪怕是打一只兔子,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保持枪里随时有子弹。

    确任周围没有其他动静后,他才快步走上前,一把拎起了那对长长的兔耳朵。

    入手沉甸甸的。

    那温热的触感,顺着手掌传遍全身。

    “好家伙,这一冬没少吃啊。”

    苏夜掂了掂分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兔子极肥,剥了皮怎么也得有个五六斤肉,够那个小馋猫沈清璃吃得满嘴流油了。

    他熟练地从腰间摸出一根麻绳,将兔子的四条腿捆好,挂在了腰间。

    有了这第一只的收获,苏夜的运气似乎也跟着好了起来。

    没走出多远。

    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他又发现了一串新鲜的足迹。

    这次是一只白色的雪兔。

    在皑皑白雪中,它的伪装几乎完美无瑕。

    但在苏夜那双锐利的眸子下,那对微微颤动的红眼睛,还是暴露了它的位置。

    没有任何悬念。

    又是一声枪响。

    第二只战利品收入囊中。

    这只比刚才那只还要大上一圈,皮毛雪白柔软,没有一丝杂色。

    苏夜摸着那顺滑的皮毛,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沈清雪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

    要是把这张兔皮硝好了,给她做一副手闷子(手套),或者是做一个护耳的帽子……

    她戴上一定很好看。

    那个女人,虽然是个寡妇,虽然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棉袄,但那骨子里的温婉和俏丽,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尤其是昨晚……

    想到这里,苏夜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燥热。

    “得回去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日头已经开始西斜,原本金色的阳光逐渐变成了橘红色,将这茫茫林海染上了一层瑰丽而苍凉的色彩。

    冬天的长白山,天黑得特别早。

    一旦太阳落山,气温会骤降到零下三四十度,那时候还在山里晃荡,那就是跟阎王爷抢命。

    苏夜将那杆**背在身后,腰间挂着两只肥硕的野兔,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走去。

    意识里,他悄悄查看了一下那个神秘的空间。

    那片神奇的黑土地上,一切如常。

    但苏夜敏锐地发现,那个被他扔进去的狼头,伤口处血液凝固的速度,似乎比外界要快上那么一点点。

    这让他心中一动。

    外界一天,空间三天。

    这不仅仅是针对植物的生长流速。

    这意味着,如果在里面种上人参……

    在这个人参还没有被大规模人工种植,野山参价格堪比黄金的年代。

    只要给他几年的时间。

    不。

    只要给他几个月。

    凭借着这个空间三倍的时间流速,再加上那种能让死物保鲜、活物疯长的神奇特性。

    他苏夜,绝对能在这个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吹到这个偏远山村之前,就攒下第一桶金。

    到时候,别说是让沈家姐妹吃饱穿暖。

    就算是把她们养得像城里的阔太太一样,也不是什么难事。

    “等着吧。”

    苏夜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

    下山的路,比上山要好走一些。

    但也更加湿滑。

    好在苏夜的这双老棉鞋底上,被他特意绑了几圈草绳,增加了摩擦力。

    半个多小时后。

    那片熟悉的村落,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说是村落,其实也就是几十户散落在山脚下的土坯房。

    炊烟袅袅升起。

    在冷冽的空气中,混合着柴火燃烧特有的烟熏味。

    那是人间烟火气。

    也是苏夜前世临死前,最渴望却又最不可及的温暖。

    苏夜放慢了脚步。

    他的目光,穿过那些稀疏的树木,死死地锁定了村尾那间最破旧的小屋。

    那是他的家。

    也是现在,那两姐妹的栖身之所。

    此时。

    在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

    一个单薄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寒风中。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旧棉袄,那是苏夜死去母亲留下的,袖口短了一截,露出一截冻得发紫的手腕。

    头上裹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头巾。

    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尊随时会被风雪吹倒的泥塑。

    是沈清雪。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上山的路。

    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也吹红了她的鼻尖。

    但她的眼神,却固执得让人心疼。

    她在等他。

    哪怕这天寒地冻,哪怕这冷风如刀。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夜的心口上。

    前世的他,究竟是有多眼瞎,多心狠,才会把这样一个哪怕在绝境中都满眼是他的女人,拒之门外?

    “呼——”

    苏夜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脚下的步子陡然加快。

    那是一种归心似箭的急切。

    随着距离的拉近。

    门口的那个身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在看到苏夜身影的那一瞬间,骤然迸发出了惊人的光彩。

    就像是濒死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又像是迷途的羔羊,终于等到了归家的牧人。

    “苏……苏夜?”

    沈清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沙哑。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却因为腿脚冻得麻木,差点踉跄摔倒。

    苏夜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隔着厚厚的棉衣,他依然能感受到她在剧烈地颤抖。

    “傻站在这干什么?”

    苏夜的语气有些冲,带着一股子责备的味道。

    但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大手紧紧地握着她冰冷的小手,试图把自己掌心的热量传递给她。

    “想冻死啊?不知道进屋等着?”

    沈清雪抬起头,痴痴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张年轻、刚毅,此时却因为愤怒而微微皱眉的脸。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我……我怕你不回来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每一个字都砸在了苏夜的心坎上。

    怕他不回来了。

    怕他像前世那些绝情的男人一样,把她们姐妹玩弄之后,就弃之如敝履。

    怕这短暂的温暖,只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美梦。

    苏夜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怜惜。

    昨晚的疯狂,对于他来说是享受,是发泄。

    但对于这个守节多年的寡妇来说,却是赌上了所有的尊严和未来。

    如果他今天真的走了,或者死在山里了。

    那等待她的,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瞎想什么呢。”

    苏夜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

    动作有些笨拙,但却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是你男人。”

    “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这句话,说得极其霸道,极其自然。

    就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沈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张苍白的脸上,迅速飞起两抹醉人的红霞。

    我是你男人。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在这个还背负着“寡妇”名头的女人耳中,简直就是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也是最沉重的承诺。

    “嗯……”

    她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眼里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和依恋。

    “呀!苏夜哥!你回来啦!”

    就在这时,屋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

    沈清璃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鹿,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小脸冻得通红,但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到苏夜,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扑了过来。

    两只细瘦的胳膊,紧紧地抱住了苏夜的一只胳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苏夜哥最厉害了!肯定能回来的!”

    十六岁的少女,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虽然长期营养不良,身子骨有些单薄。

    但该发育的地方,也已经初具规模。

    被她这么紧紧一抱,苏夜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一处柔软。

    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好。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心猿意马了。

    但苏夜此时心里只有疼惜。

    这丫头,也是吓坏了。

    别看她嘴上说得欢快,那抓着苏夜衣袖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行了,快进屋。”

    苏夜感受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一个温婉如水,一个活泼似火。

    这就是他的家。

    这就是他这辈子要守护的人。

    “外面冷,别把清璃冻坏了。”

    沈清雪也回过神来,连忙拉了一把妹妹,有些羞涩地看了一眼苏夜,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似乎是在为妹妹这有些越界的亲密举动感到不好意思。

    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三人进了屋。

    屋里虽然简陋,但火塘里的火烧得正旺。

    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苏夜将背上的**挂在墙上,然后解下了腰间的两只野兔。

    “砰。”

    两只肥硕的兔子被扔在了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木桌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哇!”

    沈清璃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成了O型。

    她松开苏夜的胳膊,扑到桌子前,伸手摸了摸那只灰兔子,又摸了摸那只白兔子。

    “好大的兔子!还是热乎的!”

    “姐!你看!苏夜哥真的打到猎物了!还是两只!”

    这年头,肉就是命。

    这两只加起来十几斤重的兔子,对于常年见不到荤腥的她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沈清雪也是一脸的震惊。

    她虽然知道苏夜去打猎了,但心里其实并没报太大希望。

    毕竟这大冬天的,猎物难寻。

    能活着回来就是万幸。

    谁能想到,他竟然真的带回了这么好的东西。

    “这……这得有多少肉啊……”

    沈清雪看着那两只兔子,不停地咽着口水,眼神里闪烁着最原始的渴望。

    “今晚炖一只,红烧。”

    苏夜脱下满是风雪的棉大衣,随意地说道。

    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白菜一样。

    “啊?一只都炖了?”

    沈清雪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不……不行,这一只够咱们吃好几天的了,得省着点……”

    在这个穷怕了的女人眼里,一顿吃掉一只兔子,那是地主老财都不敢干的败家事。

    苏夜看着她那副精打细算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一把揽住沈清雪纤细的腰肢。

    当着沈清璃的面。

    那只刚才还扣动扳机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

    “啊……”

    沈清雪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瘫在苏夜怀里。

    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说了红烧就红烧,你男人说话,听着就是。”

    苏夜霸道地宣布着家庭地位。

    然后,他神秘一笑。

    “而且,这两只兔子算什么?”

    “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头呢。”

    听到这话,姐妹俩都愣住了。

    还有好东西?

    这两只兔子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厉害的?

    苏夜没有解释。

    他心念一动。

    假装把手伸进那件挂在墙上的破棉大衣里掏了掏。

    其实是沟通了意识空间。

    下一秒。

    他的手里多了一卷沉甸甸、毛茸茸的东西。

    灰色的毛发,油光水滑。

    虽然被卷了起来,但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野性气息。

    苏夜走到土炕边。

    双手抓住那卷皮毛的一角。

    猛地一抖。

    “哗啦——”

    一张巨大、完整的灰色狼皮,如同瀑布一般,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骤然铺开。

    占据了大半个土炕。

    那狰狞的狼头虽然有些破损,但依然保持着死前的凶悍。

    四只狼爪锋利如钩。

    那厚实的皮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是食物链顶端的王者,才有的威压。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塘里木柴爆裂的“噼啪”声。

    沈清雪捂住了嘴巴。

    沈清璃瞪大了眼睛。

    两姐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那张铺满土炕的巨大狼皮。

    这一刻。

    她们甚至忘记了呼吸。

    狼。

    这是狼皮。

    而且是一头如此巨大的狼!

    在长白山脚下长大的孩子,谁不知道狼的可怕?

    那是能把壮汉活活撕碎的凶兽啊!

    “这……这是……”

    过了许久。

    沈清璃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指着那张狼皮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呀——!!!”

    下一秒。

    一声充满了震惊、恐惧,却又夹杂着无尽崇拜的尖叫声。

    在这间破旧的小屋里,骤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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