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辞职信,成了云城首富家的催命符

我的辞职信,成了云城首富家的催命符

苏禾拾年序 著

短篇言情小说《我的辞职信,成了云城首富家的催命符》,是作者“苏禾拾年序”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白若曦陈阳李伟。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映着一张张虚伪又矜贵的脸。今天是白家大**,白若曦二十二岁的生日宴。而我,陈阳,作为她十年的贴身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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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给云城首富白家当了十年“第一利刃”,贴身保护独生女白若曦。

    我是她的人肉盾牌,是她的二十四小时全能管家。她一句话,我能为她踏平半个云城的麻烦。

    所有人都说,我是白家最锋利也最忠诚的刀。直到她二十二岁生日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她笑着举起一条镶钻的项圈。“陈阳,乖,戴上这个,你才是我最喜欢的礼物。”那一刻,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我决定不干了。正文:云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鎏金穹顶下,

    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芒,映着一张张虚伪又矜贵的脸。今天是白家大**,

    白若曦二十二岁的生日宴。而我,陈阳,作为她十年的贴身保镖,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是无数次实战演练后得出的最优解,

    既能保证在零点五秒内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又不会过分冒犯她大**的私人空间。十年了,

    我像个影子,融进了她的生活,也习惯了被无视。宴会的主角,白若曦,

    穿着一身高定星空裙,美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她被一群富家子弟簇拥着,笑靥如花。

    “若曦,生日快乐!这是我特意从巴黎给你拍下的‘晨曦之泪’。”“若曦,

    这是**版的布加迪威龙,车牌号就是你的生日!”礼物堆积如山,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白若曦只是礼貌性地笑着,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百无聊赖的倦怠。直到一个纨绔子弟,

    赵家的赵公子,捧着一个丝绒盒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暧昧的笑。“若曦,

    我这个礼物,保证你喜欢,绝对独一无二!”盒子打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珠宝,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品。而是一条用铂金打造,镶满了粉色碎钻的……项圈。

    设计得极其精致,甚至还挂着一个刻着“曦”字的小铭牌。人群中爆发出暧昧的哄笑声。

    “赵少牛啊!这礼物送的,有内涵!”“若曦,赵少这是想把你当小野猫养啊!

    ”我眉头一皱,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这已经超出了玩笑的范畴,近乎一种羞辱。

    按照我的职责,我应该立刻上前,制止这种低俗的闹剧。可白若曦接下来的反应,

    却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亮,接过那个项圈,

    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恶作劇般的兴奋。她转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之外的我。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

    聚焦在我身上。白若曦提着那条闪闪发光的项圈,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致命的“哒、哒”声。她走到我面前,

    仰起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眼中闪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的光。“陈阳,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他们都说你是我们白家最忠心的一条狗。”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笑着,

    举起了手里的项圈,作势要往我脖子上套。“来,乖,戴上这个,

    你才是我今天最喜欢的礼物。”【呵,狗?十年……原来我在你心里,就只是这个。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十年来的点点滴滴,那些挡过的刀,

    挨过的子-弹,彻夜不眠的守护,冒着暴雨买回来的夜宵……所有的一切,在这一瞬间,

    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眼角那道为她挡碎裂玻璃瓶时留下的疤痕,此刻仿佛在灼烧。

    周围的哄笑声像潮水般涌来,刺得我耳膜生疼。我看到白若曦的父亲,云城首富白敬国,

    就站在不远处,端着酒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制止,

    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马戏。我突然就笑了。

    在白若曦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轻轻地,却不容置喙地,推开了她递过来的项圈。

    那条价值不菲的项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下人”胆大包天的举动惊呆了。白若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涩,

    而是极致的愤怒和难堪。“陈阳!你敢?!”她尖叫起来。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大**,”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请自重。

    ”说完这三个字,我不再看她那张布满震惊和屈辱的脸。我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领带,

    挺直了十年里为了迁就她而微微弯曲的脊梁。然后,我转向白敬国的方向,微微颔首。

    “白先生,从今天起,我辞职了。”“这十年的薪水和恩情,

    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还给你们白家。”话音落下,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迈开大步,

    在数百道错愕、鄙夷、看好戏的目光中,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身后,

    传来白若曦气急败坏的尖叫和砸碎东西的声音。我没有回头。走出大门,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十年了。我,陈阳,终于自由了。

    我回到白家给我安排的住处,一个位于别墅区角落的独立房间。房间不大,

    但收拾得一尘不染。我没有多少私人物品,一个背包就能装下所有。

    衣柜里挂着几件白若曦“赏”给我的名牌衣服,我一件没动。

    抽屉里放着几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我也一块没拿。这些东西,就像那个钻石项圈一样,

    不过是主人对宠物廉价的施舍。我只带走了我自己的东西,

    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临走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岁,

    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我的眼神依旧锐利,但眼角那道三厘米的疤痕,

    却像一道无法抹去的烙印。那是三年前,白若曦被一个疯狂的追求者绑架,

    我单枪匹马冲进去,对方用碎掉的酒瓶抵着她的脖子。我用自己的脸迎了上去,

    才换来她安然无恙。当时,她哭着说:“陈阳,你以后就是我最重要的人。”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最重要的人,就是可以随意作践,可以当众羞辱的吗?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了十年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少主?”“蝎老,”我淡淡地开口,

    “我休息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随即传来一阵压抑着激动和狂喜的呼吸声。

    “‘阎罗殿’上下,恭迎殿主归位!”挂断电话,

    我删除了手机里所有和白家有关的联系方式,然后将那张白家给我的无限额副卡,折断,

    扔进了垃圾桶。从今以后,云城再也没有白家的保镖陈阳。只有“阎罗殿”的殿主,陈阳。

    “阎罗殿”,曾经是地下世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情报和安保组织,由我父亲一手创立。

    十年前,父亲因为一场意外去世,组织内乱,我为了避祸,也为了履行父亲生前的一个承诺,

    才化名陈阳,隐于白家。那个承诺,就是守护白敬国的女儿十年,

    以报答白敬国曾经对我父亲的“救命之恩”。现在,十年期满,恩情已还。

    而当年那场“意外”,我也该好好查一查了。第二天,

    关于“白家保镖当众顶撞大**后辞职”的消息,就在云城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

    我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柄。“听说了吗?白家那条最忠心的狗,居然敢咬主人了。

    ”“不知好歹的东西,离了白家,他算个什么?估计不出三天就得饿死街头。

    ”“白大**气得把整个房间都砸了,放话说要让那个陈阳在云城混不下去。

    ”我对此一概不理。蝎老已经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云城中心,一栋毫不起眼的写字楼顶层,

    这里是“阎罗殿”在云城的据点。“殿主,这是您离开十年间,

    组织的所有资料和全球资产状况。”蝎老将一份厚厚的平板递给我,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心疼。

    他看着我眼角的疤,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我快速翻阅着资料,十年时间,“阎罗殿”虽然沉寂,但根基未损,

    在全球的产业依旧是个天文数字。“白家最近有什么动向?”我问道。“回殿主,

    白氏集团最近在竞标一个城南的重点开发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新晋崛起的李氏集团。

    ”“李氏集团……李伟?”我脑中闪过一个名字。“是的,就是那个李伟。

    ”蝎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殿主,我们查到,十年前您父亲出事的那场车祸,

    李伟的嫌疑最大。他当时只是个跟在您父亲身边的小角色,车祸之后,他却携款消失,

    几年后摇身一变成了李氏集团的总裁。”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果然是他。】当年的漏网之鱼,如今已经长成了气候。而白家……我冷笑一声。“蝎老,

    替我约一下李伟。就说,有个故人,想跟他谈一笔关于城南项目的生意。”“殿主,

    您的意思是?”“白家想拿的项目,我偏不让他们拿到。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白家知道,

    他们失去的,不是一条狗,而是一尊能够决定他们生死的——阎罗。白若曦以为我离开白家,

    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走投无路,跪着回来求她。她想错了。三天后,

    我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见到了李伟。他比十年前胖了不少,一身名牌,满面油光,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他显然不记得我了。“你就是那个想跟我谈生意的人?

    ”李伟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雪茄,“口气不小。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没说话,

    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李伟不屑地瞥了一眼,但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那上面,是他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

    每一笔,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你……你到底是谁?!”他惊恐地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十年前,陈伯父车祸那天,你也在场,对吗?

    ”“陈伯父”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李伟的头上。他“噗通”一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瘫软在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你……你是……陈家那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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