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这支舞是为了感谢您的资助，希望您喜欢。”娇俏的女大学生对着镜头，
笑得明媚又灿烂。下一秒，我的丈夫周聿安，出现在了镜头里。他解下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
随意搭在椅背上。然后，他接过女生递来的水，仰头喝下。喉结滚动，性感又禁欲。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疯了。第1章“天哪！这是哪位神仙老总！又帅又多金！”“呜呜呜，
原来真的有长得像小说男主角的霸总！”“浅浅，这位就是资助你的周总吗？他对你好好啊！
”我看着手机屏幕，面无表情。这个被叫做“浅浅”的女孩，叫林浅。
是周聿安两年前开始资助的贫困大学生。也是他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白月光。而我，
是周聿安结婚三年的妻子，沈念。一个除了周家父母和他几个兄弟，无人知晓存在的隐形人。
我退出直播间，点开和周聿安的聊天框。上面还停留在我一小时前发的消息。“老公，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年的纪念日，你什么时候回来？”他没有回复。现在看来，
他不是没时间看手机，只是没时间回我的消息。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钝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三年前，周聿安的公司陷入危机，是我父亲拿出全部身家，
才帮他度过难关。条件是，他必须娶我。周聿安同意了。新婚夜，他喝得酩酊大醉，
嘴里叫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浅浅……”他说：“沈念，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沈家打的什么算盘。”“我告诉你，就算你嫁给我，我也不会爱你。
”“我心里，永远只有浅浅一个人。”那时我才知道，他有一个从高中就在一起的初恋女友，
林浅。因为家境悬殊，被他母亲强行拆散。林浅拿了他母亲给的五十万，
承诺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周聿安面前。而我，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选择的合作伙伴。
我天真地以为，三年的朝夕相处，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能被焐热。可我错了。周聿安的心，
比石头还冷，还硬。我关掉手机，不想再看那些刺眼的弹幕。起身走进厨房，
将精心准备了一下午的烛光晚餐，一样一样倒进垃圾桶。牛排，红酒，玫瑰花。
还有我那可笑又卑微的爱。晚上十一点，玄关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周聿安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女士香水味。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他换下鞋，将西装外套递给我，语气平淡。“帮我挂起来。”我没动。他似乎有些不悦，
微微蹙眉，“怎么了？”“周聿安。”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今天去哪了？
”他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公司有点事，加班。”“是吗？”我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直播回放，将屏幕怼到他面前，“加班加到大学生的毕业晚会上了？”屏幕里，
林浅穿着洁白的连衣裙，正踮起脚尖，羞涩地帮他整理领带。而他，低着头，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周围是起哄的学生，和满屏“好配”“在一起”的弹幕。
周聿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跟踪我？”“我需要跟踪吗？”我笑得凄凉，
“全网都在直播你们的‘神仙爱情’，就我这个正牌周太太被蒙在鼓里！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周聿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沈念，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我只是去参加一个资助生的毕业晚会，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无理取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聿安，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起来。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是我们结婚三年的纪念日。
”我一字一句地提醒他。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周聿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一个形式而已，有那么重要吗？”“沈氏的**过来了，
我没忘你父亲的恩情。”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茶几上。“密码你生日，
想买什么就去买。”“这是补偿。”冰冷的卡片，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原来在他心里，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我的付出，我的爱，
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和补偿。我看着他英俊却冷漠的脸，忽然觉得很累。这三年来，
我像个小丑一样，努力扮演着一个贤惠的妻子。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
可到头来，只换来一句“形式而已”。“周聿安。”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们离婚吧。”说完这句，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聿安明显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提出离婚。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我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说完，我转身就想回卧室。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沈念，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说了，我和她没什么。
”“没什么？”我甩开他的手，指着手机屏幕，歇斯底里地吼道，
“没什么她会在直播里叫你‘安哥哥’？没什么你会为了她，把我这个妻子忘得一干二净？
”“周聿安，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这三年来，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了吗？
”“除了在床上，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刺向他，
也刺向我自己。周聿安被我吼得愣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
心里涌上一阵报复的**。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不想再忍了。
也不想再爱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周聿安，我不要你的补偿。
”“我只要离婚。”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门外，
传来他用力的捶门声。“沈念！你开门！”“我们谈谈！”**在门板上，捂着嘴，
无声地痛哭。谈什么呢？谈你是如何在我面前，和另一个女人上演情深义重吗？周聿安，
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第2章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周聿安应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也好。省得相对无言，徒增尴尬。
我没有半分留恋，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我带到这个家的，
除了几件衣服，就只有一个我自己。离开时，我将当初周聿安给我的那张副卡，
连同婚戒一起，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三年的婚姻，就这样潦草收场。我叫了一辆网约车，
直奔我名下的一套小公寓。这是我结婚前，我爸送给我的。不大，但足够我一个人生活。
刚安顿好，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我的闺蜜，许婧。电话一接通，她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
“念念！你玩真的啊？真跟周聿安提离婚了？”“嗯。”“牛逼！”许婧在那头拍手叫好，
“早就该离了！那种渣男留着过年吗？”“那你现在住哪？我过去找你！”我报了地址，
没多久，许婧就拎着大包小包杀了过来。有我爱吃的零食，有她新买的漂亮衣服，
还有两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姐妹，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她豪气地开了酒，
“今晚不醉不归！”我看着她，心里一暖。这些年，要不是有她陪着我，
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吐槽。从周聿安的冷漠，骂到林浅的绿茶。
“你说那个林浅，到底给周聿安灌了什么迷魂汤？”许婧气得直拍桌子，
“放着你这么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富家千金不要，非得去扶贫？”“可能是真爱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真爱个屁！”许婧翻了个白眼，“他要是真爱林浅，
三年前就不会为了公司娶你！”“说白了，他就是个既要又要的渣男！”“既想要你家的钱，
又舍不得他的白月光！”许婧的话，一针见血。我沉默了。是啊，
周聿安如果真的爱林浅爱到非她不可，当初又怎么会同意和我结婚？说到底，他最爱的，
还是他自己。“算了，不说他了。”我不想再为那个男人伤神，“反正都要离婚了。”“对！
离！必须离！”许婧举起酒杯，“为我们念念恢复单身，干杯！”“干杯！
”两只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要把我这些年的委屈，都一并吞下。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周聿安没有再联系我。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仿佛我这个人，
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也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人生。
我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还拿过不少奖。只是结婚后，为了照顾周聿安，我放弃了我的事业，
当起了全职太太。现在，是时候把我的梦想捡回来了。我联系了以前的导师，
准备开一个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导师很支持我，还给我介绍了不少业内资源。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周聿安的母亲，
我的婆婆，赵文清。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沈念，你跟聿安闹脾气，也该有个度。
”“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说的？”“赶紧收拾东西搬回来，
别让人看笑话。”我捏着手机，觉得有些好笑。“妈，我没有闹脾气。”“我跟周聿安，
是要离婚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声音。“离婚？沈念，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周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当初要不是你们沈家死缠烂打，聿安会娶你？”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当初的事情，我们都心知肚明。
”“现在，周氏集团已经步入正轨，我爸的恩情，周聿安也还清了。”“我们之间，
两不相欠。”“你！”赵文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能想象到她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
“沈念，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聿安离婚！”“我绝对不会让我孙子，
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孙子？我愣住了。“妈，您在说什么？我跟周聿安，没有孩子。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赵文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林浅怀孕了！”“医生说，是个男孩！”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林浅……怀孕了？
还是个男孩？“她肚子里的，可是我们周家的长孙！”“沈念，你要是识相的，
就乖乖把这个孩子记在你的名下，安安分分当你的周太太。”“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文清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让我给周聿安和林浅的孩子当妈？她怎么敢想的？“不可能。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做梦。”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怕再多听一秒，
我就会忍不住冲到周家，撕烂那对母子的虚伪面孔。我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颤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原来，他们早就搞到一起了。
那个毕业晚会，不过是他们捅破窗户纸的契机。周聿安，你好样的。真的好样的。
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沈念啊沈念，
你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你以为你提出离婚，是潇洒转身。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
你只是一个鸠占鹊巢，该被清理出局的障碍物。我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周聿安，赵文清，林浅。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第3章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爸，周聿安在外面养小三，那女的还怀孕了。
”电话那头，我爸沉默了良久。随即，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那个畜生！”“念念，
你别怕，爸爸给你做主！”我爸是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做到了如今的地产大亨。
他这辈子，最重情义，也最恨背叛。当年他之所以会倾尽所有帮助周聿安，
一是因为欣赏周聿安的才华，二是因为我。他知道我喜欢周聿安。他想给我一个幸福的未来。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亲手为我挑选的良人，会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爸，
我要跟他离婚。”“不仅要离，我还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的声音里，
带着淬了冰的恨意。“好！”我爸没有丝毫犹豫，“爸爸支持你！”“他周聿安能有今天，
全靠我们沈家！”“我能把他捧上去，就能把他摔下来！”挂了电话，我爸立刻开始行动。
他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开始打压周氏集团。撤资，断供，抢项目。一时间，
周氏集团的股价暴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周聿安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了沈家。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向他伸出援手。这天晚上，
我正在工作室画设计稿，周聿安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冷笑着按了挂断。他锲而不舍地又打了几遍。我嫌烦，直接拉黑。没过多久，
我的公寓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看到周聿安站在门外。他看起来很憔悴，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的疲惫。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我没开门。
他就一直在外面等着。从天亮，等到天黑。许婧来看我，看到门口的周聿安，气不打一处来。
“念念，你别心软！”“这种渣男，就该让他尝尝走投无路的滋味！”我当然不会心软。
我甚至希望，他能更惨一点。第二天，我准备出门去工作室。一打开门，
就看到周聿安还守在门口。他靠着墙，像是睡着了。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站直了身体，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念念。”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绕过他，准备下楼。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念念，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哀求。若是以前，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心疼得不得了。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周聿安，
你的‘知道错了’，就是让你的小三怀上你的孩子，然后让你妈来通知我，
让我给你的私生子当妈吗？”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戳在他心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都知道了？”“是啊。”我甩开他的手，笑得讽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周聿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你一边享受着我父亲给你带来的资源和便利，
一边在外面跟你的白月光你侬我侬。”“现在东窗事发了，就跑来跟我说你错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周聿安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能说什么呢？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跟林浅是情不自禁？
任何解释，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原来是这么一副不堪的嘴脸。“周聿安。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我们之间，完了。”“从你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完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嘶吼。“念念！”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他所有的声音。**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眼角，
有温热的液体滑落。再见了，周聿安。再见了，我兵荒马乱的青春。第4章我以为，
周聿安会就此罢休。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我爸的公司。我爸正在开会，他直接闯了进去。
“沈董。”他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对我爸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念念。
”“但是公司是无辜的，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周氏。”我爸看着他，冷笑一声。“周聿安，
你现在知道来求我了？”“当初你跟我保证，会一辈子对念念好，你是怎么做的？
”“你把我的女儿，当成什么了？你上位的垫脚石吗？”我爸越说越气，
直接把桌上的文件砸到他脸上。“我告诉你，想让我放过周氏，可以。
”“你跟那个女人断干净，然后去跟念念跪下道歉！”“只要念念肯原谅你，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周聿安沉默了。让他跟林浅断干净？他做不到。林浅肚子里，
还怀着他的孩子。“沈董。”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跟浅浅是真心相爱的。
”“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不要他。”“好一个真心相爱！”我爸气得发笑，
“那你来找**什么？”“去找你的真爱，让她帮你东山再起啊！”“沈董，
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周聿安的姿态放得很低，“但是，我真的不能没有周氏。
”“这是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
缓缓地跪了下去。在场的股东们都惊呆了。谁能想到，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周总，
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我爸也没想到。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聿安，眼神复杂。
他终究是心软了。“你起来吧。”他叹了口气，“你跟念念的婚，必须离。
”“至于周氏……”他顿了顿，说道：“我会撤回对周氏的打压。”“但是，
我们沈氏之前投入的资金，你必须连本带利地还回来。”“还有，念念应得的夫妻共同财产，
一分都不能少。”“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等着破产清算吧。”周聿安的眼睛里，
重新燃起了希望。“谢谢沈董！谢谢沈董！”他从地上爬起来，连声保证，“您放心，
我一定会把钱还上！”“念念那份，我也绝对不会少！”事情的结果，
很快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是许婧打电话告诉我的。“念念，你爸也太心软了吧！
”她在电话那头为我抱不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我爸已经尽力了。
”我倒是很平静。我知道，我爸做这个决定，也是为了我。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让我以后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毕竟，夫妻一场。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对谁都没有好处。
而且，我知道，周聿安根本不可能还上那笔钱。沈家当初投入的资金，加上这几年的利息，
是一个天文数字。再加上要分割给我的夫妻共同财产，足以掏空整个周氏。我爸这招，
叫釜底抽薪。果然，没过几天，周聿安就主动联系了我。不是打电话，而是通过律师。
他的意思是，希望我能放弃一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帮他渡过难关。作为回报，
他愿意把市中心那套价值上亿的别墅，过户到我的名下。我看着律师函上的条款，笑了。
周聿安，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那套别墅，虽然价值不菲，但跟我应得的财产比起来，
不过是九牛一毛。他想用一套房子，就打发我？做梦。我让我的律师，直接回绝了他。
并且告诉他，如果他再耍花样，我们就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他婚内出轨，
逼迫原配给私生子当妈的丑事，公之于众，他还有没有脸在商场上混下去。
周聿安彻底没招了。他开始变卖公司的不动产，甚至抵押了老宅，
才勉强凑够了还给我爸的钱。至于我的那一份，他只能先打欠条。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轻松，也没有解脱的**。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段婚姻的结束，被彻底抽走了。我看着红本本上，
我和周聿安的合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而他，虽然也在笑，
但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原来，从一开始，就都是假的。我随手将离婚证扔进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