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我被疯批汗王盯上了

洞房夜,我被疯批汗王盯上了

可乐加烟法力无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呼延彻顾云舟 更新时间:2026-03-11 15:59

《洞房夜,我被疯批汗王盯上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可乐加烟法力无边倾情打造。故事主角呼延彻顾云舟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隐入鬓发。公主,我尽力了。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他的动作停住了。黑……。

最新章节(洞房夜,我被疯批汗王盯上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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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公主的替身。

    不是莞莞类卿那种代替,而是床帏之事的肉替。

    公主奉旨和亲,却一心只有旧情郎。

    「北境蛮夷,也配沾染本宫凤体。」

    她随手一指,让我替她入汗王的大帐。

    大帐的帘子被掀开时,一股混着皮革与烈酒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叫阿烬,灰烬的烬。

    一个卑贱如尘的名字。

    此刻,我正穿着本不属于我的华贵嫁衣,一步步走向那个传说中能生撕虎豹的北境汗王。

    公主的话还在耳边。

    「阿烬,你是我最得力的侍女,今夜便替本宫去吧。」

    她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让我去端一杯茶。

    可她眼里淬着毒的得意,我看得分明。

    她恨这桩婚事,恨不得那个北境汗王暴毙当场。

    而我,就是她送出去试探这头猛兽的第一块肉。

    大帐内灯火通明,正中的男人只着一件玄色长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古铜色的坚实胸膛。

    他很高大,即便坐着,也比寻常男子站着要高出一头。

    一头墨黑的长发未束,随意披散,衬得那张脸愈发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这就是北境之主,呼延彻。

    他并未看我,只是低头擦拭着一把弯刀。

    刀身雪亮,映出他专注而冷漠的侧脸。

    我不敢呼吸,垂着头,死死盯着脚尖那一方小小的地面。

    嫁衣的下摆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样,金线在火光下流转,刺得我眼睛发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帐内只有刀锋摩擦鞘身的细微声响,像一条毒蛇,缓慢地缠上我的心脏,一寸寸收紧。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几乎要支撑不住。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

    「过来。」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的身体一僵,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

    我挪动着僵硬的步子,一点点向他靠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越来越近,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在他面前三步远处停下,再也不敢上前。

    他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邃如寒潭,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后退。

    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将弯刀随手搁在一旁,站起身。

    巨大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拧断脖子。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划过我的脸颊。

    那触感,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浑身一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怕我?」他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不敢回答,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公主说过,我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

    只要像个木偶一样,熬过今晚。

    熬过去,我就能活。

    他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在寂静的大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中原送来的公主,就是这般模样?」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探究。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这张脸,虽然被脂粉厚厚覆盖,但终究不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公主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细腻无瑕。

    而我,一个常年做粗活的侍女,手上脸上,总有抹不去的痕迹。

    「你……」

    他薄唇轻启,似乎想说什么。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嫁衣之下,冷汗已经浸湿了中衣。

    他却没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收回手,转身走向床榻。

    「熄灯。」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赦令。

    我如蒙大赦,慌忙转身去吹灭帐内的烛火。

    身后,传来他宽衣解带的窸窣声。

    我的手在抖,好几次都对不准烛芯。

    当我吹灭最后一盏灯时,整个大帐陷入一片黑暗。

    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不过来?」

    他的声音从床榻的方向传来,带着一丝不耐。

    我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公主,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和你的情郎花前月下,却让我来承受这一切。

    无尽的屈辱和恐惧攫住了我。

    但我没有选择。

    我摸索着,一步步走向那片黑暗的源头。

    嫁衣的裙摆太长,我被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跌入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抱。

    属于呼延彻的气息将我完全包裹。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一声声,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起来。

    一只铁钳般的手臂却紧紧箍住了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安分点。」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我不敢再动。

    黑暗中,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从我的腰,一路向上。

    我浑身紧绷,像一块被拉到极致的弓。

    嫁衣繁复的盘扣被他三两下解开。

    当他微凉的手掌覆上我温热的肌肤时,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隐入鬓发。

    公主,我尽力了。

    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

    他的动作停住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身上。

    良久,他忽然开口。

    「你身上,有股草药味。」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

    为了遮盖我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实,公主特意让医女给我用了药。

    那药,会让女子下身有落红之像,但身上会残留淡淡的药味。

    公主说,北境蛮夷,粗鄙不堪,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他……

    呼延彻竟然闻到了。

    「中原的公主,身上不都该是熏香和脂粉的味道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该怎么回答?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膛震动,连带着我也跟着颤抖。

    「有意思。」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

    他要验身!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似乎并不急,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带起一阵阵颤栗。

    那不是情欲,是猎人戏耍猎物的恶劣。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汗!」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东边营地走水了!」

    呼延彻的动作一顿。

    他从我身上起来,帐内的气压瞬间一松。

    「知道了。」

    他披上外袍,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我蜷缩在锦被里,听着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脚步声,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活下来了?

    我不知道那场火烧了多久,也不知道呼延彻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我只知道,我必须趁现在离开。

    我摸索着穿好衣服,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汗的营帐。

    夜风很冷,吹在我被冷汗浸透的背上,激起一阵寒意。

    我不敢回头,一路狂奔回公主的营帐。

    守门的侍卫看到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

    我没理会,掀开帘子就冲了进去。

    公主还没睡。

    她正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拆着头上的珠钗。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她挑了挑眉。

    「回来了?」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她放下珠钗,状似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摇摇头。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的样子,「看来那蛮子也不过如此。」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衣服没乱,发髻也还算整齐。」

    她满意地点点头。

    「从今夜起,你就住偏帐,每晚按时去大汗那里。」

    「是。」我麻木地回答。

    「记住你的身份,」她警告道,「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只是我的影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替身。」

    「奴婢不敢。」

    她转身回到梳妆台前,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一支玉簪。

    「这是赏你的。」

    她将玉簪随手丢给我。

    「做得好,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接住那支冰凉的玉簪,指尖一片寒意。

    公主啊。

    你可知,我今夜差点就死了。

    你可知,呼延彻已经起了疑心。

    我这条命,还能替你扛多久?

    我握紧玉簪,尖锐的一端抵在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

    公主靠不住,我只能靠自己。

    我必须想办法,在呼延彻彻底揭穿我之前,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夜色深沉。

    我躺在偏帐冰冷的床板上,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我匆匆起身,刚走出帐篷,就看到公主的侍女长,春禾,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阿烬!」春禾一脸怒容,「你好大的胆子!」

    我心里一咯噔。

    「春禾姐姐,出什么事了?」

    「你还敢问!」春禾指着我的鼻子,「大汗一早派人送来了赏赐,指名是给‘公主’的。你倒好,一声不吭就给收下了?」

    我愣住了。

    赏赐?

    呼延彻竟然会给我赏赐?

    「东西呢?」春禾不耐烦地伸出手,「赶紧交出来,那是公主的东西!」

    我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人抬着几个箱子。

    想必那就是呼延彻送来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收。」

    「还敢狡辩!」春禾气得脸色涨红,「送东西的使者亲口说的,昨夜侍寝之人,收下了!」

    昨夜……侍寝之人?

    我的脸瞬间白了。

    呼延彻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敲打我,还是在……

    「春禾姐姐,」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真的没有收。许是……许是使者弄错了。」

    「弄错?」春禾冷笑,「大汗的亲卫,会弄错这点小事?」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给我搜!」

    几个侍女立刻冲上来,将我小小的偏帐翻了个底朝天。

    我被推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她们将我为数不多的行李都倒了出来。

    除了几件换洗的旧衣,什么都没有。

    春禾的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会没有?」

    她不死心地亲自上前,在我床上摸索着。

    忽然,她动作一顿,从我的枕头下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小巧的匕首,刀鞘上镶嵌着一颗狼牙。

    北境的风格,粗犷而锋利。

    我瞳孔一缩。

    这不是我的东西!

    我昨晚回来后,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注意枕头下多了东西。

    「这是什么?」春禾举起匕首,质问道。

    「这不是我的!」我急忙辩解。

    「还敢说不是!」春禾冷笑一声,将匕首递给身后的侍卫,「去,拿给公主瞧瞧!就说阿烬私藏利器,意图不轨!」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这分明是个圈套!

    是呼延彻,还是公主?

    不,公主没必要这么做。

    那就是……呼延彻!

    他是在试探我。

    他故意让人说是我收了赏赐,又偷偷将这把匕首放在我枕下。

    如果我贪心,认下了那份赏赐,那这把匕首就会成为我刺杀他的铁证。

    如果我不认,公主也会因为赏赐的事,对我心生芥蒂。

    好一招一石二鸟!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我被两个侍卫押着,一路拖到了公主的营帐。

    公主正坐在主位上,把玩着那把狼牙匕首。

    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阿烬,你还有什么话说?」

    「公主,奴婢冤枉!」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冤枉?」公主冷笑,「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这匕首不是奴婢的!是有人陷害!」

    「陷害?」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谁会陷害你一个**的侍女?难不成,是本宫吗?」

    我浑身一震,不敢再说话。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公主已经认定,是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春禾。」公主淡淡地开口。

    「奴婢在。」

    「拖下去,掌嘴五十。」

    「是。」

    我被拖到帐外,按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刺骨的寒风。

    春禾扬起手,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辣的疼痛在脸颊上炸开。

    一下,两下,三下……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呼。

    我知道,公主在看。

    呼延彻的人,或许也在看。

    我不能示弱。

    一旦我示弱,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

    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住手。」

    我费力地抬起头。

    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

    是呼延彻。

    他身后跟着几名亲卫,脸上都带着北境人特有的桀骜。

    他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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