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笑我土,直到集团为我花了十个亿

全公司都笑我土,直到集团为我花了十个亿

芊月岁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知年云锦 更新时间:2026-03-10 16:43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全公司都笑我土,直到集团为我花了十个亿》,是作者 芊月岁岁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沈知年云锦,故事无广告内容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那不是惊艳,而是诧异和鄙夷。“天啊,她穿的什么?黑乎乎的一块布?”“连个首饰都没有,也太寒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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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入职国内顶尖时尚集团“风尚国际”的第一天,就被设计部总监堵在了茶水间。

    她捏着我袖口的一角,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满脸鄙夷:“苏微,

    你这身衣服是哪个村里淘来的?这种土布,也就你当个宝。”周围的同事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抽回了手。那块被她称为“土布”的料子,叫“妆花缎”,

    是云锦的一种,因为工艺失传三百年,存世不足半米,被我缝进了袖口。我来这里,

    是为了体验生活,寻找失传技艺的现代灵感。他们都以为我是靠关系进来的土包子、受气包。

    他们不知道,很快,整个集团将为我身上这门他们看不起的手艺,捧上十个亿的现金。而我,

    是他们唯一的选择。1.“苏微,总监让你去楼下买十五杯咖啡,三杯冰美式,五杯热拿铁,

    七杯焦糖玛奇朵,其中两杯拿铁换燕麦奶,一杯玛奇朵去奶油。记住了吗?别买错了,

    Linda姐今天心情不好。”同事Coco一边修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我。我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便利贴,默默记下。“对了,钱你先垫着,

    回来找财务报销。”她补充道,语气理所当然。我“哦”了一声,没多争辩。

    这就是我入职“风尚国际”总裁办一个星期以来的日常。我是总裁办的实习助理,但实际上,

    干的是全公司的跑腿杂役。从给总裁熨烫备用西装,到给设计部买下午茶,

    再到帮行政部换打印机墨盒,哪里有活,哪里就有我。我,苏微,二十四岁,

    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云锦”项目目前最年轻,也是唯一的指定传承人。我奶奶,

    是这门手艺的国宝级大师。她总说,老祖宗的东西,不能闷在故纸堆里,

    要走进年轻人的生活里,才能真正地“活”过来。于是,我隐藏了身份,

    以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的简历,投了这家国内最顶尖的时尚集团。我想看看,

    在现代时尚工业的最前沿,古老的云锦技艺,到底有没有一丝生存的缝隙。结果,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的朴素、我的“不合群”,让我成了整个公司的异类和笑话。

    我穿着自己用植物染料染色的棉麻衣服,

    她们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迪奥;我背着手织的帆布包,她们拎着爱马仕、古驰。

    在她们眼里,我不是来上班的,是来“忆苦思甜”的。而设计部的创意总监Linda,

    就是嘲笑我最厉害的那个。她似乎对我身上那种与“风尚”格格不入的气质有种天然的敌意。

    就像今天早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我袖口那块三百年前的“妆花缎”。

    我买完咖啡回来,小心翼翼地分发下去,生怕弄错了任何一杯。轮到Linda时,

    我把那杯最复杂的“去奶油燕麦奶焦糖玛奇朵”递给她。她眼皮都没抬,

    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指指点点。“这里,颜色太沉了!我要的是‘暮色金’,

    不是‘土豪金’,懂不懂什么叫高级感?”她身边的设计师唯唯诺诺:“好的Linda姐,

    我马上改。”Linda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啪”的一声,

    她把咖啡重重地放在桌上,溅出的液体弄脏了桌上的文件。“苏微!

    ”她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你怎么办事的?我要的是三分糖,你这甜得齁死人!

    ”我愣住了。刚刚Coco明明没有说糖度的要求。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Coco却抢先一步,一脸抱歉地凑到Linda身边:“哎呀Linda姐,你别生气。

    小微她刚来,业务不熟练,我忘了跟她说您的口味了,是我的错,我的错。

    ”她嘴上说着是她的错,眼神里却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Linda冷哼一声,

    凌厉的目光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业务不熟练?我看是脑子不清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公司招你来干什么?当吉祥物吗?”“一个连自己形象都懒得打理的人,

    你指望她能有什么审美,能理解什么叫‘风尚’?”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整个开放式办公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我站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托盘,像个被公开审判的罪犯。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我从小跟着奶奶在织机旁长大,听着梭子“咔哒咔哒”的声音,闻着丝线和植物染料的味道。

    奶奶告诉我,我们织的不是布,是光阴,是流传千年的华夏审美。可在这里,

    我所珍视的一切,都成了廉价的笑料。“对不起,Linda总监。”我低下头,

    声音平静无波,“我再去给您买一杯。”“不必了。”Linda不耐烦地挥挥手,

    “看见你就影响我灵感。出去!”我默默地转身,收走那杯被嫌弃的咖啡,退出了设计部。

    身后,Linda的声音再次传来:“Coco,你跟人事说一下,以后招助理,

    别什么歪瓜裂枣都要。我们是时尚集团,不是扶贫办。”2.回到总裁办的工位,我刚坐下,

    **还没热,内线电话就响了。是总裁秘书,Cynthia。“苏微,沈总让你进去一下。

    ”我心里一紧。沈总,风尚国际的创始人兼董事长,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据说他一手将一个小型服装厂,打造成了如今市值千亿的时尚帝国。我入职一周,

    除了在电梯里偶遇过一次,还从未跟他说过话。他找**什么?

    难道是Linda的状告到他那里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形清瘦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是董事长沈万山。他旁边,

    还站着一个年轻人。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儒雅。他看到我,

    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温和的探究。我不认识他。“沈董,您找我。

    ”我恭敬地开口。沈万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他又对身边的年轻人说:“知年,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年轻人对我笑了笑,主动伸出手:“你好,

    苏微。我叫沈知年。”我连忙伸手与他交握,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掌心,

    莫名有些紧张:“沈先生,您好。”沈知年?这个姓……“他是我儿子,刚从国外回来,

    以后会担任集团的CEO。”沈万山解释道,语气里带着自豪。原来是太子爷。

    我更加拘谨了。“苏**,”沈知年开口了,他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醇厚,“我听父亲说,

    你毕业于金陵大学历史系,主修的是中国古代纺织史?”我点点头:“是的。

    ”这是我简历上唯一比较“亮眼”的部分了。当初为了让这份简历看起来更合理,

    我特意去辅修了这个专业。“那想必你对‘云锦’很有研究了?”他继续问。

    我的心猛地一跳。来了。我故作平静地回答:“略知一二。云锦是古代皇家贡品,工艺复杂,

    有‘寸锦寸金’之称,可惜很多技艺都已经失传了。

    ”沈知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得没错。苏**,实不相瞒,

    集团最近正在筹备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代号‘国风复兴’。我们计划投入巨额资金,

    复原并推广以云锦为代表的中国顶级传统面料,将它打造成属于我们自己的高定奢侈品牌。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奶奶的愿望……我来这里的目的……难道就要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吗?

    “这个项目,是知年一手策划的。”沈万山补充道,“我们想在公司内部,

    先成立一个前期调研小组。知年看了所有新员工的档案,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沈知年看着我,目光诚恳:“苏**,你的专业背景对我们来说非常宝贵。

    我希望你能加入这个项目,担任我的特别助理,负责历史资料的整理和研究工作。你愿意吗?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要点头。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我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如果我现在表现得过于热情,反而会引人怀疑。我沉吟片刻,谨慎地问:“沈总,

    这个项目听起来很宏大。但是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恐怕难当此任。

    ”“我相信我的眼光。”沈知年微微一笑,自信而笃定,“而且,

    我也相信一个能把失传三百年的‘妆花缎’缝在袖口当日常配饰的人,

    绝不仅仅是‘略知一二’那么简单。”他一边说,一边目光落在了我的袖口上。我浑身一震,

    如遭雷击。他……他竟然认得?!3.我惊愕地看着沈知年,大脑一片空白。

    “妆花缎”这个名字,除了我们家族内部和几个国宝级的文史专家,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更别提一眼认出这块已经融入日常磨损的旧料子。他到底是什么人?

    沈知年似乎看穿了我的震惊,他推了推眼镜,解释道:“苏**,不必紧张。

    我母亲生前是金陵博物馆的特聘研究员,主攻的就是古代丝织品方向。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这些略有涉猎。你袖口这块料子的配色和织法,

    与史料中记载的明代‘妆花缎’‘挖花盘织、逐花异色’的特征完全吻合。我只是大胆猜测,

    没想到猜对了。”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我心中的惊涛骇浪却久久无法平息。这个男人,

    不仅有着商业头脑,还有着如此深厚的文化底蕴。他和我,或许是同一类人。这一刻,

    我对他,对这个“国风复兴”项目,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和认同。“沈总谬赞了。

    ”我稳住心神,微微欠身,“这只是我家里传下来的一块旧料子,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来历。

    既然您和沈董这么看得起我,我愿意加入项目组,尽我所能。”“好!”沈万山一拍桌子,

    显得十分高兴,“我就知道没看错你!知年,小苏以后就直接对你负责,

    办公室就安排在你隔壁。”沈知年笑着点头:“欢迎加入,苏助理。”“从助理助理,

    变成助理了。”我心里自嘲了一句。当我拿着私人物品,从总裁办的角落工位,

    搬进CEO办公室隔壁那间敞亮独立的房间时,整个公司都炸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凭什么?那个土包子凭什么能当CEO特助?

    ”“她到底是什么背景?难道是董事长的私生女?”“我看八成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勾搭上了新来的太子爷!”Coco和几个设计部的女同事聚在茶水间,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我听见。Linda抱着手臂,冷冷地嗤笑一声:“狐狸精上位,能有什么真本事。

    等着瞧吧,项目搞砸了,太子爷腻了,有她哭的时候。”我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走进我的新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言风语。我知道,

    从今天起,战斗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

    我全身心投入到了“国风复兴”项目的前期调研中。沈知年给了我极大的权限,

    公司内部的资料库、历史文献,甚至是他私人收藏的一些孤本,都对我全面开放。

    我们常常在办公室里,为了一个织法细节,一个纹样出处,讨论到深夜。我发现,

    他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博学。从宋锦的经纬密度,到缂丝的通经断纬,他都如数家珍。

    与他交流,是一种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我压抑了许久的专业知识和对云锦的热爱,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尽情释放的出口。我根据史料和家族的口述传承,

    整理出了一份长达上万字的《云锦工艺复原可行性报告》,

    详细阐述了恢复“妆花”、“织金”、“孔雀羽”等核心工艺的技术难点和预估成本。

    当我把报告交给他时,他通宵读完,第二天一早,眼底带着红血丝,

    却兴奋地对我说:“苏微,你就是上天派来给我的礼物。这份报告,价值连城!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口中听到我的名字,而不是“苏**”或“苏助理”。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与此同时,公司一年一度的年会也提上了日程。

    今年的年会主题是“璀璨之夜”,要求所有员工必须身着最高档的晚礼服出席。

    这成了公司女同事们新的战场。“我订了ElieSaab的高定,三个月前就预约了!

    ”“我男朋友给我买了VeraWang的最新款,据说国内就这一件!”茶水间里,

    炫耀声此起彼伏。Linda更是高调宣布,

    她将穿着一件从巴黎拍卖会拍得的古董迪奥礼服亮相,价值七位数。“有些人啊,

    就算当了特助,恐怕连一件像样的晚礼服都买不起吧?”Coco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到时候别穿着你的‘土布’来参加,那可就不是丢自己的脸,是丢CEO的脸了。

    ”我淡淡一笑,没有理会。晚礼服?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我自己织的云锦,

    更高档的礼服吗?我决定,要给她们一个“惊喜”。4.我跟沈知年请了三天假,回了趟家。

    家在金陵郊外的一座老宅,院子里种满了栀子花和芭蕉树,一台巨大的云锦织机,

    占据了正屋最显眼的位置。奶奶正坐在织机前,戴着老花镜,

    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挑花结本”的工序。这是云锦织造中最复杂的一步,

    相当于给织机编写程序。稍有差错,整匹布就废了。“奶奶,我回来了。”我走上前,

    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奶奶放下手中的工具,回头看我,

    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微丫头,在外面还习惯吗?”“挺好的。

    ”我把头靠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丝线味道,心里一阵安宁。

    我把公司年会的事情告诉了奶奶。“我想,穿我们自己织的云锦去。

    ”奶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就该这样!让那些洋玩意儿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绫罗绸缎!”她拉着我走到一间储藏室,打开一个落满灰尘的樟木箱。

    箱子一开,满室流光。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匹色泽华美、纹样繁复的锦缎。“这些,

    都是以前为你准备的嫁妆。”奶奶抚摸着那些锦缎,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这匹‘万象更新’,用了八种颜色的孔雀羽线;这匹‘瑞鹤朝阳’,织进了千足金线。

    你挑一匹,奶奶帮你做成裙子。”我的目光,被最底下的一匹布料吸引了。

    那是一匹通体漆黑,却在光线下流转着点点星光的锦缎。“这是……”“‘月影纱’。

    ”奶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这是你爷爷当年为了给我惊喜,耗时三年织成的。

    他想模仿夜空,就在黑色的真丝里,混纺了极细的银线。可惜,这门手艺,在他走后,

    就再也没人能织出来了。”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月影纱。黑夜为底,星光为缀。低调,

    却蕴含着极致的浪漫与奢华。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奶奶,就用它。”我做了决定。

    接下来的三天,我跟奶奶一起,几乎不眠不休。我们根据我的身材尺寸,设计了样式。

    款式很简单,是中西合璧的修身长裙,最大限度地展现面料本身的美感。我负责裁剪,

    奶奶负责缝纫。她的手艺巧夺天工,每一针每一线,都像是艺术品。

    当最后一片裙摆缝合完毕,我穿上它,站在穿衣镜前时,连我自己都惊呆了。

    那是一条仿佛把整片星空穿在了身上的裙子。裙身紧贴着我的曲线,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黑色的丝缎深邃如夜,随着我的动作,遍布其上的银点流光溢彩,像是无数颗钻石在闪烁。

    没有多余的装饰,却美得惊心动魄。“好,好,我的微丫头,真好看。”奶奶看着我,

    眼眶湿润了。我抱着她,轻声说:“奶奶,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到它的美。”5.年会当晚,

    我打车来到举办宴会的五星级酒店。当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时,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那不是惊艳,而是诧异和鄙夷。“天啊,她穿的什么?

    黑乎乎的一块布?”“连个首饰都没有,也太寒酸了吧?她怎么好意思来的?

    ”“我还以为她当了CEO特助,能有什么长进呢。结果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一片平静。夏虫不可语冰。我径直走向餐台,想拿杯香槟。

    一个服务生拦住了我,彬彬有礼却带着一丝疏离:“**,不好意思,这里是员工区域,

    宾客请在那边就座。”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起了。“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我们的苏大特助啊。”Linda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穿着那件古董迪奥,珠光宝气,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掩着嘴夸张地笑了起来:“苏微,你是来搞笑的吗?年会主题是‘璀璨之夜’,

    你穿一身黑是想cosplay乌鸦?还是说,你买不起礼服,

    干脆把家里的窗帘布给扯下来了?”她身边的Coco附和道:“Linda姐,

    你别这么说嘛。人家这叫‘极简风’,一般人欣赏不来。”周围的同事们都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了入口处。

    司仪用激动的声音宣布:“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风尚国际CEO——沈知年先生!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沈知年缓步走入。他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西装,

    但领带和口袋巾,却是和我的裙子一样,带着点点银光的深邃面料。我们两人,

    仿佛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他的目光在场内逡巡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径直穿过人群,向我走来。

    他无视了我身边花枝招展的Linda,停在我面前,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我的身影,

    和我的裙子。“月影纱。”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惊艳和赞叹,“苏微,

    你给了我今晚最大的惊喜。”他向我伸出手,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舞姿势。“我能有这个荣幸,

    邀请这片最美的星空,跳第一支舞吗?”6.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尤其是Linda,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从得意,到错愕,再到嫉妒和不甘,精彩得像一出默剧。

    我看着沈知年真诚而灼热的目光,感觉脸颊有些发烫。我把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音乐响起,是悠扬的华尔兹。沈知年带着我,滑入了舞池中央。

    他的舞步很娴熟,我虽然不常跳,但在他的引领下,也配合得很好。

    我们是舞池中唯一的一对。聚光灯下,我身上的“月影纱”随着舞步的旋转,流光飞舞,

    像是把银河打碎了,洒在了我的身上。璀璨夺目,不可方物。“你的裙子,

    是苏奶奶亲手做的吗?”沈知年在我耳边低声问。“嗯,我和奶奶一起做的。”我回答。

    “太美了。”他由衷地赞叹,“任何大牌高定,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我笑了。

    这是我今晚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你的领带和口袋巾……”我忍不住问。

    “是我母亲的遗物。”他坦然道,“也是‘月影纱’,只是很小的一块残片。

    我一直想找到能复原它的人,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的目光,深情而专注。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一曲舞毕,掌声雷动。那些之前还嘲笑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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