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新家后,迟来的蛋糕,我不要了

我有新家后,迟来的蛋糕,我不要了

极道无界 著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有新家后,迟来的蛋糕,我不要了》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沈言刘梅姜建军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极道无界”,概述为:手机里播放的本地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今晚,我市知名企业家姜建军先生,为其爱犬‘王子’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派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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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正和养父母、爱人沈言还有女儿多乐,围坐在一起吃周末午餐。

    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一道家常菜上,也洒在我们每个人含笑的脸上。

    养母苏湾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我碗里,嗔怪道:“念念,你又瘦了,多吃点。

    ”我笑着应好,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沈言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对衣着光鲜,

    却满面沧桑的中年男女。他们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

    看清他们脸的那一刻,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女人一见到我,眼泪就涌了出来,

    声音颤抖:“念念……我的女儿……爸爸妈妈……来看你了。”男人也红着眼圈,

    将手里的蛋糕往前递了递:“念念,这是给你的……生日蛋糕。我们知道,

    迟了太久了……”迟了十年。在我最需要它的那个夜晚,它没有来。现在,我不需要了。

    1.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餐桌上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

    养父林书和养母苏湾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们有些无措地看着门口那对不速之客,

    又看看我。沈言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挡在了我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他声音沉稳,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请问你们找谁?”“我们找姜念!我是她妈!亲妈!

    ”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女人,刘梅,情绪激动地想要挤进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身旁的男人,我的亲生父亲,姜建军,拉了她一下,语气稍显克制,

    但同样充满了急切:“念念,我们找了你好久……跟我们回去吧,家里不能没有你。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甚至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我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了。

    “妈妈,他们是谁呀?”女儿多乐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我身边,

    抱住我的腿,好奇地望着门口。刘梅的视线落在多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然后哭得更凶了:“念念,你……你都有孩子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们是她的亲外公外婆啊!”亲外公外婆?这几个字像针一样,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将多乐轻轻地护在身后,走到沈言旁边,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们家正在吃饭,如果你们没什么事,请回吧。”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

    像是在跟两个问路的陌生人说话。我的平静,显然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都更让他们错愕。

    姜建军脸上的悲痛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念念,

    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爸爸妈妈说话?我们知道以前是我们的不对,

    我们来跟你道歉了……”“道歉?”我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冰冷的弧度,

    “我不需要。”“你怎么能不需要!”刘梅尖叫起来,她指着我,手因为激动而发抖,

    “我们生了你!养了你那么多年!就算我们有错,你也不能不认我们!你弟弟不争气,

    我们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你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生了我,然后把我扔在乡下亲戚家,

    十年不闻不问。”“养了我?是每个月准时寄来那三百块钱,还时常‘忘记’的抚养费吗?

    ”“还是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信誓旦旦说要来陪我过生日,结果却在电视上,

    让我看到你们在为家里那条叫‘王子’的狗,举办豪华生日派对?”我一字一句,

    说得缓慢而清晰。每说一句,姜建军和刘梅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们手里的那个蛋糕,

    看起来那么可笑。“不……不是那样的,念念,你听我们解释……”姜建军慌了,

    手里的蛋糕都有些拿不稳。“够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听。请你们离开,

    不要打扰我的家人。”我加重了“我的家人”这四个字,

    视线扫过身后的沈言、养父养母和多乐。刘梅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痛了,

    她忽然发疯似的把手里的蛋糕朝我砸过来!“姜念!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们后悔了!

    我们来找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们!”沈言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那价值不菲的蛋糕“啪”的一声,狠狠砸在他宽厚的背上。奶油、水果和蛋糕胚,

    狼狈地糊了他一身。2.“沈言!”我惊呼出声,养父养母也吓得站了起来。“我没事。

    ”沈言拍了拍我的手,转过身,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他高大的身材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盯着门口的两个人,一字一顿地说:“两位,我想你们搞错了。这里是我家,这是我的妻子,

    我的岳父岳母,我的女儿。我们不认识你们。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地砸在姜建军和刘梅的心上。

    刘梅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姜建军总算还有一丝理智,

    他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他脸色灰败,拉着还在哭闹的刘梅,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怨毒。“念念,

    我们还会再来找你的。”说完,他便强行拖着刘梅离开了。门“砰”的一声被沈言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是摔得粉碎的蛋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到发腻的味道,让人反胃。“爸,妈,多乐,你们先吃饭,

    我带沈言去换件衣服。”我强作镇定地开口。养母苏湾心疼地看着沈言背后的污渍,

    又担忧地看着我:“念念,你……你没事吧?”我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

    我没事。就是两个……疯子。”我拉着沈言进了卧室,关上门,

    才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在门板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沈言没有立刻去换衣服,

    而是转过身,将我紧紧地拥进怀里。他的胸膛温暖而坚实,

    身上还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奶油味,但我却觉得无比心安。“想哭就哭出来。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我的后背。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这十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不甘和痛苦,

    全都哭出来。我以为我已经忘了,我以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可当他们带着那个迟到了十年的蛋糕出现时,那道早已结痂的伤疤,还是被狠狠地撕开,

    鲜血淋漓。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来找我?在我已经有了新的家人,新的生活,

    在我已经拼尽全力把自己从泥潭里**之后,他们为什么又要出现,企图把我重新拖回去?

    3.那个晚上,我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乡下那个漏雨的小阁楼。我叫姜念,

    一个被亲生父母寄养在远房亲戚家的“多余的人”。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

    我在城里有一对父母,还有一个弟弟。他们住在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里,

    弟弟姜辰穿着干净漂亮的小西装,上着昂贵的辅导班,而我,

    住在亲戚家最潮湿阴暗的阁楼里,穿着表姐们剩下的旧衣服,每天要帮着干数不清的农活。

    亲戚家对我不好不坏,给口饭吃,给个地方睡,但也仅此而已。我是个外人,是个累赘。

    童年时期,我对父母唯一的印象,就是电话里那冷冰冰的声音。“念念啊,要听话,要懂事。

    ”“家里忙,你弟弟要上学,我们走不开。”“钱给你三叔打了,别老打电话过来,

    长途话费贵。”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说辞。我曾经无数次幻想,他们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把我接回那个所谓的“家”。直到我十岁那年,亲戚要去城里办事,第一次带上了我。

    我终于见到了我的父母和弟弟。刘梅抱着穿着名牌童装的姜辰,亲了又亲,

    嘴里喊着“心肝宝贝”。姜建军则在一旁,满脸宠溺地看着。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

    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像个要饭的小乞丐。他们看到我,愣了一下。

    刘梅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黑不溜秋的,跟个泥猴似的。

    ”姜建军递给我一个红包,语气疏离:“念念来了啊,这是给你的压岁钱,自己拿着花。

    ”那个家,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还要漂亮。水晶吊灯,真皮沙发,还有一个专门的房间,

    里面堆满了姜辰的玩具。而我,连坐下都觉得局促不安。晚饭时,刘梅不停地给姜辰夹菜,

    嘘寒问暖。“辰辰多吃点,这个有营养,能长高高。”“辰辰慢点吃,别噎着。

    ”而我面前的碗,从头到尾都是空的。我低着头,扒着白米饭,不敢说话。夜里,

    我听到他们在卧室里争吵。刘梅的声音尖锐而刻薄:“你说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

    家里哪有地方给她住?你看她那副穷酸样,带出去都嫌丢人!

    ”姜建军的声音透着不耐烦:“行了,亲戚带来的,总不能赶出去吧。就住一晚,

    明天就让她回去。”“一晚我都不想让她住!你看辰辰,都不敢靠近她,怕她身上有虱子!

    ”那一晚,我躲在客房的被子里,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原来,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只是一个,会让他们觉得丢人的存在。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对那个家,抱有任何幻想。

    4.时间快进到我十八岁。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大学,虽然不是顶尖名校,

    但足以让我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乡下。开学前,刘梅给我打了个电话,这是那几年里,

    她唯一一次主动联系我。电话里,她的语气出奇地温和。“念念啊,恭喜你考上大学了,

    我们家也算出了个大学生。你弟弟要是有你一半争气就好了。”“你九月十号生日是吧?

    正好开学前,你来城里,爸爸妈妈给你过个像样的十八岁生日,买个大蛋糕,咱们一家人,

    好好聚一聚。”我当时握着电话,愣了很久。十八岁,成年礼,一家人,团聚。这些词语,

    对我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诱人。尽管过去的伤痛历历在目,但心底最深处,

    那一点点对于亲情的渴望,还是像野草一样,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或许,他们真的变了?

    或许,他们觉得我长大了,考上大学了,终于可以被他们接纳了?

    我怀着这样一丝微弱的希望,答应了。生日那天,我起了个大早,

    穿上了我用整个夏天打零工攒钱买的新裙子,坐了三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到了省城。

    我按照他们给的地址,找到了他们的新家,一个更高档的小区。我从中午等到傍晚,

    从傍晚等到深夜。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从最开始的无人接听,到后来的直接关机。

    我饿得胃里阵阵绞痛,身上也被秋夜的凉风吹得冰冷。

    小区保安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流浪汉。“小姑娘,你到底等谁啊?这么晚了,

    人家肯定不回来了,你赶紧走吧。”我不肯走。我就坐在小区的花坛边上,固执地等着。

    我告诉自己,他们可能只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耽误了,他们一定会来的。他们答应过我,

    要给我过十八岁生日。直到深夜十一点多,我旁边长椅上一个等人的大叔,

    手机里播放的本地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今晚,我市知名企业家姜建军先生,

    为其爱犬‘王子’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派对现场名流云集,据悉,

    光是为爱犬订制的生日蛋糕,就价值五位数……”新闻画面里,姜建军和刘梅笑得一脸灿烂,

    他们给一只穿着定制礼服的贵宾犬戴上生日帽,那只狗的面前,

    摆着一个比我整个人还要大的豪华蛋糕。姜辰也在旁边,开心地拍着手。一家三口,

    其乐融融。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刺眼的光,再看看自己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的腿,

    和我手里那个已经冰冷的、准备送给他们的、我自己做的月饼。那一刻,我感觉不到饿,

    也感觉不到冷了。我的心,在那一晚,彻彻底底地死了。我站起身,

    把那个已经没有意义的月饼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小区。

    我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坐了一整夜。天亮后,我坐上了回乡下的第一班车。

    那是我最后一次,试图走进他们的世界。也是我最后一次,为他们流泪。5.从梦中惊醒时,

    天已经蒙蒙亮了。沈言还在我身边沉睡,他的手臂依旧习惯性地将我圈在怀里。

    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中的恐慌和冰冷,才一点点被驱散。我还有他,还有多乐,

    还有养父养母。我不是一个人。大学四年,**着助学贷款和**,没再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所谓的家,不管是乡下的亲戚家,还是城里的亲生父母家。毕业后,我留在了省城。

    我租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单间,找了一份很普通很普通的工作。也就是在那时,

    我遇到了林叔和苏湾阿姨。他们是我租房的房东,就住在我楼下。他们和我一样,

    也是从乡下来城里打拼的,唯一的儿子在国外工作,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也许是看我一个人孤单,他们总是变着法地照顾我。

    苏湾阿姨会隔三差五地给我送来她做的饭菜,她说:“小姜啊,看你瘦的,别老吃外卖,

    没营养。”林叔会帮我修好坏掉的水龙头和电灯,他说:“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有什么事就下来喊我们,别客气。”他们从不问我的过去,也从不问我的家庭。

    他们只是用最朴素、最真诚的方式,温暖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有一年冬天,

    我生病发高烧,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烧得迷迷糊糊。是苏湾阿姨发现我一天没出门,

    不放心地敲开我的门,然后二话不说,和林叔一起,把我背下楼,送到了医院。在医院里,

    我烧得意识不清,嘴里一直喊着“妈”。等我醒来时,苏湾阿姨就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

    眼睛熬得通红。她见我醒了,立马把温好的粥端过来:“念念,你醒了,快吃点东西。

    ”我看着她,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从那天起,我不再叫他们叔叔阿姨,

    我开始叫他们“爸,妈”。他们也笑着应了。后来,我遇到了沈言。他是林叔战友的儿子,

    一个温柔、稳重、眼里有光的男人。他知道了我的过去,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是更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对我说:“念念,以后,我来做你的家人。”我们结婚的时候,

    没有通知姜建军和刘梅。我的父母那一栏,坐着的是林叔和苏湾。林叔把我交到沈言手上时,

    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他说:“沈言,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

    你一定要好好对她。”沈言郑重地点头:“爸,你放心。”婚礼上,我穿着洁白的婚纱,

    看着台下为我落泪的养父母,和身边坚定地握着我手的爱人,我终于相信,我是值得被爱的。

    我的原生家庭带给我的所有伤害,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治愈。我有了新家,

    有了真正爱我的父母和爱人。我的人生,终于走上了正轨。

    6.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幸福下去。直到姜建军和刘梅的再次出现。

    自从那天被沈言赶走后,他们并没有善罢甘休。第二天,刘梅就找到了我工作的甜品店。

    我是一家小有名气的网红甜品店“暖光”的首席甜点师。这家店是我和沈言一起开的,

    名字是我起的。我希望我的甜点,能像一束温暖的光,治愈每一个品尝它的人。

    刘梅来的时候,店里正是下午茶高峰期,客人很多。她没有像前一天那样歇斯底里,

    而是穿着得体,画着精致的妆,看起来就像一位优雅的贵妇。她点了一份店里的招牌舒芙蕾,

    然后指定要我亲自送过去。店员小妹不知道内情,跑来后厨跟我说:“念姐,

    外面有位客人点名要你送餐,好像是你粉丝呢。”我心里一沉,大概猜到是谁了。

    我摘下厨师帽,擦了擦手,端着托盘走了出去。果然是她。刘梅坐在靠窗的位置,

    阳光洒在她保养得当的脸上,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客套的微笑。“念念,你的手艺真好,

    这家店,很漂亮。”她像一个普通的客人那样称赞道。我把舒芙蕾放在她面前,

    声音依旧是冷的:“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坐下来谈的。”“我是你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了周围客人的侧目。但她很快又控制住情绪,压低了声音,

    几乎是咬着牙说,“姜念,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只是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牵扯。

    ”“不可能!”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我知道,

    你和你那个……养父母,开了这家店。这些钱你拿着,算是我们补偿你的。以后,

    你要认我们,要回家。”五十万。好大的手笔。我看着那张卡,觉得无比讽刺。

    在我最需要钱交学费的时候,他们说没钱。在我为了几百块的生活费,一天打三份工的时候,

    他们说没钱。现在,他们却想用五十万,来买断我过去所有的伤痛,买我回头。“我不需要。

    ”我把卡推了回去,“你们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这家店,是我和我先生开的,

    跟我的养父母没有关系。也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刘梅气得脸色发青,“姜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好声好气地来找你,给你钱,是看得起你!你别以为你现在翅身了,

    就能不认我们!我告诉你,没有我们,连你这条命都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店里的客人全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是什么情况啊?吵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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