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

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

十五栗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盛绾梨云镜宸 更新时间:2026-03-10 15:30

《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古代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盛绾梨云镜宸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只是此刻,那笑意在看到盛绾梨毫无血色的脸时,化作了真切的担忧。“脸色怎地这样难看?……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那支梨花玉簪,在妆台上躺了三天。

    白日里,盛绾梨将它锁进妆奁最底层,像锁住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入夜,又鬼使神差取出,对着烛火反复端详。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花瓣层叠,连花蕊都纤毫毕现。

    与她一年前在姑苏夜市上看中、却被云镜宸笑着买走的那支,一模一样。

    “姑娘这两日总瞧着这支簪子发呆,”拂冬替她梳理长发,小心翼翼道,“可是……大公子送的?”

    盛绾梨指尖一颤,玉簪险些脱手。

    “不是。”她将簪子攥紧,冰凉的玉质硌着掌心,“捡的。”

    拂冬识趣地不再多问,只将一支碧玉玲珑簪插入她发间。

    铜镜里映出的人影,眉眼间笼着驱不散的郁色。

    三日了。

    自那夜之后,云镜宸——如今该称他盛徽澜——再未踏足梨香院,亦未遣人传过只言片语。

    仿佛那夜窗下的玉簪,真的只是她一场臆想。

    倒是盛然煊,来得愈发勤了。

    今日送江南新到的胭脂。

    明日带奇巧的九连环。

    后日又亲自提了食盒,说是寻了擅长淮扬菜的厨子,做了她幼时爱吃的蟹粉狮子头。

    “大哥刚回府,诸事繁杂,怕是顾不上你。”

    盛然煊坐在她窗前的玫瑰椅上,看着她小口喝他带来的冰糖燕窝,眉眼温和。

    “梨儿若是闷了,随时来找二哥。或者……想去澄园看看大哥?”

    他语气自然,像随口一提。

    盛绾梨捏着勺柄的手却紧了紧。

    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兄长……想必很忙。”

    “是忙。”盛然煊端起茶盏,用盖子轻轻撇去浮沫,声音听不出情绪,“父亲让他跟着熟悉府中庶务,又引荐了几位叔伯。大哥天资聪颖,学得很快。”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笑意融融:

    “梨儿不去看看?毕竟是你嫡亲的兄长,多亲近些,总没错。”

    盛绾梨舀了一勺燕窝送入口中,甜腻瞬间充斥口腔,却压不住喉头泛起的涩意。

    亲近?

    如何亲近?

    对着那张与梦中少年一模一样、却对她只有疏离客套的脸,唤他“兄长”?

    她咽下那口甜得发苦的燕窝,抬起脸,挤出一点笑:

    “二哥说的是。只是……不知兄长是否得闲。”

    “今日午后,父亲约了户部张侍郎在书房议事。”

    盛然煊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一响,“大哥不必作陪。此刻去,正好。”

    他站起身,抚平袍袖上不存在的褶皱:

    “我还有些账目要核,先走了。燕窝记得喝完,你脸色总是不好。”

    走到门边,他停下脚步,回头。

    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碧玉簪上,语气温和依旧:

    “这支簪子素了些。前日珍宝阁送来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很衬你。明日让她们给你戴上。”

    不是询问,是陈述。

    盛绾梨指尖微凉,垂下眼:

    “是,二哥。”

    盛然煊笑了笑,转身离去。

    脚步声消失在廊下,盛绾梨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道深痕。

    她看着妆台上那支玉簪,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去,还是不去?

    ·

    澄园是侯府东北角一处僻静院落,原本是客院,因着“大公子”归来,匆匆修缮布置。

    园内引了活水,凿了小小一方池塘,几尾锦鲤在初秋的日光下游弋。

    盛绾梨站在月洞门外,脚步踟蹰。

    拂冬提着食盒跟在她身后,小声道:

    “姑娘,咱们……还进去吗?”

    食盒里是沈氏吩咐小厨房炖的参鸡汤,说是给大公子补身子。

    这理由冠冕堂皇,足以让她踏进这道门。

    她深吸一口气,抬步迈过门槛。

    院内很静。

    只闻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洒扫动静。

    正房的门虚掩着,廊下无人。

    盛绾梨示意拂冬在院中等候,自己提着食盒,一步步踏上石阶。

    心跳如擂鼓,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抬手,轻轻叩门。

    “进。”

    里面传来一道清润嗓音,与她记忆中一般无二。

    却少了江南月下的温柔笑意,多了几分沉稳疏离。

    她推门而入。

    书房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书架,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水墨山水。

    盛徽澜正立在书案后,执笔写着什么。

    日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月白的袍角,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他闻声抬头,见是她,似乎微怔。

    随即放下笔,绕过书案迎上来。

    “妹妹怎么来了?”他语气温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可是母亲遣你来的?”

    “母亲让厨房炖了汤,给兄长补身子。”

    盛绾梨将食盒放在一旁的圆桌上,避开他的视线,声音有些发紧。

    “有劳母亲挂心,也辛苦妹妹走这一趟。”

    他走到桌边,亲自揭开食盒盖子,热气伴着香气氤氲开来。

    他舀了一小勺,尝了尝,唇角弯起,“味道很好。”

    动作自然,言语客气,挑不出半点错处。

    盛绾梨却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她抬眸,看向他。

    他今日穿了件天青色的直裰,玉冠束发,侧脸线条在日光下柔和清俊。

    与她记忆中那个在灯火下低头吻她的少年,渐渐重叠,又倏然分离。

    “兄长……”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在江南时,可曾去过姑苏?”

    盛徽澜执勺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她,眸色平静无波:

    “幼时随养父母颠沛,去过些地方。姑苏……似乎到过,只是年岁久远,记不清了。”

    他放下勺子,拿起帕子拭了拭唇角,“妹妹为何问起这个?”

    “随便问问。”

    盛绾梨移开目光,看向墙上那幅未完成的山水,“兄长这幅画,笔意疏阔,很有倪云林的味道。”

    “妹妹也懂画?”

    他走近几步,与她并肩看向那幅画。

    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不近,恰是兄妹该有的分寸。

    可他一靠近,那股清冽的松雪气息便笼罩过来,与她记忆中的味道严丝合缝。

    盛绾梨指尖微颤,强迫自己镇定:

    “略知皮毛。兄长这幅画,山石皴法似有不足,墨色也略淡了些。”

    “哦?”他侧首看她,日光落在他长睫上,投下浅浅的影,“愿闻其详。”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