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职场实录:老板娘非要帮我带孩子

王府职场实录:老板娘非要帮我带孩子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阿梨萧梁 更新时间:2026-03-10 14:15

精彩小说《王府职场实录:老板娘非要帮我带孩子》,由网络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阿梨萧梁,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佛堂的门被人踹开。萧梁一身朝服,大步跨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倒在小桃怀里、嘴角带血、脸色惨白的阿梨。还有那张染了“血”的经书……

最新章节(王府职场实录:老板娘非要帮我带孩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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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院里又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丫鬟们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跪了一地。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规矩?”女人尖锐的声音穿透了窗纸,带着掩饰不住的崩溃,

    “让他写大字,他在宣纸上画乌龟!让他学礼仪,他问先生**痒了能不能挠!

    ”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脸色铁青,手里捏着那张画满了乌龟的宣纸,墨迹还没干,

    一只只乌龟爬得歪歪扭扭,嘲讽力拉满。“谁教他的?”男人咬着牙。屋子角落里,

    一个三岁大的小团子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把黑乎乎的手往身后藏了藏,

    奶声奶气地说:“母亲教导得好,是儿子愚钝。”女人气得胸口起伏,

    指着孩子的手指都在抖:“愚钝?你往我茶杯里放花椒的时候,可机灵得很!”没人看到,

    小团子低下头,嘴角偷偷咧开了一个和偏院那个女人如出一辙的坏笑。偏院里,

    某个“体弱多病”的女人翻了个身,嘴里叼着半块桃酥,眯着眼晒太阳。“哎呀,今天的风,

    甚是喧嚣啊。”1王府的偏院常年飘着一股子中药味。这味道不是煮出来的,

    是拿扇子扇出来的。阿梨躺在那张紫檀木的贵妃塌上,身上盖着层薄薄的云丝被,

    脸色白得像刚刷了浆的墙。她半眯着眼,手指头搭在塌边,一下一下地点着,像是在数日子。

    “主子,正院那边派人来了。”贴身丫鬟小桃掀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

    盘子里放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冒着热气。阿梨连眼皮都没抬,

    嗓子里挤出一丝虚弱的气音:“咳……谁来了?”“是徐嬷嬷。”小桃凑到她耳边,

    压低了声音,“说是王妃体恤您身子不好,特意送来的百年老参汤,让您补补气血。

    ”阿梨嘴角微微一勾,那弧度极快地消失了。她慢吞吞地撑起身子,露出一截手腕,

    瘦得像是风一吹就能折断。门帘一挑,一个穿着酱紫色比甲的婆子走了进来。

    这婆子脸上挂着笑,那肉却横着长,看着就喜庆不起来。“老奴给侧妃请安。

    ”徐嬷嬷嘴上说着请安,膝盖却只弯了半寸,腰杆挺得比门外的竹子还直,

    “王妃听说侧妃昨儿夜里又咳了,心里挂念,特让老奴送药来。”阿梨拿帕子捂着嘴,

    惊天动地地咳了一串。咳完了,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尾泛着红,

    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劳姐姐挂心了。”阿梨声音细细的,“我这身子不争气,

    费了姐姐这些好药材,实在是……咳咳……”徐嬷嬷把药碗往桌上一搁,那声响脆生生的。

    “侧妃快趁热喝了吧,小世子在正院也刚喝完奶,王妃说了,侧妃身子好了,

    才能去给王妃请安,也才能……远远地看一眼小世子不是?”这话里带刺,扎人得很。

    阿梨眼神一暗。她那个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落地就被抱走了。规矩嘛,妾室不能养孩子,

    得尊正室为母。她伸手去端那碗药。手指尖刚碰到碗边,阿梨突然手一抖。“啪!

    ”瓷碗摔在地上,黑乎乎的药汁溅了一地,也溅了徐嬷嬷一裙角。“哎呀!”阿梨惊呼一声,

    整个人从塌上“滑”了下来,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捡碎片,“嬷嬷恕罪,

    我……我这手没力气……这可是王妃的心意,我……我该死……”她一边说,

    一边拿那双**嫩的手去抓碎瓷片,鲜红的血珠子立马冒了出来。徐嬷嬷吓了一跳。

    这侧妃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今天怎么搞这一出?这要是传出去,说王妃送药逼得侧妃割腕,

    那还了得?“侧妃这是做什么!”徐嬷嬷赶紧去拉她。阿梨抬起头,眼泪珠子说掉就掉,

    顺着脸颊往下滚,砸在徐嬷嬷的手背上,烫人。“嬷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告诉王爷,

    王爷最讨厌我笨手笨脚了……”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发抖,

    “我舔干净……我把地上的药舔干净行不行?”徐嬷嬷脸都绿了。这话要是让王爷听见,

    她这条老命还要不要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接着是男人低沉得像冰块撞击的声音。“谁要舔干净?”2阿梨身子僵了一下,

    随即抖得更厉害了。她没抬头,只是把那只流着血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整个人伏在地上,

    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双黑色的朝靴停在她眼前。靴面上绣着金线蟒纹,贵气逼人。

    摄政王萧梁。这个把先皇帝都气得半死的男人,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地狼藉。

    徐嬷嬷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了。“奴婢见过王爷!”萧梁没理她,目光落在阿梨身上。

    这女人穿得单薄,脊背骨头突出来,看着硌手。“起来。”他吐出两个字。阿梨吸了吸鼻子,

    慢吞吞地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可刚起了一半,身子一晃,又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这一倒,

    不偏不倚,正好倒在萧梁的腿上。她手指死死抓住男人的衣摆,留下两个带血的指印,

    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暗沉沉的。“王爷……妾……妾失仪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却死活不肯撒手。萧梁皱了皱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钻进他鼻子里,

    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一种甜腻香气,像是腌入味了的蜜饯。他弯下腰,大手掐住阿梨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这张脸,确实美。哪怕病得没有血色,也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让人想把她捏碎了,再拼起来。“手怎么回事?”萧梁看着她袖口渗出的血。

    徐嬷嬷抢着开口:“回王爷,侧妃是不小心打碎了王妃送的参汤,心里愧疚,

    想去捡……”“我没问你。”萧梁冷冷地瞥了徐嬷嬷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冬月里的刀子。

    徐嬷嬷立马闭了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阿梨眨了眨眼,眼泪又掉下来一颗。“是妾笨。

    ”她小声说,“姐姐送的汤太贵重,妾怕凉了,着急喝,手没拿稳。王爷别怪嬷嬷,

    嬷嬷也是为我好。”说完,她还“善解人意”地看了徐嬷嬷一眼。这一眼,

    看得徐嬷嬷心里发毛。这话听着是在帮她,可每一个字都在坐实了“她逼侧妃喝药”的事实。

    萧梁松开手,站直了身子。“以后这种送汤送药的事,让底下丫鬟来。”他声音平淡,

    听不出喜怒,“你这把老骨头,别折腾散了。”徐嬷嬷连连磕头:“是,是,老奴遵命。

    ”“滚出去。”徐嬷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屋里只剩下两人。阿梨还赖在他腿边,

    没起来。萧梁低头看着她:“还不起?地上凉。”阿梨吸了吸鼻子,仰起头,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王爷,腿麻了。”萧梁嗤笑一声。他突然弯腰,

    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阿梨惊呼一声,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胸口,

    遮住了嘴角那一抹得逞的笑。她心里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规矩;你跟他耍流氓,他……他比你还流氓;但你要是跟他装可怜,

    他这大男子主义一上来,智商就得打折。萧梁把她扔回塌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摔疼她。

    “请太医来。”他对门外吩咐道。然后,他坐在塌边,居然伸手抓过阿梨那只受伤的手,

    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上面的血。“这么想见孩子?”他突然问。

    阿梨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送分题,也是送命题。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妾……不敢。

    王妃教养得好,孩子跟着她,是福气。妾只是……只是有点馋孩子身上的奶味儿了。

    ”这话说得,卑微到尘埃里。萧梁擦血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曾经的亡国公主,傲气得很,刚进府那会儿,看人都是用下巴看的。如今,

    却被磨成了这副模样。他心里莫名有点堵。“过几日是中秋。”萧梁把帕子扔在桌上,

    “家宴上,你坐我旁边。”阿梨眼睛蹭地一下亮了。家宴?那岂不是能看见那个小**了?

    她猛地扑过去,在萧梁脸上“啵”地亲了一口。“谢王爷!”亲完,她自己先愣住了,

    赶紧捂住嘴,一脸惊恐:“妾……妾激动了,妾不是想非礼王爷……”萧梁摸了摸脸颊,

    那里沾了点女人嘴唇上的口脂,滑腻腻的。他斜了她一眼,起身往外走。

    “下次擦干净嘴再亲。”3中秋家宴设在水榭。四周挂满了宫灯,倒映在水里,影影绰绰的,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阿梨穿了件藕粉色的长裙,外面罩着月白色的披风,

    整个人素净得像朵刚出水的莲花。她低眉顺眼地坐在萧梁身侧下首的位置,

    面前摆着几碟子精致的点心。主位上,王妃徐氏穿着大红色的金丝绣凤长袍,

    头上戴着赤金点翠步摇,端庄大气,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往阿梨这边飘,跟刀子似的。

    “王爷,尝尝这道桂花藕。”徐氏笑着给萧梁布菜,“是妾身亲手做的。”萧梁点了点头,

    没动筷子。阿梨没管他们夫妻情深,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在场上搜寻。终于,

    在奶娘的怀里,她看见了那个小团子。三岁的萧念,乳名团团,穿着一身喜庆的锦缎红衣,

    脖子上挂着长命锁,正无聊地揪着奶娘的衣领。他胖乎乎的小脸板着,

    眉眼间竟有几分萧梁的影子,看着就是个不好惹的主。似乎感觉到了视线,团团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了。阿梨迅速眨了一下右眼,做了个鬼脸,然后立马恢复端庄。

    团团眼睛一亮。他挣扎着从奶娘身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往主桌跑。“母亲,

    父亲。”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嫩得能掐出水。徐氏一脸慈爱地拉过他:“念儿乖,

    今日功课做完了吗?”团团点点头,一脸严肃:“做完了。母亲,

    儿子今日在花园里抓到了一个好东西,想献给母亲。”徐氏笑容更深了:“哎哟,

    我们念儿真是孝顺。是什么呀?”萧梁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

    团团把背在身后的两只小胖手伸出来,握成拳头,举到徐氏面前。“母亲,闭上眼,伸手。

    ”徐氏被哄得心花怒放,依言闭上眼,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掌。“给。”团团松开手。

    一个冰凉、滑腻、还带着点泥巴的东西,“啪嗒”一声,落在了徐氏的手心里。

    那东西还叫了一声:“呱!”徐氏觉得手感不对,睁开眼。一只足有拳头大的癞蛤蟆,

    正瞪着鼓泡泡的大眼睛,和她深情对视。“啊——!!!

    ”徐氏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水榭的屋顶。她猛地甩手,那癞蛤蟆被甩飞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萧梁的酒杯。萧梁眼疾手快,身体往后一仰。

    癞蛤蟆“噗通”一声,掉进了他面前的汤碗里,溅起一片油花。全场死寂。徐氏脸色煞白,

    浑身发抖,指着团团:“你……你……”团团一脸无辜,眨巴着眼睛:“母亲不喜欢吗?

    这是儿子挑了好久才抓到的,它长得多威武啊。”萧梁看着汤碗里还在游泳的癞蛤蟆,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阿梨。阿梨正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不停地颤抖。“你在笑?”萧梁阴测测地问。阿梨抬起头,

    满脸是泪(憋的),一脸惊恐:“没……没有,王爷,妾是吓哭了。这……这太吓人了,

    世子还这么小,怎么敢抓这种东西……”说着,她还“害怕”地往萧梁怀里缩了缩。

    心里却在狂笑:好儿子!不愧是娘教的!上次告诉他“癞蛤蟆是招财金蟾”,

    这小子执行力这么强!4一场家宴,不欢而散。徐氏被吓病了,听说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嘴里一直念叨着“呱呱”团团被罚去祠堂跪着反省。深夜,祠堂。阴森森的牌位前,

    小小的身影跪在蒲团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小鸡啄米。窗户纸被人轻轻捅破了一个洞。

    一根细细的竹管伸了进来,接着,一股烤红薯的香气顺着管子飘进了屋。团团鼻子动了动,

    猛地睁开眼。“姨娘!”他小声喊了一句。窗户悄悄开了一条缝,

    阿梨那张苍白但漂亮的脸露了出来。她手里捧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嘘——”阿梨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别把看门的招来。

    ”她费劲地从窗缝里把红薯递进去。“快吃,刚从膳房偷……咳,拿的。”团团接过红薯,

    顾不上烫,捧着就啃,吃得满嘴黑灰。“姨娘,我今天厉害不厉害?”他一边吃,

    一边含糊不清地求表扬,“那个坏女人脸都吓绿了。”阿梨伸手,隔着窗户捏了捏他的脸蛋。

    “厉害是厉害,但下次别这么明目张胆。”她教导道,“你是世子,要讲‘孝道’。

    你送癞蛤蟆,要说是为了给母亲‘祈福’,是祥瑞。懂不懂?

    ”团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下次送条蛇,说是……小龙?”阿梨差点笑喷出来。

    “这个好,这个有前途。”正说着,远处传来了打更的声音。阿梨脸色一变:“不行,

    我得走了。你父亲今晚歇在书房,离这儿不远,别被他抓住。”她刚要缩回头,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原来你也知道本王离得不远。”阿梨浑身僵硬。

    她机械地转过头。月光下,萧梁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脚边,还落着几块红薯皮。“王……王爷……”阿梨脑子转得飞快。

    跑?跑不掉。装死?地上太硬。她眼珠一转,身子一软,顺势就往萧梁身上靠去。“王爷,

    妾……妾迷路了。”她气若游丝,手却精准地抓住了萧梁的衣襟,“这晚上黑灯瞎火的,

    妾本来想出来赏月,

    结果……结果走到这儿就头晕……”萧梁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

    赏月赏到祠堂后面?手里还捏着半块红薯?“迷路了?”萧梁挑眉,

    “那这红薯也是迷路到你手里的?”阿梨面不改色:“这是……这是妾捡的。

    想着不能浪费粮食。”萧梁气笑了。他看了一眼窗户里面正在拼命藏红薯的儿子,

    又看了一眼怀里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侧妃。这两母子,当他是瞎子吗?“既然身体不好,

    就别乱跑。”萧梁没拆穿她,反而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那腰极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温软。

    “今晚,去本王那儿睡。”阿梨这次是真的僵住了。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5萧梁的书房很大,却冷清得很。一张硬邦邦的紫檀木大床,被子叠得像豆腐块。

    阿梨被扔在床上时,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脱身。她是来偷偷喂儿子的,不是来喂老子的!

    “怎么?不愿意?”萧梁开始解腰带。他动作不紧不慢,那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

    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阿梨赶紧摇头,摇得发髻都乱了。“愿意,愿意!能伺候王爷,

    是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她嘴上抹蜜,手却悄悄捂住了肚子,

    “只是……只是妾今日吃坏了东西,怕……怕熏着王爷。”萧梁手上动作不停,

    只是嘴角勾了勾。“无妨,本王鼻子不太好。”阿梨:……这天聊死了。

    眼看着男人欺身压了上来,阿梨心一横。演吧!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她突然伸出手,

    主动搂住了萧梁的脖子,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王爷~那您可得轻点儿,

    妾怕疼。”萧梁身子一僵。这女人转变太快,他差点闪了腰。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虽然笑着,眼底却清明得很,没有半点动情的意思,更像是在……应付公事?

    这认知让萧梁心里很不爽。他本就不是重欲之人,今晚把她带回来,

    纯粹是觉得她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有趣。可现在,他突然想撕开她这层假面具。“怕疼?

    ”萧梁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那刚才爬窗户的时候,

    怎么不见你喊疼?”阿梨缩了缩脖子,痒得想笑,却只能憋着。“那……那是母爱的力量。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为了世子,妾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是吗?

    ”萧梁大手探入她的腰际,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那为了本王呢?

    ”阿梨脑子短路了一瞬。这男人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跟个怨妇似的争宠?她眼珠一转,

    把头靠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为了王爷……妾愿意天天喝苦药,

    只要王爷肯多看妾一眼。”萧梁抓住她作乱的手。“既然如此。”他翻身躺下,

    把阿梨捞进怀里,像抱个抱枕似的箍住。“睡觉。”阿梨愣了:“啊?不……不做了?

    ”萧梁闭上眼,唇角微微上扬:“不是怕疼吗?本王今日大发慈悲,放过你。

    ”阿梨松了口气,却又莫名觉得有点失落。呸!失落个鬼!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窝在男人宽厚的怀里。这人身上暖烘烘的,比汤婆子好用多了。没一会儿,她就真的睡着了。

    听着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萧梁睁开了眼。他看着怀里女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神复杂。

    “前朝公主……”他喃喃自语,“江山都没了,你倒是睡得香。”第二天一早,

    一个消息炸翻了整个王府。侧妃阿梨,昨晚留宿书房了!正院里,徐氏刚退了烧,

    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药碗又“啪”地一声摔了。“狐媚子!我就知道她是个狐媚子!

    ”而此时的阿梨,正坐在偏院里,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听着小桃汇报外面的谣言。

    “说我用了媚术?”阿梨呸出一口瓜子皮,“没见识。这叫人格魅力。

    ”6正院的报复来得比想象中还快。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徐氏身边的大丫鬟翠柳就站在了偏院门口。“侧妃娘娘,王妃说了,近日府里戾气太重,

    惊扰了神灵。特意请您去佛堂抄写《金刚经》为小世子祈福。”翠柳下巴抬得老高,

    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宣纸,看那厚度,没个十天半个月抄不完。阿梨刚醒,头发披散着,

    只穿了件单衣靠在门框上。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祈福啊……这是好事。”阿梨伸手接过那摞纸,手腕故意往下一沉,“哎哟,这纸可真沉,

    压得妾胸口疼。”翠柳翻了个白眼:“侧妃还是快着点吧,王妃说了,抄不完,

    今日的午膳就免了,心诚则灵。”说完,翠柳转身就走,生怕沾染了这偏院的穷酸气。

    小桃气得直跺脚:“主子!她们欺人太甚!您这身子骨,哪能跪在佛堂里抄一整天?

    ”阿梨抱着纸走进屋,随手往桌上一扔。“谁说我要抄一整天?”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

    摸出一个积灰的小瓷瓶,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这是什么?”小桃好奇地凑过来。

    “这叫‘一口血’。”阿梨把药丸塞进袖口,“江湖把戏,含在嘴里,咬破了就能吐血,

    颜色鲜艳,口感微甜,乃是碰瓷装病之必备良药。”小桃:……阿梨收拾妥当,

    换了身最素净的白衣,脸上连粉黛都没施,嘴唇特意抿得发白,

    整个人看着就像是随时要驾鹤西去。佛堂里阴冷潮湿。阿梨跪在蒲团上,面前摆着经书。

    她没急着抄,先是慢吞吞地磨墨。磨一会儿,停下来喘口气,再磨一会儿,捂着胸口皱皱眉。

    负责监工的嬷嬷站在一旁,皮笑肉不笑:“侧妃,这都半个时辰了,您这才写了三个字?

    ”阿梨手一抖,毛笔掉在纸上,晕开一大团墨迹。“哎呀……”她惊慌失措地去擦,

    “嬷嬷别急,我……我这手腕昨儿伤了,使不上劲儿。”嬷嬷冷哼一声:“侧妃莫要找借口,

    王妃吩咐了,今日务必抄完这一卷。”阿梨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精光。她等的人,

    怎么还不来?算算时辰,萧梁该下朝了。这佛堂位置极好,正是萧梁回书房的必经之路。

    忽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阿梨耳朵一动。来了!她迅速把藏在舌底的药丸咬破,

    一股甜腥味弥漫口腔。紧接着,她身子晃了晃,手里的笔“啪嗒”落地,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往旁边倒去。“咳……咳咳!”她一张口,

    一口“鲜血”喷在了面前洁白的宣纸上。红的血,黑的墨,白的纸,视觉冲击力满分。

    “哎呀!侧妃!侧妃您怎么了!”小桃配合默契,发出了杀猪般的哭嚎,“来人啊!

    出人命啦!侧妃吐血啦!”门外的脚步声猛地停住,随即变得急促。“砰”地一声,

    佛堂的门被人踹开。萧梁一身朝服,大步跨了进来。

    一眼就看见倒在小桃怀里、嘴角带血、脸色惨白的阿梨。还有那张染了“血”的经书。

    “怎么回事?”萧梁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监工的嬷嬷吓傻了,

    噗通跪在地上:“王……王爷,侧妃在抄经,突然……突然就……”萧梁几步上前,

    一把推开小桃,将阿梨抱进怀里。“阿梨?”他拍了拍她的脸。阿梨艰难地睁开眼,

    眼神涣散,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桌上的经书。

    “王爷……妾……妾没用……还没抄完……不能给世子祈福了……”说完,头一歪,

    彻底“晕”了过去。萧梁看着怀里轻得像纸一样的女人,又看了看那染血的经书,

    胸口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祈福?”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嬷嬷,

    “逼着病人抄**祈福?王妃真是好大的慈悲心!”他抱起阿梨,转身就走。“传本王的令,

    王妃身体不适,即日起在正院静养,不必管家了。府里中馈,暂交……管家**。

    ”趴在萧梁怀里装晕的阿梨,心里放了一个巨大的烟花。好耶!夺权成功!虽然没交给她,

    但只要不是徐氏管,那日子就好过多了。她悄悄把嘴里剩下的糖水咽了下去。嗯,草莓味的。

    7徐氏被禁足了。但这女人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她虽然不能出门,

    但想出了个更损的招——给团团请先生。请的还不是一般人,

    是京城出了名的“老古板”顾夫子。这老头胡子花白,张口“之乎者也”,

    闭口“礼义廉耻”,手里拿着把戒尺,据说连皇子的手心都敢打。书房里。

    团团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脚丫子悬空,面前摆着一本《千字文》。“天地玄黄,

    宇宙洪荒……”他念得有气无力,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钓鱼。“啪!”戒尺敲在桌子上。

    “坐直了!”顾夫子吹胡子瞪眼,“堂堂世子,坐没坐相,成何体统!”团团吓得一激灵,

    赶紧坐直,委屈巴巴地看着门外。窗户外面,一只手悄悄伸出来,晃了晃一串冰糖葫芦。

    团团眼睛瞬间亮了。“夫子,学生要尿尿!”顾夫子皱眉:“懒驴上磨屎尿多。去吧,

    一盏茶功夫必须回来。”团团从椅子上跳下来,撒腿就往外跑。跑到假山后面,

    阿梨正蹲在那儿,嘴里也叼着一根糖葫芦,毫无形象。“姨娘!”团团扑过去,

    抱住阿梨的大腿,“那老头太凶了,我不想读书,我想抓蛐蛐。

    ”阿梨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他,摸了摸他的狗头。“傻儿子,读书是要读的,

    不读书以后连情书都不会写,怎么骗……咳,怎么娶媳妇?”团团咬了一口山楂,

    酸得眯起眼:“可是他讲的我听不懂,什么天圆地方,地明明是平的。”阿梨眼珠一转。

    “对付这种老古板,你不能跟他硬着来。你得‘不耻下问’。”“什么叫不耻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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