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

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

风铃的声音 著

在风铃的声音的小说《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中,春桃晚卿柳如烟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春桃晚卿柳如烟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她走后,春桃小声道:“这位嬷嬷,人似乎不错。”“或许吧。”我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研墨。在这宫里,……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娘娘杀疯了,你怕了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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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及笄礼前一日,我的祖母攥着我的手老泪纵横:“阿霜,你养姐晚卿金尊玉贵养了十六年,哪禁得住深宫磋磨?皇上那双眼睛,能把人的魂都勾走,也能把人的骨都碾碎啊。”

    她那双枯槁的手紧紧箍着我的手腕,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垂眸看着腕间那道旧疤,那是幼时替晚卿挡了恶犬,落下的永难磨灭的印记。

    那时候,晚卿不过擦破点皮,霍家上下便急得请了太医。

    而我被那恶犬撕咬得血肉模糊,昏迷三日,醒来时只见到一碗苦得发涩的汤药,和祖母轻飘飘的一句:“女儿家留疤不打紧,晚卿那张脸可不能有半点损伤。”

    我的兄长霍明轩第一次对我露出那般温和的笑,却字字淬着冰:“晚卿性子软,没你半分坚韧,这宫里的路,你替她走,霍家才保得住。”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隐在暗处,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霍明轩,我的亲兄长。

    从小到大,他从未正眼看过我。

    晚卿习字,他手把手教;晚卿弹琴,他**旁听;晚卿生病,他彻夜不眠。

    而我呢?

    我十岁那年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嬷嬷去求他请大夫,他只淡淡一句:“阿霜身子骨硬,熬一熬便好了。”

    那一熬,便是七天。

    我差点死在那个冬天。

    我的父亲霍铮端坐堂上,指尖叩着檀木桌案,声线冷硬如铁:“圣旨已下,抗旨便是满门抄斩,你是嫡女,该担起这份责任。”

    “嫡女”二字从他口中吐出,讽刺得让我想笑。

    十六年来,霍家何曾将我当作嫡女?

    晚卿穿的是江南进贡的云锦,用的是御赐的胭脂水粉,学的是宫里嬷嬷亲自教导的规矩。

    而我,住在霍府最偏僻的院落,穿着晚卿不要的旧衣,识字读书全凭自己偷学。

    就连名字,都是随意取的。

    晚卿,霍晚卿,寓意“晚来卿卿”,是父亲亲自取的,承载着霍家所有的宠爱。

    而我,霍霜,只因生在霜降那日。

    仿佛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冷的。

    “我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金尊玉贵,我便是路边野草,任人践踏吗?”

    堂上一片死寂。

    祖母的哭声停了,兄长的笑容僵了,父亲叩击桌案的手指顿了顿。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或许连陌生人都不如。

    至少陌生人的眼中不会有这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

    “替她入宫,替她承宠,替她固霍家荣华……”我缓缓抬眼,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暗潮,“不如,我求皇上给你们一个满门抄斩的恩赐?”

    “放肆!”

    霍铮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盏震得哐当作响。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我没有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该称作父亲的男人。

    他的手掌在空中停顿,颤抖,最终没有落下。

    不是心软。

    是他不敢。

    明日我便要入宫,这张脸不能有半点损伤。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霍铮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霍霜,你别忘了,你姓霍!”

    “我当然记得。”我笑了,那笑容一定很冷,因为我看见霍明轩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时时刻刻都记得,我姓霍,所以才活得连霍家的狗都不如。”

    祖母又开始哭了,这次哭得更加凄惨:“造孽啊,真是造孽……阿霜,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霍家养你十六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养我?”我转头看她,一字一顿,“是用馊饭剩菜养,还是用拳打脚踢养?祖母,您要不要看看我后背的鞭痕,都是您口中的‘养育之恩’?”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她当然知道。

    那些鞭痕,有些还是她亲自下令打的。

    因为我“冲撞”了晚卿,因为我“不懂规矩”,因为我在晚卿的及笄宴上,穿了一件颜色稍亮的衣裳。

    那件衣裳,是晚卿赏我的。

    她说:“阿霜,这颜色衬你。”

    然后转头就向祖母告状,说我偷穿她的新衣。

    那顿鞭子,我挨了二十下。

    昏过去前,我听见晚卿娇滴滴的声音:“祖母别打了,阿霜知道错了,她只是……只是羡慕我罢了。”

    羡慕?

    是啊,我羡慕。

    羡慕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夺走我的一切,还要装出一副施舍的模样。

    “够了。”霍明轩走上前,挡在我和祖母之间,他低头看我,眼神复杂,“阿霜,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明日你入宫,便是霍家唯一的希望。只要你得宠,霍家便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你也会有好日子过。”

    好日子?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兄长以为,我会为了霍家,去争宠,去固宠,去为霍家谋前程?”

    “你不得不。”霍明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阿霜,你姓霍,这是你改变不了的。霍家好,你才能好;霍家若不好,你在宫里,也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说得对。

    但我不会让他们如愿。

    永远不会。

    “好,我入宫。”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他们三人眼中同时亮起的光,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带着算计的光,“但我要三样东西。”

    霍铮眉头一皱:“你想要什么?”

    “第一,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全部。”我看着霍铮瞬间阴沉的脸,继续说,“第二,我入宫后,霍家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我在宫中的事,更不得借我的名义行事。”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要晚卿亲自送我出府,跪送。”

    “霍霜!你疯了!”霍明轩低吼出声。

    祖母更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指着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竟敢让晚卿跪你?她可是你姐姐!”

    “姐姐?”我笑了,“一个鸠占鹊巢十六年的养女,也配做我的姐姐?”

    堂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三张铁青的脸。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在权衡,在算计,在思考这笔交易是否划算。

    用一些本就不属于他们的嫁妆,和一个养女的脸面,换霍家满门的平安,甚至可能换来的荣华富贵。

    太划算了。

    “好。”霍铮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答应你。”

    “父亲!”霍明轩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霍铮抬手制止了他,目光如刀般割在我脸上:“但你也要记住,若你在宫中行差踏错,连累霍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我转身朝门外走去,在门槛处顿了顿,没有回头,“我会活得很好,比你们所有人,都好。”

    走出正堂,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我抬头看天,月明星稀。

    明日,便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霍霜。

    我是要踏着霍家的尸骨,爬上最高处的霍霜。

    回到那个偏僻的小院,丫鬟春桃正在灯下缝补我的旧衣。

    看见我回来,她连忙起身:“**,您回来了。老夫人那边……没为难您吧?”

    春桃是这府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她是家生奴婢,娘早死,爹是个赌鬼,从小在霍家受尽白眼。

    我十岁那年,她因打碎了晚卿一只茶盏,被罚跪在雪地里。

    我偷了半个馒头给她,从此她便死心塌地跟着我。

    “没有。”我在镜前坐下,看着镜中那张与晚卿有三分相似,却更加清冷的脸,“春桃,收拾东西,明日我们入宫。”

    春桃的手一抖,针扎进了指尖。

    她顾不上疼,急急走到我面前:“**,您说什么?入宫?可、可入宫的不是大**吗?”

    “现在是我了。”我平静地说,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支簪子。

    那是一支很旧的银簪,样式简单,甚至有些发黑。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可是**,宫里……”春桃的眼里漫上泪水,“那吃人的地方,您怎么能去?大**她、她这是要把您往火坑里推啊!”

    “火坑?”我摩挲着银簪,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我在霍家,何尝不是在火坑里?宫里再可怕,也不过是换个地方斗罢了。”

    至少在那里,胜负由我自己决定。

    而不是像在霍家,从一开始就被判了死刑。

    “可是……”春桃还想说什么。

    我打断她:“去收拾吧,只带必要的。霍家的东西,一件都不要。”

    春桃看着我,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转身去收拾了。

    夜深了。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睁着眼看帐顶。

    手腕上的疤痕在黑暗中隐隐作痛。

    那条恶犬扑上来时,晚卿就站在我身后。

    我清楚地看见,她眼里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然后她轻轻推了我一把。

    将我推向了那条发狂的恶犬。

    事后,她哭着说她是太害怕了,不小心。

    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她是霍晚卿,善良柔弱的霍晚卿。

    而我,是那个“命硬”“克母”的霍霜。

    母亲生我时难产而死,从此我便成了霍家的灾星。

    父亲厌弃我,祖母嫌弃我,兄长漠视我。

    只有晚卿,那个被抱养的“姐姐”,得到了霍家所有的爱。

    多可笑。

    我将手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里平稳的跳动。

    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恨太奢侈了,那需要投入感情。

    而我对霍家,早已没有任何感情。

    只有债。

    一笔笔,都要讨回来。

    窗外传来更鼓声。

    三更了。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那只凤凰,正等着我去拔了它的毛,碾碎它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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