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冬至对我真香了

他在冬至对我真香了

宸归燕来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晓晓顾言深 更新时间:2026-03-09 10:44

作者“宸归燕来时”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他在冬至对我真香了》,讲述的是主角林晓晓顾言深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然后……”小林晓晓屏住呼吸。小太子爷字正腔圆地复述:“他对着饭盒说,‘这味道……像妈妈。’”“……”像妈妈?林晓晓彻底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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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冬至那天,我带了一盒韭菜鸡蛋饺子上班。

    公司新来的冰山总裁突然冲进办公室:“谁在吃饺子?”我吓得盒子差点打翻,

    他却红着眼问我:“能……能给我一个吗?”后来全公司都看见,

    身家千亿的总裁蹲在茶水间,抱着我的饭盒吃得像只流浪猫。

    直到他那个天才儿子找上门:“阿姨,你饺子里到底放了什么?我爸半夜哭着说,

    这味道像妈妈…”---冬至,上午十点十七分,橙象互动传媒,创意部三组办公区。

    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静电以及键盘敲击到麻木的气味。空调吹出的暖风烘得人昏昏欲睡,

    只有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和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充当背景音。

    预算季加上年底冲KPI,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同款的黑眼圈和生无可恋。

    林晓晓偷偷摸出抽屉里那个浅蓝色的保温饭盒,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

    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区里清晰得让她手一抖。她做贼似的左右瞄了瞄,

    主管赵姐的玻璃办公室百叶窗拉着,

    隔壁工位的王哥正戴着降噪耳机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报表面目狰狞,没人注意她。

    饭盒盖子掀开一条缝,一股独属于韭菜混合着炒熟鸡蛋的、极具穿透力的香气,

    像一颗投入静水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慢条斯理又坚定不移地扩散开来。

    “唔……”林晓晓满足地眯了眯眼,用塑料小叉子小心翼翼叉起一个胖嘟嘟的饺子,吹了吹,

    正要往嘴里送——“砰!”创意部那扇厚重的玻璃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

    狠狠撞在内侧的缓冲器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办公区的人齐刷刷一颤,

    惊恐地抬起头。门口,逆着走廊顶灯的光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一身剪裁利落、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黑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气场强得像一块移动的冰山。

    只是此刻,这座“冰山”似乎正在剧烈的地壳运动。他胸口微微起伏,

    那张英俊得近乎凌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独那双深邃的眼睛,

    正以雷达扫描般的精准和急切,掠过一张张惊愕的脸,最后,

    死死钉在了林晓晓……手上那个咬了一小口的韭菜鸡蛋饺子上。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晓晓举着叉子,饺子馅里翠绿的韭菜末和金黄的蛋屑清晰可见,

    僵在距离嘴边两厘米的地方。男人,

    也就是上任刚一周、以雷厉风行和极度难搞闻名、据说背景深不可测的新任总裁顾言深,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皮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他径直走到林晓晓工位旁,阴影笼罩下来。“谁、在、吃、饺、子?”他一字一顿,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奇怪的沙哑,像是极力压抑着巨大的情绪。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里面翻涌着林晓晓完全看不懂的复杂东西,愤怒?急切?甚至还有一丝……脆弱?

    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手一抖,饭盒差点从腿上滑下去,她慌忙抱住,

    几滴醋汁溅到了浅灰色的裤子上。“顾……顾总……”她声音发飘,舌头打结,

    “我……今天是冬至,我带了点自己包的……”话没说完,

    顾言深的目光从饺子移到了她的脸上,

    那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另一个饺子。

    就在林晓晓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在办公区散发不当气味影响总裁”而被当场开除时,

    顾言深的表情忽然发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化。那股慑人的压迫感潮水般退去,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与他整个人设极端违和的调子:“能……能给我一个吗?

    ”“……”死寂。比刚才更可怕的死寂。王哥的降噪耳机滑下来一半挂脖子上,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饺子。远处角落传来不知道谁倒抽冷气的声音。

    林晓晓怀疑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觉,或者冬至的饺子馅里混进了什么致幻蘑菇。

    她僵硬地、缓慢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饭盒里剩下的五个韭菜鸡蛋饺子,

    又僵硬地、缓慢地抬起头,

    看了看总裁大人那双依旧死死盯着饺子、仿佛那是失落宝藏的眼睛。“……您,

    您要……生的还是熟的?”她听见自己飘忽的声音问了一句蠢得不能再蠢的话。

    顾言深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他抿了抿薄唇,

    用一种斩钉截铁又略带急促的口气说:“就这个。现在。”“哦……好、好的。

    ”林晓晓手忙脚乱地放下叉子,想找双干净筷子,没有。想拿张纸巾垫着给他,又觉得矫情。

    最后心一横,直接用自己用过的小叉子,叉起一个看起来最饱满完整的饺子,

    颤巍巍地递过去。顾言深没有任何犹豫,接过那枚还沾着一点点她口水的塑料小叉子,

    将饺子整个送进了嘴里。他闭上了眼睛。咀嚼得很慢,很仔细。

    仿佛那不是一颗普通的家常饺子,而是需要动用全部感官去品鉴的稀世珍馐。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整个办公区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他们那位据说挑剔到极点、吃米其林三星都未必能给个笑脸的总裁,

    站在一个普通员工的工位旁,吃着一个韭菜鸡蛋饺子,神情近乎……虔诚?然后,

    他睁开了眼。眼圈竟然有点发红。“还有吗?”他问,声音更哑了,

    目光落在饭盒里剩下的四个饺子上。“……有。”林晓晓已经放弃了思考,

    把整个饭盒连同叉子都推了过去。顾言深接过饭盒,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回头对还在石化状态的林晓晓说:“你,跟我来。”---总裁办公室在顶层,独占一整层。

    林晓晓像个鹌鹑一样跟在顾言深身后半步,看着他高大挺直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办公室宽敞得离谱,

    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冬日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装修是极简的性冷淡风,黑白灰主宰一切,

    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顾言深一进去,就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

    他做了一件让林晓晓眼球差点掉出来的事——他径直走到角落那个开放式的小茶水间,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小微波炉。他打开饭盒,

    把剩下的四个饺子一股脑倒进一个大概是秘书用的白瓷盘里,放进微波炉,按下加热键。

    “叮”的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端着那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走到沙发边,却没有坐下。而是就那么蹲了下来,靠在沙发腿边,捧着盘子,

    用那把塑料小叉子,一口一口,安静地吃了起来。落地窗外是冰冷坚硬的都市丛林,窗内,

    身家据说以千亿计、跺跺脚行业都要震三震的年轻总裁,蹲在皮质沙发旁,微微蜷着身体,

    低着头,吃得异常专注。他吃得很干净,

    连掉在盘底的一点碎屑都用叉子仔细地刮起来送进嘴里。

    暖黄的落地灯灯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平日里的冷硬线条似乎被热气熏得柔和了些许。

    林晓晓站在三米开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看着顾言深,

    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小区楼下那些下雨天躲在墙角、小心翼翼舔食罐头的流浪猫。

    一盘饺子很快见了底。顾言深放下盘子,叉子搁在盘沿,发出一声轻响。他维持着蹲姿没动,

    低着头,良久,才抬手抹了一下脸,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再转向林晓晓时,

    除了眼尾还残留一丝极淡的红,他又是那个冷静自持、无懈可击的顾言深了。“这饺子,

    ”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微微有些干涩,“是你自己包的?

    ”“是……是的,顾总。”林晓晓点头如捣蒜,“就普通的韭菜鸡蛋馅,

    韭菜是昨天我妈从老家寄来的,说是自己种的,比较香,鸡蛋也是土鸡蛋……”“配方。

    ”顾言深打断她,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一副要记录机密文件的架势,

    “从和面到调馅到煮制,每一个步骤,精确到克和分钟,还有所有原料的品牌、产地,

    越详细越好。”“啊?”林晓晓傻眼。这比让她立刻写一份年度总结报告还难。“顾总,

    这个……我都是凭手感,没有具体称过……”“那就现在回忆。”顾言深抬眼看她,

    眼神不容置疑,“我要一模一样的味道。”接下来的半小时,

    林晓晓陷入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次“工作汇报”。

    她磕磕巴巴地描述:“面粉就超市买的普通饺子粉……加水,加到觉得差不多了,

    能揉成团不沾手就行……韭菜洗净切碎,要控干水……鸡蛋炒碎,

    放凉……先给韭菜淋点油锁住水分,再和鸡蛋拌一起,加盐、一点点白胡椒粉、蚝油,哦,

    还滴了几滴香油……我妈教的,说这样香……”顾言深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神情严肃得像在拟定跨国并购案条款。“……就这些?”他问。“差……差不多吧。

    ”林晓晓额头冒汗,“其实各家包饺子都这个法子,

    可能……可能就是我妈妈寄的韭菜特别新鲜?”顾言深盯着屏幕上的记录,眉头紧锁,

    仿佛在研究什么艰深的密码。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的风声和他指尖偶尔敲击桌面的轻响。

    “你母亲,”他忽然问,“是哪里人?”“北城郊区,柳河镇的。”林晓晓老实回答。

    顾言深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沉入更深的思索。“这味道……”他低声呢喃,

    像是自言自语,“很像。”像什么?他没说。“今天就这样。”顾言深关掉文档,

    向后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你先回去工作。饺子……很好吃。谢谢。

    ”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生硬,但确实说了。林晓晓如蒙大赦,赶紧鞠躬,“不客气不客气,

    顾总您喜欢就好……那我先出去了?”她指了指门口。“嗯。”顾言深点头,

    目光又落回那个空盘子上,有些出神。林晓晓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长长吐出一口气。腿还有点软。---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顾言深没有再为饺子召见她,在公司偶遇,他也恢复了那种冷峻疏离、生人勿近的模样,

    仿佛冬至那天蹲在沙发边吃饺子的男人只是林晓晓加班过度产生的集体幻觉。

    但林晓晓总觉得暗流涌动。比如,她工位附近总是异常干净,连片纸屑都没有;比如,

    赵姐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探究;再比如,公司内部匿名八卦群里,

    关于“总裁的神秘饺子情缘”已经衍生出十八个版本,

    从“白月光替身”到“祖传秘方商业间谍”,脑洞一个比一个大。直到周五下午。

    林晓晓正对着电脑修改一份策划案,一个小豆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工位旁边。

    大概四五岁的年纪,穿着剪裁合体的小西装,打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蛋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洋娃娃。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又大又黑,

    和顾言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眼神里的冷静和审视,比他爹还要犀利几分。

    小孩仰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你……”她试探着开口。

    “林晓晓阿姨?”小孩开口,声音稚嫩,但语调平稳老成。“是……是我。小朋友,你找谁?

    是不是迷路了?”林晓晓尽量放柔声音。“我是顾宸。”小孩自我介绍,“顾言深是我父亲。

    ”果然!林晓晓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顾宸,

    据说智商超高、年仅五岁就已经在学习小学课程、被全公司私下称为“太子爷”的天才儿子。

    小太子爷背着小手,往前凑了凑,小鼻子轻轻抽动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气味。然后,

    他开门见山,抛出了一句让林晓晓原地石化的话:“林阿姨,

    你冬至那天给我爸爸吃的饺子里,到底放了什么?”“啊?”林晓晓大脑再次宕机,

    “就……韭菜和鸡蛋啊……”怎么又来一个审配方的?顾宸微微蹙起他那漂亮的小眉头,

    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只是韭菜和鸡蛋?”“对啊,

    我上次跟顾总……跟你爸爸说得很详细了,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吗?”林晓晓有点无力。

    顾宸摇摇头,那双酷似顾言深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用一种平板无波、却让林晓晓后脊梁发凉的语调说:“不是配方的问题。”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清晰地说:“我爸爸,他半夜睡不着,

    去厨房把你那个保温饭盒找出来——他没洗干净,还留着味道——他对着饭盒发呆,

    然后……”小林晓晓屏住呼吸。小太子爷字正腔圆地复述:“他对着饭盒说,

    ‘这味道……像妈妈。’”“……”像妈妈?林晓晓彻底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的韭菜鸡蛋饺子,像总裁妈妈的?这是什么豪门伦理剧开场?还是新型碰瓷方式?

    顾宸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抛下重磅炸弹:“我查过公司员工档案,林阿姨,

    你是北城柳河镇人,生日是七月十五,巨蟹座,喜欢吃甜食,最讨厌芹菜,

    大学参加过烘焙社,曾因试图在社团活动室煮螺蛳粉被警告处分。

    ”林晓晓:“……”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可怕了吗?还有,螺蛳粉那事能不能别提了!

    “你的履历很普通。”顾宸小大人似的总结,“家庭背景也很简单。所以,

    问题可能不在你身上。”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林晓晓的膝盖,

    仰起的小脸上是绝对的严肃和认真:“我爸爸,顾言深,他很挑食,情绪也很少外露。

    但他对你的饺子反应过度。这不符合他的行为模式。我需要知道原因。

    ”他的目光锐利如小刀:“请你认真回忆,除了韭菜和鸡蛋,你在饺子馅里,

    或者包饺子的过程中,有没有加入任何特殊的东西?哪怕你自己都没在意的东西。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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