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穗觉得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差点就摸到了啊!
她这几天时不时想起来就会觉得沮丧,不行,得再想想办法。
这一次,她将主意打到了天花板的灯上。
灯泡很便宜啊!她可以买好几个!
断了电,安穗踩着家里最高的椅子,费劲的去够天花板上的灯。
她将将一米六的个子,有点勉强,不过好在还是能够到的。
将灯罩拆下来,安穗稍微研究了一下,决定还是从灯泡下手比较划算。
她将灯泡拧下来,仔细的端详,网上说里面的灯丝断了灯泡就坏了,但是她没办法弄断里面的灯丝啊?
要不试试别的办法吧。
她跳下椅子,将灯泡底座往地上重重磕了下去。
磕了几下后,灯泡底座最下面明显的多了破损。
重新将灯泡装回去,打开电闸,按下开关,灯滋滋了两声,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成了!”
安穗开心的挥了下拳。
天有些变暗了,刚好可以去找时清了!
时清让挂断朋友的电话,快速洗了个澡,找了身灰粉色的上衣,搭配件棕色的休闲裤,带上口罩和帽子,正要开门。
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时清让挑眉,这女人,他就知道她安分不了几天。
打开门,就见女人穿着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穿着的白色碎花睡衣,只是裤子换成了浅杏色的短裤,刚刚没过大腿根,衬得她的腿更长了。
时清让垂下眼与她对视,没什么情绪,用眼神无声的询问。
“你要出门吗?”安穗看到他的打扮不答反问。
“嗯。”时清让看了眼手机,“有什么事快说,我赶时间。”
“噢噢,那算了吧,等你回来再说。”安穗有些讪讪的向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空间。
时清让没动,眼神淡淡,不知怎的,他像是脑抽般开了口:“先把你的事弄完。”
“什么?”安穗没听清。
“你有什么事?”
这一次的语气明显带着点儿烦躁和不耐。
安穗赶忙开了口:“我家灯坏了,想找你帮我看看来着,不行我就明天找师傅过来修吧。”
时清让抬头看向外面的窗户,晚霞红的似火,太阳快要落山。
“嗯,我去看看。”
说着直接进了她的家。
找了个矮一点儿的小凳子,站上去,抬起头,入目的就是灯罩上几个明晃晃的崭新的手指印。
时清让眉峰不由得挑起,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垂眸看向乖乖的立在一边的安穗。
而安穗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漏了一个这么大的破绽。
时清让狐狸眼轻轻眯了眯,没说什么,微微抬手,将灯罩拆下来递给下面的女人。
安穗接过,随手放到了一边。
此时此刻安穗是有点懊悔的,她原本计划的是男人下来的时候假装没扶住椅子,扑到他身上的。
结果忽略了男人的身高,他只选了一个小矮凳,根本不需要扶啊??
那她还怎么下手?总不能直接把凳子踹掉吧……人家好心好意帮忙,要是她这一下给人弄伤了怎么办?
而且她觉得就算男人倒在地上,她也没胆子凑上去摸QAQ。
她有点儿怒自己不争气了。
时清让拧下灯泡,正仔细查看,就听见下面的小女人一直唉声叹气个不停,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没什么大事,换个灯泡就行了。”
时清让从凳子上下来,拍了拍手。
“需要我回来的时候帮你带一个吗?”
安穗原本皱着小脸瞬间舒展,忙不迭的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
她正打算等他走了去买灯泡呢,没想到男人直接提了出来,这样她还能再多见他一面。
摸不到多看看也是好的啊!就是他今天衣服穿的一点都不透\(`Δ’)/,根本看不清啊!
她将时清让送到门口,下意识的嘱咐了句:“那你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说完,两个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安穗连忙找补:“我是想说,别忘了我的灯泡哈哈(¯▽¯)。”
时清让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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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让到达朋友的酒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怎么这么晚?”
简浔正靠在墙上,盯着装修师傅装柜台,看到时清让推门进来,瞥了眼墙上的钟。
“有点儿事儿,耽误了。”时清让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最近又没活动,你能有什么事儿?”
“帮了邻居一小忙。”
简浔来了兴致,直起身:“邻居?男的女的?”
“有酒吗,给我来点儿。”
简浔无视了他的话,直接凑到了他旁边坐下:“女的?”
时清让抬眼看他,没吭声。
“我日,真女的啊?!”
“稀奇,真稀奇。”简浔来来**上下打量着时清让的脸,好像在看什么稀奇物种一样。
时清让:“虽然你爹我长得好,还器大活好,但却是货真价实的直男,你再怎么看,你爹也不会满足你的。”
“我日,老时你别发骚。”简浔赶紧拖着凳子离他远了点儿。
“你这儿有灯泡吗?”时清让看着还在装修的酒吧,转移了话题。
“灯泡?你要灯泡干嘛?”
“邻居家灯泡坏了,给她带一个回去。”
“啧啧啧,邻居灯泡坏了,给她带一个回去~”简浔撇了撇嘴,“我懂!我都懂,暧昧期的男人啊~”
时清让笑骂:“你懂毛线,到底有没有?”
“有,你去后面那个箱子翻翻,多余的都在里面,你要什么型号自己挑。”
“行。”
时清让去后面找了两个灯泡,很快又坐了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简浔:“随便啊,我都行,看你呗,反正这店咱俩合资。”
“装好了就开呗。”时清让向后摊了摊,坐的更舒服了些。
简浔:“吧台那怎么弄啊?你不是说你有想法吗?”
“嗯,我过去量一下尺寸,到时候把图纸发你。”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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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让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他上了车,简浔单手撑着车边缘,探头进来:“真不吃个饭再走啊?”
“没什么想吃的,你自己吃吧。”时清让点燃发动机。
“是没什么想吃的,还是着急回去看你的小邻居啊?”简浔打趣。
时清让气笑了:“别扯淡,你爹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