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卖出一束花,天台的人就跳楼了

她卖出一束花,天台的人就跳楼了

顺顺利利的乔局 著

她卖出一束花,天台的人就跳楼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顺顺利利的乔局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江离陆沉周文远展开,描绘了江离陆沉周文远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江离陆沉周文远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江离陆沉周文远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还有墙角那排永远不开花的黑色曼陀罗。这是她接手花店的第三个月,生意惨淡,只够付房租水电。“叮铃——”风铃响了,有客人进来……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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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第一个人花店开在梧桐街转角,正对着一栋三十层写字楼的背面。老板是个年轻女人,

    叫江离,眉眼间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像一朵还没开就蔫了的花。早晨七点,

    江离拉开卷帘门,花店的香气扑面而来。玫瑰、百合、满天星,

    还有墙角那排永远不开花的黑色曼陀罗。这是她接手花店的第三个月,生意惨淡,

    只够付房租水电。“叮铃——”风铃响了,有客人进来。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四十岁上下,

    手里提着公文包,眼眶发黑,像几天没睡好。“早上好,需要什么花?

    ”江离从柜台后抬起头。男人目光扫过花架,最后停在一束白色雏菊上:“就这个吧,

    包起来。”江离熟练地包扎,系上浅绿色丝带。男人扫码付款,转身就走。“先生,

    ”江离叫住他,“卡片要写什么吗?”男人顿了顿:“不用。”他推门离开,

    江离看见他进了对面写字楼。风铃还在轻轻晃动,她低头看手机上的收款记录:48元。

    备注是“王先生”。中午十二点,尖叫声划破梧桐街的宁静。江离走出花店,

    看见写字楼下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地往上看。她也抬头——天台边缘,站着一个人,

    西装革履,正是早上买雏菊的那个男人。警笛声由远及近。消防车、警车、救护车,

    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警察拉起警戒线,气垫还没充好气,那个人影就纵身一跃。

    砰——闷响。人群爆发出尖叫。江离站在原地,手里的喷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晚上八点,花店打烊。江离拉下卷帘门,没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手机屏幕亮着,

    本地新闻推送:“梧桐街写字楼男子跳楼自杀,疑似工作压力过大...”她关掉手机,

    目光落在今天的花销记录上:王先生,白色雏菊,48元。第一个。江离起身,

    走到墙角那排黑色曼陀罗前。三十个玻璃瓶,整齐排列,每个瓶里插着一枝花茎,没有叶子,

    没有花。她拿起第一个瓶子,往里加了一滴水。瓶子内壁,隐隐显出一行数字:043。

    2第二个人第二天,花店照常开门。江离在门口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但没锁门。

    她在等,等会不会有人来。上午十点,风铃响了。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多岁,背着名牌包,

    妆容精致,但眼睛红肿。“请问...有忘忧草吗?”女人声音沙哑。

    江离指了指角落:“那边,粉色的是。”女人选了最小的一束,付钱时手在抖。扫码,

    79元,备注“李**”。“要写卡片吗?”江离问。“不用。”女人匆匆离开,

    也进了那栋写字楼。江离站在门口,看着女人消失在玻璃门后。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做。回到柜台,她打开第二个瓶子,加了一滴水。中午十一点四十三分,

    又是一阵骚动。江离没出去看,只是站在窗边,看着人们从楼里涌出,看着警车再次到来。

    这次,那个穿粉色连衣裙的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新闻播报:“梧桐街写字楼再现跳楼事件,年轻女子疑似为情所困...”江离关掉电视。

    手机震动,是房东的催租短信。她看了一眼账户余额:不够交下个月房租了。风铃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警察,三十多岁,眉宇间带着审视。“你好,我是刑侦队的陆沉。

    ”警察亮出证件,“对面楼连续发生两起跳楼事件,想跟你了解点情况。

    ”江离点头:“请坐。”陆沉没坐,而是在花店里踱步,

    目光扫过每一处:“听说昨天和今天跳楼的两个人,都来你这买过花?”“嗯。”“这么巧?

    ”江离抬眼看他:“警察同志,买花的人很多,每天十几个。只是刚好有两个跳楼了而已。

    ”陆沉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前倾:“能看看你的销售记录吗?”江离把手机推过去。

    陆沉翻看,眉头越皱越紧:“昨天早上八点零七分,王明,白色雏菊,48元。

    今天上午十点二十一分,李梦,粉色忘忧草,79元。时间都对得上。

    ”他抬头盯着江离:“这两个人买花时,说了什么?”“没说什么,买了就走。”“情绪呢?

    有没有异常?”江离想了想:“王先生看起来很累,李**...哭过。”陆沉默默记下,

    又问:“你认识他们吗?”“不认识。”“那这栋楼里,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江离的手指在柜台下收紧,但脸上表情不变:“没有。”陆沉盯着她看了几秒,

    起身:“好吧,谢谢配合。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他留下一张名片,走了。

    江离拿起名片,上面写着:刑侦支队副队长,陆沉。电话,139xxxxxx。

    她把名片收进抽屉,然后走到墙角,打开第三个瓶子,往里加了一滴水。第三个瓶子内壁,

    数字开始显现:015。3第三个第三天,江离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

    变成“正常营业”。她泡了杯茶,坐在柜台后,看着对面写字楼人来人往。上午九点半,

    一个中年女人进来,神色慌张。“我要一束花,送给...送给人道歉的。”女人语速很快,

    “有什么推荐?”江离指了指黄玫瑰:“这个吧,代表歉意。”“好,就这个。”女人付钱,

    168元,备注“张女士”。“卡片要写什么吗?”江离问。女人犹豫了一下,抽了张卡片,

    匆匆写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后塞进花束,匆忙离开。江离看着她跑进写字楼,

    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七分。十点零三分,尖叫声再次响起。江离没有动。她坐在柜台后,

    慢慢喝完那杯茶,然后起身,走到墙角,打开第四个瓶子,加水。数字显现:129。下午,

    陆沉又来了,这次带了个人。一个年轻警察,手里拿着笔记本。“江**,又见面了。

    ”陆沉表情严肃,“今天上午,又有人跳楼了,张丽华,四十二岁,财务部主管。

    她也来你这买过花。”江离点头:“是的,黄玫瑰,168元。

    ”陆沉身后的年轻警察开始记录。“这次有什么异常吗?”陆沉问。“她很紧张,手在抖,

    说要送花道歉。”江离如实回答。“道歉?跟谁道歉?”“没说。”陆沉在花店里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那排黑色曼陀罗前:“这些是什么花?怎么都不开?”“黑色曼陀罗,就是这样,

    只长茎,不开花。”江离说。“有什么寓意吗?”“绝望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

    ”江离语气平淡。陆沉眉头一挑:“你店里就卖这种不吉利的花?”“客人需要什么,

    我就卖什么。”江离顿了顿,“而且,花本身没有吉不吉利,是人心赋予了它意义。

    ”陆沉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江**,三天,三个人,都从同一栋楼跳下来,

    都来你这买过花。你觉得这是巧合吗?”江离迎上他的目光:“陆警官觉得呢?

    ”“我觉得太巧了。”陆沉走近一步,“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怀疑我?”江离笑了,

    笑容很淡,“我能做什么?难道我在花里下毒,让他们产生幻觉去跳楼?

    ”“不一定是在花里下毒。”陆沉环视花店,“你这儿有监控吗?”“没有,装不起。

    ”陆沉默默了。年轻警察凑过来小声说:“陆队,查过了,这花店三个月前转手,

    前任老板出国了。江离,二十五岁,本地人,父母双亡,没有犯罪记录。”“知道了。

    ”陆沉对江离说,“我们会继续调查。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请你配合,暂时关店。”“关店?

    ”江离皱眉,“我要交房租的。”“这是为你好。”陆沉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再有第四个人买了你的花然后跳楼,你就不是配合调查这么简单了。”江离沉默了。

    良久,她点头:“好。”陆沉和年轻警察走了。江离拉下卷帘门,但没有离开。

    她坐在黑暗里,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一群年轻人的合影,

    背景是这栋写字楼的天台。照片上的人都笑着,比着“V”字手势。但照片边缘,

    有一个人没有笑,只是静静看着镜头。江离的手指划过那个人的脸。那是一张年轻的脸,

    眼神清澈,笑容腼腆。她关掉手机,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凌晨两点,江离从后门离开花店。

    她没有回家,而是绕到写字楼后面。那里有个消防通道,门锁坏了很久,一直没人修。

    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楼梯间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她没有坐电梯,

    而是一步步往上爬。三十层,她爬了二十分钟。推开天台门时,风很大,吹得她几乎站不稳。

    天台空旷,边缘围着一米二的栏杆。江离走到栏杆边,往下看。街道像一条发光的河,

    车辆如萤火虫般穿行。她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水泥地上有几处划痕,很新。

    她拿出手机拍照,然后走到另一侧——那里有几个烟头,还有一个空的药瓶。江离捡起药瓶,

    标签已经被撕掉,但瓶底有个很小的标志:一朵花,五片花瓣。她把这个也拍下来,

    然后离开。下楼时,在三楼遇到保安巡逻,她躲进女厕所,等脚步声远去才出来。回到家,

    已经凌晨四点。江离打开电脑,把照片导入。她放大药瓶瓶底的那朵花标志,在网络上搜索。

    没有结果。她不死心,又换了几个搜索引擎,用不同语言搜索。终于,

    在一个境外暗网论坛上,她看到了类似的标志——一个叫“彼岸”的组织标志。

    论坛帖子是英文的,发布时间是三年前。内容很隐晦,大致是说“彼岸”是一个互助团体,

    帮助成员“解脱痛苦”。回帖的人很少,但都表示感激。江离记下网址,关掉电脑。窗外,

    天开始亮了。4第四个第四天,花店关门。江离在店里整理花材时,

    风铃响了——有人推门进来。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程序员。

    “请问...今天营业吗?”他怯生生地问。江离抬头:“门上挂着‘暂停营业’。

    ”“哦...对不起。”男人转身要走。“等等。”江离叫住他,“你要什么花?

    ”男人眼睛一亮:“我想买束花,送给...送给自己。”江离看着他:“为什么送给自己?

    ”“今天是我生日,”男人推了推眼镜,“没人记得,所以想给自己买束花。

    ”江离沉默了几秒,从冰柜里拿出一束向日葵:“这个吧,向阳而生。”“多少钱?

    ”“送你的,生日快乐。”男人愣住了:“这...这怎么好意思。”“拿着吧。

    ”江离把花塞给他,“好好活着。”男人眼眶红了:“谢谢...谢谢你。”他抱着花离开,

    没有进写字楼,而是往地铁站走去。江离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微微松了口气。

    但下午三点,新闻推送又来了:“梧桐街附近地铁站,一男子跳轨自杀,

    当场死亡...”江离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她捡起来,点开新闻详情:死者刘某,

    二十七岁,某互联网公司程序员,疑似工作压力过大...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

    但她认得出那件格子衬衫。第四个。江离走到墙角,打开第五个瓶子,加水。

    数字显现:087。手机响了,是陆沉。“江**,请马上来一趟警局。”警局询问室里,

    陆沉脸色铁青:“江离,你知道刘某吗?今天下午跳轨的那个。”“知道,

    他上午来我店里买了向日葵。”“你不是关店了吗?”“他说今天是他生日,没人记得,

    所以...”江离声音很低,“我就送了他一束。”“送?”陆沉拍桌子,“你送他一束花,

    他就去死?”“我不知道...”江离摇头,“我真的不知道...”陆沉盯着她,

    眼神锐利:“江离,我查过你的背景。三个月前,你突然买下那家花店。之前你在哪里?

    做什么工作?”“我在外地。”“具体哪里?做什么?”江离沉默。“回答我!

    ”“我不能说。”江离抬头,“但陆警官,如果我真有问题,

    会蠢到在自家店门口连续‘作案’吗?会让每个买花的人都去跳楼,然后坐等警察来抓我?

    ”陆沉一愣。“有人在陷害我。”江离说,“或者...有人在利用我。”“什么意思?

    ”江离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昨晚拍的照片:“这是我在天台上找到的。药瓶,标签撕了,

    但瓶底有标志。我查了,是一个叫‘彼岸’的组织标志。”陆沉接过手机,

    放大照片:“彼岸?没听说过。”“它在暗网上活动,宣称帮助成员‘解脱痛苦’。

    ”江离顿了顿,“我觉得,这三个跳楼的人,可能不是自杀。

    ”陆沉表情凝重起来:“你有证据吗?”“没有,只是推测。”江离说,“但太巧了,

    不是吗?三个人,都从同一栋楼跳下,都买过我的花。如果我是凶手,我会这么明目张胆吗?

    ”陆沉默默了。良久,他说:“药瓶呢?”“在我店里。”“带我去拿。”回花店的路上,

    陆沉问:“你为什么会在凌晨去天台?”江离看着窗外:“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江离没回答。车在花店门口停下,她下车,从后门进去,

    拿出那个药瓶交给陆沉。陆沉仔细检查,然后装进证物袋:“我会让技术科分析。在这之前,

    花店继续关门,你也不要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陆警官,”江离叫住他,

    “能告诉我,那三个跳楼的人,有什么共同点吗?除了买我的花。

    ”陆沉犹豫了一下:“初步调查,他们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星河科技。王明是项目经理,

    李梦是市场专员,张丽华是财务主管。但部门不同,工作没有交集。

    ”“星河科技...”江离重复这个名字,眼神闪烁。“你听说过?”“没有。”江离摇头,

    “只是觉得名字挺美。”陆沉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说:“有情况随时联系我。”他走了。

    江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星河科技。她当然听说过。不仅听说过,

    还很熟悉。因为一年前,她的弟弟江辰,就是从星河科技的天台跳下去的。

    官方结论:抑郁症自杀。但江离不信。江辰开朗活泼,是全家人的开心果,怎么可能抑郁?

    他死前一周还给家里打电话,说马上要升职加薪,要带爸妈去旅游。江离翻出手机,

    打开那张合影。照片上,江辰站在最边上,笑得有些勉强。而照片中央,被众人簇拥的,

    是星河科技的创始人——周文远。也就是今天买向日葵的那个程序员刘某的上司。

    江离的手指划过照片上周文远的脸。那个总是笑容温和,

    被媒体称为“青年才俊”“创业偶像”的男人。她关掉照片,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料:星河科技的内部邮件截图、员工匿名爆料、还有江辰死前发给她的最后一条信息:“姐,

    我发现了一些事,很可怕。如果我有不测,去我宿舍,电脑D盘,密码是你生日。

    ”江辰的电脑在警方那里,但技术恢复后发现D盘被彻底格式化,什么也没有。

    警方认为这是江辰抑郁的证明——他在死前销毁了所有个人资料。但江离知道不是。

    江辰一定发现了什么,才会被灭口。所以她卖掉老家的房子,在这栋楼对面开了花店。

    她要找出真相,为弟弟报仇。只是没想到,复仇还没开始,就有人开始死亡。而且,

    都和她卖出的花有关。是巧合?还是有人在利用她的复仇计划,进行另一场谋杀?

    江离站起身,走到墙角,看着那排黑色曼陀罗。三十个瓶子,

    现在有五个显出了数字:043,079,168,129,087。这些数字代表什么?

    她还没完全破译,但隐隐觉得,它们和星河科技有关。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多管闲事。”江离盯着这条短信,回复:“你是谁?

    ”没有回复。她拨打过去,已关机。江离握紧手机,走到窗边。对面写字楼灯火通明,

    加班的人还在忙碌。她数了数,三十层,每层都有灯光。三十层,三十个瓶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这些数字,会不会是楼层和房间号?043——四楼三号房间?

    079——七楼九号房间?她打开星河科技的官网,查楼层分布图。四楼是项目部,

    王明的办公室就在三号。七楼是市场部,李梦的工位在九号。八楼是财务部,

    张丽华的主管办公室是七号——等等,129不是八楼七号,是十二楼九号?江离皱眉。

    十二楼是高管层,周文远的办公室就在那里,九号。她继续查。十五楼是技术部,

    刘某的工位在...015。对上了。043,四楼三号,王明。079,七楼九号,李梦。

    129,十二楼九号,张丽华。015,十五楼,刘某。而第五个数字087,八楼七号,

    是谁?江离在员工名录里搜索,八楼七号是...法务部,一个叫赵斌的律师。她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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