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iuhww的《雾锁青州》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苏晚林深青川,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苏月脸色一变,抓起桌上的青花瓷瓶递给林深:“拿着这个,里面的栀子水能暂时驱散雾障,……
正文第一章雾渡荒洲青川镇的雾,是活的。凌晨四点,
林深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走到渡口时,那雾正从江面漫上来,裹着水汽黏在他的睫毛上,
凉丝丝的。渡口的老船工老王头蜷在竹椅上打盹,船桨斜斜靠在船舷,
船板上的水迹在雾里泛着暗幽幽的光。“王叔,去对岸的荒洲。”林深的声音压得很低,
怕惊碎了这满镇的寂静。老王头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在雾里转了转,
手指着江面尽头那片隐在白雾里的黑影:“林先生,那地方邪性得很,
前几天还有渔夫说看见荒洲上飘着红灯笼,你去做什么?
”林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过去,照片上是个穿蓝布衫的姑娘,梳着麻花辫,
笑起来眼角有颗小小的痣。“找她。”老王头瞅了眼照片,喉结动了动,没再多问,
撑着船桨把船划离了渡口。船行在江面上,雾越来越浓,像是伸手就能攥住一把棉絮,
除了船桨划水的哗啦声,再听不到别的动静。林深靠在船舷,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
照片里的姑娘叫苏晚,是他三年前突然失踪的未婚妻。三个月前,他收到一封匿名信,
信封里只有一张撕下来的纸,上面用红墨水写着:“苏晚在青川荒洲,来,便见;不来,
永别。”字迹歪歪扭扭,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心里。他辞了城里的工作,
一路寻到这偏安一隅的青川镇,可镇上的人提起荒洲,要么摇头,要么闭口不谈,
只有老王头肯载他过去。船靠岸时,雾稍散了些。荒洲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风一吹,
草叶摩挲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林深踩着野草往里走,没走几步,
就看见前方不远处立着一座破败的木楼,楼檐下挂着一盏红灯笼,红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正是老王头说的那盏灯。他握紧了口袋里的折叠刀,一步步靠近木楼。楼门虚掩着,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飘了出来——那是苏晚最喜欢的味道。
“谁?”一个沙哑的女声从楼内传来。林深心头一紧,脱口而出:“苏晚?是我,林深。
”没人回应,只有木楼梯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人走了下来。
他借着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光看去,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身形和苏晚一模一样,
可脸上却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晴里没有半分熟悉的温度,
只有冰冷的警惕。“你不是来找苏晚的吗?”女人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进来吧,
我知道她在哪里。”林深跟着女人走进二楼的房间,房间里摆着一张旧书桌,
桌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瓶,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栀子花。女人走到书桌前,
拿起一个木盒推到他面前:“打开看看。”木盒上没有锁,林深掀开盖子,
里面放着一枚银戒指——那是他送给苏晚的订婚戒指,还有一沓信纸。他拿起信纸,
上面的字迹是苏晚的,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阿深,我被困在青川了,
这里的雾能吞掉人的记忆,我快记不清你了……荒洲的木楼里藏着青川的秘密,
他们不让我走,也不让任何人找到我……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别来,忘了我。”信纸的最后,
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像是一道被雾遮住的门。林深抬头看向女人,
声音发颤:“她到底在哪里?这符号是什么意思?”女人缓缓摘下脸上的黑布,
露出一张和苏晚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眼角没有那颗痣。“我是苏晚的姐姐,苏月。三年前,
她发现了青川镇守雾人的秘密,被他们困在了雾里。那符号,是打开雾门的钥匙,而守雾人,
就在这荒洲的最深处。”话音刚落,窗外的雾突然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里冲撞。
苏月脸色一变,抓起桌上的青花瓷瓶递给林深:“拿着这个,里面的栀子水能暂时驱散雾障,
快跟我走,守雾人来了。”林深攥着青花瓷瓶,跟着苏月往楼外跑,
身后的雾里传来沉闷的脚步声,还有一种像是野兽低吼的声音,越来越近。
荒洲的野草在雾里疯狂摇晃,红灯笼的红光在雾中忽明忽暗,仿佛一双双盯着他们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苏晚究竟被困在雾的哪一处,只知道只要往前跑,
就还有找到她的希望。而青川镇的雾,
才刚刚开始露出它最狰狞的一面……第二章雾影追魂雾里的脚步声越来越沉,
像是踩在湿透的棉絮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苏月拉着林深往荒洲深处的竹林跑,
竹叶被雾打湿,黏在两人的肩头,冰凉的水汽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守雾人不是人,
是雾养出来的影子。”苏月边跑边喘,声音里带着后怕,“他们靠吞吃人的记忆存活,
青川镇的雾就是他们的牢笼,也是他们的猎场。”林深回头看了一眼,
雾里隐约晃过一个高大的黑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模糊的轮廓,正贴着地面飘过来。
那黑影掠过的地方,野草瞬间枯萎,连雾气都像是被吸走了一般,露出光秃秃的黑土地。
“栀子水只能暂时挡着他们,我们得赶到雾门那里。”苏月从怀里掏出一枚青铜令牌,
上面刻着和苏晚信里一样的符号,“这是苏家传下来的开雾令,只有它能打开雾门。
”竹林的尽头是一片水潭,潭水黑得像墨,水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苏月将青铜令牌扔进潭里,令牌触水的瞬间,潭面突然翻起漩涡,漩涡中心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里透出幽幽的蓝光,正是苏晚画的雾门。“进去!”苏月推了林深一把,
自己却停在潭边,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抵在胸口,“我得留下来拦住守雾人,你进去找苏晚,
她的记忆快被雾吞光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林深攥住她的手腕:“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
”“没用的。”苏月笑了笑,眼角滑下一滴泪,“苏家世代都是青川的引雾人,
我生来就该守在这里。你记住,雾门里的记忆碎片会变成幻境,别被迷惑,
找到苏晚的本命魂灯,那盏灯灭了,她就真的消失了。”话音未落,黑影已经冲到了潭边,
雾凝成的利爪朝着苏月抓去。苏月挥刀迎上去,短刀与雾爪相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她的身影瞬间被雾团吞没。林深咬咬牙,转身跳进了雾门的缝隙。
第三章幻境囚笼雾门后的世界,是一片光怪陆离的迷宫。脚下是青川镇的青石板路,
两旁却立着城里的高楼,街上的行人都是模糊的影子,有人喊着林深的名字,
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深,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深回头,看见苏晚站在街角,穿着他们初见时的白裙子,
眼角的痣清晰可见,笑盈盈地看着他。他心头一颤,几乎要伸手去牵她,
可指尖刚触到她的衣角,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那是雾影幻化的气息。“你不是她。
”林深后退一步,握紧了青花瓷瓶,瓶里的栀子水晃了晃,周围的幻境瞬间扭曲起来,
苏晚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他顺着石板路往前走,
幻境一次次变换:有时是他和苏晚订婚后的海边,有时是苏晚失踪前的车站,
每一次苏晚都在他面前,说着挽留的话。林深咬着牙,一次次用栀子水驱散幻境,
直到走到迷宫的中心。中心立着一座古亭,亭子里摆着一盏青釉瓷灯,灯芯微弱地跳着,
正是苏月说的本命魂灯。灯旁坐着一个女孩,蜷缩在椅子上,头发散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正是苏晚。“晚晚。”林深轻声喊她。苏晚抬起头,眼神空洞,像是不认识他:“你是谁?
”林深走到她身边,拿出那枚银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我是林深,你的未婚夫。
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看海,一起养一只叫团子的猫,你忘了吗?”苏晚的手指动了动,
戒指碰到皮肤的瞬间,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雾……雾里的东西不让我记起来,它说记起来就会疼。”就在这时,
古亭外传来雾影的嘶吼,守雾人竟然冲破了苏月的阻拦,追进了雾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