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到暗恋十年的白月光

相亲相到暗恋十年的白月光

新手进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白陈娇娇 更新时间:2026-03-07 14:13

主角是陆白陈娇娇的短篇言情小说《相亲相到暗恋十年的白月光》,本书是由作者“新手进村”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妆有点花、神情慌乱的自己,只觉得无比讽刺。十年了。我以为我早就把他忘了,至少……

最新章节(相亲相到暗恋十年的白月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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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娇娇!你再磨蹭一下,黄花菜都凉了!人家都快到了!”

    我妈,王秀芬女士,一个退休前在社区居委会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正发挥着她全部的战斗力,试图把我从卧室的床上“撬”出去。

    “妈,我求你了,大年三十,咱能干点阳间的事儿吗?外面鞭炮齐鸣,家家户户都在包饺子,你拉我去相亲,你觉得这合适吗?这不等于在脑门上贴个条,昭告天下‘我女儿嫁不出去,年底清仓大甩卖’吗?”我把头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垂死挣扎的悲壮。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妈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动作利索得像个刚从新兵连出来的班长,“什么清仓甩卖?我女儿这么优秀,是他们家祖上积德了!再说了,就因为是大年三十才要去!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和对方的家长都特别重视,诚意满满!”

    我翻了个白眼,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吐槽:诚意?我看是“剩意”吧!大过年的还不消停,不是卖不出去的,就是脑子有问题的。

    “我不管,我不去!要去你去!反正你比我还能说会道,说不定人家妈妈看上你了呢!”我使出了耍赖大法。

    “你这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王秀芬女士被我气得哭笑不得,一指头戳在我脑门上,“赶紧给我起来!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就那件红色的羊毛裙,喜庆!听你刘阿姨说,男方条件特别好,海归精英,自己开了个建筑设计事务所,长得一表人才,一米八五的大个儿,最重要的是,人家也是咱们市的,知根知底!”

    “知根知底?”我嗤笑一声,“妈,现在这年头,‘知根知底’就是最大的坑。说不定高中时候还是个到处收保护费的校霸呢!”

    “你少给我贫!人家是市一中毕业的,年年拿奖学金的学霸!你刘阿姨亲口说的!”我妈的语气里充满了“再不听话就家法伺候”的威严。

    市一中?

    学霸?

    我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少年身影,他坐在窗边,阳光洒在他微微低垂的睫毛上,形成一圈好看的光晕。

    陆白。

    那个曾经占据了我整个高中时代所有隐秘心事的名字,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

    我甩了甩头,把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去。

    怎么可能那么巧。

    再说了,就算是他,又能怎么样?

    人家是天上的星星,我是地上的泥巴,云泥之别,十年过去了,这差距只会更大。

    最终,我还是没能拗过我妈。

    她软硬兼施,先是动之以情,说自己头发白了多少根,晚上愁得睡不着觉,就怕她哪天两腿一蹬,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见我油盐不进,她又晓之以理,说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她求爷爷告奶奶,托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才搭上线的,我要是敢放她鸽子,她下半辈子的老脸就没地方搁了。

    最后,她使出了杀手锏——经济制裁。

    “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想不想要了?你那个破工作室,下个季度的房租,还交不交了?”

    我,一个看似自由的自由插画师,实则被甲方和房东两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的社畜,瞬间就蔫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我从床上爬起来,生无可恋地换上那件红得像要参加“春节联欢晚会”的连衣裙,任由我妈在我脸上涂涂抹抹。

    镜子里的我,眼线飞扬,红唇妖艳,活像一个要去参加“非诚勿扰”然后被全场灭灯的女嘉宾。

    “妈,差不多得了,这妆浓得跟唱戏似的,别把人家吓跑了。”

    “你懂什么!这叫重视!走走走,时间来不及了!”

    就这样,在大年三十这个本该合家欢乐的日子里,我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我妈押送到了市中心最贵的那家私房菜馆。

    餐厅名叫“静雅轩”,古色古香的装修,连服务员都穿着改良式的旗袍,轻声细语,和我此刻烦躁的心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刘阿姨和一位看起来很温婉的女士已经到了,正和我妈聊得热火朝天。

    那位女士应该就是男方的妈妈了。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嘴里不停地说着:“哎哟,这闺女长得真俊,真有福气相。”

    我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商业互吹的环节结束后,我妈给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你给我好好表现,不然回家有你好看的!”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坐在椅子上,开始了我人生中第N次,也是最离谱的一次相亲。

    “哎,陆白这孩子,说好七点到的,怎么还迟到了。”那位阿姨看了看手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平时最守时了,今天可能是公司年底事多,耽搁了。”

    陆白!

    真的是他!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我天灵盖上。

    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背,**辣的疼,却不及我心脏狂跳带来的冲击万分之一。

    “哎呀,娇娇,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妈手忙脚乱地抽纸巾。

    我顾不上手疼,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血液直冲头顶,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清寒。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长大衣,肩头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更衬得他眉眼冷峻,气质卓然。里面是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十年光阴,褪去了他少年时的清瘦青涩,雕琢出了更加深邃立体的轮廓,下颌线清晰凌厉,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是我记忆深处的模样——眼尾微挑,眸色漆黑沉静,像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越过几位长辈,精准地、毫无偏差地锁定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包厢里的暖气,妈妈们的寒暄,手背的刺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和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抱歉,妈,刘阿姨,王阿姨,路上积雪,开得慢。”他的声音比少年时期低沉了许多,带着磁性的颗粒感,敲打在耳膜上,酥酥麻麻。

    他脱下大衣递给服务员,动作从容优雅。

    然后,他迈开长腿,直接走到我旁边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

    那股清冽好闻的雪松冷香混杂着一丝冬日气息,霸道地将我笼罩。

    我僵硬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忘了。

    “陆白,这就是娇娇,陈娇娇。”陆妈妈笑吟吟地介绍,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满意。

    “娇娇,这是陆白,你们……是不是认识?”我妈看看我,又看看陆白,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

    陆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侧身,面对着我,目光像一张细密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十年不见,他的气场强得惊人,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我,就让我有种无处遁形的慌乱。

    然后,在三位妈妈好奇又期待的注视下,他薄唇轻启,吐出了那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

    “陈娇娇。”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砸在地面,“这次,你还要装不认识我吗?”

    “装……装不认识?”

    我妈和陆妈妈同时愣住,刘阿姨则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八卦兴奋的表情。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心虚的尖锐:“谁、谁装了!我们本来就不熟!”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这欲盖弥彰的味道也太浓了。

    果然,陆白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危险的光。

    “不熟?”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缓,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高中三年,同桌两年半,每天帮你带早餐、讲数学题、替你背黑锅、下雨天共撑一把伞回家……这叫不熟?”

    他一桩桩,一件件,慢条斯理地数着。

    那些被我刻意尘封在记忆角落、带着青涩甜暖气息的往事,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地翻了出来,摊开在灯光下,摊开在双方家长面前。

    我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我那是……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我垂死挣扎,避开他的视线,盯着面前精致的骨瓷碟子,恨不得把它盯出个洞来。

    “互帮互助?”陆白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未达眼底,“毕业那天,谁塞给我一封信,说晚上七点在学校后门小树林等我,有重要的话要说?”

    轰——!

    我感觉自己头顶冒烟了。

    那封信!那封我涂涂改改无数次,耗尽所有勇气才写下的、最终也没能送出去的告白信!

    他怎么会知道?!

    不对,我明明……我明明最后时刻怂了,把信撕了扔进了垃圾桶!

    “我、我没有!你胡说!”我猛地抬起头,急声否认,眼圈却不争气地红了,一半是羞窘,一半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陆白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眼神几不可查地暗了暗。

    他没有继续逼问,只是身体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姿态看起来放松了些,但那双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我。

    “好了好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聊。”陆妈妈适时地打圆场,脸上笑容更深,显然对眼前这一幕满意得不得了,“看来真是缘分啊!老同学,知根知底的,太好了!来,先点菜,边吃边聊!”

    接下来的饭局,对我来说简直是酷刑。

    三位妈妈相谈甚欢,从菜色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未来的孙子孙女教育问题,其乐融融。

    而我,如坐针毡。

    身边的陆白存在感强得离谱。

    他话不多,但举止得体,偶尔回应长辈们的问题,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可他的注意力,似乎始终有一部分落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掠过我的侧脸。

    当我因为紧张,第三次差点把筷子掉地上时,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我的筷子。

    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我的手背。

    温热,干燥,带着微微的薄茧。

    我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对、对不起……”我慌乱地去捡。

    陆白却先我一步,将筷子拾起,放在一边,然后示意服务员换了一双新的,轻轻放在我手边。

    整个过程,他神色平静,动作自然。

    可我却觉得,他那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

    我妈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我的大腿一把,用眼神警告我:给我正常点!

    我终于忍无可忍。

    在陆妈妈又一次提到“以后两个孩子在一起”如何如何时,我“噌”地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包厢,躲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稍微降低了一些脸颊的热度。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妆有点花、神情慌乱的自己,只觉得无比讽刺。

    十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把他忘了,至少,把他埋在了记忆最深处。

    可仅仅是一个照面,他几句话,就轻易击溃了我所有防线。

    陈娇娇,你真没用。

    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平复了好一会儿,我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洗手间。

    一抬头,却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正倚在走廊的窗边。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和零星炸开的烟花,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他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走廊光线昏暗,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深。

    他直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我。

    “陈娇娇。”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躲了我十年,还不够?”

    我心脏狂跳,想否认,却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哑口无言。

    “高中毕业那天晚上,我在小树林等了你四个小时。”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像钝刀子割肉,“后来才知道,你连志愿都没跟我填同一个城市。”

    “我……”

    “听说,你大学谈过恋爱?”他忽然问,眼神锐利如刀。

    我愕然抬头。

    他怎么知道?

    “看来是真的。”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分了?”

    我下意识点头,随即又懊恼。我为什么要回答他!

    “很好。”陆白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我耳边散落的一缕头发,动作近乎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强势得不容反驳,“那这次,我们试试。”

    “试、试什么?”我声音发颤。

    他俯身,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用那种斩钉截铁、宣告所有权般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试试,把我当年没等到的答案,和你欠我的那四年,连本带利,一起还给我。”

    我被他话里的强势和那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逼得几乎窒息,大脑彻底宕机。

    “还……还什么?我不欠你的!”我徒劳地挣扎,声音却虚得没有一点底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陆白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那抹暗色浓得化不开。

    “不欠?”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带着回音,撞得我心尖发颤,“陈娇娇,你心里那本账,是不是早就烂了?”

    他不再给我狡辩的机会,抬手,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我的下唇——那里因为刚才的慌乱,口红有些晕开了。

    这个动作太过暧昧,也太有侵略性。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妆花了。”他收回手,语气平静地陈述,仿佛刚才那个近乎调情的动作不是他做的。

    可他那双眼睛里的风暴,却没有丝毫平息。

    “我……”

    “给你五分钟。”他打断我,侧身让开一点空间,但强大的压迫感依旧笼罩着我,“回去补好,然后,跟我回去把饭吃完。”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就像高中时,他指着我怎么也解不出的数学题,不容置疑地说:“这道题,五分钟,必须弄懂。”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回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嘴唇上被他指腹抹开的那一道红痕,还有自己慌乱失措的眼神,我恨不得把脸埋进水池里。

    陈娇娇,你完了。

    你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个一败涂地的怂包。

    用冷水拍了拍脸,勉强整理了一下妆容和心情,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陆白果然还等在原地,保持着倚墙而立的姿势,只是指尖那支未点燃的烟不见了。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望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确认了我的“状态”,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朝包厢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宽阔挺直的背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当年那个清冷疏离的少年学霸,已经彻底长成了一个成熟且极具掌控力的男人。

    危险,又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回到包厢,三位妈妈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着探究和了然。

    “怎么去那么久?”我妈问,眼神在我和陆白之间逡巡。

    “没什么,补了下妆。”我硬着头皮坐下,尽量忽略身边那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接下来的时间,陆白仿佛切换了模式。

    他不再提过去,也不再步步紧逼,反而变得温和有礼,甚至主动给我夹了几次菜——都是我记得的,我高中时爱吃的口味。

    “娇娇尝尝这个,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虾。”他将剥好的虾仁放进我碗里,动作自然流畅。

    我妈和陆妈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惊喜眼神。

    我却看着碗里晶莹的虾仁,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记得……

    可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心慌。这平静海面下的暗涌,才更可怕。

    饭局总算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了。

    三位妈妈意犹未尽,尤其是陆妈妈,拉着我妈的手亲热得仿佛已经是亲家。

    “娇娇,天晚了,又下雪,让陆白送你回去吧。”陆妈妈笑眯眯地说,语气不容拒绝。

    “不用了阿姨,我跟我妈打车就行……”我慌忙拒绝。

    “这怎么行!”我妈立刻拆台,“陆白有车,方便。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打车不安全!陆白啊,那就麻烦你了。”

    陆白已经穿好了大衣,闻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走吧,车在楼下。”

    我:“……”

    就这样,我再一次被我妈“卖”了,坐上了陆白的副驾驶。

    车里开着暖气,弥漫着他身上那种清冽好闻的雪松冷香。密闭的空间让他的存在感更强了。

    我僵直地坐着,目视前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

    陆白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入除夕夜略显空旷的街道。窗外流光溢彩,偶尔有烟花在夜空炸开,映亮他沉静的侧脸。

    一路无话。

    沉默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我琢磨着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时,车子缓缓停在了我家楼下那老旧小区门口。

    “到了。”他熄了火,却没有解锁车门。

    “谢谢。”我低声道谢,伸手去解安全带。

    咔哒一声,安全带解开。

    与此同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我放在腿上的手,牢牢按住。

    我浑身一颤,愕然转头。

    陆白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深深地看着我。车内的顶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线和窗外零星的灯光映照进来,让他英俊的脸庞半明半暗,眸光却亮得惊人。

    “陈娇娇,”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十年,我找过你。”

    我心脏猛地一缩。

    “什么?”

    “大学第一年,我去过你的学校三次。”他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说别人的事,“第一次,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在图书馆门口说笑。第二次,看到你和他一起从电影院出来。第三次,”他顿了顿,语气没什么变化,我却听出了一丝冰冷的寒意,“看到他在宿舍楼下吻你。”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些模糊的、我几乎要遗忘的大学片段,被他几句话粗暴地扯了出来。

    那个男生……是我的初恋,大一时短暂交往过几个月,后来因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可我从来不知道,陆白曾亲眼看到过那些!

    “所以你就走了?再也不找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声音干涩。

    陆白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不然呢?看着我的同桌,和我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的人,在别人怀里笑?”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

    “那时候我想,算了,陈娇娇,你也就这样了。”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细密的疼。

    “可后来,”他话锋一转,身体朝我倾近了几分,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听说你分手了。工作后,也一直单身。”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捕捉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刘阿姨牵线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名字和照片。”他低笑,“陈娇娇,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所以……今晚的相亲,是你……”我声音发颤。

    “是我让刘阿姨务必促成。”他坦然承认,没有一丝遮掩,“我知道你妈着急,知道你肯定躲不掉。”

    “你……”一股被算计的恼怒和后知后觉的羞耻涌上心头,“陆白!你太过分了!”

    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过分?”他挑眉,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与他对视。

    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睫毛。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漩涡,带着十年积压的某种炽热而危险的情绪,几乎要将我吞噬。

    “陈娇娇,过分的是谁?”

    “一声不响消失的是谁?”

    “给了希望又让人空等的是谁?”

    他每问一句,气息就灼热一分。

    我的防线在他连番的质问和迫人的气势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我……我不知道……”我眼圈发红,视线模糊,只能无助地看着他。

    陆白看着我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神暗了暗,捏着我下巴的力道松了些,拇指却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

    但这怜惜转瞬即逝。

    他的脸又靠近了一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温热的气息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暧昧和张力。

    然后,我听到他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带着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嗓音,缓缓开口:

    “不知道没关系。”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停顿,目光从我惊慌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我的唇上。

    “你欠我的,我要亲自讨回来。”

    “用你这个人,用你往后所有的时间。”

    “一点,一点,慢慢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滚烫的温度,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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