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屡次建议减肥,结果越减越圆润。
眼看话题走向危险,李初夏赶紧一转:“别说我了,你呢?新婚生活怎么样?激不**?热不热辣?”
“你满脑子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领完证就各自出差了,昨天才见上第三面。”
“哦?那这么久没见,昨晚不得干柴烈火一下?”
纪思雨叹了口气:“他给我把了脉,说我气血虚,然后......我们分房睡了。”
李初夏手一抖,刚夹起来的牛肉丸“扑通”掉回汤里:“把脉?分房?!”
纪思雨点了点头,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跟闺蜜说了一遍。
李初夏听完,竖起拇指下了定论:“是个神人!”
她涮了两片牛肉,又补充道:“不过也挺好的,至少关心你身体,没欺负你。”
纪思雨不以为然:“谁能欺负得了我。”
“哼,”李初夏鼻腔里轻轻一哼,显然不买账。
“我还不了解你?光有武力没有脾气。说真的,要是受了委屈一定告诉我,大不了离婚离开纪家,下半辈子我养你。”
纪思雨笑了笑,没接话。
李初夏却越说越气:“你还笑!要我说,当初就不该答应联姻,凭什么纪依依不乐意就得你顶上?你又不欠纪家的。”
“是是是,李大作家说得都对,再来个生蚝?”
见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李初夏只好把气撒在无辜的生蚝上。
吃完生蚝,她忽然问:“结婚的事,你跟阵姐说了吗?”
“嗯,”纪思雨拨了拨碗里的肉丸,“但她还没回我。”
“啧啧,那你可惨了。换做是我,当女儿一样养了这么久的姑娘趁我出国谈业务,偷偷跟个‘老男人’领了证,事后才告诉我,我非废了那男的不行。”
纪思雨失笑:“他才三十。”
也就比她大五岁,还算不上老吧。
“三十就分房睡,掐指一算,他怕是不行。”
纪思雨:“......”
“对了,说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家老男人长什么样?有没有照片,快快交出来。”
总共才见过三次的人,唯一的合照就是结婚证上那张。纪思雨翻了翻手机,找到照片递过去。
“哇喔~”李初夏拖着九曲十八弯的调子,“原图直出?”
纪思雨点了点头。
“那这长相,还算配得上你。要是那方面也优秀就更好了。”
正值饭点,火锅店人来人往。纪思雨赶紧给她夹了块刚烫好的虾滑:“小声点吧,大作家。”
“哼,那为了庆祝你新婚,今天这顿你请客!”
“刚才谁说下半辈子养我来着?”
“等我下周发了稿费再养你嘛。”
宋知节今天难得提早下班。
到家时,一楼只有苏姨在厨房忙碌,没见到纪思雨的身影。
他上二楼换衣服,才想起大部分的衣服还放在主卧。
他走到主卧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
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纪思雨不在。
换好衣服下楼,苏姨已将晚饭摆好。
宋知节坐下,状似不经意地问:“夫人不在家?”
“夫人说今晚有约,不回来吃饭了。”
宋知节“嗯”了一声,拿起筷子。
只是,一向吃饭时不碰手机的他,今天却忍不住看了两次屏幕。
他和纪思雨相亲当天就加了微信,可至今对话框里除了最初的问候,就只有领证前约时间的那两句交流。
纪思雨快十点才到的家。
自从毕业之后,她就彻底从纪家搬了出来,一直与李初夏同住。
严格说来,李初夏算是她的房东。
这位李大**从小怀揣作家梦,在父母眼中却成了“天天蹲在家里不务正业”。
于是,在两位哥哥的资助下,她把梦想从家里搬到了御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