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贵为皇后被毒杀,重生后反手送她上断头台

前世贵为皇后被毒杀,重生后反手送她上断头台

阳与光 著

在前世贵为皇后被毒杀,重生后反手送她上断头台中,春华萧宸苏婉儿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阳与光通过巧妙的叙述将春华萧宸苏婉儿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春华萧宸苏婉儿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春华萧宸苏婉儿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回到牡丹亭时,我已换了身衣裳。德妃看了我一眼,眼神探究。赏花宴继续进行。轮到献艺环节,妃嫔们或弹琴或作画。德妃亲自抚了……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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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重生毒酒穿肠的剧痛还在腹中翻搅。我睁开眼,

    看见的是十六岁那年闺房的青色帐幔。窗外传来妹妹苏婉儿娇滴滴的声音:“娘,

    姐姐要是真病了,明日选秀可怎么办呀?”选秀。庆元十二年,三月十六。

    我入宫选秀的前一天。我重生了。重生回被亲生妹妹和继母联手害死的前十年。

    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我在宫中步步为营,从才人到贵妃再到皇后,怀胎七月时,

    却被最信任的妹妹苏婉儿灌下毒酒。她踩着我的肚子笑:“姐姐,你的皇后之位归我了。

    陛下说,我才是他心中所爱。”皇帝萧宸在门外听着,一言不发。原来我十年心血,

    不过是个笑话。“大**,该喝药了。”丫鬟翠竹端着药碗进来,眼神闪躲。

    前世就是这碗“治风寒”的药,让我在选秀时脸色惨白,被太后认为“福薄”,

    初封只是最低的采女。我接过药碗,凑到唇边。翠竹紧紧盯着。手腕一转,

    整碗药泼在了她脸上。“啊!”翠竹惊叫。“这药太烫了。”我冷冷道,“重新煎一碗来。

    若再敢动手脚,我就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翠竹脸色煞白,连滚爬爬出去了。

    继母王氏和妹妹苏婉儿匆匆进来。“清辞,你这是做什么?”王氏满脸关切,

    “翠竹也是为你好……”“为我好?”我笑了,“在药里加大量黄连,

    让我明日选秀时面色如土,这也是为我好?”王氏脸色一变。苏婉儿连忙道:“姐姐误会了,

    那黄连是清热……”“是吗?”我起身走到她面前,“那妹妹把这碗药喝了吧。

    ”我端起桌上另一碗药——那是苏婉儿每日必喝的养颜汤。

    苏婉儿后退一步:“我、我不需要……”“需要。”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灌了进去。

    她呛得咳嗽,眼泪直流。王氏想拦,我转头看她:“母亲若也想喝,女儿可以代劳。

    ”那眼神太冷,王氏竟不敢上前。苏婉儿吐了半天,忽然脸色一变,捂住肚子:“娘,

    我肚子疼……”果然,那养颜汤里也有东西。王氏顾不得我,急忙叫人请大夫。我站在窗前,

    看着院中那株桃树。十年前它开得这样艳,十年后被苏婉儿下令砍了,只因我说过喜欢。

    这一世,该砍树的人是我。次日,选秀。我穿了身水绿色衣裙,发髻简单,只簪一支白玉簪。

    妆容清淡,却衬得肌肤如玉,眼若星辰。苏婉儿跟在我身后,脸色还有些苍白。

    她今日刻意打扮得艳丽,金钗步摇满头,反而显得俗气。宫门外,秀女们排成长队。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苏氏姐妹,上前验身。”验身嬷嬷看了看我们,

    在名册上记下:“苏清辞,年十六,礼部尚书嫡长女。苏婉儿,年十五,嫡次女。

    ”“进去吧。”走过宫门时,苏婉儿忽然踉跄一下,朝我撞来。前世她就用这招,

    扯坏了我的衣袖,让我在太后面前失仪。但这一次,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险些摔倒。

    “妹妹小心。”我扶住她,指尖在她腰间香囊上轻轻一划。香囊落地,

    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几片干枯的紫河车。周围秀女惊呼出声。

    验身嬷嬷脸色大变:“秽物!宫中岂容此等污秽!”苏婉儿脸色煞白:“这不是我的!

    是有人陷害!”“人赃并获,还敢狡辩!”嬷嬷挥手,“带下去,取消选秀资格!”“不!

    我是冤枉的!”苏婉儿尖叫着被拖走,回头瞪我的眼神充满怨毒。我垂眸,掩去眼中冷意。

    妹妹,这才只是开始。选秀在储秀宫正殿进行。三十名秀女排成三列,太后、皇后端坐上首。

    皇帝没来。前世他就没来,直到殿选时才出现。“苏清辞。”嬷嬷叫到我的名字。

    我上前行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太后打量我:“模样端正,举止得体。可读过什么书?

    ”“臣女读过《女则》《女训》,略通诗书。”“写几个字看看。”宫人呈上笔墨。

    我提笔写下:风仪秀整,静水深流。字迹清秀中带着风骨。太后点头:“字不错。留牌子吧。

    ”“谢太后恩典。”初选结束,十人入选。我被封为正七品才人,赐居碧玉轩。

    消息传回苏府,父亲大喜,继母王氏却哭红了眼——她的亲生女儿苏婉儿被逐出宫,

    终身不得参选。碧玉轩是个小院子,但独立一宫。两个宫女两个太监跪地行礼:“参见才人。

    ”“起来吧。”我坐下,“都叫什么名字?”“奴婢春华,太监小安子。”我扫了他们一眼。

    春华眼神沉稳,秋实有些怯懦。小安子低眉顺眼,小顺子眼神飘忽。“日后碧玉轩的事,

    春华主管。”我道,“秋实协助。小安子负责对外联络,小顺子负责院内杂事。”“是。

    ”众人退下后,春华留下:“才人,各宫娘娘都送了礼来。皇后娘娘赐了锦缎,

    德妃娘娘赐了首饰,贤妃娘娘……”“都登记入库。”我打断她,“德妃的礼单给我看看。

    ”春华呈上礼单。德妃林氏,兵部尚书之女,宠冠后宫。她送了一支金步摇,一对玉镯,

    都是贵重之物。太贵重了,反而可疑。“把德妃的礼单独放一个箱子,不要动。”我道,

    “皇后和贤妃的礼,挑几样不起眼的用上。”“才人怀疑德妃娘娘……”“不是怀疑,

    是谨慎。”我看着窗外,“这深宫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次日,去凤仪宫给皇后请安。

    我到的时辰不早不晚,站在队伍中间。德妃来得最晚,却径直走到最前面。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她行礼敷衍。皇后周氏性子温和,只道:“妹妹免礼。

    ”德妃坐下后,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我身上:“这位就是新晋的苏才人吧?果然好模样。

    ”我起身:“臣妾参见德妃娘娘。”“不必多礼。”德妃笑道,“本宫听说你字写得好,

    改日来我宫里,帮我抄几卷佛经可好?”“臣妾字迹粗陋,不敢污了娘娘的眼。”“谦虚了。

    ”德妃不再看我,转向皇后,“娘娘,下月太后寿辰,臣妾想办场赏花宴,请各宫姐妹同乐,

    不知可否?”皇后点头:“妹妹有心,准了。”请安结束,众人散去。我走在宫道上,

    贤妃跟了上来。“苏才人。”她声音温和,“德妃的佛经,能不抄就不抄。”我看向她。

    贤妃赵氏,出身清流,入宫五年不争不抢。“娘娘何出此言?”“去年有个才人,

    也是字写得好,被德妃叫去抄经。”贤妃压低声音,“后来那才人就病了,说是得了痨病,

    送到冷宫去了。”我心头一凛:“谢娘娘提点。”“不必谢我。”贤妃叹道,“这宫里,

    能活下来的都不容易。你好自为之。”她说完便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贤妃为何帮我?是真的心善,还是另有目的?深宫之中,谁都不能信。回到碧玉轩,

    春华禀报:“才人,苏府递了信进来。”是父亲写的。信中说,苏婉儿回家后大病一场,

    王氏哭求他设法让婉儿再次参选。父亲问我可有办法。我烧了信。办法?有。让苏婉儿死,

    就是最好的办法。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前世害我的人里,

    德妃是第一个动手的。她在我的胭脂里下毒,让我脸上起红疹,失了圣宠。这一世,

    该换我了。“春华。”我唤道。“奴婢在。”“去太医院,就说我夜里惊梦,

    需要些安神的香料。”“是。”安神的香料里,可以加很多东西。比如,让人心神不宁的药。

    比如,让德妃在太后寿宴上失态的药。窗外的桃花开得正艳。我折下一枝,轻轻捻碎花瓣。

    深宫如战场,而我,已经拔剑。这一世,我要所有负我之人,血债血偿。

    第二章反击德妃的赏花宴设在御花园西侧的牡丹亭。时值四月,牡丹开得正盛。

    各宫妃嫔早早到了,三三两两地赏花说话。我坐在角落,安静地喝茶。

    德妃今日穿了一身绛红织金宫装,头戴赤金凤钗,明艳得压过了满园牡丹。

    她正与几位高位妃嫔说笑,目光却时不时扫向我这边。“苏才人怎么独自坐着?

    ”德妃忽然开口,“来,到本宫身边来。”众人目光聚焦过来。我起身行礼:“臣妾位卑,

    不敢僭越。”“都是姐妹,说什么僭越。”德妃笑道,“还是说,苏才人不愿与本宫亲近?

    ”这话带着刺。我若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臣妾遵命。”我走到德妃身侧坐下。

    她亲手递给我一杯茶:“这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尝尝。”茶香袅袅。我接过,

    杯沿触到唇边时,闻到一丝极淡的异香——是夹竹桃的味道,微量可致心悸,大量则致命。

    前世德妃就用过这招。只不过那次是在我的茶里加了大量夹竹桃,我喝下后腹痛如绞,

    太医却说只是吃坏了肚子。“怎么不喝?”德妃看着我。我垂眸:“臣妾近日脾胃虚弱,

    太医嘱咐不宜饮茶。这杯好茶,不如献给德妃娘娘,以表臣妾敬意。”我将茶杯递还。

    德妃脸色微变,没接。茶杯在我手中倾斜,茶水眼看要洒——“哎呀!”我轻呼一声,

    手腕一转,整杯茶全泼在了自己裙摆上。茶渍在浅绿色裙子上晕开一片深色。“臣妾失仪!

    ”我慌忙起身。德妃眼中闪过懊恼,面上却笑道:“无妨,让宫女带你去更衣便是。

    ”她唤来一个宫女,“带苏才人去后殿换身衣裳。”“谢娘娘。”我跟着宫女离开牡丹亭。

    走到无人处,我停下脚步。“更衣的地方在哪儿?”“就在前面……”宫女回头,

    被我冰冷的目光慑住。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粉末在手心:“这茶里的东西,

    是你加的?”宫女脸色煞白:“奴婢、奴婢不知……”“不说?”我将粉末凑近她鼻尖,

    “那你闻闻这是什么?

    :“是、是德妃娘娘让奴婢加的……说是、说是让才人安静几日的药……”“只是安静几日?

    ”我冷笑,“夹竹桃的毒性,你以为我不懂?”她扑通跪下:“才人饶命!奴婢也是被迫的!

    ”“起来。”我收起瓷瓶,“替我办件事,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才人请吩咐……”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宫女越听脸色越白,但还是点头:“奴婢明白。

    ”回到牡丹亭时,我已换了身衣裳。德妃看了我一眼,眼神探究。赏花宴继续进行。

    轮到献艺环节,妃嫔们或弹琴或作画。德妃亲自抚了一曲《春江花月夜》,琴艺精湛,

    赢得满堂喝彩。“本宫听闻苏才人也擅琴艺?”德妃忽然道,“不如也弹一曲?

    ”我的琴在前世就被苏婉儿“失手”摔坏了,此后再没碰过琴。德妃这是明知故问。

    “臣妾琴艺粗陋,不敢献丑。”“妹妹过谦了。”德妃示意宫人抬琴,

    “这把绿绮琴是本宫心爱之物,今日借与妹妹一用。”绿绮琴是前朝名琴,价值连城。

    若我弹不好,就是糟蹋宝物;若弹得好,又可能被德妃记恨。进退两难。我走到琴前坐下。

    指尖抚过琴弦,熟悉的触感让我心中一痛。前世我最爱弹琴,

    萧宸曾说最爱听我弹《凤求凰》。后来我才知道,他听每个人弹琴都这么说。深吸一口气,

    我抬手抚弦。弹的是一曲《梅花三弄》,技法不算高超,但意境清冷孤高,

    与满园牡丹的富贵热闹格格不入。一曲终了,德妃抚掌:“果然好琴艺。这把绿绮琴,

    就送给妹妹吧。”众人哗然。如此厚礼,太过反常。“臣妾不敢受此厚礼。”我起身。

    “本宫说送你就送你。”德妃不容拒绝,“莫非妹妹看不起本宫的心意?”这话太重。

    我只好谢恩收下。赏花宴结束后,我让春华将绿绮琴收好,不要动它。“才人,

    德妃娘娘这是……”春华担忧。“琴里有东西。”我淡淡道,“可能是毒,可能是诅咒之物。

    总之,不能留。”“那怎么办?”“等。”三日后,

    德妃宫中传出消息:德妃最爱的波斯猫突然暴毙,死前抓烂了德妃最珍爱的云锦屏风。

    又过了两日,德妃早起时在妆台上发现一撮猫毛,吓得打翻了胭脂匣子。宫中开始流传,

    德妃宫中不干净,有邪祟作怪。德妃请了法师做法,却毫无效果。她夜夜噩梦,

    精神日渐萎靡。这日请安时,德妃眼下乌青,神色憔悴。皇后关切询问,德妃只说是失眠。

    贤妃忽然道:“臣妾听说,有些古琴因年代久远,会附着不干净的东西。

    德妃妹妹宫中那架绿绮琴,是不是该请高僧看看?”德妃脸色一变:“贤妃姐姐何出此言?

    ”“只是听闻绿绮琴前几任主人都不得善终。”贤妃温和道,“妹妹近日不适,

    会不会与此有关?”众妃嫔窃窃私语。德妃脸色难看,却无法反驳。回到碧玉轩,

    春华低声道:“才人,是您让贤妃娘娘说的?”“我只是提了一句。”我淡淡道,

    “贤妃聪慧,知道该怎么说。”那撮猫毛是我让那个宫女放的。绿绮琴的传言,

    也是我让人散播的。德妃用阴招害人,我就用她最怕的东西还击。又过了几日,

    德妃终于受不了,命人将绿绮琴送到佛堂供奉。琴送走的那天下午,皇帝萧宸来了碧玉轩。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见他。二十八岁的帝王,眉眼依旧俊朗,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深沉。

    “臣妾参见陛下。”我跪地行礼。“平身。”萧宸坐下,“听说你得了一把好琴?

    ”“德妃娘娘所赐的绿绮琴,臣妾已送去佛堂供奉。”我垂眸,“臣妾福薄,不敢用此名器。

    ”萧宸挑眉:“为何?”“臣妾听闻此琴不详,前几任主人都……”我欲言又止。

    “德妃没告诉你这些?”“德妃娘娘厚爱,臣妾感激不尽。”我答得滴水不漏。萧宸看着我,

    忽然道:“你倒是谨慎。苏尚书教女有方。”“陛下谬赞。”他不再提琴的事,

    转而问起我的起居。闲聊片刻后,忽然道:“太后寿辰将至,各宫都要准备贺礼。

    你可有想法?”前世我绣了一幅百寿图,熬了整整一个月,却被苏婉儿暗中剪坏,

    在寿宴上当众出丑。“臣妾想为太后抄写佛经。”我道,“听闻太后信佛,

    臣妾愿抄写《金刚经》百遍,为太后祈福。”“百遍?需要多久?”“一月足矣。

    ”萧宸点头:“有心了。需要什么,跟内务府说。”“谢陛下。”送走皇帝,

    春华不解:“才人,抄经百遍太辛苦了,为何不选别的?”“因为安全。”我道,

    “吃食首饰都可能被动手脚,唯有佛经,没人敢在上面做文章。”更重要的是,

    我要借抄经之名,做一件大事。当夜,我开始抄经。每抄一遍,就在经文的夹缝里,

    用特制的药水写下一行小字——那是前世我记得的,德妃家族的罪证。庆元八年,

    德妃之父兵部尚书林崇,私吞军饷三十万两。庆元九年,林崇纵容族人强占民田,

    逼死农户七人。庆元十年,林崇之子林文轩科举舞弊,买通考官。……一笔一划,字字诛心。

    百遍经书抄完时,药水写下的字迹已经干透,肉眼看不见。唯有用另一种药水涂抹,

    才会显现。太后寿宴前一天,我将经书装盒,在盒底暗格放入一小瓶显影药水。寿宴那日,

    我将经书献上。太后果然欢喜:“苏才人有心了。”“臣妾字迹拙劣,只愿心意能达。

    ”我恭敬道。宴席过半,太后说要回宫休息。我主动请缨送经书到慈宁宫。到了慈宁宫,

    我将经书交给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嬷嬷,这经书需用特制的檀香熏过,方能长久保存。

    臣妾带了香来,可否让臣妾亲自熏制?”老嬷嬷请示太后,太后允了。我在偏殿熏经书时,

    “不小心”打翻了显影药水。药水洒在经书上,那些隐藏的字迹渐渐浮现。

    老嬷嬷惊呼:“这、这是什么!”太后闻声过来,看到经文上的字,脸色大变。

    “这是……林尚书的罪证?!”太后声音颤抖,“苏才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跪地:“臣妾不知!臣妾只是抄经,这些字……臣妾从未见过!”太后是老谋深算之人,

    立刻明白这是有人借我的手,揭露林家罪行。她盯着我:“你真不知?”“臣妾若知情,

    怎敢献于太后?”我泪如雨下,“臣妾只是觉得经书有些厚重,

    还以为是纸张的缘故……”太后沉默良久,叹道:“起来吧。此事……不要声张。

    ”“臣妾明白。”当夜,太后急召皇帝。第二日早朝,御史台突然发难,

    弹劾兵部尚书林崇十大罪状。证据确凿,皇帝震怒,下旨查办。林崇下狱,林家抄家。

    德妃在宫中哭求,皇帝却不见。三日后,德妃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碧玉轩修剪花枝。春华低声道:“才人,德妃倒得太快了……”“快吗?

    ”我剪下一枝枯枝,“她害人时,可没觉得快。”“可皇上会不会疑心……”“疑心什么?

    ”我抬眸,“经书是我抄的,但字迹不是我的。药水是我带的,但谁证明是我洒的?

    太后寿宴,我主动献礼,一片孝心。德妃父亲犯罪,与我何干?”每一环都看似偶然,

    实则精心设计。就算皇帝怀疑,也找不到证据。深宫之中,杀人不必用刀。借刀杀人,

    才是上策。窗外的桃花谢了,结了青涩的果子。我伸手摘下一颗,放入口中。酸涩难当。

    就像这复仇之路,每一步都艰难,每一口都苦涩。但我不后悔。德妃倒了,下一个是谁?

    苏婉儿?王氏?还是……萧宸?不急。一个一个来。我有的是时间。

    第三章陷阱德妃倒台后,后宫格局骤变。贤妃晋为德妃,协理六宫。我因“孝心可嘉”,

    晋为从五品贵人,赐封号“婉”。婉贵人。好一个温婉柔顺的封号。可我要的,

    从来不是温婉。碧玉轩热闹起来,每日都有妃嫔前来拜访。我以抄经祈福为由,闭门谢客,

    只除了贤妃——现在是德妃了。“妹妹如今是贵人了,可喜可贺。”德妃笑容温和,

    “本宫初掌宫务,还需妹妹多协助。”“娘娘言重了,臣妾位卑力薄,不敢言助。

    ”德妃屏退左右,低声道:“妹妹不必谦虚。德妃林氏之事,本宫心中有数。

    ”我抬眸:“娘娘何意?”“林家倒台,看似是御史台弹劾,实则那证据来得蹊跷。

    ”德妃看着我,“太后寿宴那日,妹妹送经书去慈宁宫,回来后太后便急召皇上。这中间,

    可有什么关联?”我心中警惕,面上却平静:“臣妾只是送经书,其余一概不知。

    ”“不知也好。”德妃笑了笑,“这宫里,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本宫只提醒妹妹一句——皇上已经开始查了。”“查什么?”“查经书的来历,

    查药水的来源,查……”德妃顿了顿,“查妹妹入宫前,可曾接触过什么人。”我心头一紧。

    萧宸果然起疑了。但他查不到什么——那些证据是我用前世记忆写下的,药水是陈太医秘制,

    无人知晓。“谢娘娘提醒。”我垂眸。德妃起身:“妹妹好自为之。本宫还要去给太后请安,

    先走了。”送走德妃,我独自坐在窗前。春华担忧道:“贵人,

    皇上若真查起来……”“让他查。”我淡淡道,“我们做得干净,查不出什么。

    ”“可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她,“就算查出什么,我也有应对之法。

    ”前世的经验,就是最大的依仗。我知道萧宸的脾气,知道他的疑心,

    也知道如何打消他的疑虑。五日后,皇帝传召。我跪在乾清宫正殿,萧宸正在批阅奏折,

    头也不抬。殿中寂静,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约莫一炷香时间,

    萧宸才放下笔:“抬起头。”我抬头,垂着眼。“婉贵人,你可知罪?

    ”“臣妾不知何罪之有。”“不知?”萧宸拿起一本奏折,“这是林崇的供词。他说,

    有人提前将罪证告知御史台,才导致林家事发。而这个人,与你有关。”我心头一震。

    林崇怎会知道?“臣妾与林尚书素无往来,请陛下明察。”“素无往来?”萧宸走下御阶,

    “那你告诉朕,庆元八年军饷贪墨案,你是如何得知细节的?庆元九年民田案,

    你又是如何知道死了七人?”“臣妾……”“说!

    ”我深吸一口气:“臣妾是从父亲那里听说的。”“苏尚书?”“是。”我抬头,眼中含泪,

    “父亲为官清正,最恨贪赃枉法。林尚书所为,父亲早有耳闻,只是苦无证据。臣妾入宫前,

    父亲曾嘱咐,若有机会,定要为民除害……”“所以你就利用太后寿宴,揭露林家罪行?

    ”“臣妾不敢!”我重重叩首,“臣妾只是抄经祈福,那些字迹如何出现在经书上,

    臣妾实不知情!许是……许是父亲暗中安排,借臣妾之手……”我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萧宸沉默地看着我。他在权衡。权衡我的话是真是假,权衡苏尚书是否真的参与,

    权衡要不要继续深究。良久,他道:“起来吧。”“谢陛下。”“此事到此为止。

    ”萧宸转身,“但朕要提醒你,后宫不得干政。若有下次,朕绝不轻饶。”“臣妾铭记。

    ”走出乾清宫,我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好险。若非我反应快,将事情推到父亲身上,

    今日恐怕难以脱身。但这也意味着,萧宸对苏家起了疑心。要尽快行动了。回到碧玉轩,

    我立刻修书一封,让春华悄悄送出宫,交给父亲。信中只写了一句:林氏案发,陛下疑苏,

    早做打算。父亲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三日后,父亲上奏,自请辞官,言年事已高,

    力不从心。皇帝再三挽留,最终准奏,赐金还乡。苏家退出朝堂,反而安全了。但我的处境,

    却更加危险。德妃倒台后,后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新晋的几位美人,个个家世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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