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核爆后,我开启了仓库采购,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核爆后,我开启了仓库采购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是变异菌类,还是某种新型寄生体?林墨瞳孔微缩。灾变后,除了物资匮乏和人性的沦丧,最致命的就是这……
末日降临第三年,林墨带着她的军犬黑刃横穿废墟。
那些抢过她物资的**趴在防御工事后狂笑:“这次看你怎么躲!”
林墨只是拍了拍黑刃的头,从空间里拎出半截报废的坦克炮管。
三小时后,她从倒塌的混凝土块里扒拉出最后一包压缩饼干,转头对摇尾巴的黑刃说:“走,下一个。”
---
废墟在正午的阳光下蒸腾出铁锈和尘埃混合的灼热气味。风是死的,卷不起半点凉意,只把远处焦黑扭曲的建筑残骸轮廓晃得微微发颤。
林墨靠在一堵只剩半截、布满放射状裂纹的水泥墙后,慢慢拧开水壶。水只剩小半,混着壶壁的铁腥气,她小口啜饮,让每一滴液体在舌尖停留片刻,再咽下去。喉咙火烧火燎的感觉稍缓。
旁边,黑刃无声无息地伏着,厚实的皮毛沾满灰土,几乎与地面的瓦砾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锐利、沉静,偶尔转动,扫视着前方那片开阔的、遍布碎砖烂铁和可疑阴影的街道。它的耳朵微微向前支棱,捕捉着风中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三年了。世界从尖叫、爆炸、无尽的混乱,滑入如今这种单调、漫长、以生存为唯一目的的枯寂。林墨抬手,抹去额角渗出又瞬间被蒸干的汗。手背皮肤粗糙,指关节处有新旧交叠的疤痕。水壶盖拧紧,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没把水壶挂回腰间,只是握在手里,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
目光越过断墙。大约两百米外,街角那栋原本可能是超市的建筑,外墙剥落,露出里面锈蚀的钢架。楼体向一侧严重倾斜,靠几根变形的混凝土柱勉强支撑,像个濒死的巨人。那就是地图上标记的“老巢”,也是她此行的目标——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上次路过这片区域,仓促间被里面钻出来的几只“鬣狗”咬了一口,抢走了她小半背包的应急口粮和两盒宝贵的抗生素。
黑刃的鼻翼轻轻翕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呜。林墨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倾斜超市二楼一个没了玻璃的窗口,半片脏污的帆布帘子动了一下,缩回去。有人。
她收起水壶,手指在黑刃颈后粗硬的毛发间按了按。黑刃肌肉绷紧,尾巴极轻微地向下压了压,这是明白的信号。林墨从空间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把刃口磨得发亮、刀柄缠着黑色防滑带的短猎刀,**靴筒;还有一副边缘磨损、但镜片完好的战术望远镜。
举起望远镜。视野里,那片帆布帘子再没动静。但倾斜楼体的阴影里,地面碎石的分布有些不自然,几块较大的混凝土块摆放的位置,像是刻意留出了射击孔。超市入口原本的旋转门只剩扭曲的金属骨架,后面似乎用杂物和沙袋堵死了,侧面有个不起眼的缺口,黑洞洞的,像野兽的喉。
防守比预想的严密。上次吃了亏,这次学乖了。林墨放下望远镜,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也好。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背靠断墙坐下,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掰了一小块,慢慢咀嚼。坚硬,寡淡,带着点过期的油蒿味。另一小块递给黑刃,它舌头一卷,无声咽下。补充体力,等待。正午的阳光缓慢移动,影子逐渐缩短。
时间差不多了。林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她没打算硬闯那个看似入口的缺口。目光落在超市侧后方,那里堆着倒塌的墙体形成的一个斜坡,坡度很陡,碎石松动,但上方接近三楼的位置,有个巨大的破洞,像是被什么重物砸穿的。
“走。”她对黑刃低语。
他们像两道影子,贴着废墟的边缘移动,利用每一处残垣断壁遮挡身形。黑刃在前,脚步轻盈得近乎无声,不时停下,回头确认林墨的位置。林墨跟随着,呼吸平稳,脚步落在相对坚实的地方,避开那些可能发出声响的碎玻璃和松动的金属片。
靠近斜坡。黑刃先上,爪子扣进碎石的缝隙,肌肉贲张,几下就蹿上去一小段,然后回头等待。林墨抓住**的钢筋,借力向上。松动的石块在脚下滚动,哗啦啦落下,在寂静的午后传出老远。
“那边有动静!”超市方向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喝。
林墨眼神一凝,动作加快。黑刃已经抵达破洞边缘,向下张望。林墨紧跟而上,手搭上破洞边缘参差不齐的水泥断面,翻身滚入。
内部光线昏暗,漂浮着浓重的灰尘。这里像是个仓库,散落着朽烂的货架和空箱子。空气里有霉味、尿骚味,还有隐约的人体臭味。声音从楼下传来,杂乱、警惕。
“上去看看!”
“是不是听错了?”
“少废话!疤哥说了,最近不太平,都打起精神!”
脚步声顺着楼梯逼近。
林墨伏低身体,隐在一排倾倒的货架后。黑刃紧贴着她,身体低伏,喉咙里压抑着进攻前的震颤。她从空间里取出那把短猎刀,反手握紧。
两个男人端着自制的钉枪,小心翼翼地从楼梯口冒头。脏兮兮的脸,眼神里透着紧张和凶戾。他们扫视着昏暗的仓库。
就是现在。林墨没动。黑刃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货架后猛地扑出,直取左边那人的咽喉。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扑倒在地,钉枪脱手。右边那人吓得一个激灵,钉枪胡乱指向黑刃的方向。
林墨动了。从侧后方掩近,猎刀冰冷的刃口精准地贴上他的颈侧动脉。“别动。”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那人身体僵住,钉枪“哐当”掉在地上。被黑刃扑倒的那个,喉咙被利齿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挣扎迅速微弱下去。
“下面还有多少人?”林墨问,刀锋微微嵌入皮肤,渗出血线。
“八、八个……不,九个!连疤哥……”俘虏哆嗦着。
“武器?”
“钉枪……还有两把砍刀,疤哥有把土制手枪,子弹不多……真的,就这些!”
林墨手腕一抖,刀柄重重磕在他后颈。男人软倒在地。黑刃那边也结束了,无声地舔了舔嘴角,回到林墨身边。
九个人。一把土枪。
她走到楼梯口向下望。下面一层更亮些,像是原来的卖场。人影晃动,刚才的动静显然引起了注意,但还没人贸然上来。
“黑子,”她拍拍黑刃的头,指向楼梯,“吸引一下。”
黑刃会意,猛地冲下楼梯,矫健的身影一闪而过,故意碰倒了一个空铁桶,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在下面!”
“抓住它!”
楼下顿时一阵喧哗和叫骂,脚步声朝着黑刃消失的方向追去。
林墨转身,走向仓库另一头。那里堆着些更大的杂物,帆布盖着。掀开一角,灰尘扑面。帆布下,是一些锈蚀的机器零件,还有半截粗长的金属管,斜靠在墙上。炮管。报废的坦克炮管,不知怎么流落到了这里,前半截已经破损变形,但后半截连同部分炮塔座圈还在,极其沉重。
她眼睛微眯。空间感知蔓延出去,包裹住这截沉重的金属残骸。下一秒,炮管从原地消失。
楼下卖场。
黑刃在倾倒的货架和废弃收银台之间灵活穿梭,偶尔回头低吼,将追兵引向远离楼梯口的区域。五个男人气喘吁吁地围追堵截,骂声不绝。
“这畜生跑得真快!”
“堵住那边!”
领头的疤哥,脸上横着一条狰狞的刀疤,握着一把粗糙的手枪,站在相对安全的区域,眼神阴鸷地扫视。“小心点!那女人肯定也进来了!”
他的话音未落——
头顶传来不祥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天花板——实际上是林墨所在仓库的地板——某处混凝土突然龟裂,粉尘簌簌落下。紧接着,一大片楼板轰然塌陷!破碎的水泥块、钢筋、还有令人窒息的尘烟瀑布般倾泻下来。
而在那塌陷的中心,一截粗壮、狰狞、锈迹斑斑的坦克炮管,带着千钧重量和坠落的加速度,直直砸落!
“躲开!!!”疤哥目眦欲裂,嘶声大喊。
来不及了。
炮管如同死神的巨杵,砸在卖场中央。巨响震耳欲聋,地面剧烈一颤。两个躲闪不及的劫掠者被直接压在下面,哼都没哼一声。碎裂的混凝土块和激射的钢筋碎片击中周围几人,惨叫声响起。
尘烟弥漫,遮蔽视线。
疤哥被气浪掀了个趔趄,耳朵嗡嗡作响,咳出一口带着灰尘的唾沫。他惊恐地看着尘烟中那截可怕的金属巨物,又看向塌陷的楼板大洞,歇斯底里地举起手枪:“出来!臭娘们!给老子滚出来!”
回应他的,是一道从侧上方阴影中扑下的身影。
林墨如同猎豹,从一处未完全塌陷的楼板边缘跃下,落地翻滚,卸去力道,猎刀已在手。离她最近的一个劫掠者刚从碎石堆里爬出,头晕眼花,被她一刀精准刺入肋下,惨叫着倒地。
黑刃长嚎一声,扑向另一个拿着砍刀、正试图从瓦砾中挣脱的男人,咬住他的手腕,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开枪!打死她!”疤哥红了眼,朝着林墨的方向扣动扳机。
“砰!”土制手枪的声音沉闷刺耳。
林墨在枪响前已做出规避,子弹擦着她的肩膀射入身后的货架,木屑纷飞。她速度不减,疾冲向疤哥。疤哥手忙脚乱地试图再次瞄准。
旁边一个满脸是血的瘦高个见状,嚎叫着举起钉枪朝林墨射击。粗陋的钢钉嗖嗖飞来。
林墨脚步急停变向,钢钉钉在她刚才的位置。她手腕一翻,猎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扎进瘦高个的喉咙。他捂着脖子,嗬嗬倒地。
疤哥的第二枪来了,依然没打中,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林墨已从空间取出另一把备用短斧,矮身疾冲,在疤哥惊恐的眼神中,斧刃横斩,劈飞了他手里的枪,余势不减,在他胸前开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疤哥惨叫倒地,鲜血汩汩涌出。
剩下的两个劫掠者已经被眼前的屠杀吓破了胆,怪叫一声,丢下武器,连滚爬爬地朝着他们认为的出口——那个被杂物堵住的旋转门缺口跑去。
林墨没追。她走到奄奄一息的疤哥面前,蹲下,拔出他胸口的短斧,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疤哥张着嘴,血沫不断涌出,眼神涣散。
“药……和吃的,在哪?”林墨问,声音平静无波。
疤哥的手指微弱地动了动,指向卖场深处一个用铁皮和木板加固过的角落。
林墨起身,走向那个角落。黑刃跟在她脚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撬开简陋的门锁。里面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几箱过期罐头,一些包装破损的真空食品,几瓶浑浊的水。角落里有个上了锁的小铁柜。
林墨用短斧劈开锁。里面东西不多:一小盒阿莫西林胶囊,半瓶碘伏,几卷纱布,还有两板止痛片。都是硬通货。她毫不客气,连柜子一起收进空间。外面的食物和有用的杂物也一扫而空。
回到卖场。疤哥已经没了气息。废墟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尘土味。
林墨走到那截深深砸入地面的炮管旁,伸手触摸冰冷的金属。炮管消失。她又将几把看起来还能用的钉枪和那两把砍刀收起。最后,在一个被打晕的劫掠者身上,摸出半包受潮的烟和一只塑料打火机,也收了。
黑刃低声呜叫,用鼻子拱了拱倒塌的混凝土块边缘。林墨走过去,扒开几块松动的碎石,露出下面压着的一个军用挎包。扯出来,打开,里面是几包压缩饼干,两块巧克力,还有一小袋盐。
她拿出那几包压缩饼干,掂了掂,扔进空间。然后,将手里最后那包饼干随意塞进自己背包的侧袋。
环顾四周。废墟,尸体,寂静。阳光从塌陷的大洞和破损的窗户照射进来,光柱中尘埃飞舞。
林墨拍了拍黑刃的头,从空间里摸出半瓶水,自己喝了一口,又倒了些在掌心,让黑刃舔舐。
“走了,”她说,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格外清晰,“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