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晚宴,先让渣夫跪下求我!

重生晚宴,先让渣夫跪下求我!

东隅陈皮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屿深沈月 更新时间:2026-03-07 11:29

《重生晚宴,先让渣夫跪下求我!》这本书东隅陈皮写的非常好,顾屿深沈月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重生晚宴,先让渣夫跪下求我!》简介:是如何成为我新生,和屿深登顶的基石。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沈振宏和周兰别过头,不敢看这副场景,但也没有说一个“不”字,他……

最新章节(重生晚宴,先让渣夫跪下求我!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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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沈家别墅的晚宴,水晶灯璀璨。我名义上的丈夫顾屿深,

    正将最后一块惠灵顿牛排切好,放入我妹妹沈月的餐盘。“月月刚出院,身体弱,多补补。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饭桌上,我爸沈振宏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燃燃,你那块祖传的血玉,拿出来给屿深吧。

    ”我捏着刀叉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沈月红了眼圈,柔弱地靠在顾屿深怀里,声音发颤,

    仿佛风中残烛,“屿深说了,那玉能救我的命!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

    ”顾屿深终于舍得将视线投向我,他用那张曾让我痴迷到愿意付出一切的脸,

    说着最诛心的话。“沈燃,别让我瞧不起你。”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他们一步步榨干骨血,

    被他们联手送上死路,最终惨死在怪物横行的冰冷街头。重生回来,

    我看着眼前这熟悉得令人作呕的一幕。好啊。真是,好得很。我放下刀叉,

    金属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缓缓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要玉可以,

    顾屿深,”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整个餐厅,“你,跪下求我。

    ”【正文】1“沈燃!你疯了?!”我爸沈振宏一掌狠狠拍在桌上,

    厚重的红木长桌剧烈震颤,餐盘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红酒在杯中漾出危险的弧度。

    “你让你丈夫给你下跪?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所谓的母亲周兰立刻尖声附和,

    脸上写满了失望与责备。“燃燃,你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屿深是什么身份?他这么做,

    是为了月月,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未来的荣华富贵啊!”“是啊,姐姐,

    ”沈月柔弱无骨地靠在顾屿深怀里,眼泪说掉就掉,精准地划过苍白的脸颊,

    “我不是故意要你的东西,可医生说我的心衰越来越严重……屿深找了好多高人,

    都说只有你那块血玉能做药引,能给我续命。”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还想多活几年,多陪陪爸妈,

    多陪陪屿深……”顾屿深紧紧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那温柔的动作,

    曾是我梦寐以求的奢望。他抬起头,望向我的视线冷得像冰,带着一丝被忤逆的不悦。

    “沈燃,闹够了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别逼我动手。”多么熟悉的场景,

    多么经典的台词。上一世,我就是被他们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逼得节节败退。我爱顾屿深,

    爱到卑微,爱到尘埃里,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他的回眸,换来家人的理解。结果呢?

    我交出了血玉,沈月“病愈”了。然后,他们以我“心肠歹毒、嫉妒妹妹”为由,

    夺走了我手里所有的公司股份。最后,将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我死的时候,

    全球数据化刚刚开始,人人都能觉醒天赋。而顾屿深,凭借着从我这里骗走的血玉,

    觉醒了神级天赋【帝王】,一路登顶,成为人人敬畏的“战神”。而沈月,就站在他身边,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母仪天下。原来,那血玉根本不是什么药引,

    而是开启神级天赋的钥匙。而我,

    就是那个给赘婿战神送经验、送装备、最后连命都送掉的恶毒原配。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现在,这个笑话重生了。“动手?”我轻笑出声,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顾屿深,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穿的、住的,全都是我沈家的。你一个入赘的,

    有什么资格对我动手?”“你!”顾屿深的面庞瞬间紧绷,英俊的脸上浮现出薄怒。“燃燃!

    怎么跟你丈夫说话的!”沈振宏气得浑身发抖,“屿深现在是我们沈家的人,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哦?你的话?”我歪着头,天真地看向我这位好父亲,“所以,

    也是你的意思,让他跪下求我?”“你……你这个逆女!

    ”沈振宏被我气得扬手就要一巴掌打过来。我没有躲,

    静静地看着那只裹挟着风声的手掌向我挥来。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被顾屿深牢牢抓住了手腕。我爸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心中冷笑。

    沈月更是震惊地从顾屿深怀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顾屿深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

    我以为他那点可怜的良心终于发现了?呵。只听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地对着我爸说:“爸,

    别跟她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他放下我爸的手,转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贴近我耳边低语:“沈燃,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城西的那套别墅?

    ”“只要你把血玉交出来,我都可以给你。”“你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有意思吗?

    ”他以为我还在用拙劣的手段吸引他的注意,以为我还在奢求他那廉价的爱。“没意思,

    ”我摇摇头,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我曾幻想过的温情,“一点意思都没有。

    ”“所以,要么你跪下,要么,你就等着给你亲爱的月月收尸。”“你敢!

    ”顾屿深的呼吸陡然加重,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危险。“你看我敢不敢。”我冲他灿烂一笑,

    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惊得说不出话。

    沈月看准时机,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捂着胸口,小脸煞白,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咳咳……”“姐姐她……她真的要我的命……”我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了过去,

    抱着沈月大喊:“快叫救护车!月月要不行了!”我爸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孽障!

    你今天不把玉交出来,我就没你这个女儿!”一片混乱中,顾屿深死死地盯着我。那种眼神,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他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跪。”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双膝弯曲,

    在我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整个客厅,瞬间死寂。2“咚!

    ”膝盖撞击坚硬大理石地面的闷响,沉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沈振宏和周兰惊呆了,

    张着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沈月也忘了咳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先是震惊,

    随即涌上一股莫名的心疼与感动。顾屿深跪在我面前,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如松,

    垂下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神色,但他周身散发的屈辱和戾气,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撕裂。“现在,

    可以把血玉给我了吗?”他的嗓音压抑、嘶磨,像是被困在牢笼里濒临暴怒的野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上一世高高在上,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男人,

    如今屈辱地跪在我的脚下。心中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意,只有无尽的冰冷。这点屈辱,

    怎及得上我前世万分之一的痛苦?“我说的是,跪下,求我。”我轻声提醒他,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你只做到了第一步。”顾屿深猛地抬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

    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凛冽的杀气。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此刻恐怕早已被凌迟了千百遍。

    “沈燃,你不要得寸进尺。”“姐姐!”沈月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从沙发上扑过来,

    “你怎么能这么对屿深!他都给你跪下了!你还要怎么样?”她想来推我,

    被我轻巧地侧身躲过,让她扑了个空。“怎么样?”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虚伪的脸,

    “让他求我,这两个字很难理解吗?”“你……”“够了!”顾屿深低吼一声,

    打断了沈月的哭闹。他依旧跪在地上,再次抬起头看我时,眼底的波涛汹涌已经尽数敛去,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深潭。他知道,今天不让我满意,这关过不去。“我求你。”他开口了,

    声音干涩。“把血玉给我。”我笑了,笑得讥讽。“态度不够诚恳,重来。”“你!

    ”“姐姐!”“沈燃!”三个充满愤怒和不可思议的声音同时响起,几乎要掀翻别墅的屋顶。

    我像是没听见一样,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姿态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想,想好了再开口。我的耐心,可不多。”上一世,

    我被他们联手剥夺一切后,身无分文。寒冬腊月,我发着高烧,

    蜷缩在散发着恶臭的天桥底下。我看到城市上空巨大的全息投影里,顾屿深身披战甲,

    接受万民朝拜,加冕为王。他怀里的沈月,穿着我亲手为她设计的毕业礼服,笑靥如花,

    母仪天下。弥留之际,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他打了最后一通电话。电话接通了,

    那头很吵,是庆功宴的喧嚣和旁人恭维的“恭喜战神”。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顾屿深,我快死了,我后悔把血玉给你了……”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听到他冰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冻结了我最后一丝希望。“是吗?

    那真是太好了。”“沈燃,你的存在,只会让月月不开心。”“早点死了,

    也算你为沈家做的最后一点贡献。”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大雪落了我满身,

    我再也感觉不到寒冷,因为我的心,早已被冻成了冰坨。原来,我连死,都是一种贡献。

    那股彻骨的寒意,至今还盘踞在我的灵魂深处,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眼前这些人,

    没有一个值得原谅。所以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得寸进尺”?“我求你。

    ”顾屿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清晰、沉稳,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他抬起头,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谦卑,眼底深处却藏着一闪而逝的杀机。“沈燃,我求你,把血玉给我。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道:“求你,救救月月。”沈振宏的拳头攥得死紧,

    青筋暴起。周兰捂着嘴,无声地流泪,看向顾屿深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赞许。

    沈月则是一脸心疼又感动的复杂神情,仿佛顾屿深是为她受尽天下委屈的盖世英雄。

    在他们看来,顾屿深为了沈月,已经忍辱负重到了极致。而我,

    就是那个不识好歹、恶毒至极的疯子。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妖异的痕迹,如同鲜血。“好吧。”我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仿佛终于被他的“诚意”打动。在所有人或惊或喜的注视下,我站起身,

    姿态从容地走上二楼。片刻后,我拿着一个古朴的丝绒盒子下来。沈月的呼吸都急促了,

    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盒子。顾屿深跪在地上的身体,也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一直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瞬。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缓缓打开盒子。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块通体血红、温润剔透的古玉,散发着淡淡的微光。我把它拿出来,

    在他充满渴望的眼前晃了晃。“想要吗?”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灼热。“嗯。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我松开了手。“啪!”血玉直直坠落,

    摔在坚硬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应声而裂,四分五裂。3“啊——!

    ”沈月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尖叫,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那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沈振宏和周兰的脸色瞬间煞白,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血色和力气。死寂。整个别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固在地上那堆破碎的红色玉石上。那抹刺目的红,

    像一滩流淌的鲜血,嘲笑着他们刚才的期盼。顾屿深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

    他看着那些碎片,身体僵硬得像一座没有生命的石雕。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动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捡拾那些碎片,指尖却在触碰到冰冷地面的前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最终无力地蜷缩。“沈……燃……”他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愤怒,不再是恨意,

    而是一种空洞的、毁灭性的风暴,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知道啊。”我无辜地摊开手,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手滑了,没拿稳,

    真是不好意思。”“你!”“姐姐!”沈月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跪在地上,

    疯了一样用指尖去扒拉那些碎片,“我的玉……我的命……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你怎么敢!”她尖利的指甲划过大理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响。“我跟你拼了!

    ”她哭喊着,像个疯婆子一样朝我扑来,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拦住。是顾屿深。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挡在我面前,像一堵密不通风的墙。他死死抓着沈月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沈月痛呼出声:“屿深……你弄疼我了……”顾屿深没有理她,

    只是用那双风暴汇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毁了它,对你有什么好处?”“看着你们从希望的云端跌落谷底,

    看着你们痛苦不堪的样子,就是最大的好处。”我坦然地回答,迎着他吃人的目光,

    笑得越发灿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好。

    ”他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很好。”他猛地松开沈月,一步步向我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沈燃,你成功地,彻底地激怒我了。”“本来,

    我还想给你留一点体面。”“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杀了我?”“杀了你?”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残忍又冰冷,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太便宜你了。”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来的却是刺骨的寒意。

    “全球数据化马上就要开始了。”他用恶魔般的低语,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惊天的秘密。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一场神赐的盛宴,旧秩序的崩塌,新世界的崛起。”“血玉,

    是唯一的入场券,是获得神级天赋的钥匙。”“我本来可以带着月月,带着沈家,

    站到这个新世界的顶端。”“而你,沈燃,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我的心跳,

    猛地漏了一拍。他……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上一世,他也是在数据化之后,

    才慢慢摸索出这些信息的!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

    “你是不是觉得,毁了血玉,我就没办法了?

    ”顾屿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和胜券在握的残忍,“你太天真了。”“玉虽然碎了,

    但它的灵性还在。”“只要用至亲之血为引,辅以你的心脏为祭,一样可以重聚灵性,

    开启天赋。”他缓缓直起身,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怜悯地看着我。“沈燃,

    你不是想看我痛苦吗?”“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的痛苦。”他转头,

    对着早就吓傻了的我爸妈,下达了命令:“把她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任何人见她!”沈振宏和周兰闻言如梦初醒,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连连点头:“好,

    好,都听屿深的。”两个孔武有力的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混乱之下,却是滔天的骇浪。顾屿深,他也是重生的。这个认知,

    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难怪他从一开始就目标明确,直指血玉。

    难怪他知道那么多连我上一世都不知道的秘辛。我以为我拿到了大女主复仇的剧本,

    却没想到,对手也开了上帝视角!更可怕的是,他还知道我不知道的补救方法。

    用我的心脏做祭品……被拖进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时,我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失控的愤怒和……嗜血的兴奋。顾屿深,你也是重生的,是吗?

    那这一世,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地下室的铁门“哐当”一声重重锁上。

    黑暗中,我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狂野的跳动声。顾屿深啊顾屿深,

    你千算万算,大概只算错了一件事。你以为,我摔碎的,是那块真的血玉吗?

    4时间在黑暗中流逝得极其缓慢,仿佛被拉长成了粘稠的糖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天,

    还是两天。地下室里没有任何食物和水,阴冷潮湿的空气无孔不入,包裹着我,

    试图榨干我身体里最后一丝热量。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难熬。相反,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

    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着狩猎的时刻。我在等。等那个审判时刻的到来。

    上一世,全球数据化降临的时间,是六月六日晚上六点零六分。算算日子,就是今天。果然,

    当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打开时,刺眼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顾屿深走在最前面。他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冷峻,

    仿佛即将登基的君王。他身后跟着沈月,还有我那对好父母。沈月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残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姐姐,感觉怎么样?”她用关切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地下室很冷吧?

    你肯定又饿又渴,真是可怜呢。”我没有理她,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她,

    直直地看着顾屿深。“时间快到了?”我问,声音因缺水而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

    顾屿深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看来你还不算太笨。”他抬起手,

    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还有十分钟。”“沈燃,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个仁慈的君王,在对卑微的蝼蚁施舍最后的怜悯。

    “现在告诉我,真的血玉在哪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如果我不知道呢?

    ”我反问,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那我就只能用那个更麻烦,也更痛苦的方法了。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

    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医疗箱。他打开箱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泛着森然寒光的手术刀、止血钳。

    “张医生是国内最好的心脏外科专家,”顾屿深慢条斯理地介绍,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他会很专业地,在你活着的时候,取出你的心脏。保证它的活性。”“姐姐,你不要怕,

    ”沈月娇笑着凑过来,语气兴奋又恶毒,“我们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心脏,

    是如何成为我新生,和屿深登顶的基石。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沈振宏和周兰别过头,

    不敢看这副场景,但也没有说一个“不”字,他们的沉默,就是最残忍的默许。

    这就是我的家人。为了利益,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甚至,亲手将我送上祭台。我笑了,

    低低地笑了出来。“好啊,我等着。”我的反应,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

    顾屿深的双眼危险地眯起,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他挥了挥手,

    再不给我任何机会。“准备动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按住待宰的羔羊一样,

    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地上。那个张医生戴上无菌手套,拿起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我胸口的皮肤。刺骨的凉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甚至能感受到刀尖在我皮肤上划出的那道浅浅的血痕,但身体的本能恐惧,

    却被一股即将破土而出的巨大力量压制了下去。“倒计时,一分钟。

    ”顾屿深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如同死神的宣判。沈月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双眼放光地盯着我,仿佛在期待一场盛大的烟火。“五十秒。”张医生的手很稳,

    刀尖在我皮肤上微微施压,只要再进一分,就能切开我的皮肤。“四十秒。

    ”我能闻到自己血液淡淡的腥甜味。“三十秒。”“顾屿深,”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你会后悔的。”“后悔?”他嗤笑一声,

    那是我听过的最不屑的笑声,“我最后悔的,就是没能早点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二十秒。”“是吗?”“十,九,八……”所有人都开始跟着倒数,

    像是在迎接一场盛大的典礼,一场用我的生命献祭的狂欢。“七,六,

    五……”冰冷的手术刀,已经准备刺入我的胸膛。“四,三……”沈月和顾屿深的脸上,

    是如出一辙的狂热与期待。“二……”“一!”“零!”时间到。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道柔和而璀璨的白光,猛地从我的胸口迸发出来,瞬间将整个阴暗的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圣变故惊得连连后退。

    张医生手里的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顾屿深的瞳孔,

    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这……这是……”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一个半透明的蓝色数据面板,缓缓在我面前展开。紧接着,

    一道恢弘、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系统提示音,清晰地响彻在我的脑海里,

    也响彻在顾屿深的脑海里!【检测到宿主濒死,

    已激活……】【正在扫描周围可窃取因果……】【扫描到高阶因果目标:重生者‘顾屿深’。

    】【检测到其核心因果线:神级天赋‘帝王’。】【是否进行窃取?】5“窃取。

    ”我的意念,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复仇的决绝。

    级天赋‘帝王’……】【窃取进度10%……30%……70%……】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

    此刻听来却宛如天籁。我胸口的白光愈发炽盛,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从心脏的位置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被饥饿和寒冷侵蚀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皮肤上那道浅浅的刀伤,也瞬间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顾屿深死死地盯着我胸口那团耀眼的光芒,

    脸上的镇定和自负终于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没有血玉……你怎么可能激活天赋?!这到底是什么?!”“谁说我没有?

    ”我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我抬起手,

    在胸口的位置轻轻一抹。一件东西缓缓从我的皮肉之下浮现出来,那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佩,

    和我之前摔碎的那块一模一样,但光泽和灵性却远胜百倍。

    它就像与我血肉相连的第二颗心脏,此刻正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与我心脏的跳动同频共振。

    “你……你把它藏在了身体里?”沈月失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你怎么敢!”“我为什么不敢?”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想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你摔碎的那块是假的?

    ”顾屿深的声音干涩无比,他终于明白了。“恭喜你,答对了。

    ”我冲他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可惜,没有奖励。”【窃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天赋——【帝王】(残缺)!】【因果反噬已启动!

    目标‘顾屿深’核心因果被窃取,天赋降级为A级【将帅之才】。】成了!我心中一阵狂喜。

    顾屿深,你不是要当帝王吗?现在,你的王座,你的荣耀,你的未来,全都归我了!

    “噗——”仿佛是为了印证系统的提示,顾屿深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剧烈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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