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破产?我靠废铜烂铁翻身成首富

中年破产?我靠废铜烂铁翻身成首富

暴走MAN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老马小雨陈丽 更新时间:2026-03-07 11:24

《中年破产?我靠废铜烂铁翻身成首富》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都市生活小说,讲述了老马小雨陈丽在暴走MAN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老马小雨陈丽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我知道。”“你知道什么?”她转过身,水杯攥得很紧,“林建国,我不是非要逼你。但小雨的前程不能耽误。她要是考不进重点高中……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最新章节(中年破产?**废铜烂铁翻身成首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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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闭嘴!”陈丽吼了一声,随即声音又软下去,带着哭腔,“小雨,妈不是冲你……妈就是急。”

    她蹲下去捡毛豆,捡着捡着,肩膀开始抖。

    我走过去想扶她,她甩开我的手。

    “你别碰我。”她站起来,眼睛通红,“我今天联系了刘强,你还记得吗?咱们乡**大院长大的,现在在社区当网格员。”

    我记得。刘强,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叫“建国哥”,现在见面叫我“林工”。

    “他怎么说?”我问。

    陈丽扯了扯嘴角:“他说社区现在也满编,临时工一个月两千八,不交公积金。我说你愿意干,他说……”她顿了顿,“他说,‘嫂子,不是我不帮,建国哥以前是工程师,干这个屈才了。而且这点钱,真不够花,我们这儿的年轻人都靠家里补贴呢。’”

    两千八。不够房贷的一半。

    “他还说,”陈丽看着我,“他们街道有个四十多的,原来在厂里当班组长,失业了去干保洁,一个月三千二,干了俩月腰就坏了,现在在家躺着。”

    我不说话。

    “林建国,我们怎么办?”她声音很轻,像在问自己,“真要去干保洁?还是去送外卖?你腰受过伤,能爬几层楼?”

    “总会有办法。”

    “办法?办法就是你那个破摊子?!”她终于爆发,“你看看你爸!守了一辈子摊,守出什么了?两套老破小,看病都舍不得去三甲医院!你也要走他的老路,让我和小雨跟着你熬?”

    “那你说我该干什么?!”我也提高了声音,“去抢银行?去偷去骗?我四十五了,没公司要!除了这个摊,我还能干什么?”

    “你可以学!”她冲到我面前,“学电脑!学会计!哪怕去考个保安证!而不是天天守着那些破铜烂铁做梦!”

    “破铜烂铁也能换钱!”

    “换多少?啊?一百五?一天一百五,一个月四千五,扣掉摊位费还剩多少?够还房贷还是够小雨上学?”

    我们像两只困兽,在狭小的客厅里对峙。小雨的抽泣声细细地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周五之前,我会把补课费凑齐。”

    “你怎么凑?卖血?”

    “我去借。”

    “跟谁借?你那些同学?还是你厂里的老朋友?”她冷笑,“林建国,人走茶凉你懂不懂?你现在失业了,谁还认你?”

    她转身进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我看见她坐在床沿,捂着脸。

    小雨慢慢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袖子。

    “爸。”她小声说,“那个强化班……其实很多人报了也没效果。我们班王淼报了,这次数学才考了B-。”

    我知道她在安慰我。

    “爸想办法。”我摸摸她的头,“你去写作业。”

    她没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塞进我手里。

    “这是我这学期攒的早饭钱,还有过年姥姥给的压岁钱。”她声音更小了,“一共八百二十块。你先用。”

    信封很轻,但压得我手发抖。

    “小雨……”

    “爸,我不补课真的可以。”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自己能学好。真的。”

    她转身跑回房间,关上了门。

    我捏着那个信封,塑料薄膜窸窣作响。八百二十块。她攒了多久?

    第二天去店里,我整个人都是木的。隔壁店主跟我打招呼,我没听见。他过来敲了敲柜台。

    “林工,魂丢了?”

    我回过神。

    “没事。”

    “是不是家里……”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都一样。我老婆昨天还说,这店趁早关了,去开滴滴。我说滴滴现在也不好跑,她不信。”

    他摇摇头走了。

    中午,老马又来了。

    他这次没拎布袋,而是把一个手帕包小心翼翼放在柜台上。

    “林兄弟。”他声音很干,“我实在没办法了。医院催款单,今天不交钱,下周的透析就停了。”

    他打开手帕,里面是三枚铜钱。

    一枚光绪元宝,一枚咸丰重宝,还有一枚——

    康熙通宝。背满文“宝泉”。

    不是上次那枚。这枚更旧,更暗,几乎看不出铜色,表面像蒙了一层黑锈。但字口异常清晰,“康熙通宝”四个字深峻有力,尤其是“通”字的“辶”,最后一笔的弯勾,有一种奇怪的锐利感。

    我拿起来。很沉,比普通康熙钱重。

    “这三枚,你开个价。”老马盯着我,“我知道行情不好,你看着给。”

    我看了看另外两枚。光绪元宝品相中等,市场价两三百。咸丰重宝边缘有磕碰,最多一百五。

    但这枚康熙……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很多年前,大概我十岁左右,父亲带我去省城见一个老先生。那人拿出一枚铜钱,说是“试铸钱”,还没流通就销毁了,存世极少。那枚钱也是康熙通宝宝泉,也是这种沉甸甸的感觉,字口也是这种刀切般的锋利。

    当时父亲说:“这种钱,可遇不可求。”

    可那枚钱是黄铜的,闪亮。而这枚是黑锈的,黯淡。

    “这康熙钱……”我迟疑,“怎么这么黑?”

    “我也不知道。”老马说,“收来就这样。我用醋泡过,用柠檬酸擦过,都去不掉。有人说是不是烧过,可你看,边道没变形,字口也没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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