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福上的真相:她不是我的女儿

全家福上的真相:她不是我的女儿

黑蚂蚁大大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宛豆豆 更新时间:2026-03-07 10:14

《全家福上的真相:她不是我的女儿》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陈宛豆豆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黑蚂蚁大大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好。行。你们处理。“滋啦——录音戛然而止。陈宛的手指猛地抠进了桌面的边缘。店主看着陈宛惨白的脸色:“……

最新章节(全家福上的真相:她不是我的女儿第3章)

全部目录
  • 暴雨把天浇得像黑锅底,下午四点半就得开大灯。

    高架桥上,红色的尾灯堵成了一锅粥,半天挪不动一米。

    下午四点半,暴雨把白昼浇得像黄昏一样暗。

    “五七?”陈宛盯着前车的车牌,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虑地敲打。

    后座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陈宛透过后视镜看过去。

    七岁的豆豆缩在安全座椅里,安全带勒着她圆鼓鼓的肚子。

    她手里那包薯片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眼睛盯着窗外模糊的雨痕发呆。

    “陈豆豆。”陈宛提高了音量,“我在问你话。五七?”

    “三十……三十二。”豆豆小声嘟囔,把满是油渣的手指往昂贵的米色真皮座椅上蹭了蹭。

    陈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那股熟悉的无名火又窜上来了。

    陈宛一直很矛盾。

    这孩子壮得像头牛,从小连感冒都少,偏偏脑子像是没发育。

    可老天爷好像在造她的时候把技能点全点在“皮实”上了——脑子那块完全是空的。

    反应慢、背诗忘、算数废。

    难道以后这就是个“四肢发达”的命,去工地搬砖吗?

    恐惧天天拉扯着陈宛的神经。

    所以她疯狂报班,钢琴、奥数、乐高,试图用钞票把这个生锈的脑子给撬开。

    “这周我们就复习了这一个口诀。三十二?你是怎么算出来的?啊?”

    陈宛猛地扯下蓝牙耳机,里面正放着那条听了无数遍的语音——《如何鉴别孩子的天赋短板》。

    “李阿姨家的佳佳比你小两个月,人家现在已经在做数独了。你呢?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前面的车流挪动了几米,陈宛没松刹车。

    “妈妈,我想吐……”豆豆把头歪向一边。

    “想吐是因为你笨!是因为你没长脑子!”陈宛突然爆发了,积压了一周的焦躁在这一刻决堤。

    她转过头,音调拔高到了失真的地步,“我每天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你,花了那么多钱送你去补习班,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争点气?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差劲?”

    “我讨厌你!”豆豆突然尖叫起来,那是孩子特有的、没有任何逻辑的嚎哭。

    她打开安全带,又蹦又跳。抓起手里那包没吃完的薯片,狠狠砸向驾驶座,“你是坏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提到“爸爸”两个字,陈宛心里的恨意比火更旺。

    三年前为什么离婚?

    不就是因为李赫那个冷血动物吗?

    从豆豆出生起,李赫就没怎么抱过她,看着豆豆的眼神总是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疏离,仿佛在说豆豆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陈宛那时候就笃定,李赫在外面肯定有人了,甚至有了私生子和其他家庭。

    “哗啦”一声,薯片袋炸开。

    油腻腻的碎渣劈头盖脸洒了陈宛一身,钻进衣领,挂在头发上,像下了一场恶心的黄雪。

    陈宛愣了一秒,那股火直冲天灵盖。

    她上半身猛地扭向后座:

    “你还要爸爸?我看你是皮痒……”

    砰!

    没有什么慢动作,也没有什么心理活动。

    就是一声巨响。一辆失控的SUV从侧面硬生生怼了上来。

    世界瞬间向右倾斜。

    陈宛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安全气囊就狠狠砸在她脸上,一股烧焦的味道瞬间呛进鼻腔。

    最后一眼,她看见豆豆张大了嘴,半片薯片还挂在嘴边。

    消毒水的味道直冲脑门。

    陈宛睁开眼,头顶是惨白的灯管,晃得人眼晕。

    “醒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写病历,头都没抬,,“轻微脑震荡,运气不错,再偏一点你就瘫了。”

    记忆像倒带一样回笼。

    高架桥、暴雨、争吵、那辆撞过来的车。

    陈宛猛地坐起来,脑袋里像是有把锤子在敲:“我女儿呢?豆豆呢?”

    医生停下笔,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往旁边指了指:“在隔壁。陈女士,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但这孩子……挺特殊的。”

    陈宛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特殊?残了?毁容了?

    她不顾医生的阻拦,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跌跌撞撞地冲进隔壁病房。

    门推开的瞬间,陈宛做好了看到血腥画面的准备。

    但没有血。

    豆豆坐在病床上,两条腿悬空垂着,一晃一晃。

    她换了一身医院的病号服,手里没有那个她平时走哪抱哪的脏兔子。

    她正盯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听到开门声,豆豆慢慢转过头。

    “豆豆?”陈宛扑过去,上下摸索,“哪里疼?告诉妈妈,哪里疼?”

    豆豆没有躲闪,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疼痛或委屈而大哭。

    身体硬邦邦的,任由陈宛把她翻来翻去。

    黑眼珠定定地看着陈宛。

    “现在慢了。”豆豆突然开口。

    声音脆生生的,没有以前那种鼻炎堵着的闷响。

    陈宛手一僵:“什么?”

    豆豆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输液管:“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阿姨调了一下。之前一分钟滴60滴,现在只有45滴。”

    陈宛愣住。

    这要是以前,豆豆早吓尿裤子了,现在居然在数水滴?

    “豆豆,你是不是吓傻了?”陈宛捧着女儿的脸。

    豆豆眨了眨眼,眼神清澈得见底,却什么情绪都没有。“针水快没了。”

    她说,“我想回家。”

    一进家门,那股没散的早饭味和霉味扑面而来。

    客厅依然是早上出门时的灾难现场。

    地板上全是早上豆豆发脾气倒出来的乐高积木,红的黄的蓝的塑料块铺满了一地,一直蔓延到沙发底下。

    陈宛头疼欲裂,扶着鞋柜换鞋:

    “先去洗澡。别碰地上的东西,明天叫钟点工来收。”

    豆豆背着粉书包,站在一地狼藉中间,没吭声。

    陈宛没管她,径直走进卫生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角贴着纱布,头发凌乱,那副狼狈的样子让她想哭。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大概十分钟,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五七三十五……”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擦干脸,她推开卫生间的门。

    “豆豆,睡觉去——”

    陈宛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客厅里空了。

    那些成百上千块、满地乱滚的乐高积木,消失了。

    豆豆坐在沙发正中间,两只手规规矩矩叠在膝盖上,腰杆笔直,正盯着电视里的黑屏发呆。

    旁边的收纳箱里,乐高积木按颜色分装得整整齐齐,连红色的色块都按大小码好了。

    这才几分钟?

    陈宛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收拾的?”

    豆豆转过头,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那不是笑,那是肌肉牵引。

    “乱七八糟的,不好走。”豆豆说,“现在干净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