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焚尸后我封神了

抗旨焚尸后我封神了

风飞剑舞 著

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抗旨焚尸后我封神了》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沈清辞公允凛李晏之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风飞剑舞”,概述为:“所以我们要做的,不只是扳倒李晏之,还要自证清白。”沈清辞指尖轻叩桌面,“而且要在皇帝彻底相信我们通敌之前。”……

最新章节(抗旨焚尸后我封神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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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郊田庄的火是在子时烧起来的。

    沈清辞被周迟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时,窗外夜空已被映成诡异的橘红色。

    “夫人!东郊走水!我们的人刚送信回来,田庄被围了!”

    沈清辞掀被起身,素白寝衣在烛光下像一袭孝服。她快速披上外衫:“公允凛呢?”

    “国公爷半个时辰前已撤离,但……”周迟声音发紧,“但李相的人来得太快,我们有两个兄弟陷在里面,还有那个孩子……”

    赵管事的小孙子。

    沈清辞扣衣襟的手指顿了一瞬:“孩子救出来了吗?”

    “还没消息。”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火光照亮半片夜空,连国公府这边都能闻到隐约的焦糊味。

    “备车。”沈清辞说。

    周迟愕然:“夫人,现在出城太危险!李相的人很可能在守株待兔——”

    “所以才要去。”沈清辞已经走到妆台前,快速将长发绾成最利落的样式,“李晏之放这把火,不止是为了灭口,更是为了试探。看我敢不敢去,看公允凛会不会现身。”

    她转身看向周迟,烛火在她眼中跳跃:“如果我们不去,他就坐实了田庄有鬼。如果我们去了……”

    “就是自投罗网。”

    “未必。”沈清辞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小巧的令牌——那是她父亲留下的,可调京城巡防营三十亲兵,“传令,点二十人,轻装简从。另派人去长公主府送信,就说我请殿下明日过府赏菊。”

    周迟一愣:“长公主?这个时候……”

    “长公主与李晏之有旧怨,且最疼我。”沈清辞将令牌丢给他,“若我天亮未归,她会入宫面圣。有这层保障,李晏之不敢明目张胆动我。”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街道空旷,只有巡夜兵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沈清辞掀起车帘一角,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掌心渗出细汗。

    她不怕死。

    但她怕公允凛苦心经营的局,毁在今夜。

    怕那些跟着公允凛出生入死的将士,白白牺牲。

    怕这风雨飘摇的江山,落入奸佞之手。

    马车在距离田庄一里处停下。周迟低声禀报:“前方有暗哨,至少十人。”

    沈清辞下车,夜风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她眯眼望向那片火海——田庄的主体建筑已烧塌大半,火舌仍贪婪地舔舐着残垣断壁。

    “绕后山。”她当机立断,“庄子后面有密道,直通地窖。”

    “夫人怎知……”

    “这庄子是我陪嫁的产业。”沈清辞已经提起裙摆往小路走去,“公允凛选这里,不是偶然。”

    山路崎岖,树影幢幢。周迟带人护在她前后,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行至半山腰时,前方探路的亲卫忽然打了个手势——

    有人。

    沈清辞立刻蹲身隐入灌木丛。片刻后,两个黑衣人从下方小径走过,低声交谈:

    “……宰相交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烧成这样,神仙也难辨。”

    “那孩子呢?”

    “没找到。妈的,像凭空消失了……”

    脚步声渐远。沈清辞的心却沉了下去——孩子没找到,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地窖入口隐在一处废弃的枯井里。周迟先下,确认安全后,沈清辞才跟着滑下。井底潮湿阴暗,只有前方一点微光。

    穿过狭窄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不大的地窖,角落里蜷缩着三个人:两个受伤的亲卫,中间护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满脸烟灰,眼睛哭得红肿,看见有人进来吓得直往亲卫身后躲。

    “别怕。”沈清辞蹲下身,声音放柔,“我是沈清辞,你爷爷的主家。”

    男孩怯生生地看她:“爷爷……爷爷死了……”

    “我知道。”沈清辞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灰,“你叫什么名字?”

    “赵小宝。”

    “小宝,现在跟我走,好吗?”

    男孩犹豫着,看向旁边的亲卫。那亲卫点点头,他才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放在沈清辞掌心。

    “夫人,”周迟低声道,“外面全是李相的人,我们怎么出去?”

    沈清辞环顾地窖。这里储存着一些粮食和清水,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北境舆图——是公允凛的手笔。她走到舆图前,手指抚过其中一处标记。

    “这里有第二条密道。”她说,“通往山后的猎户小屋。但入口被杂物堵住了,需要时间清理。”

    “属下这就带人——”

    “来不及了。”沈清辞打断他,“你听。”

    地面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李晏之的人开始搜山了。

    地窖里的空气骤然紧张。受伤的亲卫挣扎着想起身:“夫人,属下出去引开他们——”

    “都别动。”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冷,“周迟,你带小宝和受伤的兄弟从密道走。我留下。”

    “不行!”周迟脱口而出,“夫人,属下誓死保护——”

    “这是命令。”沈清辞看向他,眼神不容置疑,“李晏之要的是我。只有我现身,你们才有机会脱身。出去后,立刻去找国公,告诉他……”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告诉他按原计划行事,不必顾我。”

    “夫人!”

    “走!”

    脚步声已经逼近井口。周迟咬紧牙关,对两个亲卫使了个眼色,抱起男孩就往密道方向冲。沈清辞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转身走向地窖入口。

    她爬上枯井时,火光几乎烧到眼前。

    十余名黑衣人手持火把,将枯井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面生的中年男子,看见沈清辞从井中爬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拱手:

    “国公夫人深夜在此,着实令人意外。”

    沈清辞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意外吗?”她淡淡道,“我倒觉得,李相应该料到我会来。”

    中年男子神色不变:“夫人说笑了,下官奉命追查纵火凶徒,不知什么李相王相。”

    “那就查吧。”沈清辞张开双臂,“这地窖里只有我一人,要搜便搜,要拿便拿。”

    中年男子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下井查看。片刻后上来回报:“下面没人,但有新鲜血迹和脚印,通往另一条密道。”

    “追。”

    “慢着。”沈清辞上前一步,挡在井口前,“你们奉谁的命?可有搜查文书?夜半围堵朝廷命妇,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一连三问,气势逼人。

    中年男子眯起眼:“夫人这是要抗法?”

    “法?”沈清辞笑了,笑声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冷冽,“你们也配谈法?私调府兵,夜围民宅,纵火行凶——哪一桩哪一件合了法度?”

    她每说一句就前进一步,黑衣人竟被她逼得齐齐后退。

    “回去告诉李晏之,”沈清辞停在中年男子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他想玩,我奉陪。但若伤了我府中一人,我让他满门陪葬。”

    中年男子脸色骤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数十火把如长龙般涌来,马蹄踏碎夜色。为首的人一身玄甲,在火光中勒马停住,声音洪亮如钟:

    “巡防营在此!何人胆敢纵火行凶!”

    是沈清辞父亲的老部下,巡防营副统领陈莽。

    中年男子脸色更难看了:“陈副统领,我等奉刑部之命——”

    “刑部的文书呢?”陈莽翻身下马,大步走来,目光扫过沈清辞时微微颔首,“国公夫人受惊了。末将接到线报,东郊有贼人纵火,特来查看。”

    他转向中年男子,手按刀柄:“怎么,刑部办案,不需要知会巡防营了?还是说……你们根本不是刑部的人?”

    气氛剑拔弩张。

    沈清辞看着陈莽带来的人马——足有五六十人,甲胄齐全。而李晏之的人虽然身手不凡,但人数处于劣势。

    中年男子权衡片刻,终于挥手:“撤。”

    黑衣人迅速退入山林。陈莽没有追,只是走到沈清辞面前,低声道:“夫人没事吧?国公他……”

    “我没事。”沈清辞打断他,“陈叔,多谢。”

    “长公主连夜派人传信,说您可能有险。”陈莽叹道,“夫人,这太冒险了。若是末将来迟一步……”

    “您来得正好。”沈清辞望向京城方向,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送我回府吧。天亮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回程的马车上,沈清辞闭目养神。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隐隐作痛,她却恍若未觉。

    李晏之已经撕破脸了。

    下一步,他会怎么做?

    直接诬陷她通敌?还是从公允凛的“战死”入手,将她定为同谋?

    马车驶入城门时,守城士兵查验得格外仔细。沈清辞掀起车帘,看见城墙上的布防明显加强了——这不是好兆头。

    回到国公府,天已大亮。青黛红着眼眶迎出来:“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宫里……宫里又来人传旨了!”

    沈清辞脚步一顿:“这次是谁?”

    “是陛下的贴身太监王公公,说……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有要事相询。”青黛声音发颤,“夫人,会不会是因为昨夜东郊的事……”

    沈清辞抬头看了看天色。晨光刺眼,新的一天开始了。

    “更衣。”她说,“换那件绣金线的诰命服。”

    “夫人,那是年节朝贺才穿的……”

    “今日就是朝贺。”沈清辞踏入府门,背影挺直如松,“贺李相,自掘坟墓。”

    皇宫,太和殿。

    今日不是大朝会,殿内却站满了人。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皇帝高坐龙椅,面色阴沉。李晏之立在文官首位,垂眸不语。三皇子赵玦站在皇子列中,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沈清辞踏入殿门时,所有目光齐刷刷投来。

    她穿着正一品诰命服,深青色缎面上金线绣着孔雀翟纹,每走一步,裙摆上的金线便在光下流转。头发绾成高髻,戴七翟冠,珠翠垂落,华贵逼人。

    这是她嫁给公允凛那日穿的礼服。

    “臣妇沈清辞,叩见陛下。”她跪地行礼,声音清亮。

    皇帝沉默良久,才道:“平身。”

    沈清辞起身,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帝。不过几日,这位正值壮年的天子眼下已有了深深的黑影,看来这些日子,他也未曾安枕。

    “沈氏,”皇帝缓缓开口,“昨夜东郊田庄大火,你可知道?”

    “臣妇知道。”沈清辞答得坦然,“昨夜臣妇就在现场。”

    殿内响起细微的吸气声。

    李晏之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她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哦?”皇帝身体前倾,“你为何会在那里?”

    “因为那处田庄是臣妇的陪嫁产业。”沈清辞不疾不徐,“昨夜庄头派人送信,说庄中失火,臣妇挂心佃户安危,便连夜前去查看。”

    “结果呢?”

    “结果到的时候,庄子已烧了大半。”沈清辞目光转向李晏之,“更巧的是,臣妇在那里遇见了一队黑衣人,自称奉刑部之命查案,却拿不出文书印信。若不是巡防营陈副统领及时赶到,臣妇恐怕……”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李晏之出列,躬身道:“陛下,此事臣确不知情。刑部昨夜并未派人前往东郊。”

    “是吗?”沈清辞从袖中取出一物——是一枚铜制腰牌,边缘有烧灼痕迹,“那这枚从黑衣人身上掉落的刑部腰牌,又是从何而来?”

    李晏之脸色微变。

    皇帝接过太监递上的腰牌,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沉。

    “李相,”他缓缓道,“这是刑部的腰牌,没错吧?”

    “……是。”李晏之不得不承认,“但腰牌可能失窃,或有人伪造——”

    “伪造?”沈清辞打断他,“李相的意思是,有人伪造刑部腰牌,冒充刑部官员,夜半纵火,围堵朝廷命妇——就为了嫁祸给您?”

    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那这人可真是处心积虑,不知李相得罪了何方神圣,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陷害?”

    殿内死寂。

    李晏之盯着沈清辞,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终于泄出冰冷的杀意。

    三皇子赵玦忽然出列:“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国公夫人为何恰在昨夜前往东郊?又为何能‘恰好’捡到腰牌?未免太过巧合。”

    “三皇子说得对。”沈清辞看向他,目光坦荡,“确实巧合。但更巧合的是——臣妇在东郊地窖中,发现了这个。”

    她又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信纸边缘焦黄,显然是从火中抢出。

    “这是臣妇在地窖废墟中找到的,似乎是有人匆忙间遗落。”沈清辞将信高举,“臣妇本不该私自查看,但信上提及‘北境’、‘粮草’等字样,事关重大,不敢隐瞒。”

    皇帝眼神一凝:“呈上来。”

    太监接过密信,送到御前。皇帝展开,越看脸色越青。最后,他猛地将信拍在御案上:

    “李晏之!你给朕解释解释,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李晏之上前接过信,只扫了一眼,脸色就白了。

    信上是他与北境某部族首领的通信,内容涉及粮草交易、军情泄露,甚至……约定在公允凛率军断后时,合围歼灭。

    字迹是他的私印,也是他的。

    但这不是他写的。

    是伪造的。

    “陛下!”李晏之跪地,“此信是伪造的!臣从未写过这样的信!这是有人陷害——”

    “陷害?”皇帝冷笑,“信上有你的私印,字迹也与你的奏折一般无二!李晏之,你当朕是瞎子吗?!”

    “陛下明鉴!”李晏之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沈清辞,“这定是国公夫人伪造!她因夫君战死,心怀怨恨,故设此局构陷老臣!”

    “我构陷你?”沈清辞忽然笑了。

    她一步一步走向李晏之,诰命服上的金线在殿内烛火下流光溢彩。

    “李相说我因夫君战死而怨恨——那我问你,我夫君为何会战死?”

    她停在李晏之面前,俯身,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太和殿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北境突袭的战报,是你递的吧?”

    “断后部队的行军路线,是你‘建议’的吧?”

    “粮草延误,援军不至——这些,也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李晏之瞳孔骤缩:“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沈清辞直起身,转向皇帝,跪地叩首,“陛下!臣妇今日拼着一死,也要揭穿这奸相真面目!公允凛不是战死——他是被人构陷害死的!”

    殿内哗然。

    皇帝猛地站起:“你说什么?!”

    “臣妇有证据。”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那枚兵符碎片,“这是臣妇焚尸时,从夫君遗体中找到的——真正的虎符碎片!完整的虎符可调北境二十万大军,李晏之与副将王崇勾结,害死我夫君,夺走另一半兵符,意图谋反!”

    “荒谬!”三皇子赵玦厉声道,“国公夫人,你可知诬陷当朝宰相是何等大罪!”

    “臣妇当然知道。”沈清辞抬头,眼中泪光盈盈,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所以臣妇还有第二个人证——”

    她看向殿外:“请陛下传召,镇国公亲卫统领周迟,及北境生还将士十三人!”

    皇帝的手在颤抖:“传!快传!”

    殿门大开。周迟一身戎装,带着十三名伤痕累累的将士步入殿中。他们齐齐跪地,声音嘶哑却坚定:

    “末将等,愿以性命担保,国公夫人所言句句属实!镇国公是遭奸人构陷,北境之战是场阴谋!”

    李晏之脸色惨白如纸。他看向三皇子赵玦,后者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完了。

    他知道,完了。

    但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

    “报——!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

    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冲入殿中,扑跪在地:“陛下!北境急报!副将王崇率部叛变,投靠敌部!北境三城……失守了!”

    晴天霹雳。

    皇帝踉跄后退,跌坐龙椅。

    李晏之却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癫狂:“听见了吗?王崇叛变了!那他与谁勾结,害死公允凛的密信,还能作数吗?!沈清辞,你伪造信件,构陷当朝宰相,该当何罪!”

    局势瞬间逆转。

    沈清辞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王崇会在这个时候叛变——不,不是没算到,是李晏之早就算好了这一步!

    弃车保帅。

    用王崇的叛变,洗清自己的嫌疑。

    “陛下,”李晏之整理衣冠,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如今真相大白。是王崇构陷镇国公,又与敌勾结。老臣也是被他蒙蔽,才会误信战报。至于这封所谓的密信……”

    他看向沈清辞,眼中闪过恶毒的光:“定是国公夫人与王崇勾结,伪造信件,意图嫁祸老臣,为她那通敌叛国的夫君翻案!”

    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沈清辞闭上眼。

    她听见皇帝冰冷的声音:“沈氏,你还有何话说?”

    她睁开眼,看向殿外。

    天光大亮,朝阳正从东方升起。

    是该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笑了。

    笑得释然,笑得悲凉,笑得……意味深长。

    “臣妇无话可说。”她说,“但臣妇想问李相一个问题。”

    李晏之眯起眼:“什么?”

    “王崇叛变,北境失守——如此紧急的军情,为何不是通过兵部正常渠道上报,而是由一个不知名的传令兵,直闯太和殿?”

    李晏之脸色一变。

    沈清辞步步紧逼:“按律,八百里加急军报应先送兵部,由兵部尚书呈报陛下。这个传令兵为何能直入宫禁?是谁给了他这个权力?”

    她转向皇帝,再次跪地:“陛下!这个传令兵有问题!臣妇恳请陛下,查验他的身份腰牌,查问他从何人手中接到军报!”

    皇帝也意识到了不对:“来人!查验此人身——”

    话未说完,那传令兵突然暴起,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扑龙椅!

    “护驾——!”

    殿内大乱。

    侍卫们蜂拥而上。混乱中,沈清辞看见李晏之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苦肉计。

    用一场刺杀,彻底洗清嫌疑,并将所有罪名推到“叛将王崇”身上。

    好算计。

    真的好算计。

    但就在匕首即将刺中皇帝的瞬间,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传令兵的手腕。

    匕首落地。

    所有人愕然回头。

    殿门外,晨光倾泻而入。

    一人逆光而立,手持长弓,玄甲染尘,身形挺拔如松。

    他一步一步走进殿中,每走一步,甲胄碰撞声都敲在每个人心上。

    走到御前,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洪亮:

    “臣,镇国公允凛——”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李晏之,扫过面无人色的三皇子,最后落在泪流满面的沈清辞脸上。

    “——叩见陛下。”

    死寂。

    然后,是皇帝颤抖的声音:“公允凛……你……你没死?”

    “臣若死了,”公允凛缓缓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李晏之,“怎能看到这出精彩的好戏?”

    他抬手,指向李晏之:

    “陛下!臣有本奏!参当朝宰相李晏之,勾结敌国,构陷忠良,私调兵马,意图谋反——罪证确凿,请陛下圣裁!”

    太和殿内,一场真正的对决,此刻才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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