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十足的短篇言情小说《含冤三年,她竟想用一句道歉抹平 》,讲述主角高飞苏雪的爱恨纠葛,作者“阿拉伯有颗仙人掌”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赵建国。一名律师。”律师?我心里一紧。难道是苏雪他们还不肯罢休?“我手上,有一样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赵律师不紧不慢地……
导语: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锁死,那冰冷的金属撞击声,
像是我三年牢狱生涯的休止符。我抬头,刺眼的阳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一个女人冲破光晕,
踉跄着跑到我面前,眼圈通红。是苏雪。
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三年前的画面:冰冷的手铐锁住我的手腕,一个尖利的女声嘶吼:“畜生!
你敢动我女儿!不得好死!”我没看那个疯婆子,眼睛死死盯着苏雪,
那个我准备求婚的女孩。我只想从她嘴里听到一句“不是他”。可她只是发着抖,
直到警察把我拖到楼梯口,她才用蚊子般的声音,
挤出那句判了我死刑的话:“……是他……强迫我的……”三年。就为那句话,
我的人生被砸得粉碎。而现在,她站在我面前,嘴唇哆嗦着:“江宇,
对不起……”我扯了扯嘴角,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告诉她两个字:滚开。
正文:监狱发的旧布鞋踩在柏油路上,依旧能感觉到地面的滚烫。
八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炉,要把整个世界都烤化。我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衣服,
背后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又闷又痒。苏雪没有滚。她跟在我身后,
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抽泣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江宇,
你听我解释……当年我……”我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她吓了一跳,往后缩了半步,
差点摔倒。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梨花带雨,
配上她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连衣裙和手腕上闪闪发光的钻石手链,显得格外讽刺。“解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解释什么?
解释你是怎么眼睁睁看着我被戴上手铐的?还是解释你是怎么在法庭上,
哭着说我毁了你一生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一字一字地扎向她。
苏雪的脸瞬间血色褪尽。“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害怕……”“害怕?
”我向前逼近一步。她又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上崴了一下,身体摇摇欲坠。“你害怕,
所以你就指认我?”我盯着她的眼睛,“苏雪,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三年前那个晚上,
在场的除了你我,还有谁?”她眼神躲闪,嘴唇被咬得发白,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够了。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当年我就是个傻子。苏雪生日,
我约了几个所谓的“朋友”一起给她庆祝,其中就有高飞。那家伙家里有钱,
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因为他追过苏雪,我一直防着他。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只记得最后扶着苏雪回了房间,之后就断了片。等我再醒来,
面对的就是警察和苏雪父母的咒骂。我以为是酒后乱性,我慌了神,拼命道歉,想要弥补。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等来的不是原谅,而是一纸**罪的控告。在里面那三年,
我想过无数次。如果我真的做了,我认。可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没有任何强迫她的记忆。
我只记得她当时眼里的惊恐,和我自己醒来后的悔恨。现在看到她这副心虚的样子,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疑虑也烟消云散了。“滚。”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江宇!”她忽然冲上来,想抓我的胳膊。
我像躲瘟疫一样甩开她,她的指甲划过我的小臂,留下一道**辣的红痕。“别碰我。
”我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我给你钱,我补偿你!
”她从那个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急切地塞给我,“这里面有五十万!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拿着钱,我们……我们两清了,好不好?”五十万。好大的手笔。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然后抬眼看她。三年前,我为了凑我们婚房的首付,没日没夜地加班,
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也就凑了三十万。现在,她随手就拿出五十万,想买断我的三年青春,
买断我被毁掉的人生。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怒从我胸腔直冲头顶。我一把夺过那张卡,
当着她的面,“啪”的一声,硬生生掰成了两半。“你……”苏雪惊得说不出话。
我将断成两截的塑料片狠狠摔在她脸上,“你觉得我这三年,就值这五十万?
”塑料片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红印。她捂着脸,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苏雪,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死死盯着她,“你,
还有你背后的人,一个都跑不了。”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转身大步离开。身后,
她的哭声被车流的喧嚣彻底吞没。我没有家了。出事前租的房子早就退了,
我爸妈在我入狱第二年,因为受不了邻里的指指点点,卖了老家的房子,
搬去了南方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小城。我站在一个公共电话亭里,用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
拨通了那个早已刻在心里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是我妈的声音,
带着一丝疲惫和警惕。我的喉咙猛地一缩,鼻子发酸,眼前一片模糊。
“妈……”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挂断。然后,
我听到了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小宇……你……你出来了?”“嗯,出来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你吃饭了没?身上有钱吗?”“有,都好。
”又是沉默。我们父子之间,隔着一根电话线,也隔着三年的铁窗和无法言说的苦楚。
“你爸他……在睡午觉。”我妈小声说,“你……你有什么打算?”“妈,我没事。
我想先找个地方住下,找份工作。你们别担心。”“好,好……”我妈连声应着,
声音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缺钱就跟妈说。”挂了电话,**在电话亭的玻璃上,
看着外面人来人往,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需要钱。更重要的,我需要查清楚三年前的真相。苏雪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背后一定有人。而那个人,大概率就是高飞。我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高飞,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当年我们是称兄道弟的朋友,我把他当兄弟,
他却在我背后捅刀子。我必须找到证据,把他也送进去,让他尝尝我受过的滋味。
我在一家廉价的招待所住下,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第二天,我开始找工作。现实比我想象的更残酷。
“有犯罪记录”,这五个字像一个烙印,死死地刻在我的档案上。我跑了十几家工厂、餐馆,
得到的回复都是千篇一律的“我们再考虑考虑”,然后就再无下文。一个星期后,
我口袋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这天晚上,我坐在招待所的床上,啃着冰冷的馒头,
就着免费的自来水。窗外是城市的霓虹,车水马龙,那份繁华热闹,却与我格格不入。
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是江宇先生吗?”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我是,你哪位?”“我姓赵,
赵建国。一名律师。”律师?我心里一紧。难道是苏雪他们还不肯罢休?“我手上,
有一样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赵律师不紧不慢地说,“关于你三年前的案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什么东西?”“我们见一面吧,
电话里不方便说。”半小时后,我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餐厅见到了赵建生。
他大约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锐利,看起来很精明。他没有废话,
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我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
还有一个小小的录音笔。照片上是苏雪和高飞。有他们一起出入高档餐厅的,
有在奢侈品店购物的,还有一张,是高飞搂着苏雪的腰,两人站在一辆崭新的豪车前,
笑得无比灿烂。照片的右下角有时间戳,全都是在我入狱之后不久拍的。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我拿起那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传来一个女人醉醺醺的声音,
是苏雪。“……高飞,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惜……不惜把江宇送进去了……你答应过我的……”然后是高飞不耐烦的声音:“着什么急?
等风头过去了再说。那小子也真是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是你指认的他,
都不知道自己是替我顶了罪……”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死死地攥着那支录音笔,
手背上青筋暴起。巨大的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不是醉酒犯错,而是被人下了套。原来我不是被心爱的女人背叛,
而是成了她和奸夫上位的垫脚石。原来我这三年的牢狱之灾,
只是为了给真正的罪犯高飞顶罪!“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些给我?”我抬起头,
眼睛赤红,死死盯着赵建生。赵建生推了推眼镜,平静地看着我:“因为我也是个父亲。
我女儿曾经是高飞的助理,无意中录下了这段录音。高飞发现后,用尽手段逼我女儿离职,
还威胁她不准说出去。我女儿因此患上了抑郁症,到现在还在接受治疗。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沉的恨意。“我查过你。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硬骨头。
这些东西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有用。”他顿了顿,继续说,“高飞的父亲高建业,
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三年前,就是他花钱摆平了一切。你想翻案,
想报仇,单枪匹马,很难。”“你想我怎么做?”我一字一顿地问。
“高飞现在是高氏集团的副总裁,负责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外项目。
这个项目是他未来继承公司的关键。只要这个项目出了问题,高建业也保不住他。
”赵律师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而我,正好知道这个项目的一些内幕。”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我们两个同样被高飞毁掉人生的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