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丈母娘骂我废物》,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用户44136588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和出入云顶山庄的非富即贵们,格格不入。“干什么的?”保安的语气很冲。“我住这里,……
结婚七年,我的总裁老婆江月,亲手将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碾碎。母亲病重,
只想见她和外孙一面,却到死都没能如愿。电话里,她情夫的声音嚣张刺耳:“她很累,
在我家睡着了。”第二天,她只回了四个字:“如你所愿!”好一个如你所愿。江月,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如的,到底是我的愿,还是你的地狱。第一章电话那头的声音,
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心脏。“喂?哪位?”一个陌生的,
带着几分慵懒和一丝明显挑衅的男声。我的血液好像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这是江月的私人手机,二十四小时不离身,除了我,从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触碰。“我找江月。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哦,找她啊。”男人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炫耀和占有,“她出差累坏了,刚在我这儿睡下。有什么事,
等她醒了再说吧。”“在你那儿?”我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对啊。
”男人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可笑,拖长了语调,“(名字)先生是吧?我是林峰。我想,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林峰。江月的白月光,那个她藏在心底,连我都只听过一两次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麻烦你,别再打过来了,会吵到她休息。”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忙音像是对一个傻子长达七年的婚姻,最无情的嘲讽。
我站在老家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晚风吹过,卷起纸钱的灰烬,迷了我的眼。三天前,
我妈就在这个院子里,拉着我的手,最后一次念叨:“小渊,妈想看看孙子,
想看看小月……妈知道她忙,让她视频里看一眼也好……”我拨通了江月的电话,几十个,
全都被挂断。最后,只收到一条冰冷的短信:“我在欧洲开会,很重要。”我妈没能等到。
她带着遗憾,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我没有通知江月,也没有通知她那高高在上的家人。
我一个人,像个孤魂野鬼,给妈办完了所有的身后事。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不是她忙,
是她不在乎。我和我妈的死活,在她眼里,可能还不如欧洲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
不如她白月光床上的一场安眠。我的胸腔里,像是有一座火山在积蓄着能量,
岩浆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气到发笑。呵。哈哈哈……我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七年。为了她一句“我不喜欢豪门争斗,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隐藏了自己万亿继承人的身份,心甘情愿地当了七年“家庭主夫”。我为她洗手作羹汤,
照顾她全家人的起居,甚至连她那个废物弟弟的作业都是我辅导的。她那个势利的妈,
当着亲戚的面骂我是“吃软饭的废物”,我为了江月的面子,一声不吭。我以为,
我付出的一切,能换来真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我,
天穹集团唯一继承人陈渊,在她和她家人的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好,
真好。江月,这七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点开通讯录,找到江月的名字,拨通了电话。
这一次,响了很久,终于接了。“陈渊,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说了我在忙!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传来她冰冷而嘲讽的笑声:“陈渊,你又在发什么疯?
用离婚来威胁我?你以为你离开我,能活得下去吗?”“我再说一遍,我们离婚。
”“你……”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峰抢了过去,
我甚至能听到他在电话那头亲吻她的声音。“小月,别跟这种废物浪费时间了,让他滚。
没了你,他连狗都不如。”紧接着,是江月冷漠到极点的声音:“好啊,陈渊,如你所愿!
”电话再次被挂断。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然后,我删除了她的联系方式,
拉黑了她的所有社交账号。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接着,
我拨通了另一个尘封了七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主!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您……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福伯。
”我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妈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老奴知道了,请少主节哀。需要我做什么?”“我要离婚了。
”“那个江家**?”福伯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是她……对不起您?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看着满院的狼藉,眼神冰冷如铁,“福伯,启动‘天罚’计划。
我要江城林氏集团,三天之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是!少主!
”福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呢셔?”“另外,”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江月和她全家,跪着来求我。”第二章第二天清晨,
我收到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陈渊先生,
您尾号0001的至尊黑金卡于今日08:00解除全部消费限制,
当前可用额度已恢复为:无限。】七年了。这张卡一直被我压在箱底,
每个月只有江月“施舍”给我的一万块生活费。如今,它终于重见天日。
我将母亲的黑白遗像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放进背包。这个生我养我的小院,
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我叫了一辆网约车,直奔江城最贵的别墅区,云顶山庄。
我和江月结婚的婚房就在那里。当然,房本上写的是她的名字。车在山脚下就被拦住了。
保安亭里走出一个年轻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服,背着一个旧背包,脚上是一双几十块的布鞋。这身行头,
和出入云顶山庄的非富即贵们,格格不入。“干什么的?”保安的语气很冲。“我住这里,
一号别墅。”我淡淡地说道。保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一号别墅?
你知道那是谁家吗?那是江月江总裁的家!你?就你这穷酸样,还住一号别墅?
”他指着旁边的登记牌,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登记,然后让你家主人下来接你。
别在这儿碍事,挡了后面贵客的路。”我回头看了一眼,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停在后面,
不耐烦地按着喇叭。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我无比熟悉的,却又无比恶心的脸。林峰。
他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副驾驶上,赫然坐着我的妻子,江月。
她也看见了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陈渊?
你来这里干什么?”江月的声音冰冷刺骨。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那个保安,
重复了一遍:“我住一号别墅,我要进去。”“**听不懂人话是吧?
”保安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抄起对讲机就要叫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来找茬的!
”“等等。”林峰忽然开口了。他推开车门,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大‘赘婿’啊。
”他故意把“赘婿”两个字咬得很重,“怎么?小月跟你提了离婚,你就跑来死缠烂打?
男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够贱的。”江月也下了车,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
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她走到林峰身边,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对保安说:“让他进去吧,
他是来……拿东西的。”在她眼里,我这个当了七年的丈夫,如今只是个“拿东西的”。
保安一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原来是江总的……朋友啊,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鄙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一个靠女人的废物,神气什么。
林-峰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轻佻而侮辱。“陈渊,
你知道吗?小月说,跟你在一起的七年,是她这辈子最恶心的七年。她说你碰她一下,
她都觉得脏。”我的拳头,在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但我没有动。
现在动手,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让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小月还说,
”林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在床上,就像条死狗。
远不如我让她快活。”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搂住江月的腰,当着我的面,
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江月没有反抗,只是皱着眉,催促道:“林峰,别跟他废话了,
我们还要去参加晚上的酒会。”“也是。”林-峰点点头,最后看了我一眼,
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废物,拿完你的垃圾赶紧滚。以后,云顶山庄,
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说完,他搂着江月,上了法拉利。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咆哮,
从我身边疾驰而过,卷起的尘土,扑了我一脸。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视野里。
然后,我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福伯的电话。“福伯,
查一下,云顶山庄的开发商是谁。”“少主,云顶山庄是林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很好。
”我笑了。“把整个云顶山庄,买下来。”“是,少主!”第三章我走进一号别墅。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装修奢华,冰冷,没有一丝家的味道。客厅的墙上,
挂着我和江月的巨幅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矜持而疏离。而我,笑得像个傻子。
我走到照片前,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伸出手,将它从墙上摘了下来。“咔嚓”一声,
我毫不犹豫地将相框的玻璃砸碎,然后把照片撕成了两半。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卧室,
拉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江月的衣服,名牌包包,珠宝首饰。而属于我的东西,
只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几件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我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放进背包。
不多,一个背包就装完了。最后,我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那张我送给江月的银行卡。
是我的副卡。七年前,我说,里面的钱你随便花。她当时是怎么说的?“陈渊,
我江月不是那种物质的女人。你的心意我领了,但钱,我自己会挣。”她说得那么清高,
那么骄傲。可现在,她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嘲笑我这个“废物”离了她活不下去。
多么讽刺。我拿起那张卡,直接掰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这个家里,
再也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我背上包,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请问是陈渊先生吗?”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
“我是云顶山庄物业总经理,我姓王。”“有事?”“是这样的,陈先生。
我们刚刚接到总公司通知,云顶山庄已经于半小时前完成了股权变更,现在,
您是云顶山庄唯一的所有人。也就是说,整个山庄都是您的了。
”王经理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和讨好。“我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个……陈先生,之前门口的保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我代表物业全体员工,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歉意。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带人当面向您赔罪?”“不必了。”我直接拒绝,“我只要求一件事。”“您请吩咐!
”“从现在开始,禁止车牌号为‘江A88888’的法拉利,以及江月和林峰二人,
进入云顶山庄。”“啊?”王经理愣住了,“陈先生,
江总是我们一号别墅的业主……”“从现在起,不是了。”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一号别墅,我要收回。让她半小时内,带着她的东西,滚出去。
”“这……”王经理的声音有些为难。“做不到?”“不不不!做得到!我马上就去办!
”王经理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保证。挂了电话,我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别墅二楼的露台上。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云顶山庄的入口。我倒了一杯红酒,静静地等待着。果然,
不到二十分钟,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就去而复返。只是这一次,它被拦在了门外。
我看到王经理亲自跑了过去,对着车里的江月和林峰,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
林峰似乎很愤怒,下了车,指着王经理的鼻子破口大骂。江月也走了下来,
她似乎想凭着自己“江总”的身份施压。但王经理只是不断地鞠躬,却寸步不让。
几个保安围了上来,做出了驱赶的手势。林峰似乎想动手,被江月拉住了。她拿出手机,
似乎在给谁打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打吧,你现在就算把天王老子叫来,也没用。
因为,这个游戏里,我才是规则的制定者。我看到江月打了好几个电话,
脸色从一开始的自信,到疑惑,再到一丝惊慌。最后,她似乎接到了一个电话,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拿着手机,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号别墅的方向。我们的目光,
在空中交汇。即便隔着这么远,我依然能看到她眼中那浓浓的震惊和不解。
我举起手中的酒杯,朝她遥遥一敬。然后,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江月,这只是个开始。
第四章江月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号码,
现在却只觉得刺眼。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第二遍,第三遍。我不胜其烦,
接了起来。“陈渊!你到底做了什么?!”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江月气急败坏的质问。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
而是充满了惊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我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江总?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你买下了云顶山庄?这不可能!你哪来的钱?!
”她尖叫道。“我有没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陈渊,
你别给我装神弄鬼!”江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不是中了彩票?还是说,
你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否则怎样?
”我打断了她,“江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
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另外,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从我的房子里,带着你的东西,
滚出去。否则,我就让保安把你的东西,全部扔到山下去。”“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次将她拉黑。对付江月这种极度自负的女人,
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只有把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一件件地踩在脚下,她才会真正感到疼痛。
我站在露台上,看着楼下那场闹剧。林峰还在和保安推搡,而江月则失魂落魄地站在一边,
脸色煞白。她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一个被她视为废物的男人,
一个她认为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的软饭男,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云顶山庄的主人?
这打败了她七年来的认知。很快,王经理带着几个保安,直接冲进了一号别墅。接着,
一件件属于江月的东西,被从别墅里扔了出来。名牌包包,高跟鞋,
昂贵的时装……那些她平日里视若珍宝的东西,此刻像垃圾一样,被堆在法拉利的车头前。
“你们干什么!住手!谁给你们的胆子!”林峰冲过来,想要阻止,
却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死死架住。江月也回过神来,冲着王经理尖叫:“王经理!你疯了!
你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吗?你弄坏了赔得起吗?!”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一脸为难却又坚决地说道:“对不起,江总。这是新业主的命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他说,
半小时之内,您不把东西搬走,就全部当垃圾处理。”“新业主?那个废物?
他算个什么东西!”林峰破口大骂。江月死死地盯着二楼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屈辱。
我能读懂她的眼神。她觉得我是在故意羞辱她。没错,我就是。当初,你和你的家人,
不也是这样羞辱我的吗?我妈病死,你和你的情夫在床上安睡。我为你守了七年活寡,
换来的是一句“你像条死狗”。江月,这点羞辱,和你给我的相比,万分之一都不到。
我转身离开露台,不再看楼下那狼狈的景象。我给福伯发了条信息。【查一下,
今晚江城有什么重要的商业酒会。】很快,福伯回复了。【少主,今晚在丽思卡尔顿酒店,
有一场江城商会的年度酒会,几乎所有本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家都会参加。林氏集团的林正雄,
和江月的父亲江海山,都在邀请名单上。】【很好。帮我准备一套衣服,
再给我一份林氏集团的详细资料。】【是,少主!】江月,林峰。你们不是要去参加酒会吗?
那我就去酒会上,给你们送一份大礼。一份让你们永生难忘的大礼。第五章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别墅门口。福伯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恭敬地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少主,您要的衣服和资料。
”我换上福伯准备的阿玛尼高定西装,
剪裁合体的布料将我常年坚持锻炼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锐利,
气场十足的男人,我感到一丝陌生。这才是真正的我。陈渊。
而不是那个在江家忍气吞声了七年的“废物”陈渊。“少主,林氏集团的资料都在这里。
”福-伯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林氏集团主营房地产,近年来资金链一直很紧张,
全靠各大银行的贷款撑着。他们最大的债权银行,是江城商业银行。
”“江城商业银行的行长,叫什么?”“赵兴邦。”我点点头,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开车,去丽思卡尔顿酒店。”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向市中心。车上,
我仔细翻阅着林氏集团的资料。这家公司,外表光鲜,内里却早已腐烂不堪。
只要抽掉银行贷款这根最后的稻草,它会瞬间崩塌。而林峰,那个嚣张的富二代,
也会从天堂,跌入地狱。……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今晚的酒会,冠盖云集,衣香鬓影。
江城的商界名流们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我到的时候,
酒会已经开始了一会儿。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
在场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没人认识我这个“陌生人”。我独自一人走到角落,
拿了一杯香槟,静静地观察着场内。很快,我找到了我的目标。江月和林峰,
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心。江月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高贵冷艳,依旧是全场的焦点。
只是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想必,下午在云顶山庄的遭遇,让她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林峰则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正端着酒杯,和他父亲林正雄一起,
与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那个男人,我认识。江城商业银行行长,赵兴邦。
看来,他们正在拉关系,巩固林氏集团的资金链。在他们不远处,江月的父亲江海山,
和她的母亲李翠芬,也正满脸堆笑地和人寒暄。看到李翠芬那张势利的脸,
我就想起了她过去七年对我的种种辱骂和白眼。【一个大男人,天天待在家里,
靠我女儿养着,要不要脸?】【陈渊,你看看人家林峰,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你呢?
你就是个废物!】【要不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一股冷意,
从心底升起。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朝着他们走了过去。我的目标,是赵兴邦。
“赵行长,久仰大名。”我微笑着伸出手。赵兴邦正和林家父子聊得开心,被人打断,
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询问和审视。“您是?”“我姓陈。
”我没有多说。林峰在一旁嗤笑一声:“爸,赵叔,别理他。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
江月家那个吃软饭的废物。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保安干什么吃的。”林正雄闻言,
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江海山和李翠芬也走了过来,李翠芬一看到我,
立马尖酸地叫了起来:“陈渊?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还嫌不够给我们家丢人?”江月也皱着眉走了过来,低声喝道:“陈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赶紧给我滚出去!”他们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看着赵兴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赵行长,我给你看样东西。
”赵兴邦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那不是名片。而是一张银行卡的卡面复印件。
黑色的卡面上,只有一条金色的龙纹,和一串数字:0001。
当赵兴邦看到那张卡面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
最后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他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都开始发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这……这是……天穹黑金至尊卡?”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作为银行行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卡意味着什么。全球**发行十张,没有消费上限,持卡人,
是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一批人。而编号为0001的这张,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只属于那个神秘的,富可敌国的,天穹集团的掌控者!“你……您是……”赵兴邦看着我,
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关于林氏集团贷款的事。”我微笑着,收回了那张卡片复印件。赵兴邦的脸色,
“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第六章周围的人都看呆了。他们不明白,
为什么堂堂江城商业银行的行长,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
露出如此恐惧和敬畏的表情。林正雄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着眉问道:“赵行长,
您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废物吗?他给你看了什么?”赵兴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一激灵。他回头看着林正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惊恐,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闭嘴!
林正雄,你想死别拉上我!”赵兴邦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一声怒吼,
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林正雄懵了。林峰也懵了。
江月和她的家人,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在他们印象里,赵兴邦一直是对林家客客气气,
甚至有些巴结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赵……赵行长,您……”林正雄结结巴巴地想问什么。
“从现在开始,我行将单方面终止与林氏集团的一切合作!”赵兴邦根本不给他机会,
声音冰冷而决绝,“林氏集团在我行的所有贷款,共计三十五亿,
我要求你们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全部还清!否则,我行将立刻向法院申请,
查封冻结你们的所有资产!”轰!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林家父子的耳边炸开。
林正雄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三十五亿!二十四小时内还清?
这根本就是要林氏集团的命!“为什么?!赵行长,我们合作得不是一直很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