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凉菜,撕碎十年婚姻

一盘凉菜,撕碎十年婚姻

阿拉伯有颗仙人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瑶江源苏哲 更新时间:2026-03-06 16:42

短篇言情小说《一盘凉菜,撕碎十年婚姻》由作家阿拉伯有颗仙人掌创作,主角是苏瑶江源苏哲,我们为您提供一盘凉菜,撕碎十年婚姻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我的世界里就多了一个叫阿瑶的女孩。她会把偷偷藏起来的糖分我一半,会在我被罚不许吃饭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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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做了苏瑶最爱吃的四菜一汤。

    她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深夜归来,看着桌上冰冷的饭菜,

    皱眉问我:“怎么还不收拾?”我将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我们离婚吧。”她愣住了,

    随即失笑:“江源,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就为了一顿饭?”我平静地看着她:“不,

    是因为菜已经凉透了。”正文:“啪嗒。”水晶吊灯的光线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在光洁的餐桌上投下一片转瞬即逝的阴影。是苏瑶回来了。

    她随手将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铂金包扔在玄关的矮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咄咄的、不耐烦的声音,一步步走近。我坐在餐桌前,没有动。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糖醋里脊,她以前最爱吃的,酸甜的酱汁已经凝固,失去了光泽。

    清蒸鲈鱼,鱼眼睛微微凸起,蒙上了一层白翳。还有一盘碧绿的炒时蔬和一碗菌菇汤,

    汤面上飘着的几粒葱花,蔫蔫地搭着。所有的菜,都凉了。就像我等了四个小时的心。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苏瑶终于走到我面前,

    她身上浓郁的酒精味混合着一种我不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紧紧蹙起。“江源,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收拾?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责备,仿佛我是一个没有及时清理现场的佣人。我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她。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

    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她还是那么美,美得咄咄逼人,

    只是眉眼间早已没有了当年在孤儿院里,分我半个馒头时的温柔。那时的她,叫阿瑶。现在,

    她是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苏瑶。我从手边拿起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白纸黑字,

    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苏瑶脸上的不耐烦凝固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源,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她伸手捏了捏眉心,一副应付不懂事孩子的疲惫模样,“就为了一顿饭?

    我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应酬,走不开。”她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称不上笑的弧度在脸上僵硬地成型。“不。”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我自己的,

    “不是为了一顿饭。”“是因为菜已经凉透了。”我和苏瑶,

    是在城南那间破旧的孤儿院认识的。我比她大两岁,刚去的时候,因为性格孤僻,

    总被大孩子们欺负。有一次,我被几个人堵在墙角,抢走了阿姨刚发的饼干,还被推倒在地。

    我蜷缩在地上,倔强地不肯哭。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冲了过来,

    用她小小的身体挡在我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不许你们欺负他!

    ”她的声音又细又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就是苏瑶。从那天起,

    我的世界里就多了一个叫阿瑶的女孩。她会把偷偷藏起来的糖分我一半,

    会在我被罚不许吃饭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她说:“江源,以后我保护你。

    ”我们像两株相互依偎的藤蔓,在孤儿院那片贫瘠的土壤里,挣扎着向上生长。十八岁那年,

    我们一起离开了孤or院。我成绩好,考上了重点大学,但为了能和她在一起,

    我选择了她所在城市的一所普通大学。我申请了助学贷款,课余时间打了三份工,

    只为让她能像其他女孩一样,穿上漂亮的裙子,不用为生活费发愁。我记得有一年冬天,

    她看上了一件橱窗里的大衣,价格是八百块。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瞒着她,去码头扛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水泥,肩膀磨得血肉模糊。当我把那件大衣递给她时,

    她抱着我哭了。她说:“江源,你真好。等我们有钱了,我要给你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那时候的我们,相信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大学毕业后,我凭借出色的专业能力,

    拿到了一家顶级互联网公司的录用通知。而苏瑶,却在求职路上屡屡碰壁。

    我看着她日渐消沉的脸,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放弃了那份前途无量的工作,用我所有的积蓄,

    在大学城附近盘下了一间小店,开了一家小餐馆。因为苏瑶说过,她最大的梦想,

    就是有一家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小店。而我,从小就对烹饪有异乎寻常的天赋。

    孤儿院的厨房,是我童年唯一的乐园。小餐馆的生意异常火爆。我掌勺,

    苏瑶负责收银和招待。我们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却洋溢着最真实的笑容。晚上收工,

    我们会坐在店里,数着当天赚来的、带着油烟味的钞票,计划着我们的未来。“江源,

    等我们攒够了钱,就买个大房子,再生一个宝宝。”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睛里闪着星星。

    两年后,我们结婚了。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有几个朋友的祝福。我把小餐馆的法人和所有权,

    都写上了她的名字。我说:“阿瑶,这是我给你的家。”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儿子出生了。

    我给他取名江哲。有了孩子,小餐馆就忙不过来了。苏瑶的精力也大不如前。

    我看着她疲惫的脸,再一次做出了选择。我把餐馆兑了出去,让她安心在家休养,

    我则重新找了一份工作。我以为,我们会这样,平淡而幸福地过一辈子。直到三年前。那天,

    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们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敲开了我们的家门。他们告诉苏瑶,

    她是二十多年前被保姆拐走的、京城苏氏集团董事长的亲生女儿。苏瑶的人生,一夜之间,

    天翻地覆。她从一个普通的小市民,一跃成为了万众瞩目的豪门千金。

    我们搬进了苏家准备的、位于市中心顶级富人区的别墅。那栋别墅大得像个迷宫,有花园,

    有泳池,还有十几个佣人。我辞掉了工作,因为苏家的人说,苏家的女婿,

    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苏瑶也劝我:“江源,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以后,

    我养你。”于是,我成了别人口中的“家庭煮夫”。起初,我还挺享受这样的生活。

    每天研究菜谱,给苏瑶和儿子做好吃的,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觉得,

    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但很快,我就发现,一切都变了。

    苏瑶开始忙于学习各种豪门礼仪,参加各种商业酒会。她穿的衣服越来越贵,

    用的化妆品是我不认识的牌子,谈论的话题也变成了我不懂的股票、基金和商业并购。

    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味道也从我熟悉的淡淡馨香,变成了各种昂贵的香水味。

    我们的儿子江哲,也被接去了苏家,改名苏哲。他们说,苏家三代单传,必须姓苏。

    他被送进了全京城最顶级的国际学校,接受所谓的精英教育。每个周末,他会被司机送回来。

    他穿着笔挺的小西装,说着流利的英文,看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陌生。有一次,

    我像往常一样给他做了他最爱吃的可乐鸡翅。他却用叉子戳了戳,皱着眉说:“爸爸,

    老师说这些都是垃圾食品,不健康。”还有一次,他的同学来家里玩,

    那个小男孩指着在厨房忙碌的我,问苏哲:“这是你家的佣un吗?”苏哲的脸涨得通红,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他是我爸爸。

    ”那个小男孩发出了夸张的笑声:“你爸爸是厨师啊?”从那天起,

    苏哲再也没有带同学回过家。他也开始拒绝我给他做的饭,

    宁愿吃营养师搭配的、毫无滋味的营养餐。而苏家的人,从一开始就没看得起我。

    苏瑶的母亲,那位雍容华贵的苏夫人,第一次见我,就上下打量了我许久,那眼神,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她递给我一张卡,语气淡漠:“这里面有一千万,离开阿瑶。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有收。苏瑶的父亲,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更是连正眼都懒得看我。他只是在饭桌上,偶尔会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小江,

    多吃点,在外面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他们的亲戚朋友,更是对我冷嘲热讽。

    “这就是阿瑶那个孤儿院的丈夫?看着倒是挺老实的。”“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洗衣做饭,

    靠老婆养,真是没出息。”“听说以前就是个开小饭馆的厨子,能攀上苏家,

    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不是没有想过改变。

    我提出想出去找份工作,哪怕是重新开个小餐馆。苏瑶却否决了。“江源,你别折腾了。

    我们家不缺钱,你出去工作,不是让人看我们苏家的笑话吗?”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和不解,“你安安分分待在家里,照顾好我就行了,不好吗?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在她的世界里,我已经被定义成了一个附属品。

    一个只需要待在家里,提供情绪价值和生活服务的、无足轻重的存在。

    我曾经用一把锅铲为她构建一个家,如今,我用它为自己赢回整个世界。这句话,

    是我离开苏家后,写在自己新开的私房菜馆菜单扉页上的。我没有拿苏家的一分钱。

    我所有的启动资金,都来自于我卖掉当年那间小餐馆后,苏瑶硬塞给我的一张卡。

    她说那是我的辛苦钱。我一直没动,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我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租下了一个小小的院落。没有招牌,没有宣传,只在门口挂了一个写着“源”字的木牌。

    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必须提前一个月预定。我做的,还是那些家常菜。糖醋里脊,

    清蒸鲈鱼,麻婆豆腐,鱼香肉丝。但每一道菜,我都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食材是我每天清晨亲自去郊区的农场挑选的,酱料是我遵循古法亲手酿造的。我把烹饪,

    当成了一场修行。一开始,生意冷清。但好的味道,是藏不住的。一位偶然路过的美食博主,

    被院子里飘出的香味吸引,成了我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客人。他吃完后,

    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写下了一段话:“我从未想过,最简单的家常菜,

    能拥有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每一口,都像回到了童年,回到了母亲的厨房。

    这家名为‘源’的私房菜馆,吃的不是菜,是久违的人间烟火,是治愈灵魂的良药。

    ”这条帖子,爆了。“源”私房菜馆,一夜之间,

    成了京城美食圈最神秘、最炙手可热的存在。预约电话被打爆,无数食客挥舞着钞票,

    只为求得一席。政商名流,明星大腕,都以能在这里吃上一顿饭为荣。

    我依旧保持着每天三桌的规矩。我不是为了赚钱,我只是想找回那个在厨房里,

    能感受到自身价值的江源。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纯粹。白天研究菜品,招待客人。

    晚上打烊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泡一壶茶,看看天上的月亮。

    我很久没有想起苏瑶和苏哲了。或者说,我刻意不去想。心凉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

    直到那天,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打破了我的平静。来人是苏瑶的母亲,苏夫人。

    她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她没有预约,

    被我的服务员拦在了门外。她托人带话给我:“江源,我想和你谈谈。”我让她进来了。

    我们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我亲自沏了一壶茶。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真没想到,

    ‘源’的主厨,竟然是你。”我淡淡一笑:“我也没想到,苏夫人会屈尊来我这个小地方。

    ”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请柬,推到我面前。“下个月,是苏氏集团五十周年的庆典。

    我们会邀请一位国际顶级的投资巨头,史密斯先生。这次合作,对苏氏至关重要。

    ”她顿了顿,看着我,“我们打听到,史密斯先生是个中国菜的狂热爱好者,

    他点名要来‘源’用餐。”我明白了。我拿起那份烫金的请柬,放在指尖把玩,没有说话。

    苏夫人有些急了:“江源,我知道,我们苏家以前对你……有些误会。但这次,算我求你,

    帮苏家一次。条件你随便开。”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苏夫人。”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你觉得,我缺钱吗?”苏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那你想要什么?”她咬着牙问。“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将请柬推了回去,

    “史密斯先生的预约,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满了。苏家如果想插队,可以,

    让苏瑶亲自来跟我谈。”送走苏夫人,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死了,

    但听到苏瑶的名字,还是会泛起一丝微澜。我恨她吗?好像也没有。我只是觉得累,

    觉得不值。我们之间,隔着的,又何止是一顿凉了的饭菜。几天后,苏瑶来了。

    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开车,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素面朝天。这副模样,

    倒让我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阿瑶。她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源”字的木牌,有些不知所措。

    我走了出去。“进来吧。”我说。她跟着我走进院子,看着周围雅致的景观,

    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陌生。“这里……都是你弄的?”她轻声问。“嗯。

    ”我们在石桌旁坐下,相对无言。沉默像一张网,将我们笼罩。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

    “江源,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圈泛红,“以前……是我不好。”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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