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配角,一个一生都在跟我的男主兄弟对比的配角。是的,我觉醒了。
————我叫沈南秋,在原本的路线里,我与我的好兄弟蒋予密谋,给女主贺棠一个教训,
一个时长三年的教训。原因也很可笑,是因为蒋予死去三年的姐姐。他们结婚了。
我成了蒋予的替身,在贺棠不知情的情况下睡了她三年,而她也一直认为我是蒋予。
而结局可想而知,我爱上了她。蒋予也是。我们两个反目成仇,互相埋怨,去伤害,去摧残,
最后,孤独致死。“什么?”“你结婚了?!”我拿着手机的手指打颤,
无法接受蒋予结婚的事实,按照原计划,我会在今天晚上帮蒋予完成他的洞房花烛夜,
而蒋予则是待在了与我们青梅竹马的肖岚心家里。对面,蒋予的语气愚蠢又带着气恼,
“沈南秋,你这两天怎么回事。”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只是一个配角,既然我已经觉醒了,
为什么还要像没有脑子一样无视法律去犯罪?真当法律是儿戏,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沈南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蒋予半天没有等到回应,
更加不理解沈南秋这两天的所作所为了。我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说:“蒋予,
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这件事,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蒋予就像是被强行降智了一般,
亏他还是政法一本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已经提前说好了?
”我无言以对,直说:“不要,我不干了!”蒋予怒火中烧,就差从手机里蹦出来揍我一顿,
就算揍我一顿,哪怕让我睡蒋予,我也不敢睡女主啊!“老子都特么结婚了,
你跟我说你反悔了?”“那你离婚吧。”我老实巴交的说。“沈南秋!”“我在。
”“……”三个小时后,蒋予顶着红肿的巴掌印出现在餐桌的对面,手里捏着一沓资料,
醒目的四个大字让我松了一口气。“沈南秋,你是不是疯了?
”蒋予把离婚协议甩在了我身上,我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水杯丢地上。
我哪里敢说是因为我不敢睡女主,况且,蒋予看样子不像是觉醒了,
倒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崽子,一会一个想法。“阿予,我以为咱们就是喝多了吹个牛逼,
谁知道你真当回事了。”蒋予气的眉毛都歪了,俊脸被甩了一巴掌,竟然没有损伤他的貌美,
堂堂蒋家的心头宝,哪里被这么下面子过。“沈南秋,你到底怎么了,
明明前天还在跟我讲怎么报复贺棠,你今天怎么又反悔了?”我在内心深处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因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没事,总之,我们还是不要去针对贺棠了,
本来她也没做错什么,往公平里讲,她才是受害者。”蒋予紧蹙眉头,
发现沈南秋愈发像个人了,以前的沈南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调戏良家妹妹那是一个顺手又顺嘴,就差打炮了。而现在,不仅穿衣风格变了,
就连狗改不了吃屎的调调也改了,这么大的改变,很难不让他怀疑。“你是不是看上贺棠了?
”“噗!”我被蒋予这句话差点呛死,口水呛到气管里,咳的脸通红,
倒立吃屎都没想明白蒋予怎么会觉得我喜欢贺棠。“我没…”“那你怎么替她说话,
要不是她,我姐也不会死。”“你姐很爱你吗,你这么不要命?”“不爱。”是的,
蒋予的姐姐还在世的时候,蒋予可不是现在这么风光,他永远活在姐姐的光辉下,
像一个没有爹妈的孤儿,永远得不到爱。他那个姐姐,也一样瞧不起他。“既然不爱,
你替她报什么仇?”我像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到了他,我接着说,
“她活着的时候就没把你当人看,你还替她报上死仇了,我该夸你还是该骂你?”这么一说,
蒋予竟然迷茫了。我心中暗讽,我虽然花心了些,但是我也没犯什么惊天动地的错事,
更没有骗心骗身女孩们,为什么要给我安排一个孤独致死的结局?
难道我长的像男二那种舔狗的嘴脸吗?我看了眼蠢得一批的蒋予。为什么我不是男主?
难道就因为我比他聪明?狗贼!直到夜幕降临,
我拖着喝的烂醉还搞不明白他姐为什么不爱他的深情土狗男主回了他家,打开门,
却对上了一双惊愕的眼睛,是个十分貌美的姑娘。大长腿。细腰。**。
再加上一张过分到完美的脸。我狠狠唾弃了一下蒋予,这狗贼吃的真好。
贺棠帮我一块扯着蒋予,不解的问,“他怎么了。”我有点慌,不知道为什么,
尤其是面对贺棠的时候,心慌马乱的,反正不是喜欢,那就是本能的恐惧。“他脑子抽了,
喝多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头有一些抽痛,大概是今晚上陪蒋予喝的有些多了,
看着贺棠有些重影,随口问了一嘴,“你俩离婚了?”贺棠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
似乎是没有什么可以倾诉的对象,难得跟我说了很多,她说:“阿予前段时间还挺正常的,
就在今天就像是发了疯,非要跟我离婚,可是我们昨天才刚领的证。”她看着,
眼神有些奇怪,我没有细想,总觉得头很痛,像是要裂开了。说着,我有点烦透了,
扯起蒋予扛到了肩上,把人丢进卧室的被窝里,这才潸潸走出来,看见贺棠坐在沙发上,
脑抽直接坐到了她身边。“怎么了?”贺棠没说话,只是离我坐远了一点,我勾了勾唇,
那些张口闭口就是嘲讽的话全都咽进的肚子里,我承认,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因为我有资本。正因为我有资本,我才会更惧怕资本。我很惜命。如果情节影响到我的命运,
我是一个小人,更是一个恶人,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间接影响我的人。“你怎么没走。
”我的语气很平静,既没有瞧不上贺棠,也没有多余的情绪留在她身上,我不能喜欢她,
我会死。贺棠愣了,似乎有些难堪,但还是温婉的解释:“我想要问清楚。
”“他根本就不爱你。”我俩的声音几乎同框在了一起,
她眼里的震惊和她维持体面的温柔有了不可控的裂痕。我说了,我很惜命。
所以我不想跟她有现在,过去,或者未来的接触。贺棠反应过来出声否决:“不可能。
”我笑了,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了。“你…”贺棠回头,发现沈南秋已经熟睡过去,
眉宇间的暴虐还未抚平,她叹了一口气,像是不理解,却又在接受。过了一会儿,天边泛白,
贺棠拿了一张毯子给沈南秋盖上,盯着那张脸,思索片刻,回了次卧。“棠棠,我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女人目光冷漠,不愿施舍他一个眼神,那种钻心刻骨的痛,
让他接连窒息。“怎么,让你睡上瘾了?”“你在睡我的途中,爱上了我?”“沈南秋,
你的爱真廉价。”“你也是。”我悠悠转醒,迷茫与恐惧交杂,
我有些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永远忘不了我根本不喜欢贺棠,
却在她离开时去阻拦被货车碾压在轮子底下的痛苦,太痛了,粉身碎骨的痛。
我究竟是怎么爱上她的。因为她是女主?我是资本,娇弱与平凡就应该被我踩在脚下,
权利才是硬道理,真爱本就不该存在,它才是一把被开刃的刀,在你不经意间,
狠狠捅进你的心口。就像他那对离婚抛弃他的父母。“沈南秋,你在想什么?
”蒋予从卧室出来,在我后脑勺贴了一巴掌。“蒋予,”我看着他突然很认真的说,
“你长点心吧,算我求你了。”蒋予一脸懵,我为什么跟一个蠢货交朋友,原因很简单,
他生的好。“我觉得,你更需要重读政法。”蒋予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说这种话,
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气的就要过来揍我。
而刚开门走出来的贺棠可能因为我们的姿势有问题,所以诡异的僵硬片刻又退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