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攻略太子”系统十年,我为他挡剑,为他试毒,甚至为他满门抄斩。可他心中,
只有他的表妹。在我被赐死的前一刻,系统提示:【攻略失败,宿主即将脱离世界。
】我笑了,解脱地闭上眼。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
而那个杀伐果断、未来会篡位成功的摄政王,正向我家提亲。1“季安,喝了它。
”沈攸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又带着一丝不耐。我抬起眼,
看着眼前这位大梁朝最尊贵的太子。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
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身后,站着他心尖上的表妹,林清xue。
林清xue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柔弱地靠在沈攸宁的臂弯里,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姐姐,你就认了吧。”“太子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
为了我好,就在林清xue误将给皇帝的寿礼打碎后,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顶罪。
为了我好,就在我父亲和兄长上书鸣冤后,亲手批下“意图谋逆,满门抄斩”的朱批。现在,
为了我好,又要赐我一杯毒酒,了却他所有的麻烦。我笑了。十年。整整十年。
从我十五岁被系统绑定,告诉我只要攻略太子沈攸宁,就能获得真正的新生开始。
我为他学他不喜欢的诗书,只为能与他说上几句话。我为他试遍太医新制的药方,
只想缓解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我在他被刺杀时,用身体为他挡下致命的一剑,
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可这十年,换来了什么?换来他一句:“季安,
你永远也比不上清xue的一根头发。”换来他将我所有的付出,都当成是讨好他的手段,
廉价又可笑。换来他为了保护林清xue,将我季家百余口人命,弃如敝履。我的心,
早就死了。死在兄长的头颅被挂在城墙上的那天。死在我娘亲于狱中撞墙自尽的那天。
死在沈攸宁冷漠地看着我,说我罪有应得的那天。此刻,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响起。【警告!
攻略目标沈攸宁好感度清零。】【判定:攻略任务失败。】【宿主将于一分钟后脱离本世界,
灵魂泯灭。】解脱了。我看着沈攸宁,他被我的笑弄得有些烦躁。“季安,你笑什么?
”“别再耍花样了,快喝!”我端起那杯毒酒,酒液在青玉杯中,泛着诡异的色泽。
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他身后的林清xue。“林清xue,你记住。
”“今天我所承受的一切,来日,我必百倍奉还。”说完,我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喉咙里传来灼烧般的剧痛,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我看到沈攸宁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他转身,温柔地扶住林清xue。
“清xue,别怕,都结束了。”“我们走吧,别让这毒妇污了你的眼。”结束了。是啊,
我这笑话一般的人生,终于结束了。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只剩下一个念头。若有来生。
沈攸宁,林清xue。我要你们,血债血偿!2“**!**!您醒醒!
”耳边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身体被人轻轻摇晃着。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熟悉的雕花床顶,和我贴身丫鬟春桃那张焦急又稚嫩的脸。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季家在京城的府邸吗?我不是已经喝下毒酒,死了吗?“春桃?
”我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您终于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了。
”春桃扶我坐起来,递上一杯温水。“快喝点水润润嗓子。”我接过水杯,
指尖的温热是如此真实。我环顾四周,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铜镜里,
映出一张十五六岁的少女脸庞。虽然有些苍白,但青春正好,
眉眼间还没有染上后来的卑微与愁苦。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系统,没有任何声音。仿佛它从未存在过。【攻略失败,
宿主即将脱离世界。】那句话还回响在耳边,可我却完好无损地回到了过去。是哪里出了错?
还是说,这就是失败的惩罚?让我再经历一次绝望?不。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不是惩罚。这是上天给我复仇的机会!“**,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春桃担忧地看着我。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我没事。”“对了,
春桃,今天是什么日子?”春桃一边为我梳头,一边回道:“回**,今天是三月初六。
”“太子殿下的车驾已经到府门口了,说是要接您去东宫参加诗会呢。”三月初六。太子。
诗会。我记起来了。前世的今天,就是我第一次以太子侍读的身份,进入东宫的日子。
也是我十年舔狗生涯的开始。沈攸宁会在诗会上,故意冷落我,
却对一同前来的林清xue关怀备至,让我成为整个京城贵女圈的笑柄。而我,
还傻傻地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乖巧一点,他总会看到我的。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沈攸宁,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羞辱我。“春桃,更衣。”“我要穿那件……石青色的长裙。
”春桃愣了一下。“**,那件衣服颜色太素了,太子殿下不是喜欢您穿粉色的吗?
”“他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冷冷地反问。春桃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是,
奴婢多嘴了。”换好衣服,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精心打扮,只是随意挽了个发髻,
便起身朝着府门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见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季**,
太子殿下的车驾已经等候多时了。”我走出府门。果然,那辆象征着太子身份的华丽马车,
就停在不远处。马车帘子微微晃动,我能想象到沈攸宁此刻坐在里面,是何等倨傲的神情。
他一定在等我像前世一样,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主动走过去,向他请安。
可我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更为宽大、更为华丽的马车,从街道的另一头驶来。那马车通体由黑檀木打造,
四角悬挂着象征亲王身份的金色流苏,车身上雕刻着繁复的猛兽图纹,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马车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两列车队,一黄一黑,
就这么在季家府门口对峙着,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太子府的侍卫们,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就在这时,那辆黑色马车的车帘,
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掀开。一张冷峻漠然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是他。
沈攸宁的小叔,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弟弟,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杜璟安。
3杜璟安的目光越过众人,径直落在我身上。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前世,我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他几次。他总是沉默寡言,
一个人坐在角落,却无人敢忽视他的存在。我曾听沈攸宁提起过他,语气里满是忌惮和厌恶。
“不过是一个只知杀伐的武夫罢了。”可我知道,就是这个沈攸宁口中的“武夫”,
在几年后,会一步步架空皇权,最终以雷霆手段夺得皇位,将沈攸宁父子踩在脚下。
他是这个世界,最终的胜利者。此刻,这位未来的帝王,正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季**。”“本王心悦你已久,不知是否愿意嫁入王府?
”一句话,满场皆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摄政王杜璟安,
向季家**提亲?还是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太子那边的马车里,
立刻传来一声怒喝。“杜璟安!你什么意思!”车帘被猛地掀开,
沈攸宁那张涨得通红的脸露了出来。他怒不可遏地瞪着杜璟安,又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是命令和质问。“季安!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宫过来!
”“难道你要当着全京城的面,打本宫的脸吗?”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季安。以为他一句话,我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可惜,
他错了。我没有理会他歇斯底里的怒吼,只是静静地看着杜璟安。嫁给他?
这是一个我前世想都不敢想的选择。可为什么不呢?嫁给他,我就能摆脱沈攸宁,
摆脱东宫那个牢笼。嫁给他,我就能成为摄政王妃,拥有足够的地位和权力,
去保护我的家人,去对付我的仇人。更重要的是,我能亲手将沈攸宁最在意的东西,
一样一样地,全部夺走!这比单纯地杀了他,要有趣得多。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对着杜璟安,盈盈一拜,声音清脆而坚定。“臣女季安,愿意。
”轰——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沈攸宁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转为铁青。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季安,你敢背叛我?!”背叛?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臣女与殿下,
非亲非故,何来背叛一说?”“殿下今日前来,是为诗会。摄政王殿下前来,是为提亲。
”“男婚女嫁,人之大伦。臣女,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而已。”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攸-宁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这一世,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杜璟安看着我,
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对我伸出手。“很好。”“上来吧,
王妃。”王妃。两个字,干脆利落,直接定下了我的名分。我没有丝毫犹豫,
将手放入他宽大温热的掌心。他轻轻一拉,我便顺势上了他的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也隔绝了沈攸宁那双充满屈辱和怨毒的眼睛。马车缓缓启动,
留下太子府的车队,和呆若木鸡的沈攸宁,在原地蒙受着所有路人异样的目光。
我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声,被远远甩在身后。车厢内,檀香袅袅。我端正地坐着,
没有去看身旁的男人。气氛有些沉默。许久,他低沉的嗓音才在头顶响起。“你不怕我?
”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王爷是人,又不是鬼,我为何要怕?
”他似乎被我的回答取悦了,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你也不问问,本王为何要娶你?
”“王爷想说,自然会说。”我淡淡地回答。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很有趣。
”“比本王想象的,还有趣。”说完,他便闭上眼,不再言语。我知道,今天的选择,
是一场豪赌。杜璟安此人,心思深沉,绝不是一个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他今天当众抢亲,
必然有他的政治考量。或许是为了打压太子的气焰,或许是看中了我父亲在文臣中的影响力。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抓住了这个机会。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太子的舔狗季安。
而是摄政王妃,季安。4摄政王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也还要冷清。府内亭台楼阁,
雕梁画栋,却没什么人气。下人们走路都垂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整个王府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杜璟安将我带到主院,一间名为“静安居”的院落。“以后,
你就住在这里。”他说完,不等我回话,便转身去了书房。没有过多的解释,
没有新婚的温存。他给了我王妃的身份,也给了我足够的距离。这正合我意。当晚,
他没有来我的房间。我一个人躺在偌大而陌生的床上,没有丝毫睡意。前世的我,
此刻应该是在东宫的偏殿,忍受着宫女们的白眼和林清xue的冷嘲热讽,还要强颜欢笑,
盼着沈攸宁能来看我一眼。而现在,我已经是摄政王妃。天差地别的境遇,
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第二天一早,宫里的赏赐就流水般地送进了王府。
皇后派来的教养嬷嬷,对我这位新晋的王妃,进行了长达三个时辰的皇家礼仪培训。
我学得很快,表现得无可挑剔。嬷嬷临走时,脸上满是赞许。“王妃聪慧,是王爷的福气。
”我只是淡淡地笑着。这些礼仪,前世为了能配得上沈攸宁,我早就烂熟于心。
杜璟安一连三天都没有出现。整个王府,仿佛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女主人的存在。
只有一日三餐,会准时送到我的院子里,精致得一丝不苟。我也不急。我知道,
他会来找我的。到了第四天晚上,他终于来了。他身上带着一丝酒气和夜的寒凉,
推门而入时,我正在灯下看书。“还没睡?”他问。“等王爷。”我放下书,
起身为他倒了一杯热茶。他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我。“季安,
你到底是谁?”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我心中早有准备,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王爷何出此言?我就是季安。”“是吗?”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
“京城季家的嫡女,胆小懦弱,胸无点墨,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太子。
”“可本王看到的季安,临危不乱,言辞犀利,甚至敢当众拒绝太子,
选择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说,
你们是同一个人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平静。“人总是会变的。
”“或许是以前的我,太过愚蠢。被赐婚的圣旨当头一棒,才清醒了过来。
”我故意将话题引到赐婚上。所有人都以为,是皇帝将我赐婚给太子,
才引发了杜璟安的抢亲。只有我自己知道,根本没有那道圣旨。杜璟安看着我,
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是吗?”“那本王倒要看看,
清醒了的你,能给本王带来什么惊喜。”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我没有躲。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我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王爷很快就会知道了。”“比如,三日后的秋獮,王爷最好多带些人手。
”“尤其是,要小心那些……穿着禁卫军服饰的人。”杜璟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秋獮是皇家每年一度的盛事,禁卫军负责整个围场的安全。我的话,无疑是在暗示,
禁卫军里有内鬼,而且目标就是他。他盯着我,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你从何得知?
”“我自有我的方法。”我没有解释。“王爷信我也好,不信也罢。话已至此,如何定夺,
全在王爷。”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到床边,自顾自地脱下外衣。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背上,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烧穿。过了很久,
我才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门被轻轻关上。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后背,
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与虎谋皮,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别无选择。想要复仇,
想要扳倒沈攸宁,我就必须取得杜璟安的信任。而这次秋獮,就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投名状。
5三日后,皇家围场。秋高气爽,旌旗猎猎。皇帝和一众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都到了。
我作为摄政王妃,自然也在其中。我坐在杜璟安身边的席位上,
能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沈攸宁。他瘦了一些,脸色阴沉,看到我时,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身边的林清xue,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时不时柔声安慰几句。真是一对璧人。我收回目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好戏,就快开场了。狩猎开始,皇帝象征性地射出一箭后,众人便纷纷策马涌入围场。
杜璟安也换上了一身劲装,准备出发。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对他微微点头。
他什么也没说,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兵,消失在密林深处。沈攸宁也带着他的东宫侍卫,
从另一个方向进了林子。我留在原地,和皇后以及一众女眷待在一起。
林清xue似乎有意想过来找我麻烦,但碍于我摄政王妃的身份,终究没敢上前,
只是远远地用嫉恨的眼神剜着我。我毫不在意。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过了一个时辰,
林子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兵刃相接的清脆声响!皇后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去看看!”立刻有侍卫冲了进去。很快,
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不好了!有刺客!
”“摄政王殿下和太子殿下都遇袭了!”场面瞬间大乱。女眷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皇后也吓得面无人色。只有我,依旧端坐在原地,稳如泰山。我知道,
一切都按照前世的轨迹,发生了。前世的这场秋獮,杜璟安和沈攸宁同时遇袭。
沈攸宁的侍卫拼死护主,他只是受了点轻伤。而杜璟安则身中数箭,九死一生,
虽然最后活了下来,却也因此元气大伤,在床上休养了整整半年。也正是这半年,
让沈攸宁的势力得以喘息和壮大。但这一世,不同了。混乱中,
我看到林清xue满脸焦急地冲向密林的方向,嘴里喊着“太子哥哥”。而我,
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结果。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骚乱渐渐平息。杜璟安策马从林中缓缓走出。
他身上一尘不染,气定神闲,只是眼神冷得吓人。他的亲兵,
押着一串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黑衣刺客跟在后面。其中,还有几个穿着禁卫军服饰的人,
格外显眼。所有人都惊呆了。摄政王不仅安然无恙,还生擒了所有刺客?紧接着,
沈攸宁也被人扶着走了出来。他看起来狼狈多了,衣衫凌乱,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鲜血渗了出来。他看到安然无恙的杜璟安,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会……”杜璟安没有理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惊魂未定的皇帝面前,
单膝跪地。“父皇,儿臣护驾来迟,请父皇恕罪。”“刺客已全部擒获,
其中有禁卫军将领与刺客勾结,意图不轨。”皇帝看着被押上来的刺客,气得浑身发抖。
“查!给朕严查!到底是谁!是谁想害我皇家子弟!”杜璟安抬起头,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隔着嘈杂的人群,他的目光,仿佛带着一丝探究,和一丝……赞许。
我知道,我的第一份投名状,他收下了。混乱平息后,众人准备回宫。
沈攸宁在经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他死死地盯着我,压低了声音,
咬牙切齿地问:“是你?”“是你告诉他的,对不对?”“季安,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为了讨好他,你竟然……”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冰冷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
“太子殿下,慎言。”杜璟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我身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攸宁,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沈攸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狼狈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这就受不了了?
沈攸宁,这才只是个开始。杜璟安转过头,看着我。“走吧,回府。”他的语气,
比之前似乎柔和了一些。我点点头,跟着他上了马车。回府的路上,车厢里依旧沉默。
但我能感觉到,身旁男人投来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是审视和试探。多了一些,
我看不懂的东西。6回到王府,杜璟安直接将我带进了他的书房。
这是我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书房很大,四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他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关上房门。“说吧。”他坐在主位上,
双手交叉,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知道,这个问题,我躲不过去。
我迎上他的目光,半真半假地说道:“王爷,我若说,我能预知未来,你信吗?
”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荒谬。“预知未来?”“不错。”我点点头,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