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陈阳,我们分手吧。”李静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这里面有五万块,算是我给你这几年的补偿。
你不是一直想回你那破山沟里养牛吗?拿着,够你买几头牛犊了。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然后又迅速冷却,冻得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补偿?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四年,从大学到社会的女孩。她今天化着精致的妆,
身上的香水味是陌生的牌子,旁边停着一辆我叫不上名字的跑车。车窗摇下,
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冲她按了按喇叭,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我懂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呵,傻X,
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五万块,买断我四年的青春?也好,就让你看看,
你丢掉的到底是什么。】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甚至笑了出来。我拿起那张卡,
在指尖掂了掂,然后看着李静,一字一顿地说道:“行。谢谢你的启动资金。
”李静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鄙夷更深了。“陈阳,
你别嘴硬了。你就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家,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种地养牛?张伟,我男朋友,
他是金融精英,年薪百万。你呢?你拿什么跟我谈未来?靠你那些牛粪吗?
”旁边的张伟下了车,揽住李静的腰,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小静,别跟这种人废话了。
五万块,够他回村里盖个像样的牛棚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他轻蔑地笑着,“兄弟,
听我一句劝,养牛是没前途的。实在不行,来我公司当个保安,我罩着你。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几乎要化为实质,糊在我的脸上。
我没说话,只是把那张卡揣进兜里。然后,我转身,走向我的那辆破二手电瓶车,
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李静和张伟的嘲笑声。“你看他那穷酸样,真可笑。”“别管他了,
我们去吃顶级的和牛料理,庆祝一下。”和牛……我跨上电瓶车,拧动了把手。
风声在耳边呼啸,吹散了那对男女的声音。我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你们吃的和牛,是靠草料和**。而我将要养的牛,它们吃的,是价值千金的基因序列。
第二章回到出租屋,我没有丝毫悲伤,立刻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
一个复杂的生物基因模型静静地躺在那里。这,才是我真正的世界。我,陈阳,
表面上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拿着微薄的薪水,做着重复的工作。但实际上,
我是全球最大农业科技集团“神农生物”的匿名创始人,代号“神农”。过去几年,
我厌倦了那些资本游戏和无聊的会议,将公司的日常运营交给了团队,自己则选择“下凡”,
体验最普通的生活,寻找农业最本质的突破口。李静,
只是我这场“人间游戏”里的一个意外。我曾以为那是爱情。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老板?您终于联系我们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万分的男声,
“您再不回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就要翻天了!”“阿海,帮我办几件事。
”我平静地打断他,“第一,以我的个人名义,收购青川县南山坪那块地,对,
就是那块没人要的盐碱地,立刻,马上。”“盐碱地?老板,那地方鸟不拉屎,买来做什么?
”“别问,照做。第二,帮我查一下全球所有顶级牛种的基因图谱,
重点筛选那些有‘雪花基因’缺陷,但‘肌红蛋白’潜力高的淘汰品种,我要活体。
”“缺陷……淘汰品种?老板,您这是要……”“第三,把我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
全部转入一张新的匿名卡,送到我指定的地址。卡里那五万块,我嫌脏。
”电话那头的阿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我这匪夷所思的指令。最终,
他只说了一句:“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挂断电话,我将李静给我的那张卡,
直接掰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这场游戏,该结束了。新的游戏,开始了。一周后,
我站在了青川县南山坪的土地上。这里是我的家乡。村长老李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看着我身后那片光秃秃的黄土地,满脸愁容。“阳子,你这是何苦呢?城里好好的工作不要,
回来弄这片破地?这可是咱们村最差的盐碱地,种啥啥不活,你把那五万块全砸进去,
不是打水漂吗?”他以为我是被女朋友甩了,受了**才回来的。
周围的村民也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娃傻了吧,拿钱扔这鬼地方。
”“听说是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才跑回来的。”我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李叔,放心吧,
我自有分寸。”几天后,一辆巨大的冷链运输车,在全村人惊愕的目光中,开到了南山坪。
车上下来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小心翼翼地牵下来十几头瘦骨嶙峋、看起来病怏怏的牛。
村里懂行的人一看就直摇头。“这哪是牛啊,这是牛秧子!你看那肋骨,一根根的,
风一吹就倒!”“这品种也没见过,怕不是什么淘汰的杂交牛吧?
”老李头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阳子!你是不是被人骗了!这牛白给都不能要啊!
”我看着这些牛,眼睛里却在放光。在别人眼里,它们是垃圾。但在我的“神农之眼”里,
它们是蕴含着无限可能的基因宝库。我拍了拍其中一头牛的背,对老李头说:“李叔,
一个月后,您再来看。”第三章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我的“神农牧场”里。
那片被所有人嫌弃的盐碱地,在我看来却是宝地。独特的矿物质含量,
正是激活我手中那些“淘汰牛”体内特定基因的催化剂。我没有用传统的草料,
而是根据每头牛的基因序列,用各种植物、菌类和微量元素,调配出独一无二的“营养液”。
这些营养液的配方,任何一页拿出去,都足以在世界生物学界引起一场地震。而在这里,
它们只是我这些宝贝牛的“日常口粮”。村民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一个疯子。
他们看到我每天神神叨叨地对着牛说话,看到我喂牛的东西比人吃的还精贵,
看到我花大价钱拉来各种看不懂的设备,在牛棚里搞得像个化学实验室。
关于“陈家傻小子”的流言蜚语,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我不在乎。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那些瘦弱的牛犊一天天变得健壮,
看着它们皮下的脂肪开始呈现出完美的大理石花纹,那种创造的**,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这天,我正在牛棚里检测一头牛的肌间脂肪含量,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李静。
“陈阳,在哪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关怀。“村里,养牛。”我淡淡地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显然是旁边的张伟发出的。“养得怎么样了?牛长大了吗?
不会都饿死了吧?”李静的语气充满了调侃,“我跟张伟正好来这边自驾游,
顺便过来看看你。毕竟,也算朋友一场,看你过得太惨,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来看我过得惨?呵,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心里冷笑,嘴上却说:“好啊,
我把地址发给你。”挂断电话,我看着牛棚里悠闲吃着“**餐”的牛,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是时候,让你们开开眼了。一个小时后,一辆崭新的宝马越野车,
在村口泥泞的土路上艰难地跋涉着,最终停在了我的牧场门口。车门打开,
穿着名牌户外装的李静和张伟嫌恶地跳下车,脚下沾满了黄泥。“这是什么鬼地方!
路也太烂了!”张伟皱着眉头,一脚踢开一块挡路的石头。李静则捏着鼻子,
看着我那看起来有些简陋的牛棚,眼中满是鄙夷:“陈阳,你就住这?天啊,
这股牛粪味……你受得了吗?”我穿着沾了些草屑的工装裤,从牛棚里走出来,
对他们笑了笑:“习惯了。两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来看看你啊。”张伟搂着李静,
一脸的优越感,“怕你一个人在山沟里想不开。怎么样,这一个多月,
体会到现实的残酷了吧?”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大约有两三千块,塞到我手里。
“拿着,别嫌少。就当是我和你静姐接济你的。年轻人,别太好高骛远,养牛这种事,
当个爱好还行,当事业?那就是个笑话。”我看着手里的钱,
又看了看他们那副“我们是来拯救你”的嘴脸,气到发笑。我没接钱,
只是指了指牛棚里的一头牛。“看到那头了吗?”张伟和李静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一头皮毛油亮,体格壮硕的牛,看起来确实比村里其他的牛要好上不少。“看到了,
怎么了?长得还行,能卖个万把块钱吧?”张伟不屑地说道。我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
“这头牛,有人出价一百万,我没卖。”第四章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静和张伟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充满了荒谬和不可思议。“一百万?
你说这头牛?”张伟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陈阳,
你是不是养牛养傻了?吹牛不打草稿!一百万,买一头牛?你当是金子做的?
”李静也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陈阳,我知道你自尊心强,
但没必要说这种谎话来骗我们吧?我们是真心为你好。”【为我好?
你们只是想确认我过得比你们差,来满足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罢了。】我懒得跟他们争辩,
事实永远是最好的耳光。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天边传来,由远及近。
村民们纷纷从屋里跑出来,抬头望天,脸上满是震惊。“那是什么?”“飞机!是直升机!
”一架涂着“云顶餐饮”标志的直升机,在南山坪上空盘旋了一圈,
最后缓缓降落在我牧场外那片唯一的空地上。巨大的气流吹得尘土飞扬,
李静和张伟下意识地伸手挡住脸,显得狼狈不堪。舱门打开,一个穿着干练职业套装,
气质优雅的女人跳了下来。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助理,手里提着专业的金属箱。
女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对我伸出手,脸上带着热切而恭敬的笑容。“您就是陈先生吧?
我是云顶餐饮的采购总监,赵雅。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我跟她握了握手,
平静地问:“赵总监,亲自过来,有事?”赵雅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指了指我的牛棚:“陈先生,我们通过特殊渠道,得知您培育出了一种全新的顶级牛肉。
经过我们的初步数据分析,其肌间脂肪含量、不饱和脂肪酸比例,
都远远超过了市面上任何一种已知的牛肉,包括日本的神户A5级和牛!”她顿了顿,
语气更加诚恳:“我们董事长对您的牛非常感兴趣,特地派我来,希望能与您达成独家合作。
价格方面,您放心,绝对是市场最高价!”这一番话,像一颗颗炸雷,
在李静和张伟的耳边炸开。他们脸上的嘲笑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僵硬成了滑稽的错愕。
张伟的嘴巴半张着,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他引以为傲的金融知识,
在“肌间脂肪”、“不饱和脂肪酸”这些词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李静更是脸色煞白,
她死死地盯着赵雅,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不解。云顶餐饮,
那可是全国最顶级的连锁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
是她和张伟梦寐以求都想去体验一次的“上流社会”标志。而现在,这家餐厅的采购总监,
竟然坐着直升机,降落在这个她鄙视的破山沟里,只为求购陈阳的……牛?这怎么可能!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赵雅说:“赵总监,我的牛,产量很低,而且,价格很贵。
”赵雅立刻点头:“我们明白!顶级食材自然有顶级的价值!我们愿意出……一公斤,
十万块!您看可以吗?”“轰!”张伟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一公斤,十万?
那他妈一头牛,不得几千万?!他刚刚还想用几千块钱“接济”陈阳,现在看来,
自己就像一个在亿万富翁面前炫耀硬币的乞丐!然而,更让他崩溃的,是我的回答。
我摇了摇头。“赵总监,十万一公斤,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牛。”第五章“侮辱?
”赵雅愣住了,她身后的两个助理也面面相觑。十万一公斤,
这已经是他们能开出的、超乎想象的天价了。这价格足以买下世界上任何一种顶级食材。
而我,竟然说这是侮辱?李静和张伟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们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这魔幻的一幕。我走到那头牛旁边,轻轻抚摸着它油亮的皮毛,
就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赵总监,你看这雪花纹理,它不是普通的脂肪,
而是一种特殊的、富含Omega-3的复合脂质。它的熔点只有25摄氏度,
真正做到了入口即化。”我指了指牛的眼睛:“你看它的眼神,清澈温顺。
因为我从基因层面剔除了导致应激反应的皮质醇分泌过剩的缺陷,
所以它的肉质不会因为紧张而产生一丝一毫的酸味。”“还有它喝的水,吃的‘草’,
每一样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生物制剂。你出的十万块,可能还不够它一个月的伙食费。
”我说的每一个字,赵雅都听得无比认真,甚至她的助理已经打开了录音笔。
而这些话落在李静和张伟的耳朵里,却像是天方夜谭。基因?皮质醇?生物制剂?
这还是养牛吗?这他妈是在搞科研啊!张伟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金融知识、百万年薪,在这些他完全听不懂的名词面前,
被碾压得粉碎。他一直以为自己站在鄙视链的顶端,俯视着泥地里的陈阳。可现在他才发现,
自己连仰望对方的资格都没有。人家讨论的,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赵雅深吸了一口气,
眼神中的尊敬又多了几分。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牛倌。
“陈先生,受教了。是我浅薄了。”她再次鞠躬,“请您开个价。只要在合理范围内,
云顶餐饮都愿意接受。”我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一公斤,而且,
我每个月只提供五十公斤。另外,我要求云顶餐饮在所有菜单上,
注明牛肉产地——青川县南山坪,神农牧场。”我要让这个我出生的地方,因为我的牛,
而闻名全国。赵雅的眼睛瞬间亮了。“没问题!完全没问题!陈先生,我们立刻签合同!
”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二十万一公斤虽然昂贵,但对于云顶餐饮来说,
能拿到这种独一无二的顶级食材,所带来的品牌效应和轰动性,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这意味着,他们将拥有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王牌!当着李静和张伟的面,
赵雅的助理当场拿出手提电脑和便携打印机,草拟了一份合同。我粗略看了一眼,
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赵雅小心翼翼地将合同收好,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陈先生,
合作愉快!第一批牛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来取?”“三天后。”“好!我们等您消息!
”赵雅一行人,又在一众村民和李静、张伟呆滞的目光中,坐上直升机,轰鸣着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村长老李头手里的旱烟杆掉在了地上。村民们张着嘴,
半天合不拢。而李静和张伟,像是两尊被风化了的雕像,傻傻地站在那里。我走到他们面前,
捡起张伟刚才丢在地上的那几千块钱,重新塞回他的手里。“你的钱,我用不上。
”我看着李静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淡淡地说道:“还有,谢谢你当初的五万块。不然,
我的启动速度,可能还要慢一点。”说完,我转身走回牛棚,留下他们在风中凌乱。
第六章身后,是李静带着哭腔的尖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是不是找人来演戏的!”张伟也回过神来,脸色涨得通红,冲我吼道:“对!演戏!
你一个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懂这些!还直升机,还二十万一公斤!
你以为你是谁啊!”【呵,无知的蠢货,总喜欢用自己狭隘的认知去揣度整个世界。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我是谁,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咆哮,径直走进了我的“实验室”。接下来的三天,我忙得脚不沾地。
第一批牛肉的品质至关重要,它将是“神农牧场”打响名声的第一炮。
我动用了最高精度的设备,对即将出栏的牛进行最后的体征监测,
确保它的每一寸肌肉都达到完美状态。三天后,云顶餐饮的冷链车队准时到达了村口。
这一次,他们没有开进村,而是停在了新修的水泥路上。是的,路修好了。
我跟赵雅签完合同的第二天,就联系了工程队,自费把从镇上到村里的路全部翻修了一遍。
当第一头“神农牛”被小心翼翼地运上车时,整个村子的人都出来围观。赵雅当场通过银行,
将第一笔款项——一千万,打到了我的账户上。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
村长老李头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假牙都吸出来。
“个、十、百、千、万……我的娘欸!阳子,这……这是一千万?!”他的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