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把假知青扫地出门

重生七零,我把假知青扫地出门

桃酥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白月晓翠陈刚 更新时间:2026-03-06 16:33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重生七零,我把假知青扫地出门》,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白月晓翠陈刚,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桃酥甜。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一句话,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王婶和另一个妇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提……提亲?”王婶结结巴巴……

最新章节(重生七零,我把假知青扫地出门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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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死在八零年的大雪天里,冻饿而死。那个嫁给我大儿子的女知青白月,

    穿着我女儿的新棉袄,吃着我家最后一点白面馒头。她抢走了我儿子的人生,害死了我女儿,

    逼疯了我丈夫。再睁眼,我回到了七零年。白月正端着一碗缺了口的稀粥,

    楚楚可怜地站在我家门口。这一世,我抄起门后的扫帚,劈头盖脸地打了出去。“滚!

    我家不养闲人!”1骨头冻僵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每一寸皮肤上。大雪封门,

    我蜷缩在破败的草席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屋外,是我那名义上的儿媳妇,白月。

    她正和我那已经神志不清的丈夫争抢最后半个黑面馍馍。“老不死的!这是给我儿子吃的!

    你凭什么抢!”她的声音尖利刻薄,哪里还有半点初见时的柔弱。

    我女儿被她推下河时才十二岁,身上穿着我亲手做的新棉袄。此刻,

    那件棉袄就穿在白月身上,又脏又旧,像一块肮脏的抹布。我大儿子,老实巴交的大儿子,

    被她设计陷害,关进了劳改农场,生死不知。家破人亡。我恨!我好恨!

    恨我当初的眼盲心瞎,引狼入室!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再睁开眼,

    耳边是我大儿子陈大军憨厚的嗓音。“妈,你看白知青多可怜,让她在我们家吃口饭吧。

    ”我猛地抬头。门口站着的,不正是年轻了十岁的白月吗?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无助,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

    碗里是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她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婶子,

    我……我不是来白吃饭的,我能干活,什么都能干。

    ”和我记忆里那个抢走我丈夫口粮的恶毒女人,判若两人。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冲上头顶。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我们全家!上一世,

    我就是看她可怜,一个城里来的姑娘家,吃不饱穿不暖,一时心软,让她进了我家的门。

    从此,我家便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妈?”大军见我迟迟不说话,又推了推我。

    我回过神,胸腔里翻滚着滔天的恨意。大军,我那傻儿子,又一次被这张假面具给骗了。

    我二话不说,冲到门后,抄起那把用了多年的扫帚。“滚!”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声怒吼。

    白月被我吓得一个哆嗦,碗里的稀粥洒了一地。她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婶子……”“谁是你婶子!别在这假惺惺的,你那点心思,

    当我看不出来?”我抡起扫帚,直接朝着她身上抽了过去。“我们家庙小,

    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滚出去!”扫帚结结实实地打在她身上,扬起一片灰尘。

    白月“啊”地一声尖叫,抱着头就往后退。我丈夫陈刚和大儿子陈大军都惊呆了。“秀兰!

    你疯了!”陈刚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来夺我的扫帚。“她一个女娃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我死死攥着扫帚,眼睛赤红。“我打的就是她!这个丧门星,谁让她进门,谁就别想好过!

    ”我的样子太吓人,陈刚一时竟没敢再上前。白月已经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李秀兰这是咋了?疯了不成?”“就是,那白知青多好的姑娘,

    看着就让人心疼。”我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白月。“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就是个想赖上我家骗吃骗喝的白眼狼!今天我把话放这,谁敢让她进我家门,我跟谁拼命!

    ”说完,我把扫帚往地上一扔,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门外,

    是我丈夫的怒吼和白月若有似无的哭声。**在门板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谁也别想毁了我的家!2“李秀兰,你给我出来!

    你今天发的什么疯!”陈刚在外面砸门,门板被捶得咚咚作响。我充耳不闻,走到水缸前,

    舀起一瓢冷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冰冷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浇熄了我心头一部分的火,

    也让我彻底清醒过来。我还活着。我重生了。大军和小女儿晓雅都还好好的,陈刚也还健康。

    一切都还来得及。门外的吵闹声渐渐小了,我听到陈刚和大军在安慰白月。“白知青,

    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她今天……她就是心情不好。”“是啊白知今,我代我妈跟你道歉,

    你快起来吧。”我那傻儿子。我心口一阵刺痛。白月的哭声更大了,带着委屈的控诉。

    “陈大哥,我……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干活换口饭吃,我没想到婶子会这么讨厌我。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的话引来了邻居们更多的同情。“这李秀兰也太不讲理了。

    ”“就是,欺负人家一个城里来的小姑娘。”我听到陈刚叹了口气。“你先回知青点吧,

    这事……唉,我会跟你婶子说的。”脚步声远去,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

    门锁被打开,陈刚和陈大军黑着脸走了进来。“李秀兰,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陈刚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人家一个姑娘家,无亲无故的,

    你怎么下得去那么重的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看着他,

    这个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男人。他是个好人,却也是个耳根子软,分不清好坏的滥好人。

    上一世,就是他的“善良”,一次次纵容了白月,最终把全家推进了火坑。

    “我的良心好得很。”我冷冷地开口,“倒是你,陈刚,你那双眼睛是干什么用的?

    是看不出那女人眼里的算计,还是就喜欢她那副狐媚样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妈!你怎么能这么说白知青!她不是那样的人!

    ”大军也急了,站出来为白月辩解。我看着我这个儿子,心里又气又痛。他就是太老实,

    太好骗。上一世,白月就是用这副无辜的样子,骗得他团团转,最后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硬是赖到了他的头上,毁了他和青梅竹马的林晓翠一辈子的幸福。“她是什么样的人,

    我比你们清楚!”我站起身,目光如刀,一一扫过他们父子俩。“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

    谁都不许再跟那个叫白月的女人有任何来往!谁要是敢把她往家里领,

    就别怪我李秀兰翻脸不认人!”“你简直不可理喻!”陈刚气得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就因为你今天这么一闹,我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人家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说我娶了个疯婆子!”“抬头?脸面?”我凄厉地笑了起来,“脸面能当饭吃吗?

    为了那点可笑的脸面,引狼入室,害得家破人亡,你就高兴了?”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砸在了他们父子心上。他们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我没有再解释。他们不会信的。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突然变得蛮不讲理的疯婆子。我走进里屋,

    从箱底翻出一个陈旧的木匣子。这是我出嫁时的嫁妆,里面装着我攒了多年的几块钱私房钱,

    还有一对银手镯。上一世,这些东西最后都落到了白月手里。我摩挲着冰凉的镯子,

    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光是把白月赶走,还不够。我必须主动出击,彻底断了她所有念想,

    改变我们全家的命运。而第一步,就是我那个傻儿子大军的婚事。第二天一早,

    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揣上那对银手镯,径直朝着村东头的林家走去。林家是村里的屠户,

    家境比我们好一些。林家的女儿林晓翠,和我们家大军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上一世,

    如果不是白月横插一脚,他们本该是幸福的一对。我刚走到林家院子外,

    就听到里面传来闲聊的声音。“听说了吗?陈家那个李秀兰,昨天跟疯了一样,

    把新来的那个白知青给打了。”是林晓翠的娘,王婶。“可不是嘛,那白知青哭得叫一个惨,

    我看着都心疼。李秀兰平时看着挺和善的,没想到这么泼辣。”另一个妇人附和道。

    我的心一沉。果然,白月已经开始败坏我的名声了。这会影响我为大军提亲。

    3我捏紧了袖子里的银手镯,定了定神,抬脚走了进去。“王嫂,在家呢?

    ”院子里聊天的两个妇人看到我,声音戛然而止,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王婶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是秀兰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没理会她话里的疏离,

    径直走到她面前,开门见山。“王嫂,我今天来,是想为我家大军,向你家晓翠提亲的。

    ”一句话,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王婶和另一个妇人都瞪大了眼睛,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提……提亲?”王婶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对。

    ”我从袖子里拿出那对银手镯,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这是我当年的嫁妆,现在,

    我拿它给我未来的儿媳妇做聘礼。我知道这点东西不值什么,但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银手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在七零年的农村,算得上是一份相当厚重的聘礼了。

    王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心动了。她家晓翠和我家大军那点事,村里人都看在眼里,

    她自然也是乐见其成的。可一想到昨天我那“疯婆子”一样的举动,她又犹豫了。“秀兰啊,

    这……这事是不是太突然了?孩子们都还小……”“不小了。”我打断她,

    “大军过了年就二十了,晓翠也十八了。早点定下来,大家心里都踏实。”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王嫂,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昨天的事,村里都传遍了。

    但我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李秀兰活了半辈子,

    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那个白知青,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不能让我家大军被她给骗了。

    ”我的话说的恳切,王婶脸上的犹豫更深了。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妈……”是林晓翠。她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脸颊绯红,偷偷地往我这边看。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心里一阵酸楚。多好的姑娘啊。上一世,她因为白月的挑拨,

    和大军生了误会,一气之下远嫁他乡,后来听说过得并不好。这一世,

    我绝不能让这孩子再受委屈。“晓翠,出来吧。”我朝她招招手,脸上露出最温和的笑,

    “过来让婶子看看。”晓翠扭捏了半天,还是走了出来。“婶子。”“哎。”我拉过她的手,

    把桌上的银手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好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婶子向你保证,

    只要有我李秀兰在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手镯大小正合适,衬得她手腕雪白。

    晓翠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王婶看着女儿手上的镯子,又看看我坚定的眼神,

    终于松了口。“唉,罢了罢了。孩子们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吧。”我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

    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不速之客就出现在了院门口。“林婶子,我听说你家晓翠病了,

    特地来看看她。”是白月。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

    脸上带着关切的微笑,仿佛昨天那个被我打得狼狈不堪的人不是她一样。她看到院子里的我,

    和戴着银手镯的晓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了自然,

    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怨毒。她径直走到晓翠面前,拉起她的手,故作惊讶地说。“呀,晓翠,

    你这手镯真漂亮。是大军哥送你的吗?”她故意加重了“大军哥”三个字的读音。

    晓翠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白月却握得更紧了。她凑到晓翠耳边,

    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你别被骗了。大军哥心里喜欢的人是我。

    昨天婶子打我,就是因为她撞见了大军哥偷偷送我东西吃,她怕我抢了你的位置,

    才先下手为强……”声音虽小,但我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这个**!她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挑拨离间!4晓翠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猛地抽回手,

    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月,又看看我,眼眶瞬间就红了。王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皱着眉问:“白知青,你跟俺家晓翠说啥了?”白月立刻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委屈地摇摇头。“没什么,林婶子。我就是替晓翠高兴,能得婶子这么看重。不像我,命苦,

    被人当成眼中钉。”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这话说的,

    好像我真的是个容不下人的恶婆婆一样。王婶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真是小看了这个白月的段位。她这是要毁了这门亲事,毁了我儿子的幸福!“白月!

    ”我厉声喝道,指着她的鼻子。“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我家大军跟晓翠青梅竹马,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婶子,

    我没有……”白月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实话实说。大军哥对我好,

    知青点的哥哥姐姐们都看在眼里。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她这副样子,

    让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棒打鸳鸯。晓翠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受伤。“婶子,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痛。我该怎么解释?说大军是瞎了眼,被她骗了?

    以晓翠的性子,只会觉得我在为儿子开脱。说白月是个心机深沉的坏女人?

    可她现在这副样子,谁会信?“晓翠,你别听她胡说!”我急得口不择言,“她就是个骗子!

    ”“骗子?”白月凄然一笑,“婶子,就因为我家境不好,无依无靠,

    你就可以这样随意污蔑我吗?大军哥只是看我可怜,给了我一个馒头,你就把我打成这样,

    还说我是骗子。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她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是啊,不过是一个馒un头。李秀兰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王婶拉过女儿,警惕地看着我。“秀兰,我看这门亲事,还是算了吧。我们家晓翠,

    攀不上你们家的高枝。”一句话,给我判了死刑。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白月站在一旁,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稍纵即逝的笑。我看到了。那笑容里的怨毒和嘲讽,

    和我临死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不!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不能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绝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直直地看向晓翠,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晓翠,婶子不逼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应该去问大军,

    而不是听信一个外人的挑拨。”我顿了顿,又看向白月,眼神冷得像冰。“还有你,白月。

    你说大军喜欢你,是吗?”白月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缩,但还是梗着脖子。

    “是……是又怎么样?”“好。”我点点头,“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军,

    我们当着全村人的面,让他自己说,他到底喜欢谁!如果你说的是假的,

    你今天就得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我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白月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我竟然敢把事情闹这么大。“我……我凭什么跟你去?

    ”“就凭你污蔑我儿子,破坏他名声!”我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怎么,你不敢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撒谎,心虚了?”白月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眼神慌乱。

    晓翠和她娘也愣住了。她们大概也没见过我这么强势的样子。我没有给白月任何反悔的机会。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挣脱不开。“走!我们现在就去知青点找大军!今天,

    必须把这事掰扯清楚!”我拉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白月在我身后尖叫,挣扎,

    却无济于事。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这张伪善的面具之下,

    到底是一副怎样丑陋的嘴脸!5我拖着白月,一路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的知青点。

    我们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吸引了半个村子的人跟在后面看热闹。“这是咋了?

    李秀兰抓着白知青要去哪?”“好像是为了她儿子陈大军的事。”“哎哟,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不在乎那些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我只要一个结果。一个能彻底打醒我那傻儿子的结果。

    知青点里,一群年轻男女正在院子里看书聊天,陈大军也在其中。他看到我拖着白月进来,

    后面还跟着黑压压一群人,整个人都懵了。“妈?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看到被我攥得手腕通红,哭得梨花带雨的白月,脸上立刻露出了心疼和不赞同的神色。

    我心头火起,但还是忍住了。我松开白月,把她往前一推。白月立刻脚下一软,

    跌坐在陈大军脚边,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哭。“大军哥,你救救我!婶子她……她要逼死我!

    ”陈大军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被我一声厉喝制止。“陈大军,你给我站直了!

    ”我走到他面前,指着地上的白月,又指了指人群后面脸色煞白的林晓翠。“今天,

    当着全村人的面,你给我说句实话。”“这个女人,说你喜欢她,为了她,连你妈都敢顶撞。

    而晓翠,你从小到大的情分,你都忘了。”“现在,你自己选。”“你选她,还是选晓翠?

    ”我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大军身上。他整个人都傻了,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张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就是这个性子,懦弱,

    没主见。上一世,就是他的犹豫不决,给了白月可乘之机。白月见他不说话,哭得更凶了。

    “大军哥,你别怕你妈。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那天偷偷给我塞馒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跟我说,你从来没见过像我这么好看的姑娘……”她的话还没说完,

    人群里的林晓翠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着跑开了。陈大军这下彻底慌了。“晓翠!

    不是那样的!”他想去追,却被白月死死抱住腿。“大军哥,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死吗?”场面一片混乱。周围的知青也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大军真的喜欢白月啊。”“这下麻烦了,他妈看着可不好惹。

    ”我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绝望。无力。难道重来一世,

    我还是要眼睁睁看着儿子走上老路吗?不。我绝不甘心。我猛地冲上去,

    一把将白月从陈大军身上撕了下来,力气大得她尖叫出声。我扬起手,

    对着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陈大军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糊涂蛋!”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为了这么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伤了晓翠的心,

    还要毁了我们这个家吗?”“我没有……”“你没有什么?”我步步紧逼,“你说,

    你那天给她馒头的时候,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我……我就是看她可怜,

    没说什么……”陈大军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转向白月,眼神冰冷。“你听到了吗?

    他只是看你可怜!你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胡说八道,说他喜欢你?”白月脸色一白,

    咬着嘴唇,还想狡辩。“可他明明说我好看……”“村里来了个城里姑娘,皮肤白,

    穿得也洋气,谁不说句好看?怎么,全村男人都喜欢你了?”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白月,

    收起你那点可怜的心思吧。想靠着一张脸蛋攀高枝,你找错人了。我们陈家,

    要不起你这种儿媳妇!”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剥开了她伪装的外衣。白月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好,好一个李秀兰!你给我等着!今天的羞辱,

    我白月记下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院子里,只剩下捂着脸,

    失魂落魄的陈大军,和一群目瞪口呆的看客。我知道,我和白月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但我不怕。只要能保护我的家人,我什么都豁得出去。只是,看着儿子那副样子,

    我的心还是痛得厉害。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这么大,他却为了一个外人,

    差点毁了自己的一生。这笔账,还没算完。6我没再管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人,转身就走。

    陈大军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妈……”我没理他,径直往家走。他就在我身后,

    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回到家,我关上院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陈刚不在家,应该是下地去了。我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句话不说。

    压抑的气氛在小屋里蔓延。陈大军在我面前站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妈,你别生气了。

    我知道错了。”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你错在哪了?

    ”“我……我不该跟白知青走得太近,不该让晓翠误会。”“只是误会吗?”我反问,

    “陈大军,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对那个白月,就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头垂得更低了。我冷笑一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着碗里的,

    想着锅里的。人家随便掉几滴眼泪,说几句好听的,你的魂就跟着飞了。你对得起晓翠吗?

    你对得起我和你爹吗?”我的话越说越重,句句戳心。陈大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我话说得狠,但我必须让他疼。只有疼了,他才能长记性。

    “妈……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掉了下来。

    “我以后再也不跟白月来往了,我明天就去跟晓翠道歉。妈,你别不要我。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酸楚却涌了上来。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别过头,不去看他。“你起来。跪着像什么样子。”“妈,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行了,起来吧。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再有下次,

    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他这才敢站起来。我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心里也不是滋味。“去,

    打盆冷水来,把脸敷一敷。”他听话地去了。我坐在原地,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白月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甘休。还有晓翠那边……想到这里,

    我心里又是一阵烦躁。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傍晚陈刚从地里回来,一进门就黑着脸。

    “李秀兰!你今天又去知青点闹了?还当着全村人的面打了大军?

    ”看来事情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我还没开口,跪了一下午的陈大军就主动站了出来。“爹,

    不关妈的事,是我犯了糊涂,妈打我是应该的。”陈刚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儿子会帮我说话。他看看儿子脸上的红印,又看看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娘俩……你们是要气死我!”他把锄头一扔,蹲在墙角生闷气。就在这时,

    院门被人拍响了。“陈大哥,婶子,你们在家吗?”是村长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门,村长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哭哭啼啼的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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