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上，经理为了羞辱我，把“最大贡献奖”颁给我，奖金一块钱。全公司都在笑我，
女友也当场提了分手。我没说话，只是拨通了一个电话：“收购这家公司，给你三分钟。
”当集团董事长亲自到场，对我九十度鞠躬时，他们都傻了。第一章“下面，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本年度‘最大贡献奖’的获得者，销售部，陈阳！
”聚光灯猛地打在我脸上，周围一瞬间的安静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我坐在角落里，
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香槟。舞台上，经理马健挺着啤酒肚，满面红光，
手里举着一个硕大的红色信封，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陈阳，别愣着了，上来啊！
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最大奖项！”马健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身边的同事，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坐在我旁边的女友周莉，用力掐了我一把，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嫌恶：“你还坐着干什么？嫌不够丢人吗？赶紧上去！”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但此刻却因为嫌弃而有些扭曲。我放下酒杯，整了整身上廉价的西装，站起身。
通往舞台的路不长，但我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嗤笑声。“最大贡献奖？他配吗？
业绩是好，但功劳不都是马经理的？”“听说他得罪了马经理，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看周莉的脸都绿了，估计快分了，谁愿意跟着一个被当众羞辱的男人。
”这些声音像针一样，但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走到台上，
从马健手里接过那个轻飘飘的信封。马健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以后在公司，
给我把尾巴夹紧了。”说完，他直起身，对着话筒大声宣布：“为了表彰陈阳的突出贡献，
公司决定，奖励奖金……一块钱！”他特地拖长了音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当着所有人的面，叮当一声，丢进了那个大红信封里。“哈哈哈……”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
尖锐的，刺耳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同事李锐笑得最大声，
他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指着我：“一块钱！哈哈哈，年度最大贡献，奖金一块钱！陈阳，
你可真是我们的榜样啊！”周莉的脸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铁青，她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和决绝。我捏着那个装着一枚硬币的信封，血液像是瞬间冲上了头顶，
又在刹那间冷了下去。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直到传来一阵刺痛。
我没看台下那些扭曲的嘴脸，只是看着马健那张油腻的、写满得意的脸。我笑了。气到极致，
反而笑了出来。“马经理，”我的声音不大，但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个奖，我受之有愧。”马健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当众反驳。“我只是觉得，
”我顿了顿，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周莉那张冰冷的脸上，“这个公司的舞台，太小了。
”“你说什么？”马健的脸色沉了下来，“陈阳，你不想干了是不是？”“对。”我点点头，
将那个信封随手丢在地上，“你，还有你们，”我指了指笑得最欢的李锐那几个人，
“都被开除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李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阳，你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开除我们？
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周莉终于忍不住了，她冲着我尖叫道：“陈阳！你闹够了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你还不够丢人！我们分手！现在！立刻！马上！”我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我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我的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三分钟，
”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要收购这家公司。
三分钟之内，办不好，你也滚蛋。”说完，我挂了电话。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第二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我。
马健最先反应过来，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个陈阳！
我看你是彻底疯了！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李锐也跟着起哄，
他夸张地捂着肚子：“哎哟我不行了，笑死我了。收购公司？三分钟？
你怎么不说你一个电话能把天捅个窟窿呢？还开除我们，你算个什么东西！
”几个保安闻声围了上来，面露难色地看着我。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一分钟。周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鄙夷。她走到我面前，
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陈阳，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我以为你只是穷，但至少还有点骨气，
没想到你是个只会吹牛的疯子。我们完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或许从一开始，
我们追求的就不是一样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马健对着保安咆哮，“把他给我扔出去！
立刻！”保安们对视一眼，终于硬着头皮向我走来。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
“住手！”一声威严的暴喝从宴会厅门口传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众人齐刷刷地回头看去。只见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快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是几个我们只在公司宣传册上见过的，
集团总部的最高层领导。马健脸上的肥肉一颤，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王董！您怎么来了？哎呀，您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去门口接您啊！”来人正是我们这家分公司所属的，整个盛华集团的董事长，王宗明！
一个跺跺脚，能让整座城市商界都抖三抖的顶级大佬！李锐和其他同事也都吓傻了，
一个个噤若寒蝉，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王宗明看都没看马健一眼，
他锐利的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快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下一秒。
这位身价千亿的集团董事长，对着我，这个刚刚被全公司嘲笑、被女友抛弃的“疯子”，
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陈先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惶恐，“对不起，我来晚了。”时间，
两分五十七秒。刚刚好。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第三章死寂。宴会厅里，
数百人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咒，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马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冰冻的肥肉，滑稽又可笑。李锐那张嘲讽的脸，
此刻写满了呆滞和茫然，仿佛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刚刚走到门口，
准备彻底离开这个让她蒙羞之地的周莉，也猛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对着我九十度鞠躬的男人身上。
盛华集团董事长，王宗明！这个城市金字塔尖的人物，此刻，正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对着我，陈阳，一个他们眼中的底层员工、小丑、疯子，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我看着他，
面无表情地开口：“王宗明，你就是这么替我管公司的？”我的声音很平淡，
但落在其他人耳朵里，不亚于一声惊雷。直呼董事长的名字！还用这种质问的语气！
马健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王宗明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腰弯得更低了：“陈先生，是我的失职！
我没想到这群人敢如此放肆，我……”“行了。”我打断了他，“我刚刚说的话，
你都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王宗明连忙点头如捣蒜，“陈先生，
收购合同已经拟好，法务团队正在走最后流程，五分钟之内，这家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
就会转到您的名下！”“轰！”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王宗明对我鞠躬，他们只是震惊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就是惊骇了。收购公司！
我刚才那个电话，不是在吹牛！是真的！李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而马健，他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王……王董……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他陈阳就是我们公司一个普通员工啊……”王宗明猛地直起身，转身一个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马健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响彻全场。“混账东西！
”王宗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马健的鼻子破口大骂，“普通员工？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这位陈先生，是整个盛华集团，是我的老板！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羞辱陈先生！”我的老板！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马健被一巴掌抽懵了，捂着**辣的脸，一**瘫坐在了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老板……他是……老板……”李锐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得昏了过去。
而周莉，她站在门口，看着众星捧月般站在舞台中央的我，
看着那个曾经被她鄙夷、被她抛弃的男人，此刻却成了连王宗明都要卑躬屈膝的存在。
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煞白，
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我没有再看那些人的丑态。我拿起旁边司仪留在台上的话筒，轻轻拍了拍。“喂。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自我介绍一下。
”我环视着台下那一张张惊恐、呆滞、谄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叫陈阳，
从现在开始，是这家公司，唯一的主人。”第四章我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回荡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台下，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看我笑话的同事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身体抖得像筛糠。我看着瘫在地上的马健，一步步向他走去。我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马健的心脏上。他惊恐地看着我，
身体不断地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陈……陈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他语无伦次地求饶，
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啪！啪！啪！”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力气，很快，
他那张肥脸就肿成了猪头。“别打了。”我淡淡地开口。马健如蒙大赦，停下手，
一脸期盼地看着我，像一条等待主人发落的狗。我蹲下身，
捡起地上那个装着一枚硬币的红色信封，在他面前晃了晃。“马经理，这‘最大贡献奖’，
是你颁给我的吧？”“不不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马健疯狂地摇头。
“奖金一块钱，也是你的主意？”我继续问。马健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噗通”一声，
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放了你？”我笑了，
“你当众羞辱我的时候，想过要放过我吗？”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到了他身后，
公司财务总监的脸。那位总监此刻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收回目光，
看着马健，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仅知道你今天想羞辱我，我还知道，你利用职务之便，
这三年来，侵吞了公司至少八百万的公款。对吗，马经理？”马健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
整个人都傻了，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王宗明脸色一变，
立刻对他身后的保镖喝道：“把他给我控制起来！立刻报警！查！给我往死里查！
把他做的所有烂事都给我翻出来！”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
把已经彻底瘫软的马健拖了出去。我站起身，目光扫向人群，最后落在了那个刚刚苏醒过来，
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的李锐身上。“还有你。”李锐浑身一激灵，双腿一软，
也跟着跪了下来，拼命地磕头：“陈先生！我错了！我嘴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这一次吧！”“我记得，你刚才笑得最大声。”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说，
我算个什么东西？”“我！我算个什么东西！我就是个屁！不！我连屁都不如！
”李锐哭喊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撕烂。“滚。”我只说了一个字。李锐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狼狈不堪。处理完这两个跳梁小丑，
我再次拿起话筒。“我知道，今天在场的大部分人，并没有做错什么。
”我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从明天开始，公司所有岗位的薪资，上调百分之三十。
今年所有人的年终奖，全部补发，按照你们年薪的三倍发放。”短暂的寂静之后，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陈总万岁！”“谢谢陈总！”所有人都沸腾了，
他们用最炙热、最崇拜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位降临人间的神祇。我享受着他们的欢呼，
目光却穿过人群，落在了门口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周莉。她还站在那里，没有走。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丝……渴望。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朝着她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收回了目光，再也没有看她一眼。第五章宴会厅的喧嚣渐渐平息，
员工们在巨大的狂喜和对我的敬畏中，陆续离开了。王宗明处理完马健的事情，
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陈先生，公司接下来的运营，您看……”“你来安排。
”我摆了摆手，“找个可靠的职业经理人接手，我不负责具体管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把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都清理干净。”“明白！我一定办好！”王宗明立刻点头。
我嗯了一声，准备离开。刚走下舞台，一个身影拦住了我。是周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此刻就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她换下了那副冰冷决绝的表情，脸上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陈阳……”她小声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能谈谈吗？”我看着她，
觉得有些好笑。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说我是个只会吹牛的疯子。
现在，她却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我语气平淡。“对不起！
刚才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周莉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我……我只是被气昏了头，
我不是真的想跟你分手的！陈阳，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了解我的，我说的都是气话！
”她试图上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了。我的动作让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气话？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当着全公司的面，说我是疯子，
说你瞎了眼才跟我在一起，这也是气话？”“我……”周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不停地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她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在过去，
只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我都会心软。但今天，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她爱的，
从来不是我陈阳，而是“陈总”这个身份带来的光环和利益。如果今天我没有亮出身份，
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被羞辱后灰溜溜滚蛋的小职员，她会回头看我一眼吗？答案不言而喻。
“周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人和狗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她愣住了，
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狗的记性很好，谁喂它一根骨头，它能记一辈子。
”我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而有些人，不行。”说完，我不再看她，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陈阳！”她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现在有钱了，就不要我了？你这个**！”我脚步未停。
王宗明立刻对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像架着一件物品一样，
把还在哭闹的周莉拖了出去。世界，终于清净了。第六章我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我的面前。王宗明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姿态谦卑到了极点。“陈先生，您要去哪？我送您。”“回我住的地方。”我坐进车里，
报出了一个老旧小区的地址。王宗明愣了一下，但没多问，立刻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霓虹灯影中，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这几年，
为了考察盛华集团这家子公司，我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我住在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里，
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吃十几块钱一份的快餐，穿着打折的衣服。
我体验着一个普通上班族的所有辛酸和无奈，也看透了许多东西。比如，人性的趋炎附势。
就像周莉，就像马健，就像那些曾经嘲笑我的同事。他们崇拜的不是你的人，
而是你的身份和权力。当你一无所有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踩在脚下。当你手握权柄时，
他们又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车子很快开到了我住的小区楼下。这是一栋九十年代的旧楼，
墙皮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王宗明看着眼前的环境，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我看了他一眼。“陈先生，您……您就一直住在这里？
”王宗明小心翼翼地问。“有问题？”“没！没有！”王宗明连忙摆手，
“只是……只是这地方实在配不上您的身份。我在市中心云顶山庄有一套别墅，一直空着，
如果您不嫌弃……”“不用了。”我打断他，“我明天就搬走，但不是去你那。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公司的事情，尽快处理好。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姓马的，
或者跟马健有关系的人，出现在公司里。”我回头叮嘱道。“您放心，陈先生！我保证，
明天天亮之前，所有蛀虫都会被清理干净！”王宗明拍着胸脯保证。我点了点头，
转身走进漆黑的楼道。回到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屋里还残留着周莉留下的香水味。
桌上，放着她昨天买回来的情侣水杯。墙上，还贴着我们一起去旅游时拍的照片。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取下来，连同屋子里所有和她有关的物品，
全部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我站在窗前，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我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离开的劳斯莱斯。我知道，一个属于我的时代，已经开始了。
而那些曾经看不起我、背叛我的人，都将被我远远地甩在身后，连我的背影都无法再触及。
这场游戏，该换一种玩法了。第七章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
是王宗明打来的。“陈先生，早安！没打扰您休息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和恭敬。
“说事。”我揉了揉眉心。“报告陈先生！马健和他那条线上的人，已经全部清理完毕！
财务部门连夜审计，查出马健挪用公款共计一千二百万，
另外还有收受贿赂、以权谋私等多项罪名，相关证据已经全部移交警方，
他下半辈子应该会在牢里度过了。”“嗯。”我对此并不意外。“另外，那个叫李锐的，
也已经开除。还有昨天在年会上附和马健，对您出言不逊的几个人，也都一并处理了。
”王宗明补充道。“知道了。”“陈先生，公司不可一日无主，新的总经理人选，
我已经筛选了几位，履历都发到您邮箱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过目一下？”“你决定就好，
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并不想在这些琐事上浪费时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