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让我替罪,殊不知病人是京圈太子爷的亲哥》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用户11131229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沈修温晴江川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把随安骗来当助手,结果自己搞砸了,还想嫁祸给随安!”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第一章凌晨三点的电话,**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我从浅眠中惊坐起,心脏狂跳。“江川,
快来!随安他……他玩脱了!”电话那头,温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慌。我脑子嗡的一声,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
一路将油门踩到底,十五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五分钟。冲进心外科三号手术室,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温晴的宝贝小师弟,
我们科室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的郑随安,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墙角,
身上的无菌手术服被冷汗浸透,脸色白得像鬼。而手术台上,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
一个男人的胸腔大开着,鲜血还在不断从创口涌出,染红了周围的无菌布。一颗心脏,
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虚弱地跳动着。监护仪上,
心率和血压的曲线已经拉成了一条近乎垂危的直线,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温晴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江川,你来了!
你快救救他,救救随安!”我的视线越过她,死死盯住手术台,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救他?”我气到发笑,声音冷得像冰,“我看你是疯了!
这台手术谁批的?谁给他的胆子在半夜私自开胸?
”这是一台高难度的“非停跳冠脉搭桥术”,整个科室,除了我,没人敢碰。郑随安,
一个刚进科室不到一年的实习生,他哪来的胆子!温晴哭得梨花带雨,死死护在郑随安身前,
仿佛我才是那个要吃人的恶魔。“他只是想证明自己!他想在全国青年医师大赛上拿奖,
他不想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就因为他想证明自己,就可以拿病人的命当儿戏?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咆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就是个普通病人吗?
赔点钱不就好了!”温晴护着郑随安,冲我吼道,“但随安的前途要是毁了,
他这辈子就完了!江川,我求求你,你帮帮他!就这一次!你把手术接过去,
就说是你主刀的,好不好?”普通病人?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哀求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
我们在一起三年,我以为她懂我,懂我作为一个医生的底线。原来,在她心里,
她师弟的前途,比一条人命,比我的职业生涯,都重要得多。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手术台边上的信息卡。患者姓名:沈越。家属联系人:沈修。呵。我笑了。
笑声在死寂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温晴被我笑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江川,你到底有没有心?随安快被吓死了!”我抬起手,指了指那张信息卡,
一字一顿地问她:“你知不知道,沈修是谁?”第二章温晴愣住了,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耐烦。“沈修?谁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江川,你快点想办法啊!
”她身后的郑随安也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哭丧着脸:“江川师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我可以的……求求你,救救我……”我看着他们俩,一个理直气壮,一个瑟瑟发抖,
像是在看两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呵,蠢货。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蠢货。
】我心底的怒火被一股荒谬的冷意浇熄,只剩下看戏的漠然。“不知道沈修是谁,
总该知道沈氏集团吧?”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京城沈家,
唯一的太子爷,就叫沈修。而手术台上这位,是他唯一的亲哥哥,沈越。”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温晴和郑随安的脑子里炸开。温晴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郑随安更是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随安!随安!
”温晴尖叫着扑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场面一片混乱。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院长和科室主任刘海涛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两人的脸瞬间都绿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院长声音都在发颤。刘主任看了一眼手术台,
又看了一眼晕倒的郑随安和崩溃的温晴,立刻明白了七八分,他指着我,厉声呵斥:“江川!
你干的好事!谁让你半夜私自手术的!”这口黑锅,扣得又快又准。刘主任是郑随安的导师,
出了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自己的得意门生摘出去。温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立刻指着我,尖声喊道:“对!是江川!是他嫉妒随安的才华,故意设了局,
把随安骗来当助手,结果自己搞砸了,还想嫁祸给随安!”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在短短十分钟内,从哀求我顶罪,到直接反咬一口,把所有罪责推到我身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原来,人心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院长显然也更愿意相信这个说辞,毕竟,牺牲一个无权无势的江川,
保住“天才”郑随安和刘主任,对医院来说是损失最小的方案。“江川!”院长的脸色铁青,
“你立刻给我停下!滚出手术室!医院会成立调查组,你等着接受处分吧!”我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掏出手机,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说。”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手术室。“沈修,你哥出事了。”“心外三号手术室,
我建议你,带上你们沈家最好的律师团,立刻过来。”第三章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手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院长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刘主任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像是开了个染坊。
而温晴,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电话,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她不明白,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外科医生,怎么会有京圈太子爷沈修的私人电话。
电话那头的沈修沉默了两秒,随即,我听到了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和一声压抑着滔天怒火的“等我”。电话挂断。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目光扫过面前三个已经魂不附体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院长,现在,
还让我滚出去吗?”院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江医生,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
”我冷笑一声,指着手术台上的沈越,“他,沈修的亲哥哥,
被你的宝贝天才当成练手的小白鼠,胸腔被切开,主动脉被划破,现在心跳随时可能停止。
你管这个叫误会?”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院长和刘主任的心上。
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温晴更是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终于意识到,
她和郑随安闯下的,是足以将他们碾成粉末的滔天大祸。不到十分钟。
手术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
一身黑色风衣的沈修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神情严肃、一看就不好惹的律师。沈修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当他看到手术台上浑身是血的沈越时,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整个手术室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十几度。“谁,是主刀医生?”沈修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山雨欲来的杀气。院长和刘主任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温晴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头都不敢抬。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平静地向前走了一步。
“我。”沈修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但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和担忧覆盖。“江川?”他显然认识我,但此刻的情形让他无法冷静,
“我哥他……”“还有救。”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但你们所有人都得出去。现在,
立刻。”“江川!你算什么东西!你……”刘主任还想挣扎,想把责任推给我。“闭嘴!
”沈修猛地回头,一个眼神就让刘主任把剩下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沈修死死盯着刘主任和已经吓傻的院长,
声音冷得掉渣:“我哥要是有任何三测两短,我保证,你们这家医院,还有你们所有人,
都会从京城彻底消失。”说完,他转向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拜托了。”他一挥手,
保镖们立刻“请”着院长、刘主任和温晴等人退出了手术室。偌大的手术室,
终于只剩下我和我的战场。我走到手术台前,戴上无菌手套,拿起手术刀。
那颗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心脏,仿佛也在等待着我的救援。【别怕,我来了。】我对着沈越,
也对着我自己,在心里默念。然后,我的手,稳稳地落了下去。
第四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一方小小的术野,
和那颗脆弱跳动的心脏。郑随安那个蠢货,不仅划破了主动脉,
连左心室的室壁都造成了撕裂伤。血液还在不断渗出,病人的生命体征岌岌可危。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搭桥手术,而是一场与死神的贴身肉搏。我的大脑高速运转,
无数个手术方案在瞬间闪过,又被一一否决。最终,一个最大胆,
也最匪夷所思的方案在脑海中成型。我没有选择常规的修补缝合,因为撕裂的组织太过脆弱,
根本无法承受缝合线的张力。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旁边的器械护士冷静地发出一连串指令。
“自体心包,生物蛋白胶,3.0Prolene线。”“准备体外循环机,
随时准备介入。”“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护士们已经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
此刻看到我沉稳如山的样子,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有条不紊地开始配合。我的双手,
快而稳。取下沈越一小片自体心包组织,用生物蛋白胶将其与撕裂的室壁精准地粘贴在一起,
然后用比头发丝还细的缝合线,以一种特殊的减张缝合技术,飞快地进行加固。这套操作,
是我在一篇尚未发表的论文中提出的理论,从未在临床上应用过。因为它的难度系数,
已经超出了现代心脏外科的范畴。它要求术者对心脏解剖结构有入微的理解,
对手部力量的控制要精确到微克级别。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心脏的二次撕裂,
病人会当场死在手术台上。但此刻,我没有丝毫犹豫。因为我知道,这是救沈越唯一的办法。
手术室外,死一般的沉寂。沈修靠在墙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脚下已经落了一地烟头。
院长和刘主任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温晴则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江川……他怎么会认识沈修?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底气,敢直接命令沈修?
他那套手术方案,她听都没听过,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完成的操作!她一直以为,
江川只是个技术好一点的普通医生,空有一身本事,却不懂得钻营,木讷无趣。
她以为自己看透了他,拿捏住了他。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
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那个在她面前温和沉默的江川,
和此刻在手术室里主宰生死的江川,判若两人。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天色由黑转白,
朝阳的光芒刺破云层。手术室的灯,灭了。门开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脸。沈修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声音嘶哑:“我哥怎么样?”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扯了扯嘴角,声音同样沙哑,
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命,保住了。”第五章“命,保住了。”这四个字,像是一道赦令,
让紧绷到极点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沈修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眼眶瞬间红了,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谢了,兄弟。
”院长和刘主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只有温晴,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恐惧,有悔恨,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嫉妒。她嫉妒那个此刻能和沈修称兄道弟的我,
嫉妒那个凭借一己之力逆转生死的我。她发现,她所以为的“江川的阴影”,
根本不是什么阴影,而是一座她和郑随安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山。沈越被转入了ICU,
生命体征平稳。一场滔天大祸,被我硬生生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沈修处理完哥哥后续的事宜,转身走到了院长和刘主任面前。
他脸上的温情和感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现在,我们来聊聊,
是谁,把我哥送进鬼门关的。”院长的腿肚子又开始打颤,他看了一眼刘主任,
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郑随安。刘主任的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指着郑随安,
抢先说道:“沈总,就是这个无法无天的实习生!他叫郑随安,私自进行高难度手术,
才酿成大祸!我们医院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他把自己的宝贝学生,推了出去。
推得干干净净。温晴不敢置信地看着刘主任,那个昨天还对郑随安赞不绝口,
说他是“心外未来希望”的导师。“老师……”她喃喃道。刘主任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只是一个劲地对沈修点头哈腰:“沈总您放心,我们已经决定,立刻开除郑随安,
并且将此事上报医学会,吊销他的行医资格!”“开除?吊销资格?”沈修冷笑一声,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你们觉得,这就够了吗?”他走到郑随安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吓傻了的“天才”。“听说,你想证明自己?
”郑随安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咯咯作响。“听说,你觉得我哥是给你练手的‘普通病人’?
”沈修的脚,轻轻地踩在了郑随安的右手上。那是一双外科医生最宝贵的手。“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走廊的宁静。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温晴尖叫着想扑过去,
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不!不要!沈总,求求你,放过他吧!他不是故意的!
”温晴崩溃大哭。沈修缓缓碾动着脚尖,看都没看温晴一眼,只是盯着我,问道:“江川,
你说,一只手,够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温晴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她希望我能念在旧情上,为郑随安说一句话。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摇了摇头。然后,
我看着沈修,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够。”“作为一个医生,他践踏了对生命的敬畏。
他这双手,不配再拿手术刀。”“两只手,都废了吧。”第六章我的话,像最后的审判,
宣判了郑随安的死刑。温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神从祈求变成了怨毒。“江川!
你好狠的心!我们在一起三年,你竟然……”“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我们之间,
从你让我顶罪的那一刻,就结束了。”沈修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抬起脚,
然后重重落下。“咔嚓!”又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郑随安的另一只手,也被废了。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随即彻底晕死过去。“拖出去。”沈修厌恶地挥了挥手,
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郑随安拖走了。他的人生,从云端,彻底坠入了地狱。而这一切,
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轮到了刘主任。“刘主任,是吧?
”沈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领口,“我听说,事发之后,你第一时间想到的,
是把责任推给江川?”刘主任“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鼻涕眼泪一起流。“沈总,我错了!
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饶了你?”沈修笑了,
“我哥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过饶了他?”他转向身后的律师:“查。
把他从医以来所有的灰色收入、医疗事故、学术不端,全都给我查个底朝天。我要让他,
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是,沈总。”律师冷静地点了点头,拿出平板电脑开始操作。
刘主任听到这话,两眼一翻,也步了郑随安的后尘,晕了过去。最后,只剩下院长和温晴。
院长抖如筛糠,他知道,这家医院,恐怕是要完了。沈修的目光,落在了温晴身上。
那个他曾经爱过的,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女人。
“至于你……”沈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温晴浑身一颤,她知道,最可怕的审判,
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了。她猛地抬起头,不是看向沈修,而是看向我。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死死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江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你跟沈总求求情,让他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心软。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只要她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