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离婚后,被豪门找回成真少爷

中年离婚后,被豪门找回成真少爷

郭月淮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主角:郭辰刘丽 更新时间:2026-03-06 15:40

都市生活小说《中年离婚后,被豪门找回成真少爷》,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郭辰刘丽的爱情故事,是作者“郭月淮”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分明是机缘啊!王建国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手中的那张离职单。上面还有郭辰的签字。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贴身……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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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雨阁。

    这是天海市最神秘,也是最昂贵的茶楼。

    没有之一。

    平日里,这里只接待身价过亿的贵客。

    还得是熟人带路。

    否则。

    你有再多的钱,连那扇雕着盘龙的红木大门都进不来。

    此刻。

    听雨阁最顶层的“天字号”包厢内。

    茶香袅袅。

    一壶价值连城的“大红袍”,正冒着热气。

    雾气腾腾。

    模糊了包厢里两人的面容。

    郭辰坐在那张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扭来扭去。

    像是椅子上有钉子。

    不自在。

    太不自在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穿了三年的夹克衫。

    袖口都磨破皮了。

    还沾着刚才在公司楼下不小心蹭到的墙灰。

    再看看这包厢。

    墙上挂的是唐伯虎的真迹。

    桌上摆的是宋代的汝窑。

    就连脚下踩的地毯,都是波斯纯手工编织的,据说一平米好几万。

    这种地方。

    要是搁在以前。

    郭辰连做梦都不敢想。

    别说进来了。

    就是在门口多看两眼,都会被保安像赶苍蝇一样赶走。

    可现在。

    他却像个大爷一样坐在这里。

    而在他对面。

    那个在天海市甚至整个大夏国都拥有通天手段的老人。

    那个让赵德柱和王建国吓尿裤子的“福伯”。

    正小心翼翼地端着茶壶。

    弯着腰。

    那双枯瘦却沉稳的手。

    恭恭敬敬地给郭辰倒茶。

    “小少爷。”

    “请喝茶。”

    “这是刚空运过来的母树大红袍。”

    “您尝尝。”

    福伯的声音很轻。

    很柔。

    带着一种讨好。

    更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激动。

    郭辰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称呼。

    太特么刺耳了。

    小少爷?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张沧桑的老脸。

    胡茬子硬得扎手。

    眼角的鱼尾纹能夹死苍蝇。

    头发里还夹杂着不少白丝。

    四十二了啊!

    不是十四岁!

    也不是二十四岁!

    是一个被生活这一记重锤,锤得满地找牙的中年油腻男!

    老婆跑了。

    工作差点丢了。

    女儿还要交学费。

    就这?

    还小少爷?

    郭辰觉得这老头不是在叫他。

    是在骂他。

    是在讽刺他这一把年纪还一事无成。

    “老先生。”

    郭辰终于忍不住了。

    他端起那杯比黄金还贵的茶。

    也没品。

    直接像牛嚼牡丹一样。

    “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烫。

    烫得嗓子眼冒烟。

    但他没皱眉。

    这点烫。

    比起心里那股子火,算个屁。

    他放下茶杯。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的包厢里。

    显得格外突兀。

    “能不能换个称呼?”

    郭辰看着福伯。

    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自嘲。

    “我都四十二了。”

    “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

    “你叫我小少爷?”

    “我听着瘆得慌。”

    “感觉像是在拍电视剧。”

    “还是那种狗血的豪门恩怨剧。”

    郭辰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

    抽出一根。

    想点。

    又看了看这雅致的环境。

    怕把这几万块一平的地毯给烫个洞。

    到时候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他又把烟塞了回去。

    福伯看着郭辰这一连串的小动作。

    看着那个皱巴巴的烟盒。

    眼里的心疼。

    又浓了几分。

    那是红塔山啊。

    七块钱一包。

    郭家的种。

    流淌着最高贵血脉的子孙。

    竟然抽这种烟?

    福伯的心。

    像被刀绞一样疼。

    “小少爷。”

    “在老奴眼里。”

    “无论您多大。”

    “哪怕您八十岁了。”

    “只要老奴还活着一天。”

    “您就是小少爷。”

    福伯固执地说道。

    语气坚定。

    不容置疑。

    这是规矩。

    更是他心里的一杆秤。

    郭辰翻了个白眼。

    没脾气了。

    这老头看着和蔼。

    骨子里却倔得像头驴。

    “行行行。”

    “你爱叫啥叫啥吧。”

    “反正嘴长在你身上。”

    郭辰摆了摆手。

    身子往后一靠。

    摆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茶也喝了。”

    “少爷你也叫了。”

    “现在。”

    “该说说正事了吧?”

    郭辰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他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练就的一种警觉。

    “你说我是郭家的种。”

    “你说我是被人拐卖的。”

    “好。”

    “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郭辰深吸了一口气。

    压抑着心头翻涌的情绪。

    “那我问你。”

    “这四十年。”

    “整整四十年!”

    “郭家去哪了?”

    “既然你们这么牛逼。”

    “既然你们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大厦封锁。”

    “既然你们连银行系统都能随便调动。”

    “那找个孩子。”

    “很难吗?”

    “还是说……”

    郭辰的声音冷了下来。

    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被抛弃的恐惧。

    那是深埋心底的怨恨。

    “当年。”

    “根本不是什么拐卖。”

    “而是……”

    “他们不想要我了?”

    “嫌我是个累赘?”

    “就像刘丽嫌弃我那样?”

    “随手就把我丢了?”

    这番话。

    郭辰说得很艰难。

    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血腥味。

    他害怕听到答案。

    又渴望听到答案。

    如果是因为不想要而被抛弃。

    那他宁愿这辈子都是个孤儿。

    宁愿死都不回那个什么狗屁郭家。

    听到这番话。

    福伯愣住了。

    他看着郭辰那双通红的眼睛。

    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

    突然间。

    福伯明白了。

    他明白这位小少爷心里藏着多大的委屈。

    藏着多深的伤。

    “啪!”

    一声脆响。

    福伯竟然抬起手。

    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

    极重。

    打得那张老脸瞬间红肿起来。

    打得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郭辰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你疯了?”

    他想去拉住老人。

    但福伯却摆了摆手。

    眼神里。

    满是悲愤。

    “小少爷!”

    “您怎么能这么想?”

    “您怎么敢这么想?”

    “谁敢嫌弃您?”

    “谁敢不要您?”

    “您可是郭家的天!”

    “是建军少爷和柔**拿命换来的宝贝啊!”

    福伯的声音哽咽了。

    老泪纵横。

    “建军少爷……”

    “柔**……”

    郭辰愣住了。

    这两个名字。

    很陌生。

    却又莫名地让他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有某种血脉深处的感应。

    “他们……”

    “是我的父母?”

    郭辰的声音有些发虚。

    福伯点了点头。

    颤抖着手。

    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那是黑白照片。

    照片上。

    一个英武的男人穿着军装。

    剑眉星目。

    气宇轩昂。

    旁边站着一个温婉的女人。

    穿着碎花裙子。

    笑容恬静。

    怀里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那婴儿。

    正咧着嘴笑。

    眉眼间。

    竟然真的和郭辰有七八分相似。

    郭辰接过照片。

    手开始抖。

    剧烈地抖。

    他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两个人。

    这就是他的爹娘?

    这就是生他养他的人?

    原来。

    他也曾被人这么温柔地抱在怀里过。

    原来。

    他也曾有过这么温暖的家。

    “他们……”

    “人呢?”

    郭辰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

    哪怕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他还是想问。

    既然郭家这么有钱。

    既然他是少爷。

    那父母一定过得很好吧?

    一定在某个大豪宅里等着他吧?

    可是。

    福伯接下来的话。

    却像是一盆冰水。

    彻底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点小火苗。

    “没了。”

    “都没了。”

    福伯闭上了眼睛。

    两行浊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流淌下来。

    “怎么……”

    “怎么会没了?”

    郭辰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们……”

    “不要我了?”

    “所以也不想见我?”

    “不是!”

    福伯猛地睁开眼睛。

    大声吼道。

    “小少爷!”

    “他们是爱你的!”

    “他们是为了找你,才把命搭进去的啊!”

    轰!

    郭辰的脑子里。

    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为了找我?

    把命搭进去了?

    “那一年。”

    “就是四十二年前的那个冬天。”

    “玉京大乱。”

    福伯的声音变得苍凉。

    仿佛把人带回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年代。

    “郭家遭了奸人算计。”

    “仇家上门。”

    “建军少爷……也就是您的父亲。”

    “他是郭家的长子。”

    “是那个年代大夏国最年轻的战神。”

    “他为了保护刚出生的你。”

    “为了保护还在坐月子的柔**。”

    “一个人。”

    “一把刀。”

    “堵在郭家大门口。”

    “面对三百个手持凶器的亡命之徒。”

    “他没退半步!”

    福伯说到这里。

    浑身都在颤抖。

    眼神里燃烧着当年的怒火。

    “那一战。”

    “血流成河。”

    “建军少爷身上中了二十七刀!”

    “刀刀见骨!”

    “可他直到死。”

    “都还站着!”

    “都还像一座山一样挡在门口!”

    “因为他知道。”

    “他的身后。”

    “是他的妻儿!”

    “是他的家!”

    郭辰傻了。

    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照片上那个英俊的男人。

    那个眼神坚毅的男人。

    那就是他的父亲?

    那个为了保护他,被人砍了二十七刀的父亲?

    郭辰的眼眶红了。

    一股酸涩。

    直冲鼻腔。

    “那我妈呢?”

    “那我为什么会被拐走?”

    郭辰急切地问道。

    既然父亲挡住了敌人。

    那自己应该没事才对啊。

    福伯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了无尽的悔恨。

    “是内鬼。”

    “千防万防。”

    “家贼难防。”

    “就在建军少爷在前面拼命的时候。”

    “负责照顾您的那个保姆。”

    “被仇家收买了。”

    “她趁着柔**不注意。”

    “把你给偷走了!”

    “等到柔**反应过来的时候。”

    “保姆已经跑了。”

    “建军少爷也已经……战死了。”

    福伯捂着胸口。

    似乎那里痛得让他无法呼吸。

    “柔**……”

    “你母亲姜柔。”

    “她是玉京最有名的才女。”

    “温柔似水。”

    “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可那一天。”

    “她疯了。”

    “她抱着建军少爷的尸体哭干了眼泪。”

    “然后。”

    “她不顾所有人的阻拦。”

    “拖着还没恢复的身体。”

    “冲进大雪里去找你。”

    “她找遍了玉京的大街小巷。”

    “她跪在每一个路人的面前磕头。”

    “求人家看看有没有见过她的孩子。”

    “她的额头磕破了。”

    “膝盖跪烂了。”

    “鞋子跑丢了。”

    “一双脚冻得血肉模糊。”

    “可她感觉不到疼。”

    “她只想找到你。”

    “只想把她的儿子找回来。”

    福伯的声音越来越低。

    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后来呢?”

    郭辰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了。

    一颗颗地砸在手背上。

    滚烫。

    “后来……”

    福伯擦了擦眼泪。

    “后来郭家动用了所有的力量。”

    “甚至大夏国的军部都出动了。”

    “可是。”

    “那个保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带着你。”

    “彻底消失了。”

    “柔**得了心病。”

    “她每天就坐在郭家的大门口。”

    “手里拿着这件小衣服。”

    福伯从旁边的盒子里。

    拿出一件巴掌大的婴儿服。

    上面绣着一直金色的小老虎。

    针脚细密。

    “这是她亲手给你缝的。”

    “她说。”

    “我的辰儿最怕冷了。”

    “我要等他回来。”

    “我要给他穿上。”

    “她就这么等啊。”

    “等啊。”

    “风吹日晒。”

    “不吃不喝。”

    “终于。”

    “在她等你的一年零三个月后的那个晚上。”

    “她走了。”

    “她是抱着这件衣服走的。”

    “临死前。”

    “她嘴里还念叨着你的乳名。”

    “辰儿……”

    “娘好想你……”

    “娘好冷……”

    福伯说完。

    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瘫坐在椅子上。

    久久无言。

    包厢里。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郭辰粗重的呼吸声。

    那是极度悲伤下的喘息。

    “呜……”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从郭辰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死死地抓着那张照片。

    抓着那件小小的婴儿服。

    指关节发白。

    青筋暴起。

    原来。

    这就是真相。

    原来。

    他不是没人要的野种。

    原来。

    他的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是为了保护他而死的。

    原来。

    他的母亲是个那么温柔的女人。

    是为了找他。

    活活把心哭死的。

    “爸……”

    “妈……”

    郭辰看着照片。

    终于喊出了这两个他四十二年来。

    无数次在梦里喊过。

    醒来却只能面对冰冷墙壁的称呼。

    “哇——”

    这个四十二岁的男人。

    这个被生活毒打了半辈子都没掉过几滴泪的硬汉。

    在这一刻。

    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

    嚎啕大哭。

    哭声撕心裂肺。

    哭声肝肠寸断。

    他把头埋在那件小衣服里。

    仿佛还能闻到母亲残留的气息。

    那是奶香味。

    那是血腥味。

    那是四十二年的思念。

    那是跨越生死的爱。

    福伯没有劝。

    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陪着流泪。

    他知道。

    这哭声。

    郭辰憋了太久。

    郭家。

    欠这个孩子的。

    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哭了许久。

    郭辰才慢慢抬起头。

    眼睛肿得像桃子。

    嗓子也哑了。

    但他眼中的那股颓废。

    那股混吃等死的窝囊气。

    似乎随着这场大哭。

    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沉重。

    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杀气。

    “那个保姆呢?”

    郭辰问道。

    声音沙哑。

    却冷得像冰。

    “抓到了吗?”

    既然父母是因为这个保姆而死。

    既然自己这四十年的苦难都是拜她所赐。

    那这个仇。

    不能不报。

    福伯听到这话。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那是猛虎下山般的凶狠。

    “抓到了。”

    “二十年前就抓到了。”

    “她躲在国外。”

    “整了容。”

    “改了名。”

    “还在那边嫁了人。”

    “过着阔太太的日子。”

    “但是。”

    “郭家没杀她。”

    福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杀她太便宜她了。”

    “老太爷下令。”

    “要把她留着。”

    “留给小少爷您亲自处置。”

    “这二十年。”

    “她被关在郭家的地牢里。”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就在等您回来。”

    “给她最后一刀。”

    听到这话。

    郭辰的拳头。

    捏得咯咯作响。

    “好。”

    “好得很。”

    郭辰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带我去见她。”

    福伯点了点头。

    刚要说话。

    突然。

    包厢的门被人敲响了。

    很有节奏的三声。

    “咚。”

    “咚。”

    “咚。”

    紧接着。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神色慌张地探进头来。

    不敢看郭辰。

    只是对着福伯低声说道:

    “福管家。”

    “出事了。”

    “二**在学校…”

    保镖看了一眼郭辰。

    欲言又止。

    吓得瑟瑟发抖。

    “发生了什么!”

    郭辰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被带倒。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的眼神。

    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刚才还是个悲伤的孤儿。

    此刻。

    他是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

    二**。

    那是他的二女儿郭悦!

    是他现在唯一的软肋!

    也是他这烂泥一样的人生里。

    唯一的光!

    “说!”

    郭辰吼道。

    声音震得茶杯都在抖。

    保镖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二**…被,被打了!”

    轰!

    郭辰身上的杀气。

    瞬间爆发。

    如同实质一般。

    整个包厢的温度。

    仿佛都在这一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找死!”

    郭辰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茶几。

    那一壶大红袍。

    洒了一地。

    殷红的茶水。

    像极了血。

    “福伯!”

    郭辰转过头。

    看着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老人。

    眼神冷冽得可怕。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窝囊和自卑。

    只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郭家的血脉压制!

    “备车!”

    “去学校!”

    “今天。”

    “我要让这帮杂碎知道。”

    “动我女儿。”

    “是什么下场!”

    福伯看着眼前这个气势如虹的男人。

    愣了一下。

    随即。

    狂喜!

    这才是郭家的种!

    这才是建军少爷的儿子!

    这才是未来的郭家家主该有的样子!

    哪怕流落民间四十年。

    哪怕当了这么多年的窝囊废。

    龙。

    终究是龙!

    只要一遇风云。

    便能化龙飞天!

    “是!”

    “少爷!”

    福伯大声应道。

    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

    他猛地一挥手。

    对着门外吼道:

    “全体都有!”

    “备车!”

    “把京城带来的那三千黑衣卫都给我调过来!”

    “哪怕把天海市翻个底朝天。”

    “也要给少爷撑腰!”

    “谁敢拦。”

    “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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