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死去的男友,竟在葬礼上给我打call

我闺蜜死去的男友,竟在葬礼上给我打call

巷口聚财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秦漠姜哲苏晴 更新时间:2026-03-06 15:10

作者“巷口聚财姐”创作的短篇言情文《我闺蜜死去的男友,竟在葬礼上给我打call》,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秦漠姜哲苏晴,详细内容介绍:也是我曾经暗恋过的人。更是……本市最有名,也是最贵的律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犹豫着,没有动。秦漠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

最新章节(我闺蜜死去的男友,竟在葬礼上给我打call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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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冰冷的警灯光影,在苏晴惨白的脸上疯狂闪烁,像一场无声的戏剧。

    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是她!”“就是她杀了阿哲!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整个楼道的死寂。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而扭曲,邻居探出的脑袋,警察严肃的表情,

    还有苏晴那张因悲痛和憎恨而扭曲的脸。那是我认识了十年的闺蜜。就在一小时前,

    我们还在一起说说笑笑。第1章“林**,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到我面前,声音毫无波澜。我木然地抬起头,视线越过他,

    落在客厅中央。那里躺着一个人。姜哲,苏晴的男朋友。他身下的地毯,

    已经被染成了深不见底的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

    混杂着苏晴刚刚点燃的香薰,味道诡异又令人作呕。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我。

    ”我的嘴唇在动,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叫。警察没有理会我的辩解,只是重复了一遍。

    “请配合我们的调查。”他的手势很明确,不容拒绝。

    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请”出了公寓。经过苏晴身边时,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迸射出刀子一样的恨意。“林薇,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阿哲那么爱你,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这个**!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亲妹妹?我和姜哲……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在所有人的眼里,我和苏晴是最好的闺蜜,而姜哲是苏晴的完美男友,

    我们三个人是牢不可破的铁三角。可现在,这个三角,塌了。警车呼啸着驶离小区。

    我透过车窗回头看,苏晴的公寓亮着刺眼的灯,像一个巨大的、正在流血的伤口。而我,

    就是那个被指认的凶手。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数个画面在眼前闪过。

    今天下午,我来苏晴家找她玩。她和姜哲正在闹别扭,姜哲为了哄她,

    买了一大堆她喜欢吃的水果。苏晴还在气头上,理都不理他。我只好打圆场,

    笑着说:“好了好了,别气了,我来给你们做个豪华水果拼盘。”厨房里,

    我拿起那把崭新的水果刀,它很锋利,刀柄是漂亮的胡桃木色。

    我记得我还跟苏晴开玩笑:“这刀不错啊,看着就贵。”苏晴撇撇嘴:“姜哲买的,

    就知道花这些冤枉钱。”我笑了笑,低头开始切水果。

    芒果、火龙果、草莓……我把它们切成漂亮的形状,摆在盘子里。姜哲在一旁看着,

    不住地夸我手巧。“还是薇薇好,不像某些人,只会生气。”苏晴在客厅听到,哼了一声。

    我端着水果拼盘出去,放在茶几上。“好了,两位祖宗,别吵了,快吃吧。

    ”他们俩这才和好,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我陪他们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有点多余,

    就找了个借口先走了。离开的时候,姜哲还送我到门口,笑着说:“薇薇,谢了啊,

    改天请你吃饭。”那不过是三个小时前的事情。三个小时后,他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我切水果的那把刀,成了凶器。上面,还留着我的指纹。这一切,

    巧合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剧本。而我,是唯一的主角,也是唯一的罪人。

    警车停在了市局门口。我被带进一间冰冷的审讯室。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照得我无所遁形。“姓名。”“林薇。”“职业。”“……自由插画师。

    ”“和死者姜哲是什么关系?”我顿了一下。“朋友关系。他是我最好朋友的男朋友。

    ”对面负责审讯的警察抬起眼皮,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只是朋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uc察的怀疑。我的心沉了下去。“只是朋友。

    ”“根据你朋友苏晴的口供,你和死者姜哲关系暧昧,她怀疑你们有不正当关系。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炸开了。苏晴……她竟然这么说?“没有!绝对没有!

    ”我激动地反驳,“我们是清白的!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警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苏晴说,她今天下午就发现你们眉来眼去,她质问姜哲,姜哲没有否认,只是让她别多想。

    你走后,他们为此大吵了一架。”“这不可能!”我的声音都在发抖。眉来眼去?

    我和姜哲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夸我手巧,这算什么眉来眼去?这是苏晴的猜忌,

    还是……她故意的?“在你离开后,到苏晴发现尸体报警,中间有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

    你在哪里?”“我在家。”“有人能证明吗?”我愣住了。我一个人住,是个自由职业者,

    平时就不爱出门。回家之后,我一直在画稿,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我……我没有证人。

    ”警察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最后一个问题。”他放下笔,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刀上的指纹,你怎么解释?”“我下午用那把刀切过水果。”“所以,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你走后,用你切过水果的刀杀了姜哲,然后又把刀留在现场,嫁祸给你?

    ”他的语气平淡,却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心里。这个说法,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太巧了。太像借口了。“我没有杀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真的不是我。

    ”他沉默地和我对视了十几秒,然后站起身。“林**,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

    你需要暂时留在这里。”铁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哐当”声。

    我被关进了一个临时的拘留室。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冰冷的马桶。

    我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浑身发冷。苏晴的指控,警察的怀疑,没有不在场证明,

    还有那致命的指纹……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我逃不掉了。可是,

    我真的没有杀人。如果不是我,那会是谁?是苏晴吗?她因为怀疑我和姜哲的关系,

    一怒之下杀了姜哲,然后嫁祸给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打了个寒颤。不会的。

    苏晴那么爱姜哲,她怎么可能杀他?而且,我们是十年的朋友。她了解我,

    就像我了解她一样。她知道我胆小,连杀鸡都不敢看。她怎么会认为我敢杀人?

    除非……她有别的目的。或者,凶手另有其人。一个能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制造出完美杀局的,

    第四个人。是谁?我拼命地回想今天下午在苏晴家里的每一个细节。

    姜哲接的那个电话……当时我在厨房切水果,隐约听到他在客厅打电话。

    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甚至有点焦躁。他说:“钱不是问题,但你得保证把事情办干净。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麻烦。”“就这样,别再打电话给我了。”当时我没在意,

    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现在想来,这通电话,会不会和他的死有关?

    “把事情办干净”……是什么事?“麻烦”……又是什么麻烦?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

    如果姜哲在外面惹了什么事,被仇家找上门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

    为什么偏偏用那把我用过的刀?难道凶手认识我?知道我下午去过苏呈家?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慢慢成形。凶手不仅认识姜哲,也认识我,甚至……认识苏晴。

    他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关系,知道苏晴多疑,知道我下午会去她家。他利用了这一切。

    他杀了姜哲,然后用那把刀,巧妙地把所有的嫌疑都引到了我的身上。这是一个局。

    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天衣无缝的局。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自救。我必须找到那个设局的人!第2章天亮了。

    铁门上的小窗口被打开,送进来一份简单的早餐。馒头,咸菜,一碗稀饭。我毫无胃口。

    一整夜,我几乎没有合眼,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我越想越觉得,

    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上午九点,我再次被带到了审讯室。还是昨晚那个警察,

    他姓张,同事都叫他张队。他的面前放着一个文件袋。“林薇,

    我们查了你的通话记录和社交账户,昨晚七点到九点,你确实没有任何对外联络。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我还查了你和死者姜哲的银行流水。”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

    推到我面前。“三个月前,姜哲给你转了五万块钱。上个月,又转了五万。

    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我看着那张流水单,愣住了。姜哲是给我转过钱,

    但那不是给我的。“这是……这是苏晴找我帮忙周转的。”我急忙解释。

    “苏晴想开一个自己的工作室,但是启动资金不够,她又不想让姜哲觉得她乱花钱,

    就让我先出面,假装是我找姜哲借的钱,然后再把钱转给她。”“你的意思是,这十万块,

    最后都到了苏晴手里?”张队问。“对!”我用力点头,“你们可以去查我的转账记录,

    我收到钱的当天,就一分不少地转给苏晴了!”张队看着我,没有说话,

    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们查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账户,没有任何转账给苏晴的记录。

    ”“什么?”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不可能!我明明转了!

    就在我收到钱的当天!”“我们请技术部门反复核查了,没有。林薇,你确定你转了吗?

    ”“我确定!”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用手机银行转的!有电子回单的!

    ”“你的手机我们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找到相关的电子回单。

    ”“怎么会……”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没有转账记录,没有电子回单。那十万块钱,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成了我无法解释的巨款。现在,在警察眼里,我不但有作案时间,

    有作案工具,连作案动机都有了。为情?为财?还是情财双杀?我百口莫辩。“苏晴说,

    她根本不知道这十万块钱的事。”张队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她说,

    她从没想过开什么工作室,也从没让你帮忙周转过资金。”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苏晴……她不仅指认我,还抹掉了所有我能自证清白的证据。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恨我,恨到要置我于死地?就因为她那毫无根据的猜忌?

    “不……”我无力地摇着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在撒谎……她在撒谎……”张队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哭得喘不上气。“林薇,

    如果你现在坦白,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坦白?我坦白什么?坦白我没有犯过的罪?

    我猛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掉眼泪。“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人。”我的声音沙哑,

    却异常坚定。“钱的事情,苏晴在撒谎。你们可以去查她的账户,

    她最近肯定有一笔不明来源的大额入账!”“还有,姜哲死前接过一通电话,

    他提到了‘钱’和‘麻烦’,你们应该去查那通电话!”张队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们会去查证的。”他合上记录本,站起身。

    “但在那之前,你还是最大的嫌疑人。”接下来的48小时,我像一个被遗忘的孤魂,

    被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我试图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回忆更多的细节。苏晴,姜哲,

    我们三个人之间,到底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那十万块钱,苏晴到底用它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要费尽心机地抹掉所有痕迹?如果她真的用那笔钱开了工作室,那总会有蛛丝马迹。

    可是,我被关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张队查到我说的那些线索,等待真相水落石出。或者,等待更坏的结果。48小时后,

    拘留室的门开了。我以为是张队又来提审我,没想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林薇,

    你可以走了。”我愣住了。“走?去哪里?”“你可以回家了。有人给你办理了取保候审。

    ”取保候审?谁?我在这里无亲无故,父母远在老家,根本不知道我出了事。会是谁?

    我怀着满心的疑惑,走出了市局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门口,

    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我意想不到的脸。“上车。”男人的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是秦漠。一个我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的男人。我的大学学长,

    也是我曾经暗恋过的人。更是……本市最有名,也是最贵的律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犹豫着,没有动。秦漠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形挺拔,

    气质冷峻。几年不见,他比大学时更加成熟,也更加有压迫感。“不想再进去一次,就上车。

    ”他拉开车门,看着我。我别无选择。坐上车,气氛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绞着手指,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为什么要帮我?”我终于忍不住问。

    “受人之托。”秦漠目不视前,淡淡地回答。“谁?”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你觉得,

    是谁杀了姜哲?”我的心一紧。“不是我。”“我知道。”他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你的眼睛告诉我的。”秦漠瞥了我一眼,“你不会撒谎。”大学时,

    他就这么说过。那时我因为一件小事被学生会的人误会,百口莫辩,是他站出来,

    只用几句话就帮我洗清了嫌疑。事后我问他为什么相信我,他就是这么回答的。没想到,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很快又被现实的冰冷浇灭。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就算你相信我,也没用。”“证据,是可以被推翻的。

    ”秦漠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前提是,我们要找到真正的证据。

    ”他把车停在我家楼下。“从现在开始,你24小时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为什么?

    ”“第一,你是取保候审,必须随传随到。第二,如果你的推测是对的,

    凶手是一个处心积虑要嫁祸你的人,那么他很可能会有下一步动作。你一个人,很危险。

    ”他的话让我后背发凉。确实,如果凶手发现我被放出来了,他会怎么做?

    是会再次对我下手,还是会想办法让我彻底闭嘴?“那你……”“从今天起,我会住到你家。

    ”秦漠打断我的话,语气不容置疑。“什么?”我惊得差点跳起来,“住到我家?这怎么行!

    ”“只是暂住,直到案子结束。”他看着我,眼神深邃,“还是说,你更想回收押的地方住?

    ”我顿时哑口无言。和他住在一起,总比回到那个冰冷的拘留室要好。“我……我知道了。

    ”我低着头,小声回答。秦漠没再说什么,提着他的行李箱,跟我一起上了楼。打开家门,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我的家,我最熟悉的地方。可现在,

    我却觉得无比陌生和不安全。秦漠打量了一下我的小公寓,一室一厅,布置得很温馨。

    “你睡卧室,我睡沙发。”他很自然地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角落,然后打开,

    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现在,把你从案发前一天开始,到你被警察带走,

    所有你记得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我。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

    神情专注而严肃。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回忆。我把我用刀切水果,

    姜哲打电话,苏晴的反常,以及那十万块钱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他。秦漠一边听,

    一边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似乎在记录和分析。等我说完,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两个关键点。”“第一,苏晴。她为什么要撒谎,并且抹掉转账记录?那十万块钱,

    她到底用在了哪里?”“第二,姜哲的电话。‘把事情办干净’,‘麻烦’。

    这说明姜哲在死前,正在处理一件棘手的,而且很可能见不得光的事情。

    ”秦漠的分析和我想到了一起。“我也觉得是这样,可是我现在联系不上苏晴,

    警察那边又不相信我……”“苏晴那边,我会想办法。”秦漠看着电脑屏幕,

    “至于姜哲……我或许知道该从哪里查起。”他把电脑转向我。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本市一家非常有名的夜总会,“金碧辉煌”。照片的主角,是姜哲。

    他正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笑得一脸灿烂。而他身后的卡座里,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一个侧脸和宽厚的肩膀。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在麻将馆里,对我露出不善眼神的,满脸横肉的男人。他们竟然认识?

    第3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人……”“他叫王彪,外号‘彪哥’,

    金碧辉煌的安保经理,实际上是那一带的地头蛇,背地里放高利贷。”秦漠的声音很冷,

    “姜哲最近三个月,是金碧辉煌的常客。”“高利贷?

    ”我立刻想起了姜哲在电话里说的“钱”。“你的意思是,姜哲借了高利贷?”“很有可能。

    ”秦漠滑动鼠标,调出另一份资料,“我查了姜哲的消费记录,他近半年的开销非常大,

    远远超出了他作为公司部门经理的正常收入。名牌手表,豪车租赁,

    还有在夜总会的一掷千金。”这些事情,苏_e晴知道吗?

    她一直以为姜哲是个上进又节俭的好男人。如果她知道姜哲背着她过着这样奢靡的生活,

    甚至不惜去借高利贷……“苏晴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这些,所以才和姜哲吵架?”我猜测道。

    “有可能。但这不能解释她为什么要把矛头指向你。”秦漠摇了摇头,

    “她完全可以说出姜哲借高利…贷的事情,让警方去调查王彪,

    而不是费尽心机地伪造证据来陷害你。”秦漠说得对。苏晴的行为,太不合逻辑了。除非,

    她陷害我,有比找出杀害姜哲的真凶更重要的目的。那会是什么?“现在有两条线索。

    ”秦漠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是苏晴,二是王彪。你觉得我们应该先从哪一条查起?

    ”“苏晴。”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王彪是条危险的恶犬,我们贸然去接触,

    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但苏晴不一样。她是我十年的朋友。我不相信,

    她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她的撒谎和陷害背后,一定有难言之隐。我必须当面问清楚。“好。

    ”秦漠合上电脑,“我来安排。”我以为秦漠会带我直接去找苏晴,

    没想到他却开车带我到了本市最高档的商场。“来这里做什么?”我不解地问。“买衣服。

    ”秦漠把我领进一家奢侈品女装店。“你现在这个样子,去找苏晴,只会让她觉得你很可怜,

    很狼狈。人只有在同情弱者的时候,才会施舍真相。但我们需要的,不是施舍,

    是平等的对话。”他挑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递给我。“去换上。”他的话很有道理。

    我现在确实很憔悴,两天没合眼,脸色差得像鬼。如果我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苏晴面前,

    只会被她看扁。我换上连衣裙,从试衣间走出来。镜子里的我,焕然一新。

    裙子的剪裁很好地修饰了我的身形,米白色也衬得我气色好了不少。虽然依旧难掩疲惫,

    但至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阶下囚了。秦漠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苏晴的工作室,

    开在一个高档的写字楼里。当我站在那个挂着“晴空设计”牌子的玻璃门前时,

    我才终于明白,那十万块钱,到底去了哪里。原来,她真的开了工作室。

    用着我“借”给她的钱,却把我推进了地狱。我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最苦的黄连水里。

    秦漠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女孩,应该是苏晴新招的助理。

    “请问你们找谁?”“我们找苏晴。”秦漠的声音很客气。“苏总正在会客,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秦漠递上一张名片,“你把这个交给她,她会见我们的。”助理接过名片,

    看了一眼,表情微微变了变,然后转身走了进去。很快,苏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和那天在警局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判若两人。看到我,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冰冷的厌恶所取代。“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苏晴,我们需要谈谈。”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她冷笑一声,“杀人凶手。”“我没有杀人!

    ”“那就要问警察了。”她抱着手臂,一脸的刻薄,“哦,对了,我忘了,你被保释出来了。

    怎么,找了个好律师,就以为自己能脱罪了?”她的目光落在秦漠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薇,你可真有本事。这边刚害死我男朋友,那边就勾搭上新欢了。

    ”“苏晴!”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姜哲是怎么死的,

    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的话似乎刺痛了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清楚什么?

    我只清楚,他的尸体是你发现的,刀上有你的指纹!”“那十万块钱呢?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你敢说你没拿吗?你敢说你这个工作室,不是用那笔钱开的吗?

    ”苏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身后的助理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晴很快恢复了镇定,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闪躲。“什么十万块钱?林薇,你为了脱罪,

    是想开始胡言乱语了吗?”“苏晴!”我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秦漠拦住了。

    他对我摇了摇头,然后看向苏晴,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苏**,我们今天来,

    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们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伪造证据,妨碍司法公正,也是重罪。

    如果林薇是被冤枉的,那么真正的凶手,现在还在逍遥法外。你确定,你睡得着觉吗?

    ”秦漠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苏呈的心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们走。”秦漠拉着我,转身离开。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晴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走出写字楼,我终于忍不住了。“她为什么要这样?

    她明明知道我有转账记录,为什么还要骗警察?”“很简单。”秦漠发动了车子,

    “因为她有比你的转账记录更重要的东西,需要隐藏。”“是什么?”“不知道。

    但肯定和姜哲的死有关。”秦漠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喂,

    张队。”是那个负责案子的警察。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嗯,好,我知道了。

    辛苦了。”秦漠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警方查了姜哲的那通电话。”“查到什么了?”“电话是打给王彪的。”这个结果,

    在我们的意料之中。“那他们说什么了?”“具体内容还在技术恢复中。但是,

    ”秦漠顿了顿,“警方在姜哲的通话详单里,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号码。”“谁的?

    ”“苏晴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是情侣,经常打电话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时间。”秦漠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在苏晴打电话报警前的五分钟,

    她和姜哲,有过一次长达一分三十秒的通话。”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这怎么可能?

    苏晴报警的时候说,她回到家,就发现姜哲已经死了。如果她回到家之前,

    还和姜哲通过电话,那她就是在撒谎!“也就是说,”我艰难地开口,“苏晴回到家的时候,

    姜哲……可能还活着?”“不。”秦漠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推测。

    “还有一种可能。”“在苏晴报警前,她就已经在案发现场了。”“那通电话,

    是她和姜哲最后的对话。说完那句话,姜哲就死了。”“而苏晴,是唯一的目击者。

    ”“甚至……”秦漠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甚至,苏晴就是那个,

    给姜哲最后一击的人。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如果秦漠的推测是真的,

    那苏晴这个女人,就太可怕了。她亲眼看着,甚至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然后冷静地报警,

    并且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这个最好的朋友身上。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现在去哪?

    ”我看着秦漠,声音都在抖。“金碧辉煌。”秦漠的回答简单而直接。“苏晴这条线,

    暂时走不通了。我们只能从王彪身上找突破口。”“可是,他那种人,会跟我们说实话吗?

    ”“不会。”秦漠冷笑一声,“所以,我们不能用‘问’的。”“那用什么?

    ”“用‘钓’的。”第4章金碧辉煌,夜幕下像一头匍匐的金色巨兽,

    吞吐着城市的欲望和喧嚣。震耳欲聋的音乐,晃眼迷离的灯光,

    空气中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我紧紧跟在秦漠身后,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秦漠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熟练地和门口的侍者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我穿过拥挤的人群,

    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我忍不住问。“工作需要。

    ”秦漠点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有时候,最真实的交易,都发生在最虚假的地方。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直接找王彪吗?”“不急。

    ”秦漠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先让他来找我们。”他到底想干什么?我正疑惑着,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端着酒盘走了过来。“秦律师,好久不见。”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

    眼神像钩子一样落在秦漠身上。“是吗?”秦漠淡淡地应了一声,

    眼神却没有离开过舞池中央。女人也不介意,自顾自地在他身边坐下。

    “最近在忙什么大案子啊?都不见你来玩。”“一个小案子。”秦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个女孩,被当成了杀人凶手。”女人的眼神闪了闪。“哦?杀人?听起来挺**的。

    ”“是挺**的。”秦漠放下酒杯,看着她,“死的人,叫姜哲。你应该认识吧?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虽然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那零点一秒的慌乱,

    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姜哲?”她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不认识。来这里的客人那么多,

    我哪记得过来。”“是吗?”秦漠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听说,

    他可是你的常客。上个月,还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钱呢。”女人的脸色更白了。“秦律师,

    你到底想说什么?”“没什么。”秦漠靠回沙发,不再看她,“只是随便聊聊。你去忙吧。

    ”女人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匆匆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压低声音问秦漠:“她是谁?

    ”“莉莉,金碧辉煌的头牌,也是王彪的情人。”我恍然大悟。

    秦漠是故意在她面前提起姜哲,目的就是为了通过她,把消息传到王彪的耳朵里。

    “王彪会上钩吗?”“会的。”秦漠的眼神很笃定,“做贼的人,都心虚。

    他听到我们正在查姜哲的案子,一定会坐不住。”果然,不到十分钟,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朝我们走了过来。“秦律师,我们彪哥有请。

    ”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还算客气,但眼神里的警惕和不善,却毫不掩饰。

    秦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带路吧。”我紧张地跟在他身后。

    男人带着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推开门,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正是王彪。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壮硕,也更凶悍。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的左边眉骨划到嘴角,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戾气。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显然是认出了我。“是你?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彪哥,好久不见。”秦漠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也示意我坐下。“秦律师,你可是稀客啊。”王彪皮笑肉不笑地说,

    “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了?”“为了我当事人的案子。”秦漠开门见山。

    “你的当事人?”王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就是她?那个杀了姜哲的小妞?

    ”“她是无辜的。”秦漠的语气很平静。“无辜?”王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警察都抓了,还能是无辜的?秦律师,你这玩笑可不好笑。”“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心里应该最清楚。”秦漠直视着他的眼睛。王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办公室里的气氛,

    瞬间降到了冰点。“秦律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彪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雪茄,

    “我和姜哲,就是普通的借贷关系。他借了我的钱,我催他还钱,天经地义。他的死,

    和我没关系。”“是吗?”秦漠笑了笑,“我怎么听说,姜哲死前,给你打了个电话。他说,

    ‘钱不是问题,但你得保证把事情办干净’。”王彪夹着雪茄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没给我打过电话。”“有没有打过,警方的通话记录,一查便知。

    ”秦漠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王彪,我今天来,不是代表警察。我只想知道,

    姜哲让你办干净的,到底是什么事?”王彪沉默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

    吐出的烟雾缭绕在他那张凶狠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姜哲惹上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哦?

    ”秦漠挑了挑眉,“有多惹不起?”“这么说吧,”王彪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他的死,

    算是便宜他了。”我的心猛地一沉。王彪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这说明,姜哲的死,

    确实和他背后的“麻烦”有关。而且,这个“麻烦”,远比高利贷要严重得多。“是谁?

    ”秦漠追问。王彪却摇了摇头,重新露出了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秦律师,该说的,

    我都说了。言尽于此,好自为之。”他下了逐客令。秦漠没有再追问,站起身,

    带着我离开了办公室。走出金碧辉煌,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什么都没说。”我有些沮丧。“不,他说的已经够多了。”秦漠的眼神却很亮,

    “至少我们知道,方向是对的。姜哲的死,不是情杀,也不是简单的债务纠纷。

    他卷进了一个更深的漩涡里。”“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等。”“等?

    ”“等王彪背后的人,主动来找我们。”秦漠发动了车子,“王彪一定会把我们找他的事,

    告诉那个人。那个人,现在一定很想知道,我们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秦漠的话,

    让我感到一阵不安。这无异于,我们主动把自己当成了靶子。“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想要抓住鲨鱼,总要先让自己变成诱饵。”秦漠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坚毅。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我累得筋疲力尽,精神却高度紧张,毫无睡意。秦漠似乎也一样,

    他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电脑查着什么。“你在查什么?”我走过去问。

    “我在查姜哲工作的公司。”秦漠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名字,“宏远集团,

    本市有名的地产公司。”“这有什么问题吗?”“宏远集团最近正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皮,

    那块地皮的价值,超过十个亿。”“十个亿?”我咂了咂舌。

    “姜哲是宏远集团市场部的经理,他能接触到很多竞标的核心资料。

    ”秦漠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他把这些资料,卖给了宏远的竞争对手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你是说……商业间谍?”“很有可能。”秦漠点点头,

    “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去挥霍,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惹上‘麻烦’。

    ”出卖公司机密,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败露,不仅是丢掉工作,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那王彪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中间人。”秦漠推测道,“姜哲通过王彪,

    和竞争对手搭上线。王彪负责传递消息,和收取报酬。姜哲让他‘办干净’的事,

    很可能就是销毁某些证据。”“可是,事情败露了。竞争对手为了自保,决定杀人灭口。

    ”我顺着他的思路说了下去。“没错。”秦漠合上电脑,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现在,

    最大的问题是,宏远集团的竞争对手是谁?我们没有任何线索。”整个城市,

    有实力和宏远竞争那块地皮的公司,不下五家。要从这五家公司里,找出那个幕后黑手,

    无异于大海捞针。就在这时,秦漠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秦漠看了我一眼,

    按下了免提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嘶哑的电子合成音。“秦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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