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后,昔日权臣跪伏脚下谈旧情

登基后,昔日权臣跪伏脚下谈旧情

果金兔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景婳谢霁清 更新时间:2026-03-06 14:42

《登基后,昔日权臣跪伏脚下谈旧情》小说由作者果金兔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景婳谢霁清,讲述了:也就没什么用了。“起来吧。”他说,语气不冷不热,“何事求见?”景婳站起身,垂眸敛目,声音平静:“儿臣有一事,……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一个时辰后,正厅里稀稀落落站了十几个人。

    都是本地官员,穿着或新或旧的官袍,神色各异。有的好奇,有的忐忑,有的不屑,有的麻木。

    这位京城来的公主,他们早有耳闻。

    据说是个被休的弃妇,据说是个不得宠的废物,据说来岭南是流放,是发配,是等死。

    可此刻,当那道红色的身影从后堂走出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她穿着寻常的红色衣裙,发间只簪着一支素净的白玉簪,可当她抬起那双琉璃般的眼眸时,满室生辉。

    “坐。”

    景婳在主位落座,语气平淡。

    官员们面面相觑,慢慢落座。

    景婳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个中年男子身上。

    他穿着七品青袍,面色黝黑,双手粗糙,一看便知是常年在田间地头奔走的人。

    “你是本县县令?”

    中年男子连忙起身,躬身行礼:“下官岭南县县令周慎,参见公主殿下。”

    “坐。”景婳摆摆手,“周县令,本宫问你,岭南这几年,收成如何?”

    周慎一愣,没想到公主第一句问的是这个。

    他沉吟片刻,老实答道:“回公主,岭南土地贫瘠,十年九旱,收成……一直不好。”

    “不好到什么程度?”

    “这……”周慎咬了咬牙,“十户里,总有四五户交不起赋税。下官每年催科,都不忍心。”

    景婳点点头,没有意外。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官员:“你是主簿?管户籍的?”

    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起身,神色拘谨:“回公主,下官正是。”

    “户籍簿带来了吗?”

    “带、带来了。”

    “拿上来。”

    主簿连忙双手呈上。

    景婳接过,随手翻了几页,眉头微微皱起。

    “这上面记录的户数,为何比三年前少了三成?”

    主簿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周慎在一旁叹了口气,开口道:“回公主,那些……那些是逃户。交不起赋税,活不下去,便逃进山里了。”

    景婳沉默片刻,合上户籍簿。

    她转头看向第三人:“你是管水利的?”

    一个中年男子起身,额上沁出冷汗:“回公主,下官正是。”

    “三年前朝廷拨银修的那条水渠,为何只修了一半?”

    水利官浑身一颤。

    三年前那条水渠,是朝廷拨了银子的,可修到一半,银子就被人贪墨了大半,工程便搁置下来。

    这事,这位刚到的公主怎么会知道?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周慎的脸色也变了。

    他当然知道那条水渠的事——

    那是上一任县令的烂账,与他无关。可公主初来乍到,第一件事就翻出三年前的旧账,这……

    景婳没有追问。

    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画扇。

    “传下去。”

    画扇接过,依次递给在场众人。

    那是一张图。

    画的是岭南的地形、河流、山脉,标注得清清楚楚。而在这张图上,有一条红线贯穿南北,连接着几条主要的河流。

    周慎看着那张图,手都在抖。

    “这……这是……”

    “新的水渠。”景婳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本宫打算,把那条修了一半的渠,继续修下去。不止修完,还要扩建,贯穿整个岭南。”

    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修渠?

    这位刚到的公主,第一件事是要修渠?

    周慎颤声道:“公主,修渠要银子,要人力,要……”

    “这些本宫自有安排。”景婳放下茶盏,抬眸看向他,“你只需告诉本宫,若渠修成了,岭南能多收多少粮食?”

    周慎愣住。

    他是县令,在岭南待了五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条渠意味着什么。

    如果这条渠真能修成……如果真能贯穿整个岭南……

    他忽然跪了下去,眼眶泛红。

    “公主若真能修成此渠,岭南百姓,必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其他官员面面相觑,也跟着跪了下去。

    景婳看着他们,没有动。

    她只是淡淡开口:“都起来吧。本宫不要你们的结草衔环,只要你们办好一件事。”

    周慎抬头:“公主请吩咐。”

    “三年之内,岭南的赋税,一文不能少。逃户,要一个不少地找回来。荒地,要一亩不少地开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

    这……

    这怎么可能?

    可周慎看着那张图,看着图上那条贯穿南北的红线,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深深叩首。

    “下官,遵命。”

    官员们散去后,正厅里重归寂静。

    画扇走到景婳身边,低声道:“公主,那个水利官有问题。刚才您提到那条水渠时,他脸色不对。”

    景婳唇角微扬。

    “当然有问题。三年前的银子,有一半进了他的口袋。”

    画扇一怔:“公主如何得知?”

    景婳没有回答。

    她如何得知?

    水渠的烂账,那个水利官的贪墨,她一清二楚。

    只是前世她自顾不暇,无力去管。

    这一世——

    “先留着他。”景婳起身,走到门口,“渠还没修,他还有用。等渠修完了,再慢慢算账。”

    画扇躬身应是。

    景婳站在门口,望着渐渐西斜的日头。

    “画扇,你说,在这岭南本宫能做多少事?”

    画扇沉默片刻,轻声道:“公主想做的事,定能做到。”

    景婳笑了。

    是啊。

    她想做的事,一定能做到。

    入夜。

    景婳独自站在正厅门口,望着满天星斗。

    岭南的夜,比京城更安静,更辽阔。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连绵起伏,近处的荒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她抬手,抚摸着腕间的血玉镯。

    “公主,”身后传来画扇的声音,“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景婳没有回头。

    “嗯。”

    画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公主,您……怎么会知道那条水渠的事?”

    今日在正厅里,公主说出那条只修了一半的水渠时,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那是三年前的旧事,公主身在京城,如何得知?

    又如何知道那个水利官贪墨的事?

    景婳沉默片刻,轻声道:

    “梦里梦见的。”

    画扇一怔。

    景婳转过身,看着她。

    “画扇,你信不信,有人能梦见前世今生?”

    画扇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跪了下去。

    “公主说什么,奴婢就信什么。”

    景婳低头看她,眼底漾开一丝暖意。

    “起来吧。”

    她转身,望向夜空。

    “明日开始,有得忙了。”

    画扇站起身,立在她身后,没有再问。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

    远处,山影重重,星河流转。

    与此同时,岭南某处不起眼的客栈里。

    拓跋野站在窗前,望着同一片星空。

    “陛下,”身后传来声音,

    “已经查清楚了。那位公主今日刚到,住进了公主府。据说她第一件事,就是召见本地官员,翻出三年前一条烂尾水渠的旧账,说要重新修渠。”

    拓跋野微微挑眉。

    修渠?

    一个被休的公主,刚到流放之地,第一件事是修渠?

    “还查到什么?”

    “那位公主身边有两个贴身侍女,一个叫画扇,一个叫云屏。除此之外,再无旁人。不过……”

    “不过什么?”

    “据探子回报,那位公主召见官员时,拿出的那张水渠图……极为精妙,不像是临时画的。像是早有准备。”

    拓跋野沉默片刻,忽然问:“她……长什么样?”

    身后的人一愣,随即答道:“据探子回报,那位公主……容色倾城,世间罕有。”

    拓跋野没有回头。

    他只是望着窗外的星空,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容色倾城,世间罕有。

    他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听过。

    可他想不起来。

    “继续盯着。”

    “是。”

    脚步声远去,房间里重归寂静。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公主府的正厅里便已灯火通明。

    景婳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卷图纸,正细细看着。画扇立在她身侧,手按剑柄,目光警觉。云屏在一旁研墨,时不时打个哈欠。

    “公主,您一夜没睡?”云屏揉着眼睛,心疼道,“这才刚来岭南,身子要紧啊。”

    景婳头也不抬:“睡不着。”

    云屏还想再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匆匆而入,正是昨日那位县令周慎。他面色焦急,额上沁着汗珠,进门便跪了下去。

    “公主,大事不好——”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