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九千岁后我成了他心尖宠

碰瓷九千岁后我成了他心尖宠

圣塔的古格王 著

知名网文写手“圣塔的古格王”的连载新作《碰瓷九千岁后我成了他心尖宠》,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沈星野千岁苏浅浅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和我昨天闻到沈星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这里就是他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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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宫女姐妹勾引圣上失败,拉着我在御花园借酒浇愁。我认命地扶着烂醉如泥的她往辛者库走。

    半路,一顶明黄色的鸾轿把我们撞倒。姐妹醉眼惺忪,扫了眼那逾制的规制,

    突然问我:「想出宫吗?赎身银子攒够了吗?」我吓得发抖:「还差五十两。」她满意点头,

    下一秒,戏精附体,滚到轿辇下哀嚎。「哎哟!我的肚子!皇上,这是您的龙种啊!」

    我:「......」轿帘掀开。走下来的男人阴鸷妖冶,身穿蟒袍,正是权倾朝野,

    除了名的心狠手辣九千岁。完蛋。这赎身银子,怕是要变成买棺材钱了。01我叫林知意,

    是个平平无奇的宫女。人生唯一的理想,就是攒够一百两银子,

    在二十五岁大选前给自己赎身出宫。可现在,我看着滚在九千岁沈星野脚边的姐妹苏浅浅。

    我觉得我的人生理想可能要改成攒够一口棺材钱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苏浅浅还在嚎。「皇上,臣妾好痛啊!」「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要保不住了!」

    我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昏厥。姐妹,你醒醒!你看看眼前这位爷!他一身玄色织金蟒袍,

    衬得那张脸俊美又妖冶。凤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天生的邪性。

    鼻梁高挺,薄唇是没什么血色的淡粉。好看是真好看。但吓人也是真吓人。

    这哪里是皇上萧北辰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啊!这是权倾朝野,掌管东厂,

    能让小儿止啼的九千岁,沈星野!人称活阎王。据说他心情不好,

    路过一只蚂蚁都要用脚碾死。现在,我们不是蚂蚁。我们是两只往他轿子上碰瓷的硕鼠。

    我感觉我的脖子凉飕飕的。沈星野的目光,终于从苏浅浅身上,移到了我的脸上。那眼神,

    阴冷,探究,像一条毒蛇,缠上了我的脖颈。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头磕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九千岁饶命!」「我姐妹她喝醉了,冲撞了千岁爷,我们罪该万死!」

    我不敢抬头,只能拼命磕头。多磕一个,说不定就能多活一秒。苏浅浅的酒好像醒了一半。

    她不嚎了,呆呆地看着沈星野,又看看我。然后,她眼睛一翻,

    非常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我:「……」好姐妹,你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现在烂摊子全留给我一个人了是吧!沈星野没说话。他身边的大太监先开了口,

    声音尖细又刻薄。「哪来的宫婢,如此不知死活,敢冲撞千岁爷的鸾驾?」

    「还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圣上!」「来人啊,把这两个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立刻围了上来。我浑身抖得像筛糠。完了。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二十年的咸鱼人生,就要以碰瓷东厂厂督这种轰轰烈烈的方式结束了。我爹娘要是知道,

    估计得气得从坟里爬出来。等等!不能死!我还没攒够银子出宫!

    我还没见过宫外更广阔的天地!我还没吃遍天下美食!求生的意志在一瞬间爆发。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硬刚肯定不行,沈星野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

    求饶?已经求过了,没用。那……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既然苏浅浅碰瓷他,说怀了龙种。那我就……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编?不不不,这太疯狂了。

    污蔑圣上,再加一个欺君之罪,我怕是得被凌迟。可是,现在不说也是个死。说了,

    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赌一把!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沈星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千岁爷!」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但吐字清晰。「千岁爷容禀!」

    沈星野似乎对我敢直视他这件事,产生了一丝兴趣。他微微抬手,

    制止了要上前来拖我的太监。他没说话,只是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我的表演。「千-千岁爷,

    我姐妹她……她不是在胡说。」【我的天,我在说什么啊!疯了疯了,林知意你绝对是疯了!

    】【这下好了,棺材板都省了,直接挫骨扬灰吧。】【沈星野的眼神好可怕,

    他是不是在想从哪个部位开始片我?】嗯?沈星野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听到了什么?一阵细碎又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不是周围任何人发出的。

    倒像是……眼前这个跪着的小宫女的心声?有点意思。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眼神却添了几分玩味。「哦?」「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怀了龙种?」他的声音很好听,

    是那种清冽又带点沙哑的质感,但内容却让我头皮发麻。我心一横,眼泪说来就来。「是,

    也不是!」【来了来了,我的即兴表演!】【考验我二十年看戏经验的时候到了!

    】【一定要镇住他,不然我们俩今天就得变成御花园的花肥。】沈星野的嘴角,

    似乎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快到让人无法捕捉。他饶有兴致地等着我的下文。

    「我姐妹苏浅浅,她……她心悦皇上已久。」「前些日子,皇上醉酒,

    曾在御花园临幸过一个宫女。」「我姐妹……就以为是她。」「她身子近来一直不爽利,

    又听信了旁人的话,误以为自己有了身孕。」「今日勾引圣上失败,一时想不开,喝多了酒,

    才冲撞了千岁爷。」「她不是有意要碰瓷您,也不是有意要污蔑圣上,她只是……太傻了。」

    我一边说,一边哭得梨花带雨。这番话,半真半假。皇上确实临幸过一个宫女,

    但没人知道是谁。苏浅浅也确实因此动了心思。其他的,全是我现编的。【我真是个天才!

    】【这个故事逻辑完美,动机合理,既解释了碰瓷,又把污蔑圣上的罪名摘成了「误会」。

    】【只要沈星野不深究,我们就有活路!】【求求了,反派大佬,你今天心情好一点行不行?

    】沈星野听着脑子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再看看眼前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宫女。他第一次觉得,

    这深宫枯燥的生活,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趣。这个叫林知意的小宫女,表面上怕得要死,

    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里啪啦响。还叫他……反派大佬?有点新奇。

    他身边的太监又想开口呵斥。沈星野一个眼神扫过去,那太监立刻噤声,把头埋得更低了。

    「所以,你是想让本座信你这番鬼话,然后放了你们?」沈星野缓缓蹲下身子,与我平视。

    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檀香味。压迫感太强了。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妈呀!脸凑这么近干嘛!美颜暴击啊!】【但是也好吓人,

    他笑得好假,皮笑肉不笑的。】【他肯定不信,他要杀我了,他要动手了!

    】【我二十年母胎单身,还没谈过恋爱,就要死了吗?呜呜呜,我的命好苦。

    】沈星野听着她心里一连串的哀嚎,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母胎单身?他伸出手,

    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我浑身一僵,不敢动弹。「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奴婢……奴婢林知意。」「林知意。」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拖得长长的,

    「哪个宫的?」「辛……辛者库。」「辛者库的宫女,倒是好大的胆子。」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下颌线,带来一阵战栗。【他要干嘛?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救命啊!我不想被变态厂公看上啊!】【虽然他长得帅,但是他不是男人啊!

    我可是要嫁人生子的!】沈星野的动作顿住了。指尖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他不是男人?

    呵。这世上,敢这么想他的人,都已经化成灰了。而这个小宫女,不仅想了,

    还在他脑子里大声嚷嚷了出来。他眼底的玩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杀意,

    在一瞬间涌起。我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能将人冻结的杀气,让我连呼吸都停滞了。我完了。

    我说错话了?不,我什么都没说啊!我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

    【不会吧不会吧?真有这么玄幻的事情?】【完了,我刚刚是不是骂他变态,

    还说他不是男人?】【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耶稣都留不住我,我说的!

    】沈星野脑中清晰地响起她惊恐的尖叫。他眯起了眼。读心术?他确实有。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从他幼时经历那场大变故开始,他就能听到旁人的心声。

    他靠着这个能力,在尔虞我诈的宫廷里步步为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这世上,无人知晓。

    可今天,这个小小的宫女,竟然一语道破。虽然是疑问句。但已经足够让他动杀心了。秘密,

    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他的手指,缓缓移向我的脖颈。冰凉的触感,

    让我汗毛倒竖。我知道,他要杀我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求生欲再次战胜了恐惧。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他停在我脖颈处的手。「千岁爷!」我急中生智,

    大喊出声。「奴婢有办法,既能保全皇家的颜面,又能让千岁爷您……抱得美人归!」

    【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抱什么美人归?他一个太监抱什么美人?

    】【我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林知意,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句句踩雷啊你!

    】沈星野的手指停住了。他脑子里回荡着她崩溃的呐喊,和她嘴里说出的话,

    形成了极其滑稽的对比。抱得美人归?他倒想听听,她要怎么让他一个「太监」,

    抱得美人归。他眼中的杀意,悄然隐去了一丝。「说来听听。」02我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

    我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让一个太监抱得美人归?这简直是地狱级别的作死挑战。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了。【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要怎么给一个太监安排感情戏?】【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千岁爷。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又恳切。「我姐妹她虽然一时糊涂,

    但她……她对千-千岁爷您,其实早就心生仰慕!」【对不起了姐妹,为了活命,

    只能牺牲你的名节了!】【反正你晕着,也不知道我说什么。

    】【沈星野这种位高权重长得又帅的大反派,肯定有的是小姑娘喜欢,这么说不离谱。

    】沈星野听着她的心声,面无表情。仰慕他?他听过太多女人的心声了。那些声音里,

    有贪婪,有畏惧,有算计,唯独没有仰慕。他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苏浅浅,又看看我。

    「继续。」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我的表演。「我姐妹她就是个傻的,

    觉得配不上千岁爷您,才把这份心思藏在心底。」「今天她以为轿子里的是皇上,

    才借着酒劲闹了这么一出,其实是想引起您的注意啊!」「她说的什么龙种,都是胡话!

    她心里想的,是想给千岁爷您……」我说到这里,卡住了。给一个太监什么?生孩子?

    这不科学。【完了,编不下去了。】【给太监生孩子,这话说出去我自己都不信。

    】【要不……就说想给千岁爷当对食?】【对!就这么说!】我眼睛一亮,找到了突破口。

    「是想给千岁爷您当对食!求您看在她一片痴心的份上,饶了她这次吧!」我说完,

    又重重磕了个头。【完美!这个理由太完美了!】【既解释了她的行为,

    又拍了沈星野的马屁,表明他魅力大。】【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编剧小天才。

    】沈星野听着她心里得意的声音,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对食?

    这小宫女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编。不过……这个剧本,

    倒是比刚才那个「龙种」的版本,有趣多了。他松开了我的下巴,站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的意思是,她想进我东厂,给你自己赎身的银子,

    还差五十两?」他突然问了两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还差五十两?

    苏浅浅刚才问我的时候,声音很小。而且……【他怎么知道我想赎身?

    】【难道他真的会读心术?!】【不不不,不可能,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心里疯狂刷屏,

    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回千岁爷,是……」我不敢撒谎,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沈星野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和他脑子里听到的混乱心声,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了。这个叫林知意的小宫女,就像一个没关紧的话匣子,

    源源不断地往他脑子里输送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什么反派大佬,什么编剧天才,

    什么母胎单身……每一个词都新鲜又有趣。杀了她?太可惜了。这么有趣的玩具,

    应该放在身边,慢慢玩才对。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升起。「你很想出宫?」他又问。

    「想。」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在主子面前表现出想离开,是大忌。【完了,

    又说错话了。】【我今天这张嘴是开了光吗?专门说找死的话!】【他不会觉得我不忠心,

    然后咔嚓了我吧?】「想出宫,需要银子。」沈星野慢条斯理地说。「你,加上她,两条命。

    」他伸出两根手指。「本座可以不杀你们。」我眼睛一亮,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有转机!活阎王今天大发慈悲了?】【感谢老天爷!感谢我这临场发挥的口才!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什么?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他肯定要提条件,资本家……不对,封建主义大恶霸的嘴脸!

    】沈星野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本座身边,缺一个伺候笔墨的。」

    「我看你伶牙俐齿,脑子也转得快,不如就由你来吧。」「至于她……」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苏浅浅。「既然对本座如此‘痴心’,那就罚去我府上当个洒扫宫女,

    好好冷静一下吧。」我呆住了。什么?让我去他身边伺候笔墨?去东厂厂督身边当贴身宫女?

    那不是羊入虎口吗!【不要啊!我不要去啊!】【那地方听着就阴森森的,我怕鬼啊!

    】【而且天天对着这张阎王脸,我怕我吃不下饭!

    】【我只想在辛者库安安稳稳待到二十五岁,然后出宫嫁人啊!】我内心的呐喊声,

    沈星野听得一清二楚。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想来?那就更要你来了。「怎么?你不愿意?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威胁。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能活命就不错了!「愿意!奴婢愿意!」我磕头如捣蒜。「奴婢谢千岁爷不杀之恩!

    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千岁爷!」【我愿意个屁!】【我这是为了保命,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沈星野你个大魔头,你等着,等我攒够了钱,我立刻就跑路!

    】【五十两……不,我现在得攒一百五十两!给自己赎身,再把浅浅也赎出来!

    】沈星野听着她心里暗暗立下的「宏伟目标」,只觉得好笑。跑?进了他东厂的门,还想跑?

    天真。「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至于你说的,还差五十两银子……/」他顿了顿。

    我紧张地看着他。【他要干嘛?不会是想扣我工钱吧?】【黑心老板!万恶的封建社会!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荷包,随手扔在我面前。荷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是一百两。」「五十两,买你进我府邸。」「另外五十两,赏你的。」

    「赏你刚才……」他拖长了语调,「那段精彩的故事。」我看着地上的荷包,彻底傻眼了。

    一百两?这么多?我辛辛苦苦攒了好几年,才攒了五十两。他随手就扔给我一百两?【!!!

    】【发财了?!】【我不是在做梦吧?碰瓷不仅没死,还赚了一百两?

    】【这泼天的富贵是怎么轮到我的?】【沈星野你个大魔头……不对,

    沈星野你真是个好人啊!】【千岁爷您人美心善,长命百岁!

    】我心里瞬间上演了一出川剧变脸。刚才还骂他是黑心老板,现在就差给他立长生牌位了。

    沈星野:「……」这小宫女的脸皮,比他想象中还要厚。他不再理会我,转身就要上轿。

    「等等!」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又喊住了他。【我怎么又喊了!林知意你是不是有毛病!

    】【见好就收啊!别得寸进尺!】沈星野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赶紧捡起地上的荷包,还有已经吓晕的苏浅浅,连滚带爬地跪到他面前。啊不对,

    是扶着苏浅浅。「千-千岁爷,奴婢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说。」他言简意赅。

    「奴婢想……跟您签个契约。」【来了来了,现代人的智慧!】【口头协议不靠谱,

    必须白纸黑字写下来!】【万一他以后反悔了怎么办?我得保障我的合法权益!

    】沈星野的眉头挑得更高了。契约?保障……合法权益?这小宫女的脑子里,

    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什么契约?」「就是……奴婢进您府上当差,您每个月给奴婢发月钱,

    包吃包住。」「等奴婢攒够了赎身钱,您就放奴婢和苏浅浅出宫。」「在此期间,

    您不能随便打骂奴婢,更不能……不能要奴婢的命。」我越说声音越小。

    因为我看到沈星野的脸色,越来越黑。【完蛋,我说得太过分了。

    】【我这是在跟阎王爷谈劳动法啊。】【他不会觉得我是在挑衅他吧?

    】【我要被挫骨扬灰了……】周围的太监们也都吓得大气不敢出。这个小宫女是疯了吗?

    敢跟九千岁谈条件?整个皇宫里,敢这么跟九千岁说话的,除了皇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我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人头落地的时候。沈星野,突然笑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都在震动。那笑声,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愉悦。「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本座答应你。」「明日一早,来东厂报到。」说完,他不再停留,

    转身进了鸾轿。轿帘落下,隔绝了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鸾轿缓缓启动,

    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下,消失在宫道的尽头。我还跪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沉甸甸的荷包,

    整个人都是懵的。我……活下来了?不但活下来了,还赚了一百两银子?

    还跟九千岁签了个「劳动合同」?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直到怀里的苏浅浅悠悠转醒。

    「知意……我怎么了?我头好痛……」她揉着脑袋,一脸茫然。「我们……没死?」

    我看着她,心情复杂。「托你的福,我们不仅没死。」我晃了晃手里的荷包。

    「还发了笔横财。」「从明天起,我们就要去九千岁的府上当差了。」苏浅浅的眼睛,

    瞬间瞪得像铜铃。「什么?!」03第二天一大早,我揣着忐忑的心情,

    带着还有些宿醉未醒的苏浅浅,来到了传说中的东厂。东厂的衙门,

    光看外表就透着一股子森严和肃杀。门口两个面无表情的番役,像两尊门神,

    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们身上来回刮。我腿肚子有点转筋。【这地方也太吓人了。

    】【感觉空气里都飘着血腥味儿。】【我不会真的羊入虎口了吧?】我深吸一口气,

    上前一步,递上了昨天沈星野给我的腰牌。那番役看了一眼腰牌,又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我,

    侧身让开了路。「进去吧,李总管在里面等你们。」我和苏浅浅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东厂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也还要压抑。来来往往的番役和太监都穿着统一的制服,

    行色匆匆,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院子安静得可怕,只听得到脚步声和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太监迎了上来。他长得白白净净,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看着有点假。这就是昨天那个声音尖细的李总管吧。

    「咱家是千岁爷府上的总管,李玉书。」「你就是林知意?」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是,奴婢林知意,见过李总管。」我赶紧行礼。「这位是苏浅浅。」

    苏浅浅也怯生生地行了个礼。李玉书点了点头,脸上还是那副假笑。「千岁爷吩咐了。」

    「苏浅浅,你以后就去西跨院,负责洒扫庭院,不许随意走动。」他指了一个小太监,

    「带她过去。」苏浅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害怕。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别怕姐妹,咱们这是卧底东厂,等我攒够钱就带你杀出去!】【你先委屈一下,好好干活,

    别惹事。】苏浅浅被带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李玉书。「林知意,你跟我来。」

    李玉书领着我,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

    这里和外面那种肃杀的气氛完全不同。院子里种着翠竹,还有一方小小的池塘,

    几尾锦鲤在里面悠闲地游动。主屋的门窗都开着,能看到里面精致的陈设。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和我昨天闻到沈星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这里就是他的住处?

    【哇,这反派大佬还挺会享受的。】【这装修风格,低调奢华有内涵,我喜欢。

    】【就是不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也跟装修一样表里不一。】「这里是‘静心斋’,

    是千岁爷日常起居和处理公务的地方。」李玉书的声音把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你的差事,

    就是伺候千岁爷的笔墨,整理书房。」「千岁爷喜静,不喜人多嘴杂。」「你在这里当差,

    最要紧的就是管好你的眼睛,你的耳朵,还有你的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

    不该说的不说。」「做好了,有你的赏赐。做不好……」他顿了顿,脸上的假笑消失了,

    换上了一副阴冷的表情。「东厂的刑罚,想必你也有所耳闻。」我心里一个咯噔,

    赶紧低下头。「奴婢明白,奴婢一定谨言慎行。」【明白明白,

    就是当个安静如鸡的工具人嘛。】【我懂的,职场生存法则第一条,少说多做。

    】【只要钱给够,让我当哑巴都行。】李玉书似乎对我恭顺的态度很满意。

    他领着我进了书房。书房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另一边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沈星野就坐在书案后。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蟒袍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清隽。

    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脸侧。他正垂眸看着手里的卷宗,

    神情专注。阳光透过窗格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一瞬间,

    我竟然觉得他不像那个活阎王了。倒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救命,

    这颜值也太能打了!】【穿蟒袍是妖冶权臣,穿白衣是清冷谪仙。】【这建模也太牛了吧!

    老天爷是不是对他太偏心了?】【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唉。

    】我心里正疯狂感慨,沈星野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清清冷冷,没什么情绪。

    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听到了我心里的彩虹屁。【他看我了!他是不是听到了?

    】【不会吧不会吧?】【林知意你个花痴,能不能有点出息!他是你的顶头上司,

    是能决定你生死的大魔头!】【快收起你那不值钱的口水!】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沈星野的嘴角,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他昨晚想了一夜。

    这个能听到别人心声的能力,跟了他十几年。一开始,他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可听得多了,他只觉得恶心。那些人前道貌岸然的大臣,心里想的都是如何钻营攀附,

    如何排除异己。那些对他曲意逢迎的宫妃,心里想的都是如何利用他,巩固自己的地位。

    他听到的,全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自私,最不堪的念头。久而久之,

    他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也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暴戾。直到昨天,他遇到了林知意。

    这个小宫女的心声,像一股清流,冲进了他那个充满污秽的世界。她的想法,简单,直白,

    甚至有些傻气。怕死,爱财,还有点小聪明。会害怕,会吐槽,会犯花痴。鲜活得不像话。

    听着她的心声,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似乎都有了一丝久违的悸动。所以,他改了主意。

    他不杀她了。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他想看看,这个有趣的小东西,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李玉书,你先下去。」他开口道。「是。」李玉书恭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沈星野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他不是男的,但我也紧张啊!】【他要干嘛?

    不会是想现在就跟我签合同吧?】【我还没准备好纸笔呢!】「过来。」沈星野的声音响起。

    我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在他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再近些。」我又往前挪了两步。

    「磨墨。」他指了指砚台。我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让**活。我赶紧走到书案边,拿起墨锭,

    开始小心翼翼地磨墨。【磨墨是吧?这个我擅长。】【想当年在辛者库,

    我可是帮管事姑姑磨了三年的墨。】【技术绝对过硬,保证磨出来的墨,色泽黑润,

    细腻无声。】我一边想,一边认真地干活。沈星野没有再看卷宗,而是支着下巴,

    侧头看着我。他的目光,专注又探究。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老看**嘛?

    】【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说我磨墨的姿势不对?】【不应该啊,我这可是标准姿势。

    】【难道……他是在欣赏我的美貌?】【哎呀,虽然我长得是清秀了点,

    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么盯着看吧?】【有点害羞是怎么回事。

    】沈星野听着她心里越来越离谱的猜测,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欣赏她的美貌?

    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不过……她的侧脸倒是挺耐看的。皮肤很白,鼻尖小巧,

    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因为紧张,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看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可爱。沈星野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你昨天说,

    要跟本座签契约?」来了!正题来了!我精神一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是!

    奴婢是这么想的。」「奴婢觉得,口头约定总归没有白纸黑字来得稳妥。」【对!必须签!

    】【万一你哪天心情不好把我咔嚓了,我找谁说理去?】【有了合同,你就是我老板,

    我就是你员工,咱们是平等的……呃,相对平等的雇佣关系!

    】沈星y野被她心里那个「相对平等」给逗笑了。跟东厂厂督讲平等?这小宫女的胆子,

    真是比天还大。「好。」他竟然答应了。他从一旁的笔架上取下一支全新的狼毫笔,

    又铺开一张宣纸。「你说,本座来写。」我愣住了。他亲自写?这么好说话的吗?

    【这反派大佬今天怎么回事?转性了?】【难道是我昨天的彩虹屁起作用了?

    】【看来以后得多夸夸他。】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口述我的「劳动合同」。

    「甲方:九千岁沈星野。」「乙方:宫女林知意。」「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

    达成以下协议……」我把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又结合现代劳动法精神改良过的条款,

    一条一条说了出来。包括工作内容,工作时间,薪资待遇,以及最重要的——人身安全保障。

    「……乙方在职期间,甲方不得无故打骂、伤害乙方,更不得危及乙方性命。合同期满,

    甲方需履行承诺,为乙方及苏浅浅办理赎身手续,放其出宫。」「以上条款,一式两份,

    甲乙双方签字画押,即刻生效。」我说完,紧张地看着沈星野。【我是不是说得太详细了?

    】【他会不会觉得我得寸进尺?】【但是这些都是我的核心利益,一步都不能让!

    】沈星野一边听,一边提笔在纸上写着。他的字写得极好,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带着一股凌厉的锋芒。他不仅把我说的都写了下来,甚至还在一些地方做了补充。比如,

    月钱从二两银子,提到了五两。还加了一条:每逢年节,另有赏赐。写完后,

    他把纸推到我面前。「看看,可还有要补充的?」我看着纸上那份堪称「完美」的合同,

    眼睛都直了。【!!!】【五两!一个月五两银子!】【我在辛者库一年都攒不到这么多!

    】【还有年节赏赐!】【天啊,这是什么神仙老板!】【沈星野,你不是魔头,你是菩萨!

    活菩薩!】我激动得快要哭了。「没……没有了!千岁爷想得比奴婢还周到!」

    「奴婢谢千岁爷恩典!」「画押吧。」我赶紧咬破手指,在乙方林知意的名字下面,

    重重按下了自己的手印。沈星野也拿过一方私印,在甲方的位置盖了上去。

    他把其中一份递给我。「收好。」我宝贝似的把那张纸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搞定!

    护身符到手!】【以后沈星野要是想杀我,我就把这份合同甩他脸上!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生命安全了!】沈星野看着我那副得了宝贝的样子,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一份他随时可以撕毁的废纸而已。

    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真是个……傻子。「好了,契约签完了。」他收敛了笑意,

    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现在,开始你的工作吧。」「把那边的书,都分门别类,

    整理一遍。」他指了指墙角堆着的一大堆书。我一看,傻眼了。那堆书,少说也有几百本吧?

    【……】【我收回刚才的话。】【他不是菩薩,他还是那个万恶的资本家!

    】【刚签完合同就开始压榨员工了!】我心里哀嚎着,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是,

    奴婢遵命。」我认命地走到那堆书前,开始了我苦逼的打工生涯。

    04我开始了在静心斋打工的日子。每天的工作,就是给沈星野磨墨,整理书房,

    再顺便打扫一下卫生。工作内容倒是不累。就是心理压力有点大。毕竟,我的顶头上司,

    是那个喜怒无常的九千岁。而且,我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比如现在。我正在书架前,

    吭哧吭哧地整理那些积了灰的古籍。沈星野就坐在不远处的圈椅里喝茶。

    明明书房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他却时不时地,会对着空气,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那笑声很低,很轻。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就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瘆人。【他又笑了。

    】【他今天上午已经笑了三次了。】【他到底在笑什么?

    】【这书房里也没什么好笑的事情发生啊。】【难道……他有什么毛病?】我一边腹诽,

    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他。他正端着茶杯,姿态优雅地品着茶,凤眼微眯,

    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可我就是觉得毛骨悚然。

    【他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东厂这种地方,阴气重,死的人多,

    出点什么怪事也很正常。】【我要不要回头去庙里给他求个平安符?】【算了算了,

    我自己的命还悬着呢,管他呢。】「噗……咳咳!」沈星野一口茶没喝好,呛到了,

    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书跑过去。「千岁爷,您没事吧?」

    我一边问,一边想伸手给他拍拍背。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他不算男的。】【但我这么贸然上手,

    会不会被他当成刺客一掌拍死?】【还是算了,保持安全距离。】沈星野好不容易止住了咳,

    一张俊脸咳得微微泛红。他抬眼看我,眼神复杂。这小丫头。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干净的东西?平安符?他堂堂东厂厂督,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在她心里就这么不堪?还被她划到了「非男性」的范畴里。他有点气,

    又有点想笑。「无事。」他摆了摆手,声音还有些沙哑。「继续去整理你的书。」「哦。」

    我应了一声,又默默地挪回了书架前。【真是奇怪的人。】【一会儿冷得像冰块,

    一会儿又自己莫名其妙地笑。】【伴君如伴虎,伴着厂公,比伴虎还吓人。】我一边整理,

    一边在心里吐槽。日子就在这种我疯狂内心吐槽,他默默偷听的詭異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我对静心斋的工作已经驾轻就熟。和沈星野之间的相处,

    似乎也……和谐了不少。他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要么看书,要么处理公务。

    只要我不去招惹他,他基本就当我是个透明人。当然,

    他那时不时对着空气发笑的毛病还是没改。我已经从一开始的惊悚,变得有些习惯了。

    【又笑了又笑了。】【算了,他爱笑就笑吧,只要别是对着我笑就行。

    】【他一笑我就觉得没好事。】这天下午,我刚把最后一本书摆上书架,李玉书就进来了。

    「千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请您和……林姑娘,去坤宁宫一趟。」

    李玉书说「林姑娘」三个字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我心里一个咯噔。皇后娘娘?她找**嘛?我一个辛者库出来的小宫女,怎么会惊动到皇后?

    【???】【皇后找我?什么情况?】【我最近没犯事啊?】【难道是我和沈星野的「绯闻」

    传到她耳朵里了?】【不会吧,我跟他清清白白的,连手都没碰过!

    】沈星野放下了手里的笔。「所谓何事?」「来人没说,只说是娘娘办了个小宴,

    请您过去热闹热闹。」李玉书恭敬地回答。沈星野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皇后周婉清,

    是他的死对头,吏部尚书周家的女儿。仗着母家和太后撑腰,一直想把手伸进东厂。

    她这个时候办宴,还指名道姓要带上林知意。绝对没安好心。【鸿门宴啊!

    这妥妥的是鸿门宴!】【皇后肯定是想借机敲打沈星野,顺便看看我这个所谓的「新宠」

    到底是什么货色。】【我好惨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能不能不去啊?

    】我心里哀嚎着。沈星野听着她的心声,眼神沉了沉。想拿她做文章?

    周婉清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他沈星野的人,是那么好动的吗?「知道了。」

    他对李玉书说。「去准备一下,一刻钟后出发。」然后,他看向我。「你也去换身衣服。」

    我:「……」【我真的要去啊?】【我能说不吗?】【看他那表情,我说了估计也是白说。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林知意也不是吓大的!

    】我认命地应了一声「是」,跟着一个小宫女去偏房换衣服。

    小宫女给我拿来了一套淡粉色的宫装。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

    比我以前穿过的所有衣服加起来都好看。【哇,这衣服真好看。】【人靠衣装马靠鞍,

    我穿上这个,是不是也算半个美女了?】【等会儿到了皇后面前,我一定要表现得体一点,

    不能给沈星野丢脸。】【虽然他是大魔头,但在外面,我们可是一个战线的!

    】我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会儿,才跟着小宫女回到了主屋。沈星野已经换好了衣服。

    还是一身玄色蟒袍,衬得他越发俊美了。他看到我,眼神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美貌惊艳到了?】【快夸我!不用不好意思!

    】我心里的小人叉着腰,得意洋洋。沈星野:「……」他默默地移开了视线。「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我赶紧跟上。【切,没劲。】【夸一句会死啊?钢铁直男……不对,

    钢铁厂公。】我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走在前面的沈星野,脚步顿了一下,

    嘴角似乎又扬起了那个熟悉的,极淡的弧度。坤宁宫里,果然已经坐了不少人。

    皇后周婉清坐在主位上,一身凤袍,雍容华贵。她下手边坐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妃嫔,

    正陪着她说话。看到沈星野进来,殿内的说笑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们身上。尤其是落在我身上的时候,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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