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羞辱我,我笑着让公公亲子鉴定

婆婆羞辱我,我笑着让公公亲子鉴定

书中漫步 著

新生代网文写手“书中漫步”带着书名为《婆婆羞辱我,我笑着让公公亲子鉴定》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许成许大刚赵翠芳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他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恼羞成怒地朝我吼:“姜黎!你疯了!你敢污蔑我妈!”他嘶吼着要冲上来打我,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最新章节(婆婆羞辱我,我笑着让公公亲子鉴定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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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爸,您和您儿子,明天去做个亲子鉴定吧。”这句话,是我在女儿的周岁宴上,

    笑着对公公说的。就在前一秒,婆婆还指着我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是个破鞋。

    我老公涨红了脸要冲上来打我,却被公公一巴掌扇倒在地。公公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发颤:“你……都知道了?”01水晶吊灯的光芒,

    像无数碎裂的玻璃,刺得我眼睛生疼。这是我女儿朵朵的周岁宴,在城中最高档的酒店,

    宾客满堂,觥筹交错,每一张笑脸背后都藏着精明的算计和审视。我抱着女儿,

    穿着一身得体的香槟色礼服,安静地坐在主桌。许家是做建材起家的,算不上什么顶尖豪门,

    但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公公许大刚最重脸面,孙女的周岁宴,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

    可这份风光,从婆婆赵翠芳坐下的那一刻起,就变了味。

    她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对我女儿的嫌弃,嘴上说着“我们朵朵真可爱”,

    眼神却像在看一件无用的摆设。宴会进行到一半,司仪请我们一家上台。我抱着女儿,

    许成跟在我身侧,他今天打着领带,人模狗样,身上却还带着昨晚宿醉的酒气。

    司仪正说着祝福的话,赵翠芳突然“哎呀”一声尖叫。一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从她手中滑落,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暗红色的酒液溅开,像一滩刺眼的血。“作孽啊!

    ”赵翠芳一拍大腿,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全场听清,“大喜的日子见红,

    这丫头就是个丧门星!克我们许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怀里尚在襁褓的女儿身上。

    朵朵被这尖锐的声音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把女儿抱得更紧,

    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许成脸上挂不住,他不是怪他妈,而是怨我。他猛地转过身,

    压低了声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姜黎,你能不能让你女儿闭嘴!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管自己的母亲如何恶毒地诅咒自己的孩子,

    却反过来怪我。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看什么看!”许成见我不说话,只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恼羞成怒,竟扬起了手。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不是打在我脸上,而是许成旁边的司仪不小心碰掉了话筒。

    但许成的手,确实是冲着我来的。赵翠芳见状,更是火上浇油,她冲上台,一把推开许成,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不下蛋的鸡!生不出儿子还有脸在这哭!

    我们许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破鞋!晦气!”“破鞋”两个字,

    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冰凉。

    三年的婚姻,我为了这个家,放弃了我的事业,忍受她日复一日的挑剔和辱骂。

    因为我第一胎生的是女儿,月子里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饭菜里连点荤腥都见不到。她说,

    赔钱货,吃那么好干什么,浪费粮食。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熬,总能换来安宁。

    可我错了。对恶人退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我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她是我的命。谁都不能欺负她。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生生逼了回去。我不能哭,哭了就是认输。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脸上反而缓缓绽开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

    我没有理会张牙舞爪的赵翠芳,而是从司仪手里接过了那只掉在地上的麦克风。

    电流的“滋滋”声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抱着女儿,

    一步一步,走到主桌前,

    走到我那位高高在上、把“根脉”看得比天还大的公公——许大刚面前。“爸,”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喜的日子,别生气。”我顿了顿,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您这么看重许家的血脉,我倒是有个好建议。”“您和您儿子,

    明天去做个亲子鉴定吧。”一句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喧闹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我看见许大刚的脸,在一瞬间,由暴怒的青紫色,

    迅速褪成了死人一样的惨白。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和我婆婆刚刚摔碎的那只,凑成了一对。“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赵翠芳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尖叫着朝我扑过来,要撕烂我的嘴。我早有防备,

    抱着女儿灵巧地闪身躲开。“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跟许成的婚前体检报告,我是O型血,他是A型血。爸,我记得您是B型血吧?

    ”“一个A型血的妈,和一个B型血的爸,是怎么生出A型血的儿子的?”这个问题,

    我问得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许家人的脸上。宾客席上,

    已经响起了压抑不住的议论声。有懂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A型和B型,

    好像是生不出A型血的小孩吧?”“除非……除非其中有一个不是亲生的。”许成涨红了脸,

    他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恼羞成怒地朝我吼:“姜黎!你疯了!你敢污蔑我妈!

    ”他嘶吼着要冲上来打我,那样子,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可他还没碰到我,

    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是许大刚。他一巴掌狠狠扇在许成的脸上,力道之大,

    让许成整个人都懵了,嘴角瞬间就见了血。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没想到,

    一向把儿子当眼珠子疼的许大刚,会下这么重的手。许大刚打完儿子,没有再看他一眼,

    而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是恐惧,是愤怒,

    更是一种尊严被践踏到极致的疯狂。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都知道了?”我看着他几近崩溃的模样,只是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低头,

    亲了亲女儿汗湿的额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朵朵不怕,妈妈在。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02“许大刚!你疯了!你居然相信这个**,不相信我!

    ”赵翠芳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我赵翠芳跟你过了三十年,给你生儿育女,

    操持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今天为了一个外人,打我儿子,还怀疑我?

    ”她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贤妻良母。“她就是图我们家的家产!

    她生不出儿子,怕被赶出去,就想了这么个毒计来诬陷我!想把我们家搅散了,她好分钱啊!

    ”不得不说,赵翠芳的演技很好。不明真相的宾客里,已经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许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晃了晃脑袋,依旧不肯相信。他冲到赵翠芳身边,

    扶起她,对着我怒吼:“姜黎!你给我妈道歉!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我爸的事!”是啊,在他心里,他妈是全天下最“清白”的女人。

    我看着这对母慈子孝的“蠢货”,嘴角的讥讽更浓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再次举起了手里的那张纸。不,那不是体检报告。那是一张被我精心修复过的老旧照片。

    我将照片对准了宴会厅的大屏幕,通过早已连接好的投影设备,

    将它清晰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照片上,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年轻人。女的,

    正是年轻时的赵翠芳,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带着娇羞的笑。男的,却不是许大刚。

    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穿着当时流行的海魂衫,他们靠得很近,姿态亲昵,

    一看就不是普通朋友。最关键的是,照片的右下角,印着一行烫金的小字:青春照相馆,

    1992年夏。许成,就是1993年春天出生的。时间点,对得严丝合缝。宾客席上,

    彻底炸开了锅。“天哪,那男的是谁啊?不是许总啊。”“这……这不就是婚内出轨吗?

    ”“我好像有点印象,赵翠芳嫁给许大刚之前,是跟她们厂里一个技术员谈过,

    后来嫌人家穷,才分了的。”“我的妈呀,这信息量太大了,许总这头顶……绿得发光啊。

    ”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许大刚的脸上。他是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此刻,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被扔在舞台中央,接受所有人的指点评判。

    他头顶的绿光,比那水晶吊灯还要闪亮。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往他的伤口上撒盐。“爸,您不好奇吗?

    许成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儿子?”我看向面色惨白的许成,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他心虚。

    他怕啊,怕万一生出个孩子,血型跟他、跟您都对不上,那他这个‘假太子’的身份,

    就彻底暴露了。”“你胡说!”许成状若疯虎地朝我扑来,想抢走我手里的手机,

    那里连接着投影。我冷冷地看着他,不闪不避。“手机里的照片,我备份了不下十份,

    云端、邮箱、甚至寄给了几家我信得过的媒体朋友。你抢啊,你今天敢动我一下,

    明天全城的人都会欣赏到婆婆年轻时的‘风采’。”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许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赵翠芳眼看照片的证据无法抵赖,眼珠一转,两眼一翻,就准备往地上“晕”过去。

    这是她的老把戏了,一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装病。可惜,今天我不吃这套。我早有准备,

    对我使了个眼色,一直候在旁边的酒店服务生立刻会意,端起一盆早就备好的冰水,

    对着赵翠芳的脸,兜头泼了下去!“哗啦——”冰冷的水,浇得赵翠芳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她精心做的发型,昂贵的妆容,瞬间被冲得一塌糊涂,水珠顺着她狼狈的脸颊往下淌,

    假睫毛都冲掉了一半,挂在眼皮上,滑稽又可悲。“啊!”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装的,

    是真的。全场宾客都看傻了。谁见过这么生猛的儿媳妇?“婆婆,您可千万不能晕啊。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出戏的主角可是您,您要是倒下了,多没意思。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许大刚。我的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婉和恭顺。

    “爸,我说过了,做亲子鉴定,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分家产。”“是为了许家,

    不至于辛苦打拼一辈子,最后把家业,拱手送给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是为了您,

    不给别人白白养了几十年的儿子!”最后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野种”、“白养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捅在许大刚的心窝子上。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瘫在地上的赵翠芳,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明天一早,去医院!

    ”03周岁宴不欢而散。回到家,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没有了宾客在场,许成那张伪装的斯文面具被彻底撕下,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姜黎!

    你这个**!你敢这么对我妈!”他双眼赤红,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

    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杀了你!我现在就杀了你!”窒息感瞬间涌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颈骨被压迫发出的“咯咯”声。眼前开始发黑。但我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一丝恐惧。因为我知道,他没有这个机会。就在他以为能将我置于死地时,

    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男人闪身而出,

    他们是我早就花高价雇来的保镖。其中一人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砍在许成的手腕上。

    许成吃痛,惨叫一声,掐着我脖子的手被迫松开。另一人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膝弯,

    将他死死按跪在地上,动弹不得。“你……你居然敢找人!”许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抚摸着自己**辣的脖子,冷笑不止。

    “许成,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打骂、不敢还手的姜黎吗?”“你每一次对我动手,

    我都记着呢。今天,只是收一点小小的利息。”赵翠芳也吓傻了,她看着被制服的儿子,

    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茶几前,

    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了他们母子面前。那是一份许成的体检报告。一份三年前,

    我们婚前,他偷偷去做的体检报告。报告的最后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诊断结果:【先天性无精症】。赵翠芳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份报告,手指都在颤抖。许成更是面如死灰,

    这是他藏了整整三年的秘密,是他内心最深、最自卑的痛处。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份报告,

    会被我拿到。“怎么……怎么会……”赵翠芳喃喃自语,她看向自己的儿子,又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惊恐。我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们的表情。“婆婆,

    现在看懂了吗?”我冷笑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既然你儿子根本生不了,

    那我的女儿,是怎么来的呢?”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在赵翠芳的脑子里。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可能。

    我就是要引导她往那个方向去想。我故意靠近她,压低声音,

    用一种暧昧又恶毒的语气说:“婆婆,您为了让您的宝贝儿子能继承许家的家产,

    可真是煞费苦心啊。”“是不是您……特意给我‘安排’了什么人,才让我怀上这个孩子的?

    ”“毕竟,只要孩子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许成就能顺理成章地当爹,许家的香火,

    也就‘延续’下去了,不是吗?”我的话,颠倒黑白,荒谬至极。

    但对于一个已经乱了方寸、急于保住儿子地位的母亲来说,这却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赵翠芳的眼睛瞬间亮了。对啊!只要承认孩子是她安排的“借种”,

    那许成不能生育的秘密就不会暴露,许大刚的怒火,

    也能被转移到我这个“不守妇道”的儿媳妇身上!她为了保住儿子的继承权,

    竟然真的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对!就是这样!”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音尖利地叫起来,“姜黎,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你自己守不住寂寞,在外面偷人!

    ”她转向许成,急切地解释:“儿子,你别信她!她肚子里的野种,

    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她自己不检点!”看着她这副急于甩锅的丑恶嘴脸,

    我心中冷笑。这就是我要的诱饵。你上钩了。许成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搞懵了,

    他看着自己的亲妈,又看看我,大脑一片空白。而就在这时——“砰!”别墅的大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踢开。许大刚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他显然在门外听到了刚才的一切。他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

    缓缓地,移到了正在“自证清白”的赵翠芳脸上。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04许大刚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轮流剐着我们三个人。最后,

    他的目光定格在许成身上。“走,去医院。”他声音嘶哑,不带一丝感情。“爸!我不去!

    我为什么要跟您去做什么亲子鉴定!我是您儿子啊!”许成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让你去!”许大刚一声暴喝,上前揪住许成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往门外拖。

    赵翠芳想上前阻拦,被许大刚一个凶狠的眼神逼退。我抱着手臂,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许大刚没有去公立医院,而是连夜拉着许成去了一家昂贵的私人诊所,加急出报告。

    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我雇的**,全程都在暗中跟拍。

    等待报告的那几个小时,是赵翠芳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刻。她没有了在周岁宴上的嚣张,

    也没有了在家里撒泼的底气。她找到我的房间,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姜黎,

    妈求求你,妈给你跪下了。”她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你跟大刚说,

    你是开玩笑的,好不好?照片是P的,血型是你记错了。只要你肯改口,以后这个家,

    你说了算!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我看着她这张布满泪痕和恐惧的脸,脑海里浮现出的,

    却是我坐月子时,她端来那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和我那嗷嗷待哺的女儿。当时我求她,

    给我加个鸡蛋,我奶水不够,孩子饿得直哭。她是怎么说的?“赔钱货,还想吃鸡蛋?

    有口面汤就不错了!饿死活该!”她还说,我就是个扫把星,进了许家的门,

    害得她儿子都抬不起头。那些羞辱和欺凌,一幕一幕,在我眼前回放。我心硬如铁,

    没有一丝波澜。我轻轻抽回自己的腿,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婆婆,现在求饶,晚了。

    ”赵翠芳见求饶不成,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那份卑微和哀求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她惯有的恶毒和怨恨。“姜黎,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拿到那点东西就能扳倒我?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是许夫人一天,

    我就有办法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让你娘家都跟着倒霉!”她又换上了那副恶毒的嘴脸,

    开始威胁我。我笑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

    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对!就是这样!……儿子,你别信她!她肚子里的野种,

    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正是我刚刚在楼下,诱导她说出的那段话。也是她亲口承认,

    给我“戴绿帽”、承认我女儿是“野种”的录音。赵翠芳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我竟然还录了音!“你……你这个毒妇!”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关掉录音,慢悠悠地收起手机。“彼此彼此。”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发来的消息。【鉴定结果出来了,确认非亲生。】配图,是许大刚在医院走廊里,

    看着手里的鉴定报告,疯狂咆哮、捶打墙壁的照片。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在绝望中发泄着无能的狂怒。好戏,开场了。半小时后,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撞开。

    许大刚带着一身的戾气冲了进来,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他冲进客厅,

    抓起博古架上那些他平日里最宝贵的古董花瓶、玉器摆件,狠狠地砸在地上。“哐当!

    ”“噼里啪啦!”价值百万的藏品,在他手中,变成了泄愤的工具,转眼间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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