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归来:豪门算什么东西

至尊归来:豪门算什么东西

昆杜尔岛的敏宣 著

昆杜尔岛的敏宣的《至尊归来:豪门算什么东西》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叶尘叶国栋叶忠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小点声……听说今晚,老爷子要有大动作,关于继承权……”“他?一个死了妈,爹又不疼的……能有什么继承权可争?我看就是走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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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豪门弃子遭当众羞辱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雪茄和陈年酒液混合的奢靡气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叶氏家族的盛宴,向来是江城上流社会瞩目的焦点。叶尘站在靠近角落的廊柱旁,

    一身剪裁合体但显然不是当季新款的手工西装,

    与周遭那些恨不得将名牌logo焊在身上的男女有些格格不入。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琥珀色的液体在剔透的水晶杯里微微晃动,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周围的热闹仿佛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那些刻意压低的谈笑、暧昧不明的视线,

    偶尔会像细针一样飘过来,落在他身上。“瞧,那就是叶尘,叶家二房的独子。”“嘘,

    小点声……听说今晚,老爷子要有大动作,关于继承权……”“他?一个死了妈,

    爹又不疼的……能有什么继承权可争?我看就是走个过场,

    给他爹现在的老婆和儿子腾地方罢了。”议论声很轻,但足够清晰。叶尘像是没听见,

    目光平静地掠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终落在主桌的方向。他的父亲叶国栋,

    正满脸堆笑地与几位叔伯长辈寒暄,手臂亲密地揽着他现任妻子柳眉的腰。柳眉身边,

    坐着她的儿子,叶尘的堂哥——叶明轩。叶明轩今天意气风发,一套高定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侧头与身旁一位容貌娇艳、气质却略显怯懦的年轻女子低声说着什么,

    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占有欲。那女子,是林薇薇。叶尘名义上的未婚妻,

    林家为了攀附叶家,早在多年前就订下的婚约。此刻,她微微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偶尔抬头看向叶尘的方向,眼神复杂,很快又慌乱地避开。叶尘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香槟。

    酒液冰凉,滑过喉咙,带不起一丝暖意。这样的场景,他并不陌生。母亲病逝后不到半年,

    父亲就将柳眉和只比他小几个月的叶明轩接进了门。从此,他在这个家,就成了多余的那个。

    柳眉表面温婉,背地里的手段却不少;叶明轩更是从小就以抢夺他的一切为乐。

    至于父亲叶国栋……叶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那个男人,

    眼里大概只有利益和新的家庭吧。“各位,静一静。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瞬间,所有交谈停止,

    目光齐刷刷聚焦到主桌主位——叶家如今的家主,叶老爷子叶振山身上。老爷子年过七旬,

    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如鹰,缓缓扫过全场,不怒自威。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洪亮:“今天借着家宴,有些关乎叶家未来传承的事情,要在这里宣布。

    ”宴会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该来的,终于来了。叶振山的目光,

    越过众人,最终落在了角落的叶尘身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复杂,但更多的,

    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叶尘。”老爷子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叶尘放下酒杯,

    整了整并无线头的衣襟,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平静地走向主桌前方。他的步伐很稳,

    背脊挺得笔直,即使身处漩涡中心,也未见丝毫慌乱。叶振山看着他走近,

    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微芒,但很快被更深沉的肃穆掩盖。

    他拿起手边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沉声开口:“经家族理事会商议决定,

    鉴于叶尘个人能力、品性以及对家族贡献的综合评估,认为其暂不具备承担家族重责的资格。

    因此,自即日起,剥夺叶尘对叶氏集团及其所有关联产业的第三代顺位继承权。

    ”“嗡——”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老爷子亲口宣布,

    宴会厅里还是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瞬间变得**裸,有怜悯,

    有幸灾乐祸,有鄙夷,也有纯粹的看戏。叶尘的脚步,在距离主桌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抬起头,看着端坐主位的祖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袖口下的手指,

    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十年,他在这所谓的家里,隐忍、退让、沉默,

    像影子一样活了十年,最终等来的,是一纸轻飘飘的“剥夺”。“爷爷,”叶尘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理由呢?”叶振山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悦于他的“不识趣”,

    还未开口,旁边的叶国栋已经猛地站起来,指着叶尘的鼻子,厉声喝道:“逆子!

    你还敢问理由?看看你自己,成天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给叶家丢了多少脸?

    让你负责个小项目都能搞砸,你还有什么脸面要继承权?家族没把你直接赶出去,

    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废物!”废物。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叶尘的耳膜。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面怒容、仿佛他是什么不堪入目的污秽一般的男人,他的亲生父亲。

    心脏某处,曾经或许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火星的地方,彻底冰冷、死寂。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他十六岁就被“流放”到国外,给的学费生活费勉强够活,

    他一边啃着最晦涩的经济、管理著作,一边在餐馆洗盘子、送外卖,

    所有的时间都被生存和知识填满。回国后,安排进公司最边缘的部门,所谓的“负责项目”,

    不过是个早已内定失败的陷阱,资源、人手全被掐断,他独木难支。这些,

    他的父亲难道真的一无所知?不,他只是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乐见其成。

    叶尘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为这样一群人,这样一座华丽坟墓里的勾心斗角,浪费情绪,

    实在不值得。他没有再看叶国栋,也没有看叶振山,目光平静地转向另一边。

    叶明轩此时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为难,他走到叶尘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清的声音“安慰”道:“小尘,别难过。

    大伯和爷爷也是为你好,为家族考虑。以后……安心当个富贵闲人也不错。对了,

    ”他话锋一转,伸手揽过旁边脸色发白的林薇薇,笑容加深,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我和薇薇情投意合,双方长辈也已经同意,我们的订婚宴就在下个月。你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薇薇的。”林薇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头垂得更低,根本不敢看叶尘。

    抢走继承权,再抢走未婚妻。叶明轩这是要把他踩进泥里,还要碾上几脚,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那些目光里的怜悯变成了讥诮,

    看叶尘如同看一条丧家之犬。叶尘的视线在叶明轩得意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又掠过林薇薇颤抖的肩膀。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甚至连嘴角那点惯常的、用来应付场合的淡漠弧度都消失了。他只是极其平静地,

    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身。没有一句争辩,没有一滴眼泪,

    也没有想象中的失态咆哮。他就那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迈开步子,

    朝着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鎏金浮雕的大门走去。背影挺直,步伐稳定,

    仿佛刚才被剥夺一切、遭受至亲当众羞辱的人,不是他。这反常的平静,

    反而让宴会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叶国栋的骂声卡在喉咙里,叶明轩得意的笑容僵了僵,

    连主位上的叶振山,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握着茶杯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叶尘穿过长长的、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两旁墙壁上悬挂的历代祖先画像,

    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有些面目模糊。身后宴会厅里的喧嚣、音乐、光影,

    都被那扇缓缓合拢的大门隔绝,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一片模糊的嗡嗡声,然后彻底消失。

    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他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轻微闷响。走廊尽头,

    是通往酒店后花园的侧门。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走到门口,

    没有立刻出去。头顶是厚重的门楣,投下一片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外面是沉沉的夜色,与身后那个璀璨却冰冷的世界,割裂开来。

    就在这时——“嗡…嗡嗡……”贴在大腿外侧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电话**,

    是连续、急促的短震动,带着一种特别的频率。叶尘脚步一顿。这个号码,这部手机,

    是母亲去世前,偷偷留给他的。样式老旧,只能接打电话和收发短信,

    里面只存了一个从未拨通过的、归属地奇怪的号码。母亲弥留之际,握着他的手,

    气若游丝却异常郑重地说:“尘儿……记住……无论发生什么,

    好好活着……等到……它响起……”十年了。这部手机如同沉睡的石块,从未有过动静。

    他甚至一度以为,那不过是母亲病重时的幻觉或安慰。叶尘的心跳,在胸腔里漏跳了一拍。

    他慢慢伸出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部老旧的黑色直板手机。冰冷的金属机身,屏幕很小,

    此刻正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一条新信息提示在闪烁。他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凉意的空气,

    拇指有些僵硬地按下了读取键。屏幕亮起,简短的几行字,

    映入眼帘:“尊敬的主人:您尾号8888的‘至尊星辰’黑卡附属权限已激活。

    天枢’、‘暗影’、‘生命树’等共计三千七百六十二家顶尖组织、基金、智库及武装力量,

    最高指令权限已同步至您名下,听候您的调遣。——‘守夜人’终端,即时。”信息末尾,

    是一个极其复杂、仿佛蕴含星河流转的暗金色徽记烙印,只是一眼,

    就让人感到无形的浩瀚与威严。叶尘的瞳孔,骤然收缩。8888尾号的至尊黑卡?

    全球三千多家顶尖组织听候调遣?荒谬。这是他的第一反应。恶作剧?

    还是叶明轩他们新的羞辱把戏?可这部手机……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那个神秘的徽记,

    散发着他无法理解却本能感到心悸的气息。

    没等他从这突兀、诡异的信息中理出丝毫头绪——“嗒…嗒…嗒……”清晰、沉稳,

    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脚步声,从他身侧的阴影廊柱后传来。那不是酒店侍应生的轻快步履,

    也不是宾客的随意走动。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精准,沉稳,

    充满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恭敬?叶尘猛地转头。一个身影,从廊柱后的昏暗里,

    缓缓走出,进入门厅顶灯洒下的光晕中。那是一位老人。

    穿着最传统、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雪白的衬衣领口系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他的面容矍铄,眼神温润却深邃,此刻微微低垂着眼睑。

    最令人震撼的是他的姿态——他走到叶尘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

    在叶尘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这位气质非凡、宛如古老贵族管家的老人,右膝一曲,

    竟是毫无滞涩、无比自然地,单膝跪了下来。动作流畅,姿态恭敬,仿佛演练过千万遍。

    老人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尊重地仰视着站在台阶阴影处的叶尘,声音低沉、清晰,

    带着一种穿越时光的厚重感,在这寂静的门口缓缓响起:“老仆叶忠,奉老家主之命,

    在此恭候。”他略微停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打在叶尘的心上:“少主,

    十年家族历练期已满。”“请您回去,执掌‘昆仑’。”2第二节“昆仑?

    ”叶尘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在空旷寂静的门厅里,显得有点干涩。

    他握着那部旧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屏幕还亮着,

    那几行字和那个暗金色的徽记,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自称叶忠的老人依旧单膝跪地,姿态没有丝毫改变,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听到叶尘的反问,他温声解释,语气恭敬如初:“是的,少主。您所属的叶氏一脉,

    并非江城叶家,而是‘昆仑’叶家。江城叶氏,

    不过是百年前从主家分离出去、早已没落的一支微不足道的旁系。老仆口中的老家主,

    是您的祖父,叶昆仑,亦是‘昆仑’财团、‘守夜人’组织的最高执掌者。”昆仑财团?

    守夜人?叶尘的脑子飞快转动。他不是没听说过“昆仑”的名头,

    那是在全球最顶级的财经杂志和隐秘传闻中偶尔惊鸿一瞥的庞然大物,

    产业遍布能源、金融、科技、生物等领域,触角深不可测,据说能影响小国经济命脉,

    是真正屹立于世界金字塔最尖端的神秘存在。而“守夜人”,

    更是只在地下世界和某些极端高层口中流传的代号,

    据说是一个掌控着惊人情报、武力与资源的超然组织,其影响力无孔不入。

    自己……和这样的存在有关?还是……少主?荒谬感再次席卷而来,

    甚至比刚才看到手机信息时更甚。他活了二十二年,在江城叶家受尽冷眼,挣扎求存,

    母亲早逝,父亲厌弃,从未听说过半分关于“昆仑主家”的事情。母亲也从未提及。

    “我凭什么相信你?”叶尘的声音冷了下来,经历了刚才宴会厅里的一切,

    他对任何与“叶家”相关的人和事,都充满了本能的警惕和疏离,“就凭你几句话,

    和一个……”他晃了晃手里的老旧手机,“莫名其妙的短信?

    ”叶忠对于叶尘的质疑毫不意外,甚至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少主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馅饼”而失态,这份定力,很好。他没有起身,

    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他枯瘦但洁净的手指上,

    戴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黑色指环,材质非金非玉,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只见他指尖在指环侧面一个极细微的凸起上轻轻一按。“嗡——”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

    以叶忠的指尖为中心,

    一道淡蓝色的、由无数细微光点构成的全息光影瞬间投射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光影迅速稳定、扩展,形成一幅清晰的三维立体星图。星图缓缓旋转,

    其中一颗星辰被特意高亮,不断闪烁。“这是‘守夜人’终端验证界面,

    与您手机接收信息的终端同源。”叶忠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少主,请您将手机屏幕,

    对准星图中被标记的‘天枢’星。”叶尘看着眼前这超出常理的黑科技投影,

    心脏跳动加快了几分。他沉默了一下,依言将手中老旧的手机屏幕,转向那幅悬浮的星图,

    对准了那颗闪烁的星辰。“滴。”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手机屏幕上的暗金色徽记骤然亮起,

    同样投射出一束细微的光芒,与空中的“天枢”星准确对接。霎时间,星图光芒大盛,

    无数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在光影中刷过,速度快得人眼根本无法捕捉。仅仅两三秒后,

    光芒收敛,星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悬浮在空中的两份文件虚影。左边一份,

    是密密麻麻、覆盖了全球各个大陆板块的资产列表,名称、规模、估值不断滚动更新,

    最后汇成一个天文数字,单位是“万亿美元”。列表最上方,

    是“昆仑财团核心资产(部分)一览”的字样。右边一份,则是一个结构复杂的树状图,

    最顶端的名称是“守夜人”,下方延伸出无数分支,

    ”、“炽天使(航空航天)”、“彼岸(医疗救援)”……等等叶尘听过或未曾听过的名号,

    足足有数千个。每个名号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金色标注——【最高权限持有者:叶尘】。

    视觉冲击力,远比干巴巴的文字描述来得强烈百倍。叶尘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

    尽管他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微放大的瞳孔和骤然握紧的拳头,

    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万亿级……的资产?数千个……顶尖组织?这不是梦。

    手机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眼前这超越现代科技的全息投影,

    还有这位老人身上那份沉淀到骨子里的、绝非江城叶家能培养出的气度……一切都在告诉他,

    这不是玩笑,不是阴谋。一个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

    二年的挣扎、屈辱、被至亲鄙弃践踏的人生……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所谓的“家族历练”?

    “为什么?”叶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盯着叶忠,目光锐利如刀,“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是……这种方式?”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如果那个所谓的“昆仑”主家如此强大,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在江城叶家受尽欺凌?看着他的母亲郁郁而终?

    看着他被当众剥夺继承权,被骂作废物?叶忠缓缓垂下眼帘,

    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老家主曾有严令,

    在历练期结束、‘守夜人’终端主动联系您之前,主家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干预您的生活,

    亦不得向您透露分毫。此乃叶家嫡系继承者必须经历的‘尘世劫’。意在褪去浮华,

    磨砺心性,识人心,见世情。唯有在绝境中不改本心,在尘埃里依旧脊梁挺直者,

    方有资格执掌‘昆仑’,担负‘守夜人’之责。”尘世劫……叶尘咀嚼着这三个字,

    忽然想放声大笑,却又觉得无比讽刺。好一个“尘世劫”!好一个“磨砺心性”!

    他母亲的早逝,他二十二年如同影子般活着的日日夜夜,今日宴会上那剜心刺骨的羞辱,

    原来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只是一场必要的“历练”?一股冰冷的怒意,

    混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悲哀,从心底慢慢渗透出来。

    叶忠似乎感受到了叶尘情绪的变化,他依然跪得笔直,声音却更加低沉缓和:“少主,

    老仆知道您心中必有怨怼。老家主行事,确有……严苛之处。但请您相信,

    主家从未真正抛弃您。您母亲留下的这部手机,便是唯一的联络与保障。

    当您年满二十二周岁,且遭遇重大人生变故、心性彻底沉淀之时,

    ‘守夜人’终端便会自动激活。今日宴会之事,便是触发的契机。”他顿了顿,抬起头,

    目光恳切而坚定:“如今,劫满功成。少主,您已通过所有考验。老家主年事已高,

    昆仑不可一日无主。万亿财团,三千组织,百万员工,乃至更沉重的责任与使命,

    都在等待您的回归与执掌。”夜风从敞开的侧门灌入,带着花园里草木的清香,

    吹动了叶尘额前的碎发。身后,那扇厚重的鎏金大门之后,隐约还有宴会喧嚣的余音传来,

    夹杂着叶明轩或许正志得意满的笑声,叶国栋或许正与人推杯换盏的寒暄。身前,

    是跪地不起、代表着另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世界的老人。手机屏幕已经暗下,

    但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刚才那震撼的投影画面,却无比真实。十年隐忍,一朝被弃。

    本以为跌落尘埃,永无翻身之日。却没想到,尘埃之下,是另一片浩瀚星空。巨大的反差,

    让叶尘的心绪在极短时间内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愤怒、荒谬、悲哀、震撼、茫然……种种情绪激烈冲撞。但最终,所有的情绪,

    都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缓缓压了下去。那是十年磨砺出的,近乎本能的克制与清醒。

    天上不会掉馅饼。即便这“馅饼”本就该属于他。昆仑少主?执掌万亿财团?

    听起来风光无限,但背后的责任、凶险、错综复杂的势力倾轧,

    只会比江城叶家这个小小的泥潭,恐怖千倍万倍。母亲的早逝,是否真的只是病重?

    父亲叶国栋对他如此刻薄,仅仅是偏心后妻和继子?主家所谓的“尘世劫”,真的只是考验,

    没有其他用意?疑问太多。但他知道,此刻站在这里,他已经没有了退路。江城叶家,

    他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而眼前这条路,虽然迷雾重重,凶险未知,

    却可能是他唯一能掌握自己命运,甚至……讨回一些东西的途径。叶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所有的情绪波动都已敛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他弯下腰,伸出双手,

    扶住了叶忠的手臂。“忠伯,”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的温和,“请起。”叶忠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这一声“忠伯”,这一扶,不仅仅是接受了身份,更是一种姿态。他顺势站起,

    看着眼前年轻却已然气质沉凝的少主,眼中欣慰之色更浓:“谢少主。”叶尘松开手,

    目光越过叶忠的肩膀,投向他身后沉沉的夜色,也仿佛投向了那个未知而庞大的“昆仑”。

    “我需要知道一切,”叶尘转身,面朝花园外的黑暗,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关于昆仑,

    关于守夜人,关于我母亲,关于这场‘尘世劫’的所有前因后果。但现在……”他顿了顿,

    缓缓侧过身,视线落回那扇紧闭的、隔绝了宴会厅璀璨灯火与这边清冷黑暗的鎏金大门上。

    门缝底下,流泻出几缕暖黄的光,夹杂着隐约的舞曲旋律。叶忠垂手肃立,静候吩咐。

    叶尘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

    没有刚刚得知身世时的激动,没有即将执掌权柄的狂喜,也没有对过往苦难的怨愤。

    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某种洞悉和疏离的,平静到极致的笑意。“先处理一点小事。

    ”他抬起手,指尖似乎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仿佛那里有一幅无形的、令人愉悦的蓝图。“里面好像很热闹,”叶尘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下达第一个指令,“我想看看,当这场他们精心策划的盛宴,

    被不那么礼貌地打断时,那些脸上的笑容,还能剩下几分。

    ”叶忠深深低下头:“谨遵少主吩咐。需要老仆安排……”“不,”叶尘打断了他,

    摇了摇头。他重新看向手中那部老旧的手机,屏幕漆黑,但里面沉睡的权限已然苏醒。

    “既然是我的东西,总该先试试,怎么用。”他没有具体说要怎么做。但叶忠已然明白。

    考验,从未真正结束。回归后的第一次抉择,第一次运用那滔天权柄的意向,

    本身就是老家主,或者说,是“昆仑”对他最后的审视。叶忠不再多言,只是退后半步,

    像一个最标准的影子,无声地融入了叶尘身后的阴影里,静默侍立。

    叶尘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华丽的大门,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酒店后门之外,

    那片更广阔、也更深邃的夜色。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彻底隔绝了那个他生活了二十二年、也挣扎了二十二年的世界。夜风拂面,

    带着自由和冰冷的味道。他拿出那部旧手机,屏幕亮起,幽光照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指尖在冰冷的键盘上移动,找到了那个刚刚接收信息的陌生号码。编辑,发送。内容简短,

    只有一句话,一个地址,一个时间。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响起,很快消失在风里。

    叶尘收起手机,双手**西装裤袋,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初秋冰凉的空气。天空中,

    厚重的云层不知何时散开了一些,露出一角墨蓝色的天幕,和几颗疏淡的星。

    远处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但那些光芒,似乎再也无法侵入他周身三尺之地。新的篇章,

    在他踏出那扇门,发送出那条信息时,已然掀开一角。而宴会厅里的灯火,依旧通明,

    欢声笑语,似乎正达到**。叶明轩搂着林薇薇,接受着众人的恭维,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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