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总监都露出了“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顾砚臣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挥手让我坐下，然后继续开会。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湿透了。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专注地听着汇报，侧脸的线条冷硬又迷人。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会议一直开到傍晚才结束。董事们陆续离开，顾砚臣还在和几个核心高管讨论细节。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开溜。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我需要回家抱着我的猫好好缓缓。
“林晚。”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曲谱，今晚要练的。”
我接过来一看，是意大利歌剧《贾尼·斯基基》里那首著名的咏叹调《我亲爱的爸爸》。
这首歌……以高难度的连续高音和饱满的情感表达著称。
我看着曲谱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豆芽菜，感觉一阵眩晕。
“顾总，”我弱弱地问，“您……您确定?”
“有问题?”
“没……没有。”我哪敢有。
“下班后在地下车库等我。”他丢下这句话，就继续和高管们讨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曲谱，感觉它有千斤重。
今晚，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