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死对头怀里,我笑着看他破产

在他死对头怀里,我笑着看他破产

风鸣ovo 著

《在他死对头怀里,我笑着看他破产》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顾景深陆言洲白月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顾景深陆言洲白月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这是我很久以前,在他又一次为了白月失约时,一笔一划写下的。只是当时,我没有勇气拿出来。现在,……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最新章节(在他死对头怀里,我笑着看他破产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绑匪的刀抵在我脖子上,电话那头开了免提。我听见顾景深不耐烦的声音:“一个麻烦而已,

    撕了就撕了。”电话那边,隐约传来女人娇俏的笑声,和窗外盛大的烟花声。再睁眼,

    我回到了他向白月求婚的一年前。这一次,我要亲手折断他的傲骨,覆灭他的帝国,

    让他跪在我面前,尝尝什么叫锥心之痛。第一章冰冷的刀锋割破皮肤的刺痛感,

    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脖颈上。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是顾景深最喜欢的味道。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床头柜上的日历。二零二三年,八月十五日。我……回来了?

    回到了被绑架,被顾景深放弃,被撕票的一年前。记忆的潮水汹涌而来。

    绑匪用我的手机给顾景深打电话,勒索一千万。电话开了免提,

    我清晰地听见那头顾景深的声音,冰冷而不耐。“一个麻烦而已,撕了就撕了。

    ”他的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一个女人娇俏的笑声,嗲声嗲气地问:“景深,是谁呀?

    快来看,烟花好漂亮。”是白月,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那天是她的生日,

    顾景深为她包下了整个江上游轮,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烟花派对。而我,他结婚三年的妻子,

    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麻烦”。绑匪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愣了一下,

    然后狞笑着对我说:“你老公不要你了。”我闭上眼,在刀锋彻底割破我喉咙前,

    用尽最后的力气,轻声说:“动手吧,别让他听见我哭。”我不想让他,

    听到我一丝一毫的狼狈。那是我作为苏念,作为爱了他十年的人,最后一点可悲的自尊。

    喉咙间的剧痛和温热的血流失感,是那么真实。可现在,我却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

    我伸出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和绝望。十年。我爱了顾景深整整十年,

    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为了他,我放弃了成为顶尖设计师的梦想,甘愿做他背后的影子,

    为他打理好一切,做他见不得光的妻子。我们隐婚三年,除了双方父母和几个心腹,

    没人知道我是顾太太。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听话,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

    可我等来的,却是“撕了就撕了”这五个字。原来,真心、青春、和十年的爱,在他眼里,

    一文不值。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顾景深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挺拔,

    肌肉线条流畅漂亮,黑发上还滴着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性感得一塌糊涂。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看呆,然后红着脸迎上去,替他擦干头发。可现在,我看着这张脸,

    只觉得无尽的恶心和冰冷的恨。他见我醒了,随手拿起一块毛巾擦着头发,

    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漠:“醒了就起来,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当然记得。

    今天是我和他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上一世,我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

    却等到他一夜未归,第二天看到他陪白月过生日新闻的日子。我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

    露出身上青紫的痕迹。那是他昨晚留下的。他从不温柔,每次都像是在完成任务,发泄欲望。

    我以前总安慰自己,他只是不善表达。现在才明白,不爱,就是不爱。“顾景深。”我开口,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他“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们离婚吧。

    ”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顾景深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终于舍得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他微微蹙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仿佛我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在他的认知里,

    我爱他如命,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怎么可能主动提离婚?这一定是我为了吸引他注意,

    或者为了索要什么礼物,而使出的新花样。我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我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衬衫很长,堪堪遮住大腿根。这样的我,在他眼里,

    应该充满了诱惑。可我的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我没有玩把戏。

    ”我平静地直视着他,“我说真的,我们离婚。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净身出户。

    ”我只想快点离开他,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牢笼。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顾景深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可他失败了。我的脸上,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耐心告罄,语气也冷了下来:“苏念,

    我没时间陪你闹。给你十分钟,换好衣服下楼,司机在等了。”说完,他便转身走向衣帽间,

    显然不打算再理会我的“胡闹”。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甚至懒得去探究我为什么会突然提离婚,只觉得我在“闹”。

    是啊,一个麻烦,有什么资格提要求呢?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跟着他走进衣帽间。衣帽间大得像个小型商场,一半是他的西装领带,一半是我的裙子包包。

    这些东西,几乎都是他让助理送来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却没一件是我自己挑选的。

    我只是一个被他圈养的金丝雀,连选择自己衣服的权利都没有。

    顾景深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正在挑选腕表。我从柜子里,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这是我很久以前,在他又一次为了白月失约时,

    一笔一划写下的。只是当时,我没有勇气拿出来。现在,我有了。“啪”的一声,

    我将离婚协议书拍在他面前的玻璃台面上。“顾景深,签字。”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衣帽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顾景深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他拿起那份协议书,只扫了一眼标题,便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用力,

    直接将协议书撕成了两半,随手扔进了垃圾桶。“苏念,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淬着冰,眼神锐利如刀,“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名牌包,高定礼服,

    还是跑车?开个价。但离婚,你想都别想。”他以为,我提离婚,只是为了索要更多。

    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景深,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钱,很了不起?”我一步步逼近他,抬头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可你的钱,你的权势,你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我告诉你,

    这个婚,我离定了。你今天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我想,

    媒体和大众应该会对‘顾氏总裁隐婚三年,婚内出轨当红女星’这种新闻很感兴趣。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态度跟他说话。顾景深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敢威胁我?”第三章下颌骨传来剧痛,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盛怒的眸子。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阴鸷和暴戾。“苏念,你以为你是谁?

    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鄙夷和警告。“你最好安分一点,

    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我不能哭。

    我死前就告诉过自己,绝不能让他看见我哭。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

    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你!

    ”顾景深的怒火仿佛被我的笑容点燃,他掐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

    就在我以为他会捏碎我下巴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专属的**。白月的。那滔天的怒火,

    在听到**的瞬间,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他松开我,

    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温柔。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接起电话,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柔和。“月月,醒了?嗯,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今天没空跟你计较,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离婚的事,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心口发颤。

    我瘫软在地,捂着被他捏得通红的下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反省?该反省的人,到底是谁?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滚烫地砸在地板上。我恨。我恨他的冷漠,恨他的无情,

    更恨上一世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哭是没用的。眼泪换不来同情,只会让他更看不起我。我要做的,是复仇。

    我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起诉离婚是必须的,但不是现在。

    顾景深权势滔天,在没有足够与他抗衡的资本之前,我贸然起诉,只会被他轻易压下,

    甚至会激怒他,让他用更极端的手段对付我。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与顾景深匹敌,

    甚至比他更强大的盟友。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陆言洲。陆言洲,

    京市新贵,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他是顾景深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两人斗得你死我活,

    势同水火。上一世,顾景深的公司最后就是被陆言洲狙击,虽然没有破产,但也元气大伤。

    而我,恰好知道一个,能让顾景深栽个大跟头的商业机密。

    那是顾景深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项目计划书,关于城西那块地的竞标。上一世,

    他就是靠这个项目,让顾氏的市值翻了一倍,也彻底坐稳了总裁的位置。而现在,

    这份计划书,就锁在他的书房里。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顾景深,

    你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麻烦,

    是怎么亲手毁掉你引以为傲的一切的。我换了一身衣服,走进他的书房。密码锁。

    是白月的生日。我自嘲地笑了笑,轻易地打开了保险柜。那份厚厚的计划书,

    就静静地躺在里面。我拿出手机,一页一页,清晰地拍了下来。做完这一切,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接触到陆言洲,并且能把这份“大礼”送到他手上的机会。

    我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近期的商业酒会。很快,一个酒会信息跳了出来。明晚,

    环球中心的慈善晚宴。邀请名单上,顾景深和陆言洲的名字,赫然在列。第四章慈善晚宴,

    名流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长裙,像一滴墨,

    融进这片浮华的夜色里。顾景深没有带我来。他带着白月,以一种主人的姿态,

    接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艳羡。白月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抹胸长裙,挽着顾景深的手臂,

    笑得明媚张扬,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他们站在一起,的确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我这个正牌的顾太太,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角落里。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那就是白月吧?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顾总对她可真是宠,听说前几天她生日,

    顾总包了整个游轮为她放烟花呢。”“真是羡慕啊,什么时候我才能遇到这样的男人。

    ”我端着一杯香槟,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羡慕?

    等你们知道这个男人能眼也不眨地让你去死的时候,就不会羡慕了。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就锁定了我的目标——陆言洲。他正被几位商界大佬围着,从容地与他们交谈。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清冷矜贵,与顾景深的张扬霸道不同,

    他身上有一种沉稳内敛的气场。即使在人群中,也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我深吸一口气,

    端着酒杯,朝他走了过去。“陆总。”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抢在了我前面。白月端着酒杯,

    笑意盈盈地走到了陆言洲面前。“久仰陆总大名,我是白月,敬您一杯。

    ”陆言洲的目光淡淡地从她脸上扫过,没有接她递过来的酒杯,只是疏离地点了点头,

    语气听不出情绪:“白**。”白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顾景深却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将她揽进怀里,

    带着几分宣示**的意味。“陆总,好久不见。”顾景深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顾总。

    ”陆言洲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两个男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火石在碰撞。

    商场上的死对头,此刻碰面,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周围的人都识趣地散开了些。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计算好角度和时机,

    朝着他们“不经意”地走了过去。在经过陆言洲身边时,我的脚下“不小心”一崴。“啊!

    ”我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倒去,

    手中的香槟也“恰到好处”地泼在了他的西装外套上。“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站稳,

    拿出纸巾,手忙脚乱地去擦拭他胸前的酒渍。“我不是故意的,陆总,我……”我的指尖,

    在擦拭的过程中,看似无意地,将一个微型U盘,塞进了他西装的内侧口袋。整个过程,

    快如闪电,隐秘至极。“没关系。”陆言洲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我抬起头,

    撞进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那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他正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地低下头,

    继续道歉:“真的很抱歉,弄脏了您的衣服。”“这位**,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白月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的鄙夷和不悦。

    “你知道陆总这身西装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顾景深的目光也落在了我身上,

    当他看清是我时,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警告。

    仿佛在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给我惹是生非,还嫌不够丢人吗?我垂下眼眸,

    装出一副泫然欲泣、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白月不依不饶,“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想用这种老掉牙的方式来吸引陆总的注意吧?”她的话,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紧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

    将一个被当众羞辱的弱小女子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就在这时,陆言洲开口了。

    “白**。”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这位**已经道过歉了,

    事情到此为止。”他脱下被我弄脏的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助理,然后看向我,

    语气平静地问:“你没事吧?”第五章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帮我解围。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不耐,只有平静的询问。我摇了摇头,

    小声说:“我没事,谢谢您,陆总。”“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仿佛刚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白月气得脸色发青,还想说什么,

    却被顾景深一个眼神制止了。顾景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警告,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没有再说什么,揽着不情不愿的白月,也转身走了。一场闹剧,

    就此收场。周围看戏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是看向我的目光里,依旧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我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话。一个想攀高枝结果摔了个狗吃屎的捞女。但我不在乎。我的目的,

    已经达到了。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拿出手机,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信息。【陆总,

    送您一份大礼,关于城西地块。U盘里的文件,密码是我的忌日,0928。】发完信息,

    我便删除了所有痕迹。接下来,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陆言洲看完那份“大礼”,

    等待他联系我。我没有等太久。晚宴还没结束,我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天台。】我心中一动,知道是陆言洲。

    我避开人群,悄悄来到了酒店顶楼的天台。夜风微凉,吹起我的长发。天台上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我等了大约五分钟,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回头,

    看见了陆言洲。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夜色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

    “你就是苏念?”他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我并不意外他知道我的名字。以他的能力,查出一个人的身份,易如反掌。“是。”我点头。

    “顾景深的妻子?”他又问。“很快就不是了。”我平静地回答。他沉默了片刻,

    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顾景深,一无所有。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毒的恨意。陆言洲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直白和狠厉。“我凭什么帮你?”他问,语气里带着商人的精明和审视。

    “凭我能给你带来的价值。”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城西那块地,只是开胃菜。

    顾景深所有的商业机密,他所有的软肋,我都知道。”“我可以帮你,以最快的速度,

    最低的成本,吞并顾氏。”“而我想要的,只是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说完,

    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我知道,这对陆言洲来说,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他与顾景深斗了这么多年,做梦都想将对方踩在脚下。而我,就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

    陆言洲看着我,看了很久。夜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却站得笔直,像一株不屈的白杨。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成交。”“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问。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他走到我面前,

    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离婚后,做我的女人。”第六章我浑身一僵,

    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片深沉的、我看不懂的墨色。“陆总,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我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没想到他也和顾景深一样,只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我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荒唐的要求?“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看着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苏**,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你应该知道,与我合作,做我的女人,是你最好的选择。”“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帮你报仇,让你站在最高处,俯视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而你,

    只需要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我伪装的坚强,

    露出了里面最不堪的现实。是啊,我一个无权无势,被丈夫抛弃的女人,

    凭什么让陆言洲这样的人物帮我?就凭那些商业机密吗?那远远不够。

    我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一个能与顾景深抗衡的身份。而“陆言洲的女人”这个身份,

    无疑是最好的护身符。我沉默了。理智告诉我,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复仇方式。

    可是情感上,我却无法接受。我刚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难道又要跳进另一个火坑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陆言洲淡淡地开口:“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如果你想通了,就来陆氏找我。”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天台,留下我一个人,

    在冰冷的夜风中凌乱。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全是陆言洲的那句话。做他的女人。我回到那个冰冷的“家”,顾景深还没有回来。

    我打开电视,财经频道正在播报新闻。【据悉,顾氏集团今日在城西地块的竞标中意外落败,

    该地块最终被陆氏集团以高出五千万的价格拍得。此次失利,

    或将对顾氏集团下半年的战略布局产生重大影响……】看着电视上顾景深那张铁青的脸,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顾景深,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一点一点,

    失去你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猛地推开。顾景深带着一身酒气,

    冲了进来。他双眼猩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地抵在墙上。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