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妄的治愈系人生

鹤妄的治愈系人生

星枕梦 著

《鹤妄的治愈系人生》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星枕梦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鹤妄云湘乔心妍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可能从书上学了些道理。”回家的路上,云湘沉默了很久。快到小区时,她才开口:“小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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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新生伊始鹤妄睁开眼时,第一个感觉是光线太亮了。

    八岁那年的阳光从淡蓝色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白色天花板上切出一道光痕。

    那盏小飞机造型的吊灯安静地悬着——这是他病重后,父亲连夜安装的,

    因为他说过一次“想坐飞机看看天空”。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鹤妄缓缓坐起身,

    小小的手掌在眼前展开。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背没有密密麻麻的针眼,

    手臂也不像记忆中最后那段日子那样瘦骨嶙峋。他真的回来了。“小妄,醒了吗?

    ”母亲云湘推开门,手里端着温水杯和药盒。她的声音轻柔得几乎颤抖,

    那是多年照顾病儿养成的习惯——不敢大声,怕惊扰了他脆弱的神经。前世,

    鹤妄最讨厌这个时刻。讨厌药片的苦味,讨厌母亲眼中掩饰不住的忧虑,

    讨厌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奔跑。但此刻,他看着她。

    三十五岁的云湘眼角还没有那么多皱纹,

    鬓角也没有那缕刺眼的白发——那是在他十六岁病情恶化时,一夜之间长出来的。“妈妈。

    ”鹤妄开口,声音是孩童的清亮。云湘愣了愣。儿子今天的眼神有些不同,

    那双总带着疲惫和厌倦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温柔而通透的光。

    鹤妄接过水杯:“我自己来。”他熟练地倒出药片。

    维生素C、钙片、还有一些温和的补气中药丸——这是祖父配的。

    距离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还有十一个月零三天。前世的确诊日期,他记得清清楚楚。

    “小妄今天真乖。”云湘坐在床边,习惯性地想摸摸他的额头试体温。

    鹤妄主动把额头凑过去:“妈妈,我不发烧。”他的动作太自然,自然得不像个八岁孩子。

    云湘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终于落下,掌心温暖干燥。“今天感觉怎么样?头晕吗?

    身上有没有疼的地方?”“都很好。”鹤妄仰起脸,露出一个真正属于孩子的笑容,“妈妈,

    我想吃您做的鸡蛋羹。”云湘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她慌忙转身去擦,

    声音却已经哽咽:“好,妈妈这就去做。你慢慢起来,别急……”门轻轻关上。

    鹤妄靠在床头,听着厨房传来的轻微响动。这个家还没有被长年累月的医疗费用拖垮,

    父亲的公司还在上升期,祖父的诊所依然门庭若市。一切还来得及。他下床走到书桌前。

    桌上摊着昨天的作业,拼音本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春天来了”。鹤妄拿起铅笔,

    在空白处一笔一划地写:这一世,要好好活。字迹工整得不像二年级学生。早餐桌上,

    气氛比往常轻松。鹤妄吃光了整碗鸡蛋羹,还多要了半片全麦面包。

    云湘看着儿子难得的食欲,眼角的笑意藏不住。“爸爸呢?”鹤妄问。“公司有个早会,

    七点就走了。”云湘给他倒牛奶,“爷爷等会儿过来,说要给你把把脉,调整一下药方。

    ”鹤妄点点头。祖父鹤砚是本市有名的老中医,前世为了他的病,翻阅了无数古籍,

    试了无数方子,最后那段日子,祖父总是握着他的手说:“是爷爷没本事。”那不是真话。

    医学有界限,爱没有。九点整,门铃响了。鹤砚提着一个小布袋进来,

    布袋里是新鲜的草药香。七十岁的老人腰背挺直,目光矍铄。“小妄,来让爷爷看看。

    ”鹤妄顺从地伸出手腕。鹤砚的手指搭上来,片刻后,眉头微微蹙起。“脉象还是弱。

    ”老人沉吟道,“但比上周稳了一些。小妄,最近睡觉怎么样?”“很好,一觉到天亮。

    ”鹤妄认真回答,“爷爷,我能跟您学认草药吗?”鹤砚和云湘同时愣住。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祖父问。“我觉得草药香很好闻。”鹤妄说,“而且,

    我想知道爷爷每天都在为我忙什么。”这话从一个八岁孩子口中说出来,太过懂事,

    懂事得让人心疼。鹤砚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摸了摸孙子的头:“好,周末来爷爷诊所,

    先从常见的认起。”那一天,鹤妄表现得像个最正常的孩子。他完成了作业,

    看了半小时动画片,还帮云湘整理了晾晒的衣服。每一个动作都珍惜而从容,

    仿佛在做世界上最珍贵的事。傍晚,父亲鹤青回家时,带回了一个小小的飞机模型。

    “今天路过商场看到的。”他把模型放在鹤妄书桌上,“等小妄身体再好些,

    爸爸带你去坐真的飞机。”前世,这个承诺直到最后也没能实现。鹤妄抱着模型,

    轻声说:“爸爸,您也要注意身体。别总是熬夜开会,吃饭要按时。”鹤青怔住了。

    他看向妻子,云湘摇摇头,眼中同样是不解和感动。夜里,鹤妄躺在床上,

    听着隔壁卧室父母压低声音的对话。“小妄今天特别乖……”“孩子懂事是好事,

    可我总觉得……”“别多想,可能是长大了。”鹤妄闭上眼睛。

    他知道父母在担心什么——一个长期患病的孩子突然“懂事”,往往不是什么好征兆。

    但时间会证明,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窗外,月色正好。他还有很长、很好的一生要过。

    第二章:校园微光周一早晨,鹤妄背上了新书包。

    云湘反复检查了里面的物品:保温水壶、手帕、应急药品、还有一张写满注意事项的卡片。

    她的手指在卡片上摩挲,迟迟不肯拉上拉链。“妈妈,”鹤妄轻声说,“我都记住了。

    不舒服就找老师,按时喝水,不上体育课。”“要是头晕一定要说,别硬撑……”“我知道。

    ”鹤妄抱了抱她,“妈妈,我会好好的。”二年级三班的教室在二楼。鹤妄走上楼梯时,

    刻意放慢了脚步——不是因为他虚弱,而是他想记住这一刻。健康的双腿,平稳的呼吸,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班主任林老师是个温柔的中年女人,

    她知道鹤妄的情况,特意把他的座位安排在靠窗、离门口近的位置。“这是你的同桌,沈烬。

    ”林老师介绍道,“沈烬,这是鹤妄同学,以后要互相帮助哦。”叫沈烬的男孩转过头,

    眼睛亮晶晶的。他脸颊上有几颗小雀斑,笑起来露出一颗缺了的门牙。“你好!

    ”沈烬的声音很大,“你看起来好白啊,是不是很少晒太阳?”很直接,但不带恶意。

    鹤妄笑了:“嗯,以后多跟你一起晒晒太阳。”前世,沈烬是他的第一个朋友,

    也是最后一个。在他住院期间,沈烬是唯一坚持每周来看他的同学,

    每次都会带些小玩意儿:一片形状特别的树叶,一张自己画的奥特曼,一颗玻璃弹珠。

    “你知道吗?”沈烬凑过来小声说,“体育课我们可以去图书馆,不用在操场上晒着!

    这是我发现的秘密!”鹤妄看着他雀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原来这个时候的沈烬,

    就已经懂得用这种方式照顾人了。第一节课是语文。老师让大家朗读课文《春天来了》,

    鹤妄看着课本上熟悉的文字,忽然举起手。“老师,我能试着背诵吗?”全班安静下来。

    林老师有些惊讶:“这篇课文我们还没学完……”“我预习了。”鹤妄站起来,

    清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春天来了,冰雪融化了,

    小草从土里探出头来……”他背得很流畅,不只是机械记忆,每个字都带着画面感。

    当他背到“小朋友们脱下棉袄,在田野里奔跑”时,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珍惜。下课铃响,

    几个同学围了过来。“鹤妄你好厉害!”“你怎么记住的?”沈烬挺起小胸脯,

    好像被夸奖的是自己:“我同桌当然厉害!”鹤妄只是笑。他想起前世,因为频繁请假,

    他总跟不上进度,渐渐成了班里的“隐形人”。现在不一样了,他要好好参与每一刻。

    大课间时,发生了一件小事。坐在前排的女生乔心妍低声哭了。她的画笔盒掉在地上,

    新买的水彩笔摔断了好几支。那是美术课要用的,而下一节就是美术课。

    “我妈妈会骂我的……”乔心妍抽噎着,瘦小的肩膀一耸一耸。几个同学帮忙捡,

    但损坏的笔已经没法用了。鹤妄想了想,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盒水彩笔。那是云湘给他买的,

    希望他能多画画、少想病痛,但他其实不太会用。“给你。”他把整盒递过去。

    乔心妍愣住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可是你……”“我今天不想画画。”鹤妄说,

    “你先用,放学还我就行。”“但笔尖摔断了……”“我有办法。

    ”鹤妄拿着断掉的水彩笔去了教师办公室。

    他知道美术老师王老师有个习惯——总在办公室用小刀削彩色铅笔。果然,王老师听他说完,

    立刻拿出小刀,仔细地帮他把断口削尖。“这样虽然短了些,但还能用。

    ”王老师惊讶地看着他,“鹤妄同学,你很会想办法啊。”不是会想办法,只是经历过更多。

    前世在病房里,他学会了如何让有限的东西发挥最大价值。回到教室,

    乔心妍已经擦干了眼泪。她接过修好的笔,小声说:“谢谢你。”“不客气。

    ”鹤妄坐回座位。沈烬用胳膊肘碰碰他:“你真够意思。”“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应该的。

    ”那天放学,鹤妄在校门口等家长时,乔心妍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我住在青松巷。”她说,

    “听妈妈说,你家也在那边?”鹤妄点点头。他想起来了,前世乔心妍后来转学了,

    原因好像是父母离婚。那时他自顾不暇,从未注意过邻居家这个小姑娘的困境。

    “我们可以一起走吗?”乔心妍问得很小心,“我妈妈今天加班……”“好啊。”鹤妄说,

    “我爷爷应该快来了。”正说着,鹤砚的身影出现在路口。老人今天特意早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纸包。“小妄,这是……”他看见乔心妍,顿了顿。“爷爷,

    这是我同学乔心妍,她也住青松巷。”鹤砚的目光温和下来:“那正好,爷爷送你们俩回去。

    ”路上,乔心妍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她说她喜欢画画,

    但妈妈觉得没用;她说爸爸很久没回家了;她说有时候觉得家里好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鹤妄安静地听着。八岁的孩子其实什么都懂,只是大人总觉得他们不懂。到苏家门口时,

    鹤砚从纸包里拿出两个小香囊。“这是爷爷自己配的安神香,睡觉时放在枕头边,

    能做个好梦。”他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个。乔心妍接过香囊,

    深深闻了一下:“好香啊……像春天的草地。”“里面有合欢花、薰衣草,还有一点点陈皮。

    ”鹤砚摸摸她的头,“小姑娘,多笑一笑,你笑起来好看。”乔心妍的脸红了,

    但眼睛里有了光。那天晚上,鹤妄在日记本上写:今天交了朋友。沈烬像太阳,

    乔心妍像月亮。我要好好保护他们,就像他们前世保护我那样。写完后,他想了想,

    又加了一句:不过这一世,我不会生病了。我会健康地,和他们一起长大。窗外,暮色四合,

    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其中一盏,温暖而坚定。第三章:家庭晴雨期中考试后的家长会,

    云湘特意穿了她最好看的裙子。鹤妄知道,妈妈紧张。虽然他的成绩单上全是“优”,

    但老师评语栏里写着:“鹤妄同学非常懂事,但有时过于安静,希望多参与集体活动。

    ”“这评语……”云湘在去学校的路上欲言又止。“妈妈,”鹤妄牵着她的手,

    “老师的意思是,我身体好了很多,可以多和同学玩。”他撒了个善意的谎。实际上,

    林老师私下跟他说过:“鹤妄,老师知道你聪明,但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样子。

    想笑就大声笑,想跑就跑——当然,要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家长会当天,

    教室坐满了家长。鹤妄作为学生代表之一,要在台上朗诵一首诗。

    他选的诗歌是《明天的树》。

    会在春天发芽/在夏天茂盛/在秋天结果/在冬天沉睡/然后等待下一个春天……”朗诵时,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云湘坐得笔直,眼睛亮亮的;鹤青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教室后门,

    西装革履风尘仆仆;祖父鹤砚坐在最后一排,捻着胡须微笑。

    诗歌的最后一句是:“因为我知道/每一个明天/太阳都会照常升起。”掌声响起时,

    鹤妄看见母亲悄悄抹了抹眼角。家长会结束后,林老师特意留下了云湘。“鹤妄妈妈,

    我想跟您说几句话。”鹤妄心里一紧。前世也有过类似场景,

    那时老师说的是“孩子最近精神不太好,建议去医院复查”。但这次,

    林老师说的是:“鹤妄这学期进步非常大。不只是成绩,更重要的是,他变得开朗了,

    和同学相处得很好。沈烬、乔心妍这些孩子都特别喜欢他。”云湘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不过,”林老师话锋一转,“我注意到鹤妄有时候会说出一些……不太像他这个年龄的话。

    比如上次班级有同学吵架,他居然去调解,说的话特别在理。”鹤妄心里咯噔一下。

    “这孩子是不是看了很多书?”林老师问。林顺水推舟:“是的,他特别喜欢看书,

    可能从书上学了些道理。”回家的路上,云湘沉默了很久。快到小区时,她才开口:“小妄,

    你真的只是从书上学到的那些话吗?”鹤妄知道瞒不过母亲的眼睛。“妈妈,”他认真地说,

    “生病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如果我能好起来,我要做一个更好的人。不是假装懂事,

    是真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云湘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比如呢?”“比如,

    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比如,对身边的人要好,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分开。

    比如……”鹤妄顿了顿,“比如爸爸妈妈很辛苦,我要让你们少操心。

    ”云湘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紧紧抱住儿子,什么也没说。那天晚上,鹤青难得早回家。

    饭桌上,他宣布了一个消息:“公司可能要接一个大项目,接下来几个月我会比较忙。

    ”云湘的笑容淡了些:“又是几个月不着家?”“这次不一样,项目成了,

    公司能上一个台阶……”“上一个台阶,然后呢?再上一个台阶?”云湘放下筷子,“明远,

    钱是赚不完的,但孩子长得很快。”气氛突然紧张起来。鹤妄记得,

    前世父母就是从这个时期开始频繁争吵的。父亲忙于事业,母亲独自承担照顾他的压力,

    两人的隔阂越来越深。“爸爸,”鹤妄突然开口,“您说的项目,是不是跟城西开发区有关?

    ”鹤青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听爷爷和朋友聊天时说的。”鹤妄面不改色地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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