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燃烧的剧本之谜

民国奇探:燃烧的剧本之谜

小许爱看书 著

《民国奇探:燃烧的剧本之谜》是小许爱看书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陆明泽周文沈青松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他突然想起什么,“七年前,一九二五年,镇江一所戏院发生过重大火灾,死伤数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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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燃烧剧本一九三二年,秋,上海。法租界福煦路上,一辆漆黑的奥斯汀轿车停在路边。

    车内坐着两位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子,正注视着街对面一栋砖红色建筑。“就是这儿?

    ”陆明泽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中带着怀疑。副驾驶座上的沈青松点了点头,

    点燃一支香烟,眼神锐利:“法租界巡捕房三天前接到的报案。死者白雨笙,

    新星剧团女主演,二十四岁,被发现时尸体靠在化妆间的椅子上,面带微笑,

    手里还拿着一本正在燃烧的剧本。”“燃烧的剧本?”“半烧毁状态。

    巡捕房最初认定为自杀,但剧团的人坚称不可能,因为他们当晚有重要演出,

    白雨笙绝不可能自杀。”沈青松吐出一口烟圈,“有趣的是,火灾报警器没响,

    现场没有找到任何点火装置。”陆明泽透过车窗打量那座建筑。

    新星剧院是上海近年来最受欢迎的现代剧场,砖红色外墙已有些斑驳,

    拱形大门上挂着“暂停演出”的牌子。这座建筑前身是法国商人的私人会所,转手多次,

    三年前被改建成剧院。“为什么找上我?”陆明泽突然问道,

    “我只是个刚从英国回来的纨绔子弟,而你,沈大探长,可是法租界最有名的华人探长。

    ”沈青松掐灭烟蒂,侧过头看他:“陆公子不必谦虚。

    你在伦敦协助苏格兰场破获的‘泰晤士河连环案’,消息早已传回国内。更何况,

    令尊与法国领事交情匪浅,由你介入此案,各方都会少些麻烦。”陆明泽轻笑一声,

    推开车门:“先说好,我帮忙纯粹是因为无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街道。

    陆明泽身着米白色西装,步伐从容,与沈青松那身深灰色风衣形成了鲜明对比。

    刚走到剧院门口,一个戴眼镜的瘦弱青年急匆匆迎了出来。“沈探长!您可算来了。

    ”青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是剧团的助理导演,周文彬。团长让我在这儿等您。

    ”“现场保持原样了吗?”“按您的吩咐,除了搬走尸体,什么都没动。”周文彬一边说,

    一边好奇地打量着陆明泽。三人进入剧院。内部空间比外表看起来更为宽敞,

    红色丝绒座椅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舞台上方的幕布半开着,能看见一些未撤下的布景。

    “化妆间在后台,请这边走。”周文彬领着他们穿过侧门,进入一条狭长的走廊。

    墙壁两侧贴满了过往演出的海报,其中一张格外醒目——《午夜钟声》,

    主演正是死者白雨笙。“那是白**最后演出的剧目,”周文彬注意到陆明泽的目光,

    “悬疑剧,讲的是一个女人发现自己被复制替换的故事。”“真是应景。”陆明泽轻声说。

    化妆间位于走廊尽头。门上的封条已被撕开,周文彬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合着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房间不大,约十平方米,靠墙摆着三面化妆镜,

    下方是带抽屉的化妆台。最里面的镜子前放着一张红色绒面椅子,

    椅子前方地板上用粉笔勾勒出一个人形。“尸体就是在这里发现的。”沈青松走到椅子旁,

    “据发现者描述,白雨笙坐在这张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

    手里拿着燃烧的剧本。最诡异的是她的表情——面带微笑,非常平静。”陆明泽蹲下身,

    仔细检查地板。除了粉笔轮廓,还有一些灰烬的残留。“剧本残片呢?”“在证物室,

    但几乎烧光了,只剩下几页边缘。”沈青松从风衣口袋取出一个透明袋子,

    里面装着焦黑的纸片,“消防队赶到时火已经快灭了,像是自己熄灭的。”陆明泽接过袋子,

    小心地取出纸片。

    焦黑的边缘上隐约可见几个字:“...真相...面具...燃烧...”字迹娟秀,

    像是女性手书。“这不是印刷体。”陆明泽指出。“对,是手写剧本。剧团的人说,

    白雨笙有修改台词的习惯,经常自己手写部分段落。”沈青松回答。陆明泽站起身,

    环视整个房间。三面镜子都擦得干干净净,反射着窗外的光线。

    化妆台上散落着各种化妆品:粉盒、口红、眉笔,摆放整齐,没有搏斗痕迹。窗户紧闭,

    插销完好。“门呢?”“发现时是从里面锁上的。”周文彬抢着回答,“是用那种老式插销,

    外面打不开。最后是撞开的。”“第一个发现者是谁?”“是灯光师陈浩。演出前半小时,

    白**还没到场,大家开始着急。陈浩来叫她,敲门没人应,从门缝看到有烟才撞门的。

    ”陆明泽走到门前,检查门锁和插销。门框有轻微破损,确实是外力撞开所致。

    插销是简单的金属片,从内部滑动上锁。“密室。”他轻声说。“不一定是密室,

    ”沈青松反驳,“如果凶手在离开时用某种手法让插销落下,就能制造密室假象。

    ”陆明泽没有争辩,转而问周文彬:“剧团现在有多少人?”“二十来个吧。演员十人,

    加上导演、编剧、舞台设计、灯光、音效、服装、化妆、道具,还有几个打杂的。

    ”“白雨笙是个什么样的人?”周文彬犹豫了一下:“白**...是个很专业的演员,

    对艺术要求很高。她不太合群,但也不是难相处的人。剧团里有人喜欢她,也有人嫉妒她。

    ”“嫉妒?为什么?”“她是团里的台柱子,几乎每部戏都是女主角。

    而且...”周文彬压低声音,“她最近和投资剧团的林老板走得很近。林国富,

    做纺织生意的,很有钱。剧团里传言,白**可能会成为林太太。

    ”陆明泽和沈青松交换了一个眼神。“带我们去见见其他人。”剧团成员聚集在排练厅。

    二十来人或坐或站,神色各异。一个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的男人迎了上来,

    他是剧团团长杜文远。“沈探长,这位是?”杜文远看向陆明泽。“陆明泽,我的顾问。

    ”沈青松简短介绍,“杜团长,请安排一间空房间,我们需要和每个人单独谈谈。

    ”杜文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只要能查明白**的死因,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第一个被叫进来的是灯光师陈浩,一个三十出头的粗壮汉子,手指关节粗大,

    指甲缝里有黑色污渍。“那天晚上七点,演出七点半开始。”陈浩回忆道,

    “白**通常六点就会到化妆间准备。六点四十她还没出现,导演开始着急,让我去看看。

    ”“你敲门时里面有什么反应?”“没有反应。我喊了几声,没人回答。本来想走,

    但闻到了烟味,从门缝一看,里面有烟,还有火光。我吓坏了,赶紧撞门。

    ”“描述一下你看到的情景。”陈浩咽了口唾沫:“白**坐在椅子上,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烧,火苗不大,但烟挺多。我叫她,她没反应。我以为她昏过去了,

    冲进去想灭火,结果发现...她已经没气了。”“你碰到过尸体吗?”“没有!我哪敢碰,

    一看就不对劲。”陈浩连忙摇头,“我跑出去喊人,然后大家就来了,接着报警。

    ”陆明泽突然问:“你注意到房间里有其他异常吗?任何不对劲的东西?

    ”陈浩想了想:“化妆台上好像少了什么...对了,白**有个银质化妆盒,

    上面刻着玫瑰花纹,平时都放在镜子前,那天不见了。

    ”沈青松记下这个细节:“你最后一次见到白雨笙活着是什么时候?”“下午四点左右,

    她在排练厅和导演讨论剧本改动。后来我就去检查灯光设备了。

    ”接下来进来的是导演胡一峰,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神情疲惫。

    “白雨笙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演员之一。”胡一峰开门见山,“她不会自杀,

    尤其是在演出前。她对舞台有着近乎偏执的敬业。”“有人可能想杀她吗?”陆明泽问。

    胡一峰苦笑:“艺术圈里,嫉妒和竞争在所难免。

    但要说杀人...我不相信剧团里有人会这么做。”“听说她和投资人林国富关系亲密?

    ”胡一峰的表情变得复杂:“林老板确实很欣赏雨笙,经常来捧场。但这在戏剧圈很正常,

    投资人偏爱某个演员...”“白雨笙对此是什么态度?”“她很聪明,懂得利用资源,

    但我从不觉得她会为了钱出卖自己。她热爱的是表演本身。”胡一峰停顿了一下,

    “不过最近她确实有些不对劲,总是心不在焉,好像有什么心事。”“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概两周前。她收到一封信后,状态就不太对。”“信?什么样的信?”“不知道内容。

    我只看到她从邮箱取信,拆开后脸色就变了。”胡一峰回忆道,“我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只是摇头,说是家里的事。”陆明泽和沈青松又询问了其他几个剧团成员,

    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白雨笙专业但孤僻,最近心事重重,与林国富关系暧昧,

    有一个银质化妆盒失踪。最后进来的是编剧苏婉儿,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子,气质温婉,

    但眼神锐利。“白雨笙是个好演员,但不一定是个好人。”苏婉儿直言不讳,

    “她经常擅自改动我的剧本,说是为了更好地表现角色,实际上是为了突出自己。

    ”“你们为此争吵过?”“不止一次。但她是女主角,有导演和投资人撑腰,我能怎么办?

    ”苏婉儿语气中带着讽刺。“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死亡当天下午,

    她来找我要最新修改的剧本。我说还没写完,她就很不高兴,说如果我不配合,她就自己写。

    ”“你自己写的剧本,为什么需要修改?”陆明泽好奇地问。

    苏婉儿表情僵硬了一下:“舞台表演和文字创作不同,有时需要根据演员特点调整。

    ”陆明泽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是紧张的表现。“听说白雨笙收到过一封信,

    你知道这事吗?”苏婉儿明显愣了一下:“信?不,我不知道。”询问结束后,

    陆明泽和沈青松回到化妆间,重新审视现场。“你怎么看?”沈青松问。“疑点太多。

    ”陆明泽站在窗前,“密室、燃烧的剧本、失踪的化妆盒、神秘的来信,

    还有死者脸上的微笑。这不像是自杀,也不像普通的谋杀。”他走到化妆台前,

    打开抽屉逐一检查。最底层的抽屉里有一本皮质封面的日记本。“找到了。

    ”日记本并未上锁,但最后几页被撕掉了。陆明泽快速翻阅,

    前面大多是演出心得和对角色的理解,但从三周前开始,内容变得隐晦而焦虑。

    “十月三日:他又来信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十月十日:今晚的演出像一场噩梦。我在台上,他在台下。那双眼睛,我永远忘不了。

    ”“十月十五日:林提出要带我离开上海。我应该答应吗?可是能逃到哪里去?

    ”“十月十八日:终于明白了。那场大火从未熄灭,它一直在燃烧,只是换了形式。

    ”“十月二十日(死亡当日):今晚一切都会结束。我会穿上最红的裙子,演好最后一场戏。

    ”陆明泽合上日记,神色凝重:“她在害怕某个人,一个与‘大火’有关的人。

    而且她预感到了死亡。”沈青松接过日记本,

    快速浏览:“‘那场大火’...上海最近没什么重大火灾。除非...”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想到一个可能性。“查一下白雨笙的背景,特别是她来上海之前。”陆明泽说。

    “已经派人去查了。”沈青松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初步报告。白雨笙,本名白小梅,

    江苏镇江人,五年前来到上海。家中父母早逝,由姑姑抚养长大。没有结婚记录,

    也没有已知的亲密关系。”“镇江...”陆明泽若有所思,“五年前镇江发生过什么?

    ”沈青松皱眉回忆:“一九二七年,北伐军攻占镇江时好像有过火灾...不对,等等。

    ”他突然想起什么,“七年前,一九二五年,镇江一所戏院发生过重大火灾,死伤数十人。

    当时的报道我有点印象。”“戏院火灾?”陆明泽精神一振,“白雨笙当时就在镇江,

    而且她是演员。这不会是巧合。”“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沈青松看了眼手表,

    “今天先到这里。我会让人去查那场火灾的详细情况。”“还有那个失踪的化妆盒,

    ”陆明泽补充,“以及那封信。如果真如胡一峰所说,白雨笙收到信后状态大变,

    那封信可能是关键。”两人离开剧院时,天色已暗。路灯在秋风中摇曳,投射出晃动的光影。

    陆明泽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剧院。砖红色建筑在暮色中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

    而那间化妆间的窗户,像一只空洞的眼睛,注视着他们离开。第二天清晨,

    陆明泽被电话**吵醒。“有新发现。”沈青松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白雨笙的银行账户,

    在她死前一周,有人存入了五千大洋。汇款方是一家空壳公司,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五千大洋?这可不是小数目。”陆明泽清醒过来,“勒索?封口费?”“更像是买命钱。

    ”沈青松语气沉重,“还有,镇江那边的消息回来了。一九二五年六月,

    镇江‘金声戏院’确实发生过火灾,起因是电线短路,造成十八人死亡,三十余人受伤。

    死者名单里有一个叫白小梅的十四岁女孩。”“同名同姓?”“年龄对得上,

    而且都来自镇江。更巧的是,当年的火灾中,有一个幸存者叫周文海,

    现在是上海一家报社的编辑。”周文海...周文彬?陆明泽脑中灵光一闪。

    “剧团那个助理导演姓周,周文彬。会是巧合吗?”“我马上派人查他们的关系。

    ”沈青松停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白雨笙的尸体检验结果出来了。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

    但浓度不足以在短时间内致命。真正致命的是她体内的氰化物。”“氰化物?

    ”陆明泽坐直身体,“中毒症状是什么?”“皮肤鲜红,呼吸有苦杏仁味。

    但发现者没有提到这些特征。”“因为一氧化碳中毒也会导致皮肤发红,

    而焦糊味可能掩盖了苦杏仁味。”陆明泽分析道,“凶手先下毒,再制造燃烧现场,

    混淆视听。但为什么要在剧本上点火?”“可能剧本本身是线索。”沈青松说,

    “我让人复原了残片上的部分内容,其中有一句反复出现的话:‘面具之下,才是真相’。

    ”“面具...”陆明泽突然想到什么,“苏婉儿说白雨笙经常擅自改剧本。

    如果白雨笙在剧本里隐藏了什么信息,而凶手发现了,

    所以要烧掉它...”“但为什么不直接拿走?”沈青松提出疑问,“烧掉反而会引起注意。

    ”“因为来不及,或者...”陆明泽顿了顿,“凶手想让人们看到燃烧的剧本,

    这是某种仪式或象征。”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一小时后,巡捕房见。”沈青松说,

    “我约了周文海。”周文海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坐在巡捕房会客室里显得局促不安。“一九二五年,我在金声戏院做学徒。”他的声音低沉,

    “那场大火改变了很多人的一生。”“你认识白小梅吗?”沈青松直截了当。

    周文海身体微微一震:“白小梅...她是我师妹,我们一起学戏。那场大火中,

    她被认定死亡,但...”“但什么?”“但我一直觉得她没死。”周文海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火灾后第三天,我去认领尸体,有一具女孩的遗体和白小梅很像,

    但烧得太厉害,无法完全确定。而且,我注意到那具尸体的手指...”“手指怎么了?

    ”陆明泽追问。“白小梅左手小指有一道疤,是小时候被刀割伤的。

    但那具尸体的小指被烧毁了,无法辨认。”周文海深吸一口气,“我曾向调查人员提出疑问,

    但他们说我想多了,所有失踪者都已找到。”“所以白小梅可能还活着,

    而白雨笙可能就是她。”陆明泽总结道。“我不知道。”周文海摇头,“如果是她,

    为什么不来相认?我们都是那场火灾的幸存者...”“还有其他幸存者吗?”沈青松问。

    “有几个。除了我,还有当时的一个道具师,一个学徒,还有...”周文海突然停住,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姓陈的灯光助理。他后来也来了上海,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陈?灯光师陈浩也姓陈。陆明泽和沈青松交换了一个眼神。“你认识周文彬吗?

    ”陆明泽突然问。周文海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他是我侄子。

    你们怎么...”“他在新星剧团工作,是白雨笙的同事。

    ”周文海的脸色变得苍白:“文彬从未告诉我他在哪儿工作...这孩子,

    从小就对戏剧着迷,但那场火灾后,我哥哥禁止他接触任何与戏院有关的东西。”“你哥哥?

    ”“我哥哥周文山,也是那场火灾的受害者。他没能逃出来。”周文海的声音哽咽,

    “文彬当时才十岁,父亲的死对他打击很大。”离开巡捕房,陆明泽和沈青松回到车上。

    “现在有两条线索交织在一起。”陆明泽分析道,“一是七年前的火灾,

    可能与白雨笙的真实身份有关;二是剧团内部的人际关系。周文彬隐瞒了与周文海的关系,

    而陈浩可能是当年火灾的另一个幸存者。”“还有那五千大洋。”沈青松补充,

    “谁会给她这么多钱?林国富吗?”“查一下林国富的背景,特别是他与镇江的关联。

    ”沈青松点点头,发动汽车:“现在去哪?”“回剧院。我想再看一次现场,

    特别是那个密室。”再次来到新星剧院,周文彬不在,只有两个巡捕在门口值守。

    化妆间仍然保持原样,陆明泽这次更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老式建筑的天花板很高,有精致的石膏装饰。“沈探长,帮我个忙。”沈青松推来一架梯子,

    陆明泽爬上去检查天花板。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膏板。

    “这里有被移动过的痕迹。”小心移开石膏板,后面是一个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爬行。

    “通风管道?”沈青松在下面问。“更像是检修通道。”陆明泽用手电筒照了照,

    “灰尘有被扰乱的痕迹,最近有人爬过。”他沿着通道缓慢爬行,管道通向剧院的其他房间。

    大约爬了十米,前方出现一个出口,下方正是舞台的控制室。

    控制室里摆满了各种设备:灯光控制台、音效设备、幕布控制器。陆明泽跳下来,环顾四周。

    控制台上有大量灰尘,但有一块区域被擦得干干净净,像是有人经常使用。

    他注意到控制台下方有一个废纸篓,里面有一些撕碎的纸张。捡起来拼凑,

    是一张手绘的剧院平面图,其中化妆间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

    旁边写着一个时间:18:30。“凶手事先计划好了。”陆明泽自言自语。“发现什么了?

    ”沈青松从门口进来,他也通过另一条路找到了控制室。

    陆明泽展示拼凑的图纸:“有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凶手知道白雨笙的行程,

    提前藏在通风管道里,或者通过管道进入化妆间。”“但氰化物需要近距离下毒,

    白雨笙会毫无防备地让凶手靠近吗?”“如果是她认识的人,

    或者有正当理由进入化妆间的人...”陆明泽突然想到什么,“化妆师!

    白雨笙的化妆师是谁?”两人急忙找到杜文远询问。

    专属化妆师叫小梅——巧合的是与白雨笙本名相同——但她在白雨笙死亡前两天请假回乡了。

    “请假?”沈青松皱眉,“什么时候请的假?什么理由?”“说是母亲病重,急需回家照顾。

    ”杜文远回答,“我们还凑了点钱给她。”“她什么时候回来?”“没说,

    只留了一个老家的地址。”杜文远找出记录本,上面写着一个江苏乡下的地址。

    沈青松立刻派人去查,同时调查小梅的背景。下午,林国富主动来到巡捕房。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商人,衣着考究,但神色焦虑。“雨笙的死太突然了。”他叹息道,

    “我们本来计划下个月订婚。”“订婚?”陆明泽挑眉,“剧团里似乎没人知道这件事。

    ”“雨笙想保密,她说剧团里有些人可能会说闲话。”林国富解释,“我爱她的才华和气质,

    不是随便玩玩。”“白雨笙死前一周,她的账户存入了五千大洋,是你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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