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从街溜子到股神奶爸

重生1990:从街溜子到股神奶爸

深夜狂奔 著

《重生1990:从街溜子到股神奶爸》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深夜狂奔精心创作。故事主角秀婉王德发小雨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我需要至少三千块现金。钱在合作社账上,是大家的钱,我不能动。家里的存款……秀婉不会给我。正发愁,出事了。半夜,小雨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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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回重生那一年,京城的雪下得特别大。我躺在后海结了冰的石板路上,

    左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肋骨大概断了三根,也可能是四根——不重要了,

    反正呼吸一口都带着血沫子。追债的那帮人下手真狠,不愧是专业干这个的。

    领头那小子叫张阿彪,才二十五岁,打我时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种收工吃饭的平淡。

    “李哥,别怪兄弟。”他蹲下来,从我染血的棉袄内袋里掏出最后三百块钱,“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我想说那债是驴打滚的利,我想说我老婆上个月已经还了本金,

    我想说……算了,五十岁的人了,跟个孩子争什么。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倒让脑子清醒了些。走马灯来了。我看见秀婉二十岁的样子,两条乌黑的大辫子,

    在纺织厂的梧桐树下对我笑。那年我二十五岁,是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前途大好。

    她说:“建国,我不图你大富大贵,就图你人实在。”我真不是个东西。

    画面转到小雨五岁生日,她抱着我在地摊上买的塑料娃娃,眼睛弯成月牙:“爸爸最好!

    ”那年我刚学会打麻将,赢了三十块钱,给她买了娃娃,剩下的全输回去了。后来啊,

    后来就记不清了。只记得秀婉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燃尽的煤球。

    记得小雨上初中要交辅导费,我偷了她攒的压岁钱去翻本,输得干干净净。

    记得最后一次动手,秀婉额头撞在桌角,血顺着眉梢流下来,她没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旧家具。“秀婉……小雨……”我喃喃念着,

    血从嘴角溢出来,在雪地上洇开一小朵梅花。意识模糊前,

    我拼命抬起右手——那里攥着张照片,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人脸了。但我知道,是她们娘俩。

    要是有来生……眼前猛地亮起白光,不是雪光,是那种盛夏正午太阳直射的光,白得刺眼,

    白得蛮不讲理。我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你还摔东西?!”熟悉的尖叫声,

    带着哭腔。我眨了眨眼。头顶是泛黄的天花板,墙角挂着蛛网,十五瓦的灯泡在晃。

    身下是硬板床,垫着印有“纺织厂先进工作者”字样的床单。

    这不是我1990年住的纺织厂家属院吗?我腾地坐起身,动作太快,眼前一黑。

    低头看手——皮肤紧实,虽有老茧却没那些狰狞的伤疤。摸了摸脸,皱纹少了,肉多了。

    “你发什么呆!”一个搪瓷杯子砸过来,我本能地侧身躲开,这动作纯属条件反射,

    前世挨打多了练出来的。“哐当!”杯子砸在煤炉上,炉子翻了,炭火滚了一地。

    门口站着个年轻女人,两条大辫子,碎花棉袄裹着瘦削的身子,眼睛通红。

    她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扎着羊角辫,大眼睛里全是惊恐。秀婉。小雨。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爸爸又摔东西了……”小雨小声说,

    往秀婉身后缩了缩。“别怕。”秀婉护住女儿,瞪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绝望,

    唯独没有后来那种死水般的漠然,“**,这日子你不想过,咱们就离婚!

    别天天摔锅砸碗的吓唬孩子!”我这才发现,屋里一片狼藉。缺了腿的椅子歪在地上,

    暖水瓶碎了,水流得到处都是。墙上的月份牌,赫然是:1990年3月12日。重生了。

    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第二回初试啼声在陋巷巧救故人结善缘接下来三天,我像个游魂。

    白天在厂里浑浑噩噩——对了,1990年的我还没完全堕落,

    还在纺织厂保卫科当个副科长,虽然整天摸鱼打牌,但饭碗暂时还捧着。晚上回家,

    秀婉不做我的饭,我就蹲在厨房喝凉水。不是不想说话,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秀婉,

    我其实是五十年后重生回来的,上辈子我不是人,

    这辈子我改”——这么说怕是要被送精神病院。第四天,转机来了。中午我从厂里溜出来,

    准备去街口买两个馒头垫垫肚子,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在那儿。挤进去一看,

    是个简易的“股票咨询摊”——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画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曲线,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在那儿唾沫横飞。“深发展!绝对要涨!内部消息,下个月就翻番!

    ”我心里一动。

    1990年……深圳证券交易所试运行……深发展、深万科……这些名字在后世如雷贯耳。

    但我记不清具体时间节点了,只模糊知道1990年到1992年是个黄金期。“兄弟,

    这玩意儿怎么买?”我凑过去问。眼镜男瞥我一眼:“你有特区身份证吗?有介绍信吗?

    有单位证明吗?”我摇头。“那你说个屁。”他不耐烦地挥手,“一边去,

    别耽误正经人发财。”周围哄笑起来。我讪讪退出来,心里却活络开了。钱,

    我需要第一桶金。可现在全家的存款估计不超过五百块,

    还都在秀婉那儿攥着——而且以我现在在她心里的信用度,一分钱都要不出来。正琢磨着,

    前方突然传来尖叫:“卡车!小心!”我抬头,一辆解放牌大卡车正歪歪扭扭冲过来,

    司机大概喝多了,方向盘乱打。行人四散奔逃,路中间却有个小男孩吓傻了,呆站着不动。

    那孩子……有点眼熟。来不及细想,我冲了过去。前世挨打多了,身体反应倒是快,

    一个箭步扑过去抱住孩子滚到路边。卡车擦着后背过去,带起的风刮得脸生疼。

    “哇——”孩子大哭。“小宝!我的小宝!”一个胖子踉踉跄跄跑过来,

    扑通跪在地上把孩子搂进怀里,脸色惨白如纸。我看着胖子,记忆忽然清晰了。王德发。

    纺织厂运输队的司机,后来成了京北有名的房地产老板。前世我落魄时,

    他曾偷偷塞给我两千块钱,被秀婉知道了,连夜把钱送回去,

    还深深鞠了一躬:“王大哥的情我们领了,但这钱不能要,建国他……他不配。

    ”那时候我就躲在门外,听见这话,臊得恨不得钻地缝。“建国?**?”王德发认出我,

    又惊又喜,“是你救了小宝?你、你……”他上下打量我,

    大概想不通一个整天打牌混日子的酒鬼怎么突然见义勇为了。我拍拍身上的土:“路过,

    顺手。”“什么顺手!这是救命之恩!”王德发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的手肥厚温暖,“走!

    去我家!今天必须喝两杯!

    ”第三回夜市初论天下势陋室暗藏济世财王德发家就在隔壁胡同,两间平房,

    比我家还挤,但收拾得干净。他媳妇炒了四个菜,花生米、拍黄瓜、西红柿炒鸡蛋,

    还有一小碟酱牛肉——这在1990年算是豪宴了。三杯二锅头下肚,话匣子打开了。

    “建国,以前我觉得你……”王德发斟酌着词句,“有点混。今天这事,哥哥我服了!

    你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我苦笑。前世这时候的我,确实是个混账。“王哥,

    听说你常跑深圳那边?”“一个月两三趟吧。那边现在可热闹了,到处是工地,

    还有那什么……股票!对,股票!”王德发压低声音,“我上次去,

    看见有人排队买那个认购证,好家伙,人山人海!一张纸,卖三十块钱!疯了吧?

    ”我心里一动:“王哥,下次去,能帮我捎点东西吗?”“啥东西?”“旧报纸。

    深圳特区报,越多越好。”王德发愣住了:“你要那玩意儿干啥?糊墙?”“有用。

    ”我给他倒满酒,“对了,还有个事,运输队最近是不是要处理一批报废的轴承?”“是啊,

    堆在仓库大半年了,怎么?”“我能看看吗?”王德发虽然疑惑,但救命之恩摆在那儿,

    还是答应了。第二天,我跟他去了厂里的废料仓库。角落里堆着几十个锈迹斑斑的轴承,

    标着“报废”。我蹲下仔细看,心里渐渐有了数。前世我在机械厂干过几年,

    知道这种型号的轴承只是密封圈老化,内部滚珠完好,翻新一下至少能用三年。“王哥,

    这批废铁,厂里打算卖多少钱?”“论斤称,八分钱一斤吧。怎么,你想买?

    ”我点点头:“但我没钱。能不能这样,你帮我垫上,我修好了卖出去,利润对半分。

    ”王德发瞪大眼睛:“你会修这玩意儿?”“试试。”我不能说前世的手艺。

    王德发是个爽快人,当天就找后勤科主任喝了顿酒,

    以五分钱一斤的价格拿下了全部报废轴承——三百多斤,总共十五块钱,他垫的。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白天上班摸鱼,晚上蹲在自家小院里忙活。秀婉起初冷眼旁观,

    后来见我满手油污,半夜还在捣鼓,终于忍不住扔过来一副旧手套:“别弄脏衣服,

    洗不干净。”语气硬邦邦的,但我听出了一丝松动。“哎。”我接过手套,心里一暖。

    翻新轴承需要煤油、砂纸、黄油,这些都要钱。

    我把结婚时买的手表卖了——那表秀婉一直舍不得戴,藏在抽屉最里面。卖了一百二十块钱,

    买材料花了八十,剩下四十,我偷偷塞回抽屉。轴承修好那天,

    王德发找来他跑运输的哥们儿。那哥们儿一看轴承成色,眼睛亮了:“这哪儿是报废的?

    比新的不差!多少钱?”“新的十二块一个,我这八块。”我说。“来二十个!

    ”第一笔生意,一百六十块钱到手。和王德发对半分,我拿了八十。握着那沓皱巴巴的钞票,

    我手都在抖——不是钱多少,是证明我还能挣干净钱。王德发更兴奋:“建国!有你的!

    这买卖能干!厂里报废轴承多的是,别的厂也有!”“但得抓紧。”我提醒他,

    “等别人发现了,就没咱们的份了。

    ”第四回巧施妙计退恶客偶遇贵人在微时轴承生意做了两个月,

    我和王德发攒了小两千块钱。这在1990年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资。

    秀婉察觉到了。她发现家里的菜里有肉了,小雨有了新书包,

    而且我已经连续两个月没去打牌。但她不问,我也不说,我们之间像隔着层毛玻璃,

    看得见人影,看不清表情。直到那天傍晚,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堵在家门口。“李哥,

    好久不见啊。”为首的是个黄毛,嚼着泡泡糖,“听说最近发财了?”我心里一沉。

    这黄毛叫刘三儿,是这一片的小混混,前世我就是在他们这儿借了第一笔高利贷。

    时间线提前了?还是我赚钱的事走漏了风声?“有事?”我把秀婉和小雨挡在身后。

    “没啥大事。”刘三儿笑嘻嘻的,“就是兄弟们手头紧,想跟李哥借点钱花花。不多,

    五百块。”秀婉脸色煞白。小雨紧紧抓住我的衣角。我知道,今天要是给了,

    以后就是无底洞。但不过,这些人真敢动手。正僵持着,胡同口传来自行车**。

    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推着二八大杠过来,看见这阵仗,愣了一下。“哟,这不是陈干事吗?

    ”刘三儿认识来人,语气收敛了些。年轻人是街道办的干事,叫陈青,戴副黑框眼镜,

    文质彬彬的。后来他进了银行,

    再后来成了某券商的元老级人物——这些都是前世我听王德发喝酒时吹牛知道的。

    “怎么回事?”陈青皱眉。“没事没事,跟李哥叙叙旧。”刘三儿打着哈哈,

    但眼神示意手下围上来。电光石火间,我忽然有了主意。“三儿,钱我有。”我大声说,

    从兜里掏出轴承生意的账本——当然,关键页码我早撕了,“但不是我一个人的。看见没,

    这买卖是跟街道办合作的试点项目,陈干事亲自抓的。”陈青愣住了。

    我继续瞎编:“街道办为了解决待业青年就业问题,搞的这个废旧物资翻新项目。

    每一笔进出账,都要报给陈干事审核。你今天拿走的不是我的钱,是街道办的项目资金。

    ”刘三儿将信将疑地看向陈青。陈青是个聪明人,虽然不明白前因后果,但看这架势,

    立刻板起脸:“刘三儿,你想干什么?阻碍街道办工作?”“不不不,误会,都是误会!

    ”刘三儿怂了,带着人灰溜溜跑了。人走后,陈青看着我:“李师傅,

    你说的项目……”“陈干事,进屋喝口水吧。”我侧身让开,“我详细跟您汇报。

    ”那天晚上,我和陈青聊到深夜。从轴承翻新聊到深圳的股票,从待业青年聊到改革开放。

    我故意露了点“远见”——当然,包装成自己琢磨的。“李师傅的想法很新颖。

    ”陈青走时若有所思,“街道办确实可以搞点试点……我回去研究研究。”送走陈青,

    秀婉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我走过去,想帮忙,她没理我。“刚才……谢谢你不拆穿。

    ”我低声说。秀婉动作停了停:“我不是帮你,是不想小雨看见她爸被人打。”话虽冷,

    但没摔碗,已经是进步。第五回寒夜忽闻稚子病狂奔漫撒慈父心转眼到了十一月,

    北京下了第一场雪。轴承生意做大了,我和王德发拉了几个待业青年,在街道办挂了名,

    正儿八经搞了个“废旧物资回收利用合作社”。陈青帮忙跑手续,

    还从银行弄了五千块低息贷款。账面资金突破了一万块。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深圳那边的股票认购证十二月初开始发售,三十块钱一张,买一百张才能保证中签。

    我需要至少三千块现金。钱在合作社账上,是大家的钱,我不能动。

    家里的存款……秀婉不会给我。正发愁,出事了。半夜,小雨突然发高烧,小脸通红,

    浑身滚烫。秀婉急得直掉眼泪,翻箱倒柜找钱——家里就剩二十多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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