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我啊,今天也在鬼门关前极限拉扯

稳婆我啊,今天也在鬼门关前极限拉扯

水水水水Plus 著

在水水水水Plus的小说《稳婆我啊,今天也在鬼门关前极限拉扯》中,阿月晚晴永宁侯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阿月晚晴永宁侯展开,描绘了阿月晚晴永宁侯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阿月晚晴永宁侯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她走过来,亲自扶我起身。她的手很凉。“三娘,你别怪我。”她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哀求。“我也是被逼无奈……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最新章节(稳婆我啊,今天也在鬼门关前极限拉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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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破绽?

    我看向阿月,她也同样脸色煞白,但眼神却异常镇定。

    她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慌。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李管家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一个家丁手里提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沾着泥污的女子外衫。

    是我昨天在溪边捡到阿月时,她脱下来的。

    我随手扔在了后院的柴火堆里,竟然被他们翻了出来。

    “刘稳婆,这是什么?”

    李管家指着那件衣服,冷冷地问。

    我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这件衣服的料子,是云锦。

    任我舌灿莲花,也解释不了一个乡下表妹,为什么会穿这种料子的衣服。

    “这……这是我前些年给大户人家做活时,主家赏的旧衣服,一直没舍得穿,昨日翻出来想改改……”

    我的声音在发抖,连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苍白无力。

    李管家冷笑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是吗?”

    他一步跨进院子,目光如电,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来人,给我仔细搜!”

    “是!”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我根本拦不住。

    “李管家,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私闯民宅!”我急道。

    “哼,等我们搜出要犯,你就不只是私闯民宅这么简单了。”

    李管家一把推开我,径直朝着正屋走去。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屋子里,阿月还来不及再次易容。

    一切都结束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惊呼和抓捕声并没有传来。

    我疑惑地睁开眼。

    只见李管家站在正屋门口,一脸错愕。

    屋门大开着。

    阿月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一件破旧的衣裳。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还是那张蜡黄、带着雀斑的脸。

    她看到李管家,露出了胆怯的表情,手里的针“不小心”扎到了自己。

    “哎呀。”

    她低呼一声,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那动作,天真又愚笨,像个不谙世事的村姑。

    怎么可能?

    我明明看着她洗了脸。

    李管家也懵了,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快步走进屋里,围着阿月转了一圈。

    阿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把头埋得低低的。

    “你……刚才一直在屋里?”李管家狐疑地问。

    阿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表姐不让我出去,说外面有坏人。”

    李管家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困惑。

    他的手下很快也搜完了其他地方,都摇着头走了过来。

    “管家,后院和柴房都搜过了,没人。”

    “茅房也看了,没有。”

    李管家不死心,又在屋里翻箱倒柜。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

    他猛地蹲下身,掀起床单。

    床下空空如也。

    只有几双我的旧鞋子。

    他终于泄了气,颓然地站起身。

    “走!”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直到马蹄声远去,我才像虚脱了一样,靠在了门框上。

    我走进屋,看着阿月。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打开来,里面是一些黄色的粉末。

    “姜黄粉,加上一点灶底的灰,调和之后就能做出蜡黄的肤色。”

    “刚才他们踹门的时候,我立刻就抹上了。”

    她的语速很快,显然刚才也紧张到了极点。

    “那件衣服……”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搜查,所以昨晚趁你睡着,把它埋在了后院最深的那个粪坑里。”

    “你扔在柴火堆里的,只是我身上另一件中衣,料子普通,但被泥水一泡,看起来也像是好东西。”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的心思,缜密得可怕。

    她不仅算到了他们会来,还算到了他们会搜查,甚至提前设下了一个小小的圈套,用一件普通的衣服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而那件真正的云锦外衫,恐怕正安静地躺在无人会去碰的粪坑深处。

    “你……”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他们暂时不会再来了。”

    “三娘,该你去侯府了。”

    她把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是一枚小小的耳钉,样式很普通,但顶端镶嵌的红宝石,在昏暗的屋里闪着幽光。

    “你见到晚晴,什么都不用说,把这个给她看就行。”

    “她会明白的。”

    我握着那枚冰冷的耳钉,只觉得有千斤重。

    去侯府,见那个假夫人。

    还要给她看这个。

    这不就是去送死吗?

    “我不去。”我把耳钉推了回去,“这太危险了。”

    “你没有选择。”阿月的眼神冷了下来。

    “李管家虽然走了,但他对我已经起了疑心。他们很快就会查到,邻县赵家村,根本没有我‘阿月’这号人。”

    “到时候,我们谁也跑不了。”

    “只有我回到侯府,拨乱反正,你才能真正安全。”

    她的话,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是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我咬了咬牙,“我去。”

    “但是,你要告诉我全部的真相。”

    “那个晚晴是谁?侯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月沉默了。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一段足以打败整个王朝的惊天秘闻。

    她说,她根本不是永宁侯夫人。

    她的真实身份,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长公主李云歌。

    而那个所谓的“陪嫁丫鬟”晚晴,才是真正的永宁侯夫人。

    永宁侯,娶了公主,却深爱着自己的夫人。

    而她,长公主李云歌,为了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和一个侯府夫人,上演了一出“”的戏码。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比她之前说的“丫鬟顶替主子”还要离谱一百倍。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

    “是永宁侯的。”她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痛苦。

    “晚晴肚子里的,也是他的。”

    “我们,同时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彻底懵了。

    一个长公主,一个侯夫人,同时怀上了一个男人的孩子。

    这永宁侯,好大的胆子!

    “那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因为……”她睁开眼,眼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因为我生的,是个男孩。”

    “而晚晴生的,是个女孩。”

    “侯爷需要一个嫡子来继承爵位,但他不想要我的孩子。所以,他对外宣称,侯夫夫人诞下麟儿。”

    “而我,和我的孩子,就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一招狸猫换太子。

    不,这比狸猫换太子还要狠毒。

    他不仅要换孩子,还要杀掉亲生母亲。

    “那你让我带去的耳钉……”

    “那是我和晚晴的信物。”长公主,不,现在是阿月了,她看着我。

    “见到它,她就知道,我还没死。”

    “她会帮我的。”

    我看着她,心里却充满了怀疑。

    一个为了爱情,能容忍丈夫和别的女人同时生子的女人。

    一个霸占了别人孩子,享受着侯夫人尊荣的女人。

    她真的,会帮你吗?

    我没有问出口。

    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没有用。

    我必须去。

    我揣好耳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

    临走前,阿月叫住了我。

    “三-娘,小心侯爷。”

    “他不是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他是一个疯子。”

    我点点头,推门而出。

    侯府的朱漆大门,在阳光下,像一张染了血的巨口。

    我递上名帖,说要为侯夫人复诊。

    门房通报后,很快,李管家就亲自出来接我了。

    他的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虚伪的笑容。

    “刘稳婆,真是不好意思,早上多有得罪。”

    “不敢当。”

    他引着我穿过层层回廊,来到了侯夫人的院子。

    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伺候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被带到卧房门口。

    李管家停下脚步。

    “夫人就在里面,您请。”

    我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

    那个我亲手为她接生的“侯夫人”,正斜倚在榻上。

    她穿着华贵的衣袍,脸色却有些苍白。

    看到我,她勉强笑了笑。

    “三-娘,你来了。”

    我屈膝行礼。

    “夫人万安。”

    她挥挥手,让屋里的丫鬟都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听李管家说,你早上惹了点小麻烦?”

    我心里一凛。

    “乡下地方,是非多,让夫人见笑了。”

    “是吗?”她笑了笑,那笑容却有些冷。

    “我怎么听说,你那乡下,跑去了一只不该出现的‘野猫’呢?”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身边襁褓里的婴儿。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婴儿脸上。

    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婴儿的脚踝处,露在外面的一小块皮肤上,赫然有一个小小的,梅花状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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